第530章 ,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懂不懂?(1/2)
阿壩是川省下面的一個自治州,位於川省西北部,青藏高原東南邊緣,與成都平原接壤,屬於典型的高原地形,海拔平均在3000米往上,氣候垂直變化非常明顯。
當海拔上升到2500米的時候,眾人找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休息一會。一是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二是,看有人是否有高原反應?
三是給身體緩衝時間,逐步適應一直在變化的氣候和溫度等。
趁著休息的時候,顧瑤醫生給大夥科普了一個簡單知識:在高海拔地區,不建議使用熱水洗澡洗頭,且洗澡必須在空氣流通的地方。
由於大家都不是本地人,身體機能短時間不適應當地的自然環境,而高海拔地區空氣相對稀薄,洗澡洗頭會導致血管擴張,增加心臟負擔,容易出現呼吸困難、胸悶等高原反應。
接著顧醫生又說:「到了上面,大家注意多喝水,避免劇烈運動,多休息,也儘量少飲酒或不喝酒。」
聽完,李恆有點蒙,轉頭看向余淑恆,心想這老師平素有小潔癖的,這不是要她命麼?
其實他還好,畢竟從小就是雪峰山脈這種高海拔山區長大的,別人害怕的高原反應,
在他身上壓根不存在。
仿佛讀懂了他的眼神,余淑恆清雅一笑。
李恆小聲道:「生活條件比較艱辛,老師能適應不?要不回滬市算了?別跟著我到上面受罪。」
余淑恆想了想說:「看看情況吧,若是真不適應,我再提前走不遲。」
見她有自己的安排,李恆勸幾句後就也沒再勸。
休息半個小時左右,眾人繼續趕路,在晚上7點多的時候終於到達了此次目的地,AB
州政府所在地,馬爾康鎮。
這年代的馬爾康鎮遠比他想像的還要落後,沒有什麼高樓,夜晚的燈光也不繁盛,曾雲找的落腳點在州政府對面不遠處,一棟3層高的小樓。
老實講,說是州政府,卻和湘南一個小縣城的規模差不了多少,可能還沒這年代湘南小縣城的繁華。
倒是院子裡面那幾棵米亞羅紅葉樹讓李恆打著手電筒觀察了好久。
李恆對身邊的余老師說:「屋舍條件簡陋,如今有了這幾棵樹,倒是顯得有層次感了。」
現在已經到了秋天,樹葉似火一樣紅,余淑恆也蠻高興,「等天亮了,我們一起拍張照片。」
「矣,成。」李恆贊同地點點頭。
房子是那種典型的老舊筒子樓結構,李恆和余淑恆住在二樓。
徐素雲和廖主編同樣住在二樓。
其餘人都在一樓落腳。
讓大夥有些意外的是,一路上不怎麼說話的徐素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和廖主編有了交談。
放下行李,細緻洗漱一番,李恆問廖主編:「師哥,你打算在這裡待幾天?」
廖主編說:「3到4天左右。」
接著他問:「你身體沒事吧?」
李恆搖頭:「這點海拔,能有什麼事?要不是你們總是關心問候,我都跟感覺和老家沒什麼太大區別。唯一的變化就是有些冷,秋天跟冬天一樣。」
聊一會,兩人進了書房,裡面堆滿了各種資料和當地縣誌,這是曾雲早半個月來的收穫,提前為他準備好的。
就在他隨手翻閱資料入神時,洗漱完畢的余淑恆走了進來,來到他身邊問:「怎麼樣?還滿意不?」
李恆頭也未回:「挺好,資料比我想像的要健全。」
聽到這話,余淑恆替他高興,隨即沒再打擾他,也是坐到一張椅子上,看起了報紙。
半個小時後,等到所有人收拾妥當,眾人進了隔壁一家飯館。
這個點,本來飯館老闆都不營業了的。但架不住曾雲事先用錢開路啊,看在錢多的份上,人家屁顛屁顛的弄了滿滿一桌子特色菜,還有一個木炭銅火鍋,吃的正宗山羊肉。
老闆熱情問:「各位要喝點酒嗎?本地特產青稞酒。」
