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麥穗愛了,暴富,大王不好惹(1/2)
這一吻,兩人沒有熱烈,卻十分溫馨長。
互相樓著,前後斷斷續續纏綿了十分鐘有多,直到快要室息了才分開。
感受到她眼裡的媚意都快滴出水了,李恆額頭抵著她額頭,暖昧調侃:「對我動情了?」
麥穗破天荒沒否認,臉紅紅的,像蚊子一般「嗯」一聲。
李恆聽得大樂,成就感爆棚,湊頭吻她嘴角一下說:「今晚跟我睡吧。」
聽到這話,聽出了他的潛在意思,麥穗身體本能地生出異樣反應,但口頭卻拒絕了:「不!」
李恆含著她耳垂誘惑:「現在是冬天,播種活不了,我不下地。」
麥穗依舊說:「不!」
李恆不死心,繼續道:「我就用鋤頭除除草,不挖土。」
麥穗柔媚一笑,羞得身體滾燙,慌忙用手捂住他這張花言巧語的嘴,不讓他再這樣下去。
見她死守底線,李恆暗嘆口氣,不再試探,雙手緊了緊,摟著她說:「我給你唱首歌。」
麥穗開心說:「好。」
她不問什麼歌,他唱她就聽。
受年代限制,李恆沒花里胡哨亂唱,而是唱了一首很經典的《甜蜜蜜》。
只見他清清嗓子,小聲開唱: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開在春風裡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你的笑容這樣熟悉李恆繼承了李建國同志的天賦,吹拉彈唱都會,唱歌很是一把好手。
這不,他嗓子一開,麥穗就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她眼裡如同歌詞一樣,滿是深情。
等到最後一句唱完,李恆對她說:「這首歌我送給你,希望我的麥穗永遠像歌一樣甜蜜。」
麥穗心都化了,腦袋蠕動一下,埋在他脖子裡久久無聲。
要不是後面他感覺自己脖子濕漉了,還不知道她無聲無息流了眼淚呢。
李恆心疼地用手指幫她指拭掉眼淚,逗他:「你帥氣多才的男人就在眼前,還抱著你,要知足,不要哭嘛。」
麥穗破涕為笑,一臉幸福地說:「我知足。」
李恆擔心追問:「那為什麼哭?」
麥穗俏皮說:「不想告訴你。」
「我還以為是感動的。」他道。
「嗯,一半一半。」她柔柔地說。
「啊呀,才一半,哎——!」李恆嘆口氣。
「哎.!」麥穗學著他的口吻嘆口氣嘆氣完,兩人面面相,而後同時笑出了聲。
隨著夜深,北風越來越大了,李恆幫她拉了拉被褥,「冷不冷?」
麥穗偎依著他:「在你懷裡不冷。」
「那,待三生三世好不好?」
「好。」
隨著這一聲「好」落音,兩人陷入了沉默,爾後在兩顆頭無聲無息靠近,情不自禁再次親吻到了一起。
這一回,幅度和動作明顯比之前大了很多,熱烈了很多,就算寒冷如北風都化不開兩人的激情。
隨著越來越情動,李恆不再滿足於嘴唇,而是沿著她的耳後根一路往下,直到最後撕咬一番玉質一般的鎖骨才罷休。
就這麼一會功夫,麥穗早已變了個人,眼波盈盈,媚態橫生,身體已經熟透了。
「麥穗,今夜真不和我睡?」李恆親吻她眼睛,情動地問。
麥穗沒做聲,死寂許久過後,掙扎著搖了搖頭。
她的拒絕,在他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李恆當即不再為難她,把她橫抱在懷裡,仰頭平靜地望向星空。
麥穗則看著他的臉龐,有些痴,
好久好久,她志忑問:「你是不是在怪我?」
「不會,因為你是我的麥穗。」李恆認真道。
麥穗放心下來,但心裡特別不是滋味,小半天過去說:「我昨天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媽媽跟我說:她給我爺爺算了一卦,爺爺上不了72。」
李恆問:「你爺爺哪年的?」
麥穗說:「明年就是上72,他農曆七月十四的。」
那就只有半年了,他安慰道:「十個算卦9個蒙,沒幾個有真本事,都是弄錢的頭,你不要當真。」
「嗯。」麥穗乖順地嗯一聲。
打開了話閘子,兩人後面一直在碎碎叨叨聊著,直到凌晨時分才回屋睡覺。
怕進一步惹火上身,兩人各回各房。
等兩人一進屋,對面25號小樓的余老師也起身進了屋,她沒開燈。
再過15分鐘的樣子,隔壁27號小樓的周詩禾也從閣樓上站了起來,也進了屋,同樣沒開燈。
只不過余淑恆是有意為之。
而周詩禾一開始是無心之舉。
次日。
李恆一覺醒來就看到了麥穗。
還沒等他開口,床頭的麥穗就說:「廖主編來了,還來了一個導演。」
導演?
