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這是我男人,年夜飯上桌,性感誘惑(2/2)
肖涵說:「買了。」
肖晴感興趣插嘴:「什麼樣子的?一層還是兩層?」
迎著爸媽和大姐的眼睛,肖涵語氣平靜卻難掩幾分神氣:「一幢花園別墅。」
魏詩曼不太懂:「什麼花園別墅?」
肖涵清清嗓子說:「占地面積超1600平,有主樓和南北兩座輔樓.」
詳細介紹一番,她稍後從臥室拿出一個相機,遞給大姐:「海燕昨天一個人閒得無聊,幫我拍了一些照片,不過還沒洗出來。」
肖晴是攝影愛好者,當即結果相機:「交給我,我都被你說得心痒痒的了,迫不及待想看看李恆為你買的新家了。」
隨後兩姐妹去了一樓的暗房,沒多久,照片就呈現在一家四口眼裡。
細細瀏覽完一系列照片,肖晴忍不住問:「這才是花園別墅啊,滿足了女人所有幻想,真是李恆給你買的?」
肖晴幸福地嗯一聲。
魏詩曼也頗受震撼,臨了開口:「是給你買的?還是給你暫時住?」
「給我買的,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肖涵一開始沒留意,也是昨晚回到家裡才發現房產證上的名字赫然是自己。
她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想把房子退給honey。
因為實在是太過貴重了些,她不想要,不想在他眼裡落個貪財的印象。
可後來一想到肖鳳曾說過,某人已經幫宋好在京城買了一套三進三出的四合院,據說面積也達到了1000多平米。於是她又改了念頭。
魏詩曼剛剛本來只是隨口問一句,沒太當回事,可聽女兒這麼說,也有些懵,「房產證帶回來了沒?」
「海燕塞我包里了,帶回來了。」昨天下午,肖涵當時和他急著去巴老先生家,為了方便,行李等物件放在了花園別墅。
張海燕怕好友落下東西,就自作主張把所有東西全部塞進了包里。
聞言,魏詩曼說:「去拿給媽媽看看。」
肖涵轉身進了臥室,不一會兒,又拿著房產證折返回來。
肖海、魏詩曼和肖晴紛紛湊頭察看房產證,戶主一欄明明白白寫得是:肖涵。
肖涵後面沒了,就只有她一個名字。
空氣突然變得有些安靜,一向話不多的肖海都情不自禁出聲:「李恆出手太大方了。」
「是不是很貴?」魏詩曼一眼就相中了這幢花園別墅,十分喜歡,但摸不清行情,所以問了出來。
肖海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懂,但這是滬市,這樣的別墅基本有市無價,不是一般人能買到的魏詩曼低頭盯著房產證,久久無聲。
直到過去好一陣,她才慎重地對小女兒說:「將來你若是為他生了一兒半女,就徹底收下這套花園別墅,給子孫後代留份財產。
要是他半途拋棄了你,你就把別墅還給他,咱們老肖家的人可以人窮,但不能志短。」
肖海很是讚賞妻子的價值觀,點頭附和道:「理應如此。」
肖涵甜甜一笑說:「好。」
肖晴捧著房產證又看了一會,臨了羨慕講:「等過完年,姐陪你去新家住幾天,讓我也體驗一下闊太太的是什麼感覺?」
被大姐打趣,肖涵耳朵發燒,問:「你不回華西醫院了?」
「回,不過我在滬市的交流學習還沒完,還有一個多月。」
肖晴說著,爾後又講:「希望這兩天不要下大雪才好,我得去一趟導師家。」
肖晴導師老家是長市的,本科畢業於同濟大學,那個年代幾番折騰後最終在華西科大學落腳生根。肖晴父親生前和她導師是大學同學,更是經歷過生死的摯友,所以她的人生才會這麼順暢。
她導師曾經動了收養肖晴的念頭,可肖晴小時候就對肖海夫妻有了嚴重依賴,死活不願意哇,
最後收養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但就算如此,導師對她還是十分關注,讓魏詩曼夫妻慫漁大女兒學醫也是導師在背後搞的鬼。
魏詩曼說:「天氣預報說明後天有雪下,你要走的話,明早就走。」
「那就明早走。」肖晴說道。
從肖家出來。
李恆和父母分開,跑郵局寄信去了,順便打幾個電話。
等兒子一走,田潤娥有些後怕地說:「進門之前,我以為肖海和魏詩曼會比較難相處,沒想到人這麼通情達理。倒是顯得我們老李家更加不是了,建國,我這個心裡啊,十分內疚。」
李建國感同身受:「誰說不是呢,將心比心,換做是我們倆,可能沒人家大度,可能沒人家做得好。」
田潤娥點了點頭,隨後掃眼四周,壓低聲音問:「你覺得肖涵怎麼樣?」
李建國沉吟了會說:「很好,對咱們兒子一片真心。」
田潤娥附和:「可不是,她那一聲「這是我男人」,我就認定了這個兒媳婦,將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能讓人欺負她。」
李建國贊同。
隨後田潤娥又擔憂問:「過幾天子就會回來,到時候咋整?」
李建國想了想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這種局面下,我們做父母的,只能幫滿崽多分擔點,盡力處好同子矜和肖涵的關係。」
「唉,也只能如此了。」田潤娥嘆口氣,這個棋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
?