眾人沒人敢答應,只因顧瑤醫生早有矚託,
滿桌的特色菜,其實大多是野味,另外臘肉味道十分不錯,李恆奔波了一天,為了趕時間沒怎么正經吃飯,此時餓得慌,一口氣吃了三大碗飯才停歇下來,與旁邊的廖主編吸著煙,聊著天。
李恆問:「師哥大學同學在哪?離這遠不遠?」
廖主編說:「不遠,在師範學院當校長。」
李恆道:「混得挺好呀,明兒我跟你一塊過去看看,認個門,說不得哪天我有事求人家。」
廖主編沒拒絕,或者說本身就有這意思。畢竟不遠千里赴阿壩,就是來了解當地風土人情的。
而了解當地風土人情,自然是得找當地人,
吃過飯,疲憊的眾人都歇息了,只有李恆睡不著,又鑽進了書房。
晚上11點半左右,從徐素雲房裡出來的余淑恆走進書房,本想催他睡覺,結果看某人沉迷書籍中不可自拔,當即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輕輕合攏書房門,也是安靜的陪在旁邊。
如此又過去大約兩個多小時,感覺腳有點冷的李恆這才放下書本,轉身望向余老師。
一望,他笑了。
嘴!余老師竟然在椅子上睡著了,書本打開趴在胸口,安然的模樣十分有味道。
目光在身上停留好一會,就在他起身想要喊醒她的時候,她卻自己醒了過來。
余老師徐徐睜開眼晴,盯著他眼晴糯糯地問:「小男生,老師看好嗎?」
「喜歡你身上的書香氣,特有內涵。」李恆難得說句大實話。
四目相視許久,在幽靜的氛圍下,余淑恆忽地伸出雙手圈住他脖子,湊頭主動親了他嘴角一口,「來我身上。」
「啊?」李恆啊一聲,沒動,以為聽錯了。
余淑恆微微一笑:「抱我去床上。」
李恆再次「啊」一聲。
余淑恆面上笑容更甚,沒再逗他:「抱我去臥室。」
「好。」這回李恆沒遲鈍了,矮身一把橫抱起她,往臥室行去。
只是才出書房,李恆就停住了腳步。
余淑恆順著他的視線扭頭看過去,目光剛好同準備去衛生間的徐素雲碰個正著。
徐素雲儘管早就察覺到閨蜜對李恆有某種不對勁,可親眼看到兩人這種暖味姿勢時,
還是腦子有點沒反應過來,眼晴呆呆地。
隔空「對峙」小半天,余淑恆沖好友淡淡笑一下。
徐素雲回過神,轉身進了衛生間。
見狀,李恆邁開腳步,抱著余老師去了臥室,把他平放到床上。
「陪我聊會天。」看他要走,余淑恆摟著他脖子並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都這個點了,還不休息?」李恆問。
余淑恆沒做聲,但始終沒有鬆開他的意思。
沒撤,李恆用腳把房門關上,隨後脫掉鞋上了床。
「小男生,來我身上。」余淑恆感覺到他有些拘謹,剛熄滅的玩鬧心頓時大起。
李恆一開始沒理會,平躺在她身側靜靜地盯著天花板,但後來隨著某種莫可名狀的氛圍籠罩整間臥室時,他逐漸變得有些心癢難耐,最後鬼使神差一個翻身,到了她身上。
對於他的動作,余淑恆沒有一點意外,也沒一點抗拒,反而再次用雙手摟住他脖子,
然後悄悄打量近在尺的小男人面孔。
葡匐在她身上,李恆也沒有下一步動靜,只是雙手抵床,默默同她相視。
兩人一時間誰也沒說話,很享受這份靜謐,誰也捨不得打破。
伴隨著時間流逝,兩人的呼吸聲都慢慢變得急促,兩具身子也在無聲無息中變得更有包容性,親密無間地包容著彼此。
某一瞬,李恆低頭,想吻她。
余淑恆卻稍微偏頭,同他嘴唇錯身而過,讓他一口含住了耳垂。
撕咬一番肉肉的耳垂,李恆特意在耳垂上留了幾個尖尖的牙齒印,以表示不滿。
余淑恆仿佛感覺到了他內心的鬱悶,笑著由他咬耳垂,由著他發泄,只是雙手摟他更緊了。
在如此暖味氣氛中,李恆沒問她為什麼躲?她也沒解釋為什麼躲開接吻?兩人臉貼著臉,身子摩著身子,一步一步沉淪在慾海中。
有一剎那,余淑恆身子突然繃直僵硬,十個腳趾彎曲地、緊緊勾著,右手輕拍了下他肩膀。
