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這是我男人,年夜飯上桌,性感誘惑(1/2)
李恆想了想,答應下來:「可以,那嬸子你提前準備好,明年初三跟我一起過去。」
「你初三就走?」劉母錯愣。
李恆點了點頭:「我回滬市有些事要辦。」
想到眼前這人已經不是三年前人人喊打的那個少年了,如今掙了偌大名聲和家業,現在哪怕李家出來一隻狗,村里人都不敢大聲吆喝。
劉母有些恍惚,說:「好,那就初三,我明天就去鎮上申請早退。」
在劉家呆了大約半小時,李恆最後把400塊錢擺桌上:「這是老勇和春華姐托我帶給嬸子的,
是他們一點心意,給你們過年用。」
「矣,謝謝你!」
劉母有些高興。不只是錢的原因,而是證明女兒在那邊過得還行,證明缺心眼沒有大家說得那麼虎,還知道基本禮貌。
離開劉家,半路上他遇到了挑柴回來的劉父和劉家老大老二,後面還跟著幾個媳婦和半大小子,肩頭手上都是枯柴。
看樣子,劉家這是集體去上山了啊。
又是噓寒問暖一陣,他才回到自己家。
踏進門檻,他好奇問:
:「老爸老媽,這麼晚了還殺雞幹什麼?」
經歷打卦一事,田潤娥現在有點看他不順眼,「殺給老師吃。」
李恆下意識四處張望,「難道余老師來了?」
田潤娥說:「殺給你高中老師吃。」
說完,她死死盯著兒子面孔,希望能從滿崽表情中找出點破綻。
結果讓她大失所望。
一聽到高中老師,李恆這個老油子就察覺出不對勁,十有八九在詐他,
這哪能上當的?
他問:「我班主任劉琦老師要來?」
田潤娥是認識劉琦的。
聽聞,她心裡的疑慮消掉大半,懊惱地想,應該說大學老師就好了。
或者說初中老師也行啊。
至於滿崽會不會去禍害初中老師?如果擱過去,她是打死也不會信的?
可擱現在,如果有人告訴她:滿崽和小學老師在山裡牽手摟抱。
哼哼,她也不敢立馬否定死實在是混帳玩意劣跡斑斑,僅僅一高中竟然和4個女同學有暖味,真是聞所未聞,真是千古奇聞,把她雷得不輕。
沒試探出結果,田潤娥挪下身子,用背對著他,如今她在氣頭上,很明顯不想搭理這個寶貝兒子。
得,這天是沒法聊了。
李恆洗洗手,上二樓,回了自己屋子。
今天奔波了一天,有些累,他沒有寫作,而是隨意找些文獻資料翻閱著,翻著翻著,慢慢睡了過去。
次日。
一大早,田潤娥就來敲門,把他叫醒:「滿崽,現在早,路上人少,我們去肖書記家。」
李恆知道親媽的意思,低調,不引起轟動。
當下起床。
洗漱完,田潤娥提醒他:「戴個帽子,系塊圍巾把臉遮掩一點。」
李恆覺得這主意不錯,把肖涵送給自己的那塊圍巾找出來,整理一番問:「老媽,怎麼樣?」
田潤娥圍繞他走一圈,「還不錯,不仔細看,一下子認不出來。」
接著,田潤娥自個兒也喬裝打扮了一番。
隨後母子倆帶著一些禮品急急忙忙往鎮上走。
路上,田潤娥望了望天說:「這兩天要下雪了。」
李恆擔心:「希望今晚不會下雪。」
聞言,田潤娥問:「怎麼,你還要出門?
