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懂不懂?(2/2)
徐素雲替閨蜜擔心:「那你怎麼辦?周詩禾大學畢業還有兩年多,還要兩年多才能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你就一直等?」
余淑恆說:「我現在需要時間。」
聞言,徐素雲有些懂了,明白閨蜜是想用時間潛移默化感染他,想要他的心,取代他心裡的人。
怕她打破砂鍋問到底,余淑恆轉移話題:「我看你昨天和廖主編一直有說有談,心情好些沒?」
徐素雲說:「廖大哥是一個很體貼的人。」
余淑恆眼神透著怪異:「廖大哥?」
徐素雲攤手:「那我叫什麼?廖叔?」
余淑恆微微一笑:「叫廖大哥未嘗不可。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收起你那新婚少婦的誘惑,人家50了,別讓他煥發第二春,那可是災難。」
徐素雲道:「你要是這樣說,那我今天就走。」
沒想到余淑恆毫不挽留:「隨你。」
徐素雲氣結,「和阿享結婚,我是迫於家庭壓迫,並非自願,我們沒有任何感情基礎。我將來想尋找屬於自己的感情。」
阿享就是她那死去的新婚丈夫。
余淑恆打趣說:「那也不能找廖主編。」
徐素雲語塞,好一會道:「正常朋友相處,到你這就變味了。」
這時廖主編過來了,兩女適時停止交談。
廖主編問余老師:「師弟還沒起床?」
「他昨晚看書到深夜,還在補覺。」
余淑恆回應一句,問:「是要去師範大學了?」
廖主編瞧瞧表:「不急,等他睡醒再說。」
說著,廖主編同徐素雲對視一眼,下了樓。
余淑恆深邃的眼晴閃了閃,調侃道:「你今天走吧,別讓老樹發芽。」
面對閨蜜的玩鬧,徐素雲很無力,感慨道:「果然有了愛情滋潤就是不一樣,過去的你一絲不苟,何曾這樣調皮過?」
余淑恆慵懶地笑一下,再次舉起相機,找准角度連著咔幾聲。
早上8點20分,李恆睜開了眼晴。
他從臥室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廳沙發上的余老師。
他走過去問:「老師,就你一個人?他們人呢?」
余淑恆放下今天剛買的報紙:「他們在外面街道上閒逛,你餓不餓?」
「有點餓。」李恆道。
余淑恆吩咐:「你先去洗漱,待會我帶你去吃東西。」
「好。」李恆進了洗漱間。
望著他的背影,余淑恆情不自禁想起昨晚那一幕,他趴自己身上那一幕,自己全身滿是異樣美妙的那一幕。
就如素雲說的,這個小男生真是自己克星,明明知道他花心得很,可自己卻為他甘之如始。
早餐店,見好些人面前都擺放了一碗酥油茶,李恆和余淑恆好奇心滿滿的也叫了一碗。結果余老師一口都沒咽下去,而是不著痕跡吐了。
李恆問:「喝不慣?」
余淑恆說:「咸,還有臊味,我無法忍受它。」
李恆用質疑的眼神看著她:「老師,你是不是味覺出了問題?」
余淑恆面露困惑。
李恆用行動告訴她,低頭喝一口酥油茶,接著一口,又一口,然後又又一口,臨了咂摸道:「挺好喝的,回味甘甜,比你那些珍貴的茶葉有後勁的多。」
余淑恆不信。
李恆慫漁道:「不信你再試一口。」
盯著碗中酥油茶,余淑恆沉吟一會,稍後還是雙手端碗,再次品嘗一口,而後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盯著他,半響,她抿嘴起身去了外面。
李恆咧嘴笑,有種奸計得逞的小快樂。
半分鐘後,她回來了,坐下就低聲威脅說:「小男生,你要是再膽敢騙我,我就去見宋妤,跟她攤牌。」
李恆:「.」
吃著早餐,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李恆的注意全放在小店內,聽著其他食客叨逼。
只是可惜唉,人家都講的本地方言,他愣是聽了半天也沒懂幾句話。
離開早餐店,余淑恆跟他說:「對了,前天在京城,我打聽到一件事。」
李恆問:「什麼事?」
余淑恆說:「由於你半月前在報紙上的犀利言語,京城老王躲國外去了。」
李恆停下腳步:「這是受不住閒言碎語,出逃?」
余淑恆含笑點頭,「差不多。」
面面相對,李恆樂呵呵地說:「這叫報應!」
余淑恆又說了一件事,「今早劉蓓給我帶一個消息,想來你喜歡聽。」
李恆期待:「什麼好消息?」
余淑恆說:「純音樂專輯這周在英國專輯排行榜,登頂第一。』
李恆喜出望外:「當真?」
余淑恆說:「千真萬確。」
稍後她說:「不僅如此,目前這張專輯還上了美國公告牌專輯榜單前20,正在持續發力。」
聽聞,李恆一把激動地抱起她,「太給力了!太爭氣了!太漲面子了!」
半身在空中的余淑恆低頭笑看著他,不由自主用手撫摸他左臉龐,十分開心。
兩人的動靜有些大,前面並肩走路的廖主編和徐素雲不由回過頭來。
廖主編說:「看樣子將來有喜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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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素雲則開口:「聽淑恆講,李恆愛的是那周詩禾?」
周詩禾嗎?