她沒有任何言語。
李恆身為花叢老手,登時意會,配合地幫助她。
又過去十多分鐘,余淑恆平靜了下來,迷離的眼睛緩緩睜開,黑瞳孔倒印著他的影子,滿是情意。
她用手指在他嘴唇上劃了一下,從左至右,又從右至左,良久開口說:「小男人,你知道老師為什麼不和你親吻嗎?不讓你脫衣服嗎?」
李恆隨口道:「因為你是老師。」
余淑恆默認,但顯然這不是最主要的。
她說:「我希望有一天,你對我是心甘情願,而不是身體控制大腦。」
很顯然,她想要他的心,而不是他在欲望中支配她。
李恆默然,隨後伸手緊緊抱住她。
兩人互相擁抱,臥室沒再有任何異響。
這樣子差不多20來分鐘後,她鬆開了他,「睡覺吧,明天你還要和廖主編去師範大學,別起不來。」
「矣,好。」李恆從她身上下來,平躺到旁邊。
等了會,余淑恆問:「你不回自己臥室?」
李恆伸個懶腰:「不想動了。」
余淑恆笑一笑,然後半坐起身,下床去了洗漱間。
這個晚上,李恆左等右等,都等得睡著了,就是沒等來余老師。
這個晚上,余淑恆去了他房間睡。
兩人換了房間。
只是躺在他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海中滿是他的身影。
都到了這一步,她也不急了,既然不能成為他第一個女人,那就不急著成為他女人。
忽然間,她察覺到自己更喜歡和他保持這種若即若離、若隱若現的朦朧感情。
更喜歡保持一定距離默默陪在他身邊,陪同一起度過風風雨雨。
這個晚上很平靜,她卻一夜沒合眼,後半夜甚至半坐在床頭,翻書度過的。
次日,天一亮,余淑恆就下了床,拿著相機跑到外面陽台上,欣喜地對著米亞羅紅葉樹拍照。
徐素雲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待閨蜜從不同角度拍完幾張照片後,她忍不住詢問:「你在和李恆談戀愛?」
余淑恆否認:「沒有?」
徐素雲疑惑:「昨晚都那樣了,你還能矢口不承認的?你是把我當傻子?」
余淑恆清雅一笑,鏡頭繼續對準米亞羅紅葉,和煦地說:「沒有把你當傻子,我只是單方面的感情。」
徐素雲憎逼,眼裡全是震驚加錯,眼裡全是不敢置信。
好半響過去,她才從震驚中緩過來,再度出聲:「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余淑恆回眸,「不是聽到了?」
徐素雲說:「我怕自己耳朵出錯。」
余淑恆說:「沒錯。」
徐素雲走向前,同她肩並肩站著:「漂亮到你這種地步,氣質好到你這種程度,家庭牛到你這個境界,還要單相思?不是他哭著喊著、上趕著往你身上爬嗎?」
余淑恆勾勾嘴:「你錯了。」
徐素雲雙手抓住欄杆,「我錯了?」
余淑恆說:「錯得離譜?」
徐素雲愣住,許久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余淑恆望著院子裡的滿樹紅葉:「不知道。」
徐素雲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余淑恆默認。
陪著觀望了一會紅葉,徐素雲嘆口氣:「真是造化弄人哎,圈子裡那麼多男人愛慕你,那麼多家庭相中你,卻誰也沒入了你的眼,卻偏偏愛上了一個小7歲的男人。」
稍後她又嘆口氣,慢慢聲聲說:「且是你學生,且比你小7歲,這真叫人難以想像。
若是讓那些愛慕你的男人知曉這情況,估計都會抓狂。」
余淑恆不咸不淡回了句:「世事難料。」
徐素雲偏頭:「我感覺你十分享受這份感情。」
余淑恆這回沒否認。
徐素雲好奇:「為什麼會是單相思,你連他都搞不定?按道理,不是你往他身邊一站,他就瘋狂愛上你嗎?」
余淑恆說:「若是這樣就好了。」