廣李恆講:「要去長市一趟,接余老師。」
聽到接余老師,田潤娥沒再多問。
倒是李恆問:「老爸怎麼沒一起來?一大早做什麼去了?也不見他在家。」
田潤娥說:「你爸先去鎮上採買禮品去了,不和我們一起走。人多目標大,容易被盯上,就怕有些壞了良心的背後搗鬼。」
田潤娥現在最怕東窗事發,最怕肖家和陳家找自己家麻煩了,那樣的場景想想都膽寒。所以怎麼不起眼怎麼來,先安全過了這個年再說。
從家裡帶了一些禮品,又在鎮上供銷社購買一些本地比較受歡迎的東西,三人在一小巷匯合後,一齊往鎮政府大院趕。
前鎮就那麼大,東走西走就那麼幾步路,很快就到地兒了。
「建國,我有些緊張。」
來到肖家樓下時,田潤娥身子沒來由有些緊繃,突然這樣講。
李建國拍拍妻子肩膀。其實他也不自在,因為自己兒子惹的姑娘太多,面對肖涵父母都沒底氣。
李恆笑著道:「今天冷,四周沒什麼人,老媽你緊張什麼?再說了,肖涵以後可是我們李家兒媳婦,哪有婆婆見兒媳婦緊張的啊?」
田潤娥說:「我和你這媳婦可不熟,有沒有什麼要顧慮的話?」
「沒有,她很好相處的,人也聰明,您只要幫我搞定她父母就行。」李恆道。
田潤娥愁眉苦臉:「要不你先上去,媽去上個廁所。」
李恆聽笑了:「臨陣開溜,這可不是您老的風範啊。」
沒得辦法,最後田潤娥還是咬咬牙上樓梯,想著兒子招惹了那麼多女娃,想著未來無法給肖家做出任何像樣的承諾,她就心裡沒底,總覺著有點像詐騙犯的感覺,
騙人女兒詐騙犯的感覺。
她很是於心不忍。
一步一步往上握,終於到了二樓。
樓道口左拐,走出20來米,一家三口停在門口,不待母親反應過來,李恆已經敲響了門。
「咚咚咚——!」
「咚咚—·!」
第二聲門才敲到一半,房門開了一條縫,從里露出肖涵那張精緻無比的面孔。
隔門相視,肖涵下一秒把門全部打開,眉眼彎彎地朝田潤娥喊:「叔叔、阿姨,您來了。」
「矣,涵涵是越來越漂亮了。」不知道說什麼話,田潤娥就撿不易得罪人的話說。
李建國朝肖涵慈祥笑笑。
聽到門口動靜,魏詩曼也從裡屋走出來,見到是李家三口上門來了時,遂又加快腳步,三兩步來到跟前,趕忙幫著接行李:
「潤娥,都是老熟人了,人來了就行,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
田潤娥換上鞋,笑說:「也不知道帶什麼好,就隨意拿了點,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物件。」
怎麼可能是不值錢的貨呢?
上次托余老師買的一些老人參,這次足足帶了兩支過來,都是30年份往上的,貴重的很。
肖海從廚房出來了。
大姐肖晴也從臥室走了出來,來陪客。
等換好鞋,在眾人的注視下,肖涵伸手挽住李恆胳膊,主動向肖海介紹:「爸爸,鄭重向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男人,您以後可不要欺負他啦。」
此話一出,偌大屋子裡瞬間鴉雀無聲。
魏詩曼沒想到女兒會來這麼一齣戲,心裡不由罵了句:這死妮子,還沒過門就開始吃裡扒外了,當初為什麼鬼迷心竅就不多生一個呢。
肖晴有些呆。
肖海也有些蒙。
但最呆的絕對要數田潤娥,僅僅一句話,她就知道這兒媳婦絕對不是那麼好惹的,也知道對方喜歡極了滿惠,要不然說不出這話。
媳婦兒這麼給力,李恆哪能落後,當即厚臉皮跟上:「爸、媽、大姐,來給你們拜個早年。」
魏詩曼不著痕跡踢一下出神的丈夫。
肖海這才回過神,心情複雜地看眼女兒,隨後笑容滿面對李家三口說:「矣,建國你們快進來坐,外面風大。」
老實講,肖海作為一鎮之長,平素也是個玲瓏八面的人,要不是最寶貝的女兒驟然來這麼一下,他也不會恍愧。
關上門,一行人來到沙發上落座。
魏詩曼對待田潤娥和李建國很隆重,不僅親自端茶倒水,還貼心地主動把話題打開,就怕這兩親家放不開。
寒暄一陣後,田潤娥歉意說:「本來我們早就應該上門拜訪的,不過事情多,一直在京城,沒抽出時間回來。」
這是場面話。
也一切盡在魏詩曼的意料之中。
她清楚,要不是自己抓了女兒和李恆現行,估計李家人和自己一樣被蒙在鼓裡。
那還何從談起早就應該上門拜訪一說?