郵局。
李恆先是給幾位紅顏知己提前寄過年信,稍後在郵局大廳排隊打電話。
由於接近年關,打電話的人比較多。好在這年頭電話費死貴死貴的,幾乎每個人都控制在兩分鐘以內。
所以,只排了20多分鐘,就輪到了他。
來之前就已經考慮,第一個電話打到孫家,找孫曼寧了解宋好和麥穗的情況。
結果電話通了,這妞卻不在家,她媽媽說去外面玩了。
登時把他急的,立馬打第二個電話,打給高中英語老師。
「叮鈴鈴—」」
「叮鈴鈴—」
電話響兩聲就通,那邊傳來一個久違的聲音,「你好,哪位?」
「老師,是我。」
「李恆?」
「是,吃中飯了沒?」
「沒,剛午睡起來。」
王潤文打個哈欠,然後問:「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什麼事?」
李恆本想直接說事,可喵喵前後左右。
他奶奶個熊的!有一小部分人似乎認出了他,正在交頭接耳說「這是李恆,上灣村那個大作家」等等之類的話語。
就連櫃檯里的郵政工作人員,都一水地在偷偷打量他,弄起他不敢和英語老師說事了,臨了乾脆改口:「我等會來邵市,找老師你有點事。」
言下之意就是:晚上我來你這過夜,你不要換地方。
畢竟英語老師在邵市有兩個家,他懶得奔波,所以提前溝通好。
王潤文聽懂了,隨後利索掛掉電話。
得嘞,英語老師還是那個英語老師啊,瞧這神氣的。
李恆內心腹誹一陣,接著把聽筒放回去,問:「多少錢?」
郵局工作人員豎起一根手指:「一塊。」
李恆從兜里數出零票,放櫃檯上,接著馬不停蹄離開了大廳。
後面的電話他都沒打了,本想分別給黃昭儀、余老師、李望和王也去個電話。
但這場合耳朵太多,他沒法放肆說話啊,那還打個雞兒電話哪,乾脆不打了,等到了邵市再說在農貿市場找到老兩口,他說明來意:「老爸、老媽,我有急事去一趟邵市,等會你們自己回家。」
田潤娥問:「現在就走?」
李恆說是。
李建國看下表,問:「要不要我陪你去?」
李恆搖頭:「不用,家裡事多,老爸你這兩天先去冷水江把奶奶接回家吧。」
聽聞,夫妻倆沒再多說什麼,親自到車站送他上車。
由於是車站不大,下午壓根沒有直達去邵市的中班車,只能到回縣轉。
3點41分到回縣,期間逗留12分鐘,隨後轉車去邵市,又花了70來分鐘才到邵水橋。
此時已經快5點了,李恆在一雜貨鋪買了幾瓶酒,買了幾斤糖果,就火速往邵市一中方向走。
有些湊巧,剛到一中就遇到了鄒愛明。
兩人碰面都有些驚訝,李恆問:「老鄒,你咋在這?」
鄒愛明過來就笑哈哈抱起他掂一掂,「你真沒重叻,看來柳黎那傢伙沒撒謊,你都這麼有錢了,怎麼還沒把自己吃胖點嘿?」
李恆笑著道:「我天天鍛鍊身體的,胖不起來。說說吧,沒回家先來這,肯定了壞事。」
鄒愛明呼呼地笑:「就知道瞞不過你,我是來找劉琦班主任查找我們班的通訊錄。」
李恆訝異:「通訊錄?問女生家庭地址?」
「當然,不是女的我還問的男的呀,你看我像那種傻逼不?」鄒愛明騷個眼神。
李恆不解:「柳黎都說你在師大有對象,怎麼還找女生?」
礙於他的身份屌炸天,高中關係又好,鄒愛明沒撒謊:「放寒假前,我收到過陳麗珺寄來的一封信,我想回信,可惜查無音信。我記得班上那個楊麗好像和她是老鄉,我想問問楊麗。」
就著陳麗珺的話題寒暄幾句,鄒愛明問:「老恆,你這是去哪?」
李恆張嘴就來:「找孫曼寧,看看孫校長,順便借他們家電話用用。」
「免費用電話啊,打得一手好算盤,那你去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在高中時期,孫曼寧就不太看得上鄒愛明和缺心眼,鄒愛明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湊熱鬧。
進校門,兩人分開。
進到教師公寓,李恆沒急著敲英語老師的門,而是在二樓拐角處的窗戶眺望鄒愛明,直到老鄒消失在視線之外,才上三樓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門聲響到第三聲,門後傳來一個聲音:「誰?」
「我。」
門「哎呀」一聲開了,英語老師沒多鳥他,打開門就轉身朝裡屋而去。
只留給他一個妖燒多姿的性感側影。
是真性感!