徐素雲回憶:「自我認識你開始,那些男人不都這樣麼?」
余淑恆說:「他和那些人不一樣。」
徐素雲問:「哪裡不一樣?」
余淑恆放下相機,遠眺天際說:「他心裡有人。」
徐素雲加大幾分音量,問:「有人?誰?」
余淑恆腦海中閃過兩個名字:宋妤和周詩禾。
沒等到回復,徐素雲被濃濃的八卦心填滿,不依不饒追問:「他憑什麼連你這樣的大美人兒都放著不理會,去愛別人?我怎麼有點不信。」
在閨蜜不斷逼問下,余淑恆最終不徐不疾說出一個名字:「周詩禾。」
她沒說宋妤,因為閨蜜不認識宋妤。
她懶得多費口舌去解釋。
周詩禾這個名字好似具有魔力一般,聽到「周詩禾」這三個字,徐素雲愜在了原地,
過去好一陣才說:「難怪。如果是她,我倒能接受了。」
余淑恆眼睛眯了眯,閃過一抹危險氣息:「你什麼意思?」
徐素雲啞然:「不要攀比心這麼嚴重。周詩禾那弱不禁風的林黛玉氣質天生就是男人的克星,我想沒幾個男人見了她不動心,只是有敢與不敢的問題。」
想起周詩禾在復旦的情況,余淑恆認可這話:「確實如此,沒多少男生敢光明正大接近她。在明面上,復旦那幾個小王要比她更受歡迎,收到的情書估計也會更多。」
徐素雲說:「那只是情書而已。要是真有機會娶周詩禾,我相信大部分男人會為她瘋狂的。」
聽到「娶」字,余淑恆心中的鏡頭自動切換到宋妤,又是一個周詩禾般有著無窮魅力的女人,那個小男人口口聲聲想要娶對方,真是讓她短時間內沒點辦法。
徐素雲問:「李恆現在和周詩禾在談對象?」
余淑恆說:「沒有。」
徐素雲瞭然:「也是。若是他和周家的女兒談對象,不可能讓你跟著來到阿壩。」
余淑恆有些悶,卻也沒反駁,因為這話十分在理。她能做到的事,周家也可以做到。
徐素雲問:「那你為什麼說心裡裝的是周詩禾?難道在追求中?
余淑恆說:「也沒追。」
徐素云:「???」
她一腦門問號。
余淑恆琢磨:「估計是有這個心思,但沒付出行動。」
徐素雲說:「什麼意思,不懂。」
余淑恆答非所問:「周詩禾不是那麼好追求的,他不一定追得到。」
徐素雲訝異:「拋開家世不談,李恆這樣的男人算男人中的極品了吧,有才有貌,周詩禾眼光高到這個地步了?還是說對方想找家世相當的?」
余淑恆沉思一會,搖搖頭。
徐素雲問:「為什麼搖頭?」
余淑恆緩緩說:「我自認為看人的眼光還可以,但我一直摸不透對方。周詩禾的心思比較深。」
徐素雲分析:「身披楚楚動人的外衣,卻心思深,這是一個可怕的情敵,不好對付。」
余淑恆一直把對方當做潛在的頭號對手。
至於現在的頭號對手,當然是宋妤。
徐素雲說:「不過話說回來,周詩禾看不上李恆,對你來說是好事。」
余淑恆沒就問題給予直接回答,而是說:「他們還年輕。」
他們指的是李恆和周詩禾。
兩人年輕,未來變量大,一切不可未知。
她當然是希望周詩禾始終保持現在的樣子,對李恆的濃烈情感不予任何回應。
徐素雲想到什麼,轉身壓低聲音問:「昨晚你們沒發生關係?」
余淑恆說:「沒有。」
徐素雲眉毛挑開:「他都那樣抱著你了,沒發生關係?是不是個男人?」
余淑恆意味深長地說:「他比誰都男人。只是他不敢。」
比誰都男人?
她信了!
因為徐素雲想起了嬌嬌曾經說過的一句話:龍鞭!若是能和他一夕之歡,應該會痛快到死!
徐素雲猜測:「他顧忌你身份?」
余淑恆嗯一聲。
徐素雲替閨蜜擔心:「那你怎麼辦?周詩禾大學畢業還有兩年多,還要兩年多才能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你就一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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