廖主編心裡腹誹,卻一點也不意外,同時在想:怕不是只有一個周詩禾唷!嘿!我這師弟出身名門。
不過事關李恆名聲,廖主編當然有分寸,自然是不會把小師弟的豐富情史抖露出來。
曾雲和劉蓓對此見怪不怪了,面上沒有任何反應。
倒是新來的劉英和顧瑤醫生特別憎圈,老師和學生關係這麼親密的嗎?
劉英掃眼曾雲和劉蓓,隨後重新評估李恆的份量,今後得當姑爺身份對待。
顧瑤是個中年女子,她和余家沒有隸屬關係,這次跟來阿壩純屬余老師錢給的多。現在她看向李恆和余淑恆的目光中,更多的是趣味。
見四周的人都在望向自己兩人,李恆不動聲色放下手裡的人兒,然後帶著余老師大大方方走。
余老師笑看他眼,優雅地跟在他旁側。
走出200米路,余淑恆講:「專輯在海外越賣越好,目前進帳85萬英鎊,什麼時候給你?」
李恆嘴巴張了張,「這麼多?」
余淑恆說:「以後會持續有收入。」
李恆問:「最近英鎊兌換人民幣,匯率是多少?」
余淑恆如數家珍:「維持在14點出頭的樣子。」
李恆問:「稅前?還是稅後?」
余淑恆說:「怕你麻煩,已經幫你交過稅,這是稅後。」
李恆心算一下,85乘以14,等於1190萬人民幣!
一開始聽到85萬英鎊還能勉強鎮靜!
可這1190萬人民幣,他立馬不淡定了!伸出手想再次抱起她,稍後想到什麼,又自動收了回去。
他娘的,這不是小打小鬧啊!
這可是真金白銀啊,1190萬!
呼呼!按現如今的物價水平,一下子就超過了他後世一輩子積攢的財富,頭暈暈乎乎的。
奶奶個熊的,還是國外的英鎊掙得爽啊!
不過一想到這張純音樂專輯的含金量,他又釋然了。
也就是他重生,不然誰一張專輯首首曲子都是世界級不朽經典的?
誰敢捨得這麼浪費?
也就他敢這麼敗家了。
用很長時間消化完這則消息,李恆瑟問:「為國家掙這麼多外匯,是不是有獎勵?
余淑恆只是望著他笑,沒做聲。
深吸兩口氣,李恆平復一下心情問:「老師,這是我們三個人的功勞,你覺得該分給詩禾同學多少為好?」
余淑恆問:「你真想分?」
李恆道:「做人不能吃相太難看,有舍才有得。」
余淑恆沉吟講:「200萬人民幣如何?」
李恆心裡門清,立馬揣摩過來老師是如何分配的了,1190萬先扣掉一半的創作費用給李恆。
然後剩下的595萬三人除以3,就是198萬多點,約等於200萬。
李恆心裡沒底:「我不太懂這方面的分成,會不會少了些?」
余淑恆說:「她不一定會要這麼多。」
李恆道:「她要不要是她的事,我給不給是我的事,這是原則問題。」
聽到「原則」二字,余淑恆用讚賞的眼光看了他好幾眼,微笑說:「對於她來說,這張專輯替她掙了偌大名聲,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錢,反而是其次,200萬應該夠。」
李恆思慮一陣,同意了這分配方案,「行,老師你的呢。」
余淑恆雙手抄胸,戲謔說:「我的?我不要,放你那做嫁妝。」
李恆人麻了,啞口無言。
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話。
瞧他一臉便秘的表情,余淑恆清笑說:「我和詩禾一樣吧,你要是敢多說一個字,就做嫁妝。」
「矣,成。」李恆樂呵呵道。
余淑恆講:「國內專輯銷售的錢和國外一比不算太多,我還沒安排人去結算,等從阿壩回去再說。」
「好。」李恆應聲。
相比於國外的790萬元,李恆對國內那點已經沒太放在心上了,想著等《白鹿原》第一筆版稅進帳,自己是不是快成千萬富翁了?
不算安踏鞋業,不算味好美公司,不算新未來補習學校,自己銀行就躺著1000萬嘍!
奶奶個熊的!