同時,魏詩曼還明白,李建國兩口子怕是還沒有放棄陳家女的打算,要不然兩口子不會在京城呆那麼久才對。
畢竟京城是陳家的地盤。
悟通這個理,她瞧眼正給李恆餵桔子的女兒,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但自己以前給李恆做過承諾,自然也不會反悔。
魏詩曼笑說:「能理解,聽說你們也是今天才到家,必定是很忙。」
田潤娥說是緊張,可一旦屁股落了地,作為知識分子的那份涵養立馬得到了充分體現,說話有條不,同肖家兩口子交談得有來有回,不帶一絲怯場的。
聊一會後,魏詩曼問:「潤娥,你們吃過早飯了沒?要是沒吃,我現在就去做點。」
田潤娥擺下手:「不用管我們,我們吃了來的。」
聞言,魏詩曼對肖涵說:「你帶你男人去對面學校轉一轉,我和你婆婆有些話要說。」
聽聽!聽聽!
瞧這話說的!薑還是老的辣啊,一句話就讓肖涵破功了,臉紅紅地拉著李恆走人。
等兩個小的一走,魏詩曼神色變得更認真了幾分,措辭講:「潤娥、建國,雖然我支持李恆和咱們涵涵自由戀愛,也支持他們到一起。
但有些話,我還是要和你們提前瓣開了說,不然我和肖海心裡實在沒個底,你們也是做父母的,我希望你們能理解我們的苦衷。」
田潤娥正襟危坐,和丈夫對視一眼後,講:「親家你說。」
雙方第一次以準兒女親家的身份見面,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魏詩曼沒有抬高調,更沒有提一些虛頭巴腦的要求,就簡單明了說一件事。
或者說,要一個態度,要李建國和田潤娥表個態。
只見魏詩曼說:「李恆的感情生活究竟是什麼情況?我想潤娥你們兩口子比我更清楚,我也不說誰配不上誰的話,既然兩個小的喜歡,我和肖海作為長輩,也不想去當那個惡人。
但我們有一個要求,以後你們老李家的年夜飯桌上,涵涵和她的子女必須要有位置。」
魏詩曼沒有明著提結婚的要求,但這個訴求離結婚也不遠了。
年夜飯這麼重大的場合,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上桌的,而能上桌必定是非常受寵,在老李家非常有地位的人。
她這個要求乍一聽門檻很高。但如果換個角度想,想想人家為人父母的身份,想想肖家就一個親生女兒的實際情況,似乎又能理解了,似乎一切盡在情理中。
魏詩曼沒有提孩子的姓名,沒有要求將來分一個孩子到肖家、跟著姓肖,既然說女兒上李家年夜飯的桌,理所當然肖涵的子女都得姓李。
她主打一個光明正大,合情合理。
沒有明著提結婚,田潤娥和李建國都暗暗鬆了好大一口氣。昨晚兩口子就預想過各種場景,但這種場景已經是非常好的了。
田潤娥和李建國對視幾秒,稍後神情嚴肅開口:
「親家請放心,只要我和建國還有一口氣,在老李家誰也不敢怠慢涵涵和她的子女。不管年夜飯在哪裡吃,涵涵都是我們老李家的媳婦,主桌自然有她位置。」
涉及到權勢甚重的余老師和余家,肖李兩家父母都有點摸不清未來李恆的婚姻情況,所以結婚證只能努力追求,但不敢說死。
都在體制內,肖海和魏詩曼深知余家這樣的豪門的恐怖能量,自是以李恆的視角設想過方方面面的,最後商量許久、才挑了一個年夜飯上桌的要求。
當然,年夜飯上桌只是一個保底基礎如果女兒和李恆能真正扯證結婚,那無疑更好,那無疑是肖家最希望看到的。
得到由潤娥的親口表態,魏詩曼和肖海臉上慢慢有了笑容,雙方剛剛比較肅穆的氣氛也為之緩和下來,又有說有笑地聊起了其它。
幾人輕鬆加愉快的樣子,彷佛剛才「年夜飯上桌」事件沒發生過一般。
鎮中學,肖涵帶著李恆來到食堂後面的小樹林,這裡沒人。
找個避風的角落,肖涵問:「李先生,您覺得他們能談好嘛?」
李恆很有信心,伸手抓牢她的手心道:「必須的,誰捨得拒絕你這樣的媳婦。」
肖涵指著旁邊一個李子樹問,「您還記得這棵樹不?」
往事浮現在心頭,這棵樹下可是當年自已和子經常偷偷約會的地方,他感慨道:「當然。」