玉峰挺拔,身線如春日柳枝,玲瓏曼妙,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只一眼,李恆就回想起了曾經高一高二時期那些為她英勇早逝的內褲。
見她一副拽拽的模樣。
李恆進門換鞋,反手關上房門問:「你親愛的學生過來看你了,你就這幅樣子待客?」
王潤文斜視他一眼:「把親愛的劃掉,你現在畢業了,不再是我學生。」
「怎麼不是?」
李恆辯駁:「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輩子你都是我老師。」
王潤文用右手尖尖扶下紅色鏡框,呵呵冷笑一聲,毫不留情說:「你有見過幾個學生見面第一時間就看老師胸的?」
剛才老子看了嗎?
聽,至多,至多是瞟一眼好吧。
而且是從上至下順帶瞟一眼,又沒有長時間盯著瞧,冬天衣服還那麼厚,這他娘的哪裡有錯了?
有本事,你就別長這麼突出啊!
長這麼大還那麼晃眼,你當人家眼晴瞎啊,
李恆老憤憤不平了,放下禮品走過去道:「老話說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要不老師用白棱把它們綁緊、封起來?」
聞言,王潤文扭頭狠狠瞪他一眼,連倒一半的熱茶都熄火了,她把熱水壺和茶杯放那裡,整個人直接坐到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李恆無語,也不和她計較,乾脆自個動了起來,倒杯熱茶捧在手心暖暖,隨後坐到她對面沙發,低頭一連喝三小口。
茶水有些燙,沒敢大口喝。
只是喝完三小口抬起頭時,他整個人傻住了。
你猜他看到了什麼?
竟然看到了英語老師把冬季長款外套脫掉了,中間的毛線衣也到了旁邊沙發上,僅留不厚的打底衣服在身上。
哪飽滿的喲!
那風情的喲!
李恆有點兒懵,瞟瞟它,又瞟瞟它,他忍不住問:「老師,大冬天的,你這鬧哪樣?」
王潤文一言不發地冷瞅著他,眼神彷佛在說:你不是喜歡看嗎?來,一次性讓你看個夠!
面面相對.·
對峙片刻後,李恆服氣了,把熱茶放到茶几上,起身走過去拿起外套,幫蓋在她身上:「天涼,別感冒了。」
「噴噴,給你機會不中用呵,有賊心沒賊膽的狗玩意。」見自己得勝,英語老師出言諷刺。
「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要不你去辭職?只要辭職,我今晚就去你臥室。」李恆鬱悶地說。
英語老師不搭理「辭職」這茬,問:「你昨天都沒來我這,今天怎麼跑過來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她的意思是:昨天從長市路過這裡都沒來看她,怎麼今天過來了?
李恆笑笑,附身到她耳邊道:「我怎麼聽到了一股子酸味。」
英語老師側身,死死盯著他眼睛,過一會後,自動把妖艷性感紅唇湊到他嘴邊,間隔就差那麼兩個手指寬,用眼神瘋狂挑他。
她顯然氣不過,是用這種行為來回擊他。
視線在她紅唇上停留幾秒,某一刻,李恆一個加速度吻了過去。
他奶奶個熊的!
是可忍敦不可忍,你真當老子不是男人啊,真當老子不會蠢蠢欲動啊?
不過顯然英語老師早就防備到了這一手,他一動,她立馬以更快速度動了。
她不但把腦袋飛速般撤離了,還連著身子往旁邊翻一個滾,隨後在沙發上另一端似笑非笑地冷眼待他。
李恆在沙發上,看著她,眼神似乎在說:跑什麼?有種挑畔,就別跑!
王潤文讀懂了他的眼神,嘴角情不自禁彎了彎,冷笑連連。
又隔空對峙一會,李恆站起身,坐回之前的位置,繼續拿起茶杯一口接一口喝了起來。
英語老師整理一下自身,把中間衫和外套穿上,甩甩頭髮問:「怎麼這個點過來,到底出了什麼事?」
李恆問:「老師在關心我?」
英語老師說:「你要是再不講,我就走了。」
李恆問:「你去哪?」
英語老師講:「今晚主任老婆邀請我和醫生打麻將。」
李恆隨口問:「都放假了,醫務室的何醫生還在吶?」
英語老師講:「她一個人也不好玩。況且她新家離學校不是特別遠,走路過來也就七八分鐘的樣子。」
李恆問:「新家?」
英語老師告訴說:「剛建的。」
李恆不滿道:「你去打麻將了,我怎麼辦?我可還沒吃晚餐的呢。」
「廚房我下午已經買了菜,你要麼自己動手做,要麼去外面下館子,別想著我伺候你。」英語老師一副我不願意慣著你的酷酷表情。
李恆問:「那你自己吃了沒?」
英語老師抬頭掃眼牆上的掛鍾,「還沒,主任老婆說要我晚上過去吃。」
李恆毛遂自薦:「帶我一起唄。」
「不帶。」英語老師pia面拒絕。
「不帶就不帶,說話那麼拽幹嘛。」
李恆起身,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嘆氣說:「千里迢迢來看你,你以為我容易麼我。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拜拜了您呢。」
話落,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已更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