1000萬是臨界點啊,是質變啊,好大一筆錢。
他心裡美滋滋的,無比興奮。
回到居住的地方,余淑恆跟他進了書房。
一關門,她就自動站到他身前,似笑非笑看著他。
李恆無語,稍後意會地伸出雙手抱起她。
余淑恆饒有意味地問:「之前在街上,明明第二次想抱我,為什麼把手收回去?」
李恆眼皮跳跳:「太高調了,劉姐現在可是單親家庭,別惹人嫌。」
聽到這話,余淑恆臉上輕笑出聲,雙手把他腦袋摟在懷裡,「這次就原諒你了。」
只是樓著摟著,她就感覺不對勁,半響,她右手拍一下他後腦勺,詭異地念叨一句:「你還真敢動嘴?」
見他不聽話,余淑恆心口狠狠起伏几下,雙腳掙扎著落了地,眼睛死死盯著他嘴唇。
此時他嘴唇上,還有絲絲黑色棉毛衣線條。
一言不發地對視老半天,余淑恆最後有點破防,伸手揪住他衣領問:「感覺怎麼樣?」
李恆還在回味剛剛的溫柔,鬼使神差來一句:「好。」
余淑恆眼晴眯了眯,迷成一條縫:「和肖涵的比呢?」
李恆瞬間清醒,然後轉身就逃,落荒而逃。
望著慌張跑開的身影,余淑恆低頭瞅眼心口位置,接著用右手摸了摸衣服,發現有一些濕潤。
十多分鐘後,余淑恆找到李恆,遞一張摺疊紙條給他。
李恆不明所以,打開,只見上面寫:新衣服絨線條破損,賠償1000,從你專輯裡面扣。
李恆收好紙條,立馬追上去問:「老師,你這衣服金子做的啊,這麼貴?」
余淑恆扭頭,面無表情問:「只是衣服的事?」
李恆,兩眼望天。
目光從上之下在他身上打個來回,余淑恆嘴角勾了勾,下樓走了。
李恆沒有跟著下樓,而是重新回到了書房,開始寫信。
寫4封信。分別寫給肖涵、宋妤和子,還有麥穗。
告訴她們,自己安全抵達阿壩,簡單說了第一天到這邊的感受,同時問候她們。
寫這些信,主要是跟她們保持互動,跟她們分享自己的生活點滴,別讓她們擔心自己4封信,他都寫得極其認真,因人而異,措辭基本不怎麼重複,花了老大功夫才完成。
他本來還想給大青衣寫一封信的,但想到余老師在,想到有暴雷的風險,想到余老師和黃昭儀不太對付,只得熄了這心思。
想著等有機會,直接給大青衣掛個電話過去更好。
李恆在寫信的時候,余淑恆正在和家裡通電話。
和沈心接電話。
沈心第一句話就是問:「阿壩怎麼樣?」
余淑恆說出真實感受:「比我想像的還要落後,但風景十分不錯。」
沈心第二句話問:「不遠萬里陪他,這次有把握拿下他沒有?」
余淑恆今天心情非常不錯,所以比平時多問了一句:「什麼標準才叫拿下?」
沈心直白問:「昨晚有沒有和他睡一床?」
余淑恆說:「媽媽,這是隱私。」
沈心眼晴發亮:「意思是在一張床上?」
既然被猜到了,余淑恆也沒否認:「呆了一小會。」
沈心問:「他沒有和你一起過夜?」
余淑恆說:「各睡一個房間。』
沈心問:「那你告訴我,你們昨晚有沒有發生關係?」
余淑恆不徐不疾吐出兩個字:「沒有。」
沈心恨其不爭,語氣不怎麼好的也吐出兩個字:「廢物!」
「廢物」兩個字後,聽筒里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後面余淑恆再次打過去,卻沒打通。
余淑恆握著聽筒,再次打過去,還是沒打通。
正事還沒說,親媽就拒接接電話,她站在風中有點凌亂。
寫完信,李恆把二樓找了一遍,沒找到余老師,於是問一樓的曾云:「余老師呢?」
曾雲說:「去了外面。」
聽聞,李恆講:「曾姐,你帶我去一趟郵局,我要寄信。」
曾雲快速警眼他手裡的四封信,登時明悟,這是寄給四位紅顏知己的。她有時候非常想不通,為什麼余小姐能對他這麼大度?
去郵局的路上,李恆問:「我師哥和素雲姐是不是外出遊玩了?」
曾雲講:「是。見你一直在忙,廖先生讓我帶話給你,下午2點左右,一起去師範大學。」
「謝謝。」李恆點點,記在心裡。
跑到郵局寄完信,李恆並沒立即回家,而是隨性地在大街小巷散步,走走停停,觀察當地的鄉土習俗,近距離感受阿壩本土文化。
只是有些遺憾,他不會本地話啊,用普通話交流,總感覺缺失了點什麼。
走在路上,李恆悠閒地問了曾雲一個問題:「曾姐,阿壩吐司制度是哪年廢除的?」
沒想到曾雲還真曉得:「1951年。」
李恆瞧瞧她,豎起一個大拇指:「你書上學的?」
曾雲說:「無聊的時候,翻過一些縣誌。」
李恆感興趣地又問了一個問題:「那在清朝,阿壩地區的吐司,一般是幾品官?」
曾雲娓娓道來:「清皇帝冊封的時候,會頒發五品官印和一張地圖。書上記錄,明國時期,還有吐司拿著這兩樣東西去川省軍政府告狀。」
李恆誇讚道:「曾姐你這提前一個月沒白來。」
曾雲說:「對於搜集那些資料,余小姐事先都有細緻囑託。」
她這是把功勞算在余小姐身上。
已更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