肖涵雙手背著後面,脆生生說:「秦時明月漢時關,物是人非了,李先生,要不我們把這棵樹砍掉吧。」
李恆無語:「這是學校的樹,你也敢砍?」
肖涵仰頭望著樹冠,心有戚戚說:「您看這樹冠,幾年不見,好大了,已經伸到其它幾顆樹頭了,哎,不學好,變壞了嘛。」
這是在隱喻他腳踏幾條船咧。
李恆:「
得咧,腹黑媳婦兒心情太過高興,又拿他開涮。
這天沒法聊了。
在外面溜達一個小時左右,快凍僵了的兩人再次回了肖家。
進門見到幾位長輩有說有笑,兩人瞬間鬆了一口氣。
此時肖晴正在廚房忙碌,為中餐做準備,李恆當即自告奮勇去幫忙。
肖涵也跟進廚房,對大姐說:「姐,讓他主廚吧,他做得的菜可好吃了。」
對於李恆的廚藝,肖晴早就有所耳聞,笑著說:「那也行,妹夫你來掌勺,我和涵涵給你打下手。」
「矣,好嘞。」李恆高興地忙活起來。
探頭望眼客廳中的四個長輩,肖涵悄悄問大姐:「媽媽有沒有提過分的要求?」
之所以說媽媽,沒問爸爸,因為在這種場合,面對那種苛責的要求,魏詩曼是不會讓男人出面的。
肖涵太了解媽媽性子。
肖晴掃眼李恆後背,偷摸比劃一個放心手勢,說晚點再聊。
見狀,肖涵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中餐很豐盛,李恆的廚藝很好、得到了一直誇讚,兩家人足足喝了一斤多燒酒。
沒聽錯兒,就是燒酒。
都是各家用糧食自己釀造的那種,冬天想喝了,就用鹽水瓶裝大半壺,放溫水中泡一會,喝到胃裡暖暖的。
「爸、媽,我和涵涵敬你們一杯,祝你們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李恆和肖涵各自端一杯酒,先敬肖海和魏詩曼。
「好,承你們倆吉言。」肖海和魏詩曼很給面子,端起杯子碰一下。
一杯過後,李恆和肖涵再次敬了李建國兩口子。
本來李建國因為身體原因,一直戒酒,但今兒是大喜的日子,他破例喝了小半杯。
長輩敬完,李恆和肖涵又同大姐肖晴喝了一個,這次就不強求了,都只小小抿了一口,沒多喝,儀式到了就行。
田潤娥是愛喝酒的,每餐都會喝二兩米酒,有時候情緒好的話,還會多添一點兒。桌上有她在,很好地照顧到了肖海和魏詩曼的酒杯,熱鬧不斷。
午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飯後又喝了會茶,李家三口這才告辭。
送到樓下,等人走遠後,魏詩曼突然嘆了口氣。
肖海問:「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嘆上氣了。」
魏詩曼說:「以前我經常和別個取笑這個二婚男,如今我女兒卻許給了二婚男,造化弄人。以後我不敢當長舌婦了,容易遭報應。」
聽到親媽的挖苦和諷刺,肖涵破天荒沒辯嘴,假裝沒聽到,哼著小調就回了屋。
「看到沒,也不知道像誰?沒臉沒皮的,難怪能從陳子矜手裡搶到李恆。」魏詩曼朝女兒後背嘴,言辭犀利無比。
肖晴笑出聲,邁開步子朝妹妹追去。
肖海哭笑不得:「都這樣了,你就少說兩句。」
「什麼少說兩句,我吃了這麼大虧,背後過過嘴癮還不行?」老實講,魏詩曼並不是完全同意這門親事的,但她是個理性的人,權衡清楚現實利弊後,沒有和女兒對著幹,而是選擇成全女兒。
因為她明白,暗戀了李恆那麼多年,女兒如今好不容易從地下走到地上,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回到屋裡,魏詩曼想起了一件事,問小女兒:「上次李恆說要道徐匯買套樓,買了沒?」
肖涵說:「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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