李恆速度穿衣下床,簡單洗漱一番就見到了麥穗口中的導演,張藝謀。
他剛下樓,張藝謀就站了起來,主動露笑打招呼:「早上好,李老師。」
伸手不打笑臉人,李恆同樣笑著禮貌回禮:「早上好,張導。」
張藝謀略帶驚訝:「您認識我?」
「別您了,就直接稱呼我名字吧。」
李恆客氣一下,然後講:「3天前在京城,我還和朋友觀看了張導最新大作《紅高梁》,拍得真好,我朋友眼淚都看出來了。
我當時就想,這部電影怕是要得大獎噢。」
人嘛,都喜歡聽好話,都喜歡被人夸,何況還是李恆這種社會地位比較高的人夸,那份量就更足了。
張藝謀聽完,登時喜笑顏開,對李恆的感官那是嗖嗖地往上飆升。
寒暄一陣,雙方直接說明了來意。
張導說:「李老師,我特別喜歡你的作品,當初看到《活著》的時候,我深受感動,
一口氣看完不過癮,又連看看了兩遍。
今天來,就是誠心想向你求購《活著》的電影版權,這麼好的作品,我想試著把它拍出來。」
與對飛機上戴月的冷漠態度不同,李恆這次表現的平易近人,瞧眼廖主編後,點了下頭。
接下來就進入報價環節,一開始,張藝謀本想試探性報價5萬,可見到李恆後,他乾脆不再拉扯,直接報了他此次來的心理價位,10萬。
10萬是他的承受能力極限了,再多他就得勒緊褲腰了,因為電影總預算才300萬,很緊張。
報價完,張藝謀有些心懷不定地看著李恆,大冬天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位可不是簡單的文人吶,人家可是音樂家,是大富豪,是個不差錢的主。來之前,他為了更多了解這位大拿,還專門和團隊買了很多報紙研究李恆。
團隊根據新聞報導,對李恆的身家做了一個粗布估算,結果把他們嚇一大跳!
過億!
身家搞不好已經過億!
這可是88年哇,好多人還在追求「萬元戶」的時代,但人家年紀輕輕就過億財富了,
能不嚇死人嗎?
論名氣、論才華、論社會地位和名望,論財富,眼前這人都能全方位吊打自己。所以一見面,張藝謀就把姿態放得很低,以求博個好眼緣。
就在廖主編心想著要不要說話調解一下緊張氣氛時,李恆發話了,「錢不是問題,我就一個要求。」
看到希望,張藝謀連忙說:「李老師請講。」
李恆笑著道:「把它拍好,別辱沒了它,要拿出拍《紅高梁》的精神來。我可是很喜歡看你電影的。」
張藝謀聽得喜出望外,當即誇口保證說:「矣,李老師請放心,我一定會精益求精,
不辜負你的期望。」
張藝謀沒想到李恆會這麼痛快,來之前所有的腹稿措辭都沒用上,就達成了交易,一時很是興奮。
接下來,張藝謀從助理那裡拿出10萬,整整齊齊碼放在茶几上,交給李恆。
李恆漫不經心一眼錢,,都是新票子,觀其樣子應該是剛從銀行取出來不久。
事情辦完,張藝謀盛情邀請李恆、麥穗等人去吃飯。
不過麥穗委婉拒絕了,說要去上課。
張藝謀是個人精,通過言語形態,早就看出來麥穗是李恆的紅顏知己,當下沒敢過多打擾,很是有眼力見地離開了26號小樓。
只是才離開26號小樓,張藝謀就呆住了,站在巷子裡看向剛從27號小樓的周詩禾,驚為天人,眼裡綻放方丈光芒。
李恆不輕不響乾咳一聲,張藝謀這才尷尬地回過神。
離開廬山村,眾人去了藍天飯店。
酒過三巡,張藝謀向李恆詢問,「剛才那位也是復旦的學生嗎?是不是春晚那位彈鋼琴的周姑娘?」
李恆點點頭:「是她。」
張藝謀感慨叢生:「不瞞李老師您說,我在娛樂圈摸爬打滾也有好些年了,美女見過無數,但今天見了剛才這位,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美人兒。以前屬實眼皮子有點淺了。」
李恆和廖主編互相瞅一眼,並沒有笑話人家,反而很認可這話。
張藝謀身子略微前傾:「聽人說,這位不僅鋼琴彈得非常好,家裡背景更是通天?」
李恆意外,「張導打聽過她情況?」
張藝謀很坦誠:「當初有一部電影選角,我有一選角副導對她念念不忘,但後來通過央視方面的關係得到周姑娘家裡背景後,嚇得頓時打了退堂鼓,再也不提找她拍電影的事。」
李恆笑問:「張導剛才怕是又生了拉她拍電影的心思。」
張藝謀搖頭:「這樣的念頭有過一瞬,稍後就放棄了。做我們這一行的,拎清自己幾斤幾兩很重要。那樣的家庭,是不可能放女兒闖蕩我們圈子的。」
廖主編接話:「確實如此,何況人家還是周家這一代的獨生女,看得很重。」
聽聞,本就早已死心的張藝謀更加死心。
不過老張稍後又提到了復旦的魏曉竹,說邀請了三次,都被拒絕,現在也是充滿了遺憾。
李恆好奇:「這次來,又去找了魏曉竹?」
張藝謀汕訓一笑,「被掃地出門。姑娘家裡長輩很生氣,要我們以後不許再打擾她。
》」
廖主編忽然來一句:「這是對的,還是不要打擾對方好。」
張藝謀愣了愣,廖主編隱晦地朝李恆使了個眼色。
張藝謀恍然大悟,慶幸不已,往後在飯桌上絕口不再提魏曉竹,。
吃過飯,張藝謀非常熱情,硬是拉著李恆和廖主編拍了一張合影。
理所當然的,李恆站C位,廖主編站右邊,老張站左邊。
拍完照分開後,張藝謀還沾沾自喜對助理說:「這李老師也是個性情中人,往後得多多聯繫,回去你幫我把照片洗出來,掛我辦公室最醒目位置。」
助理看得出,張導對那位大作家非常重視,甚至在交談過程中,都有點刻意巴結對方的意思。
等人一走,瞬間只剩下了李恆和廖主編兩人。
李恆問:「師哥認識張導?」
廖主編回答:「曾在京城有過幾面之緣,同桌吃過飯,他的一朋友和是我大學同學。」
原來如此,難怪對方來滬市先找師哥來說和,感情還有這層關係在裡邊。
李恆問:「提到魏曉竹時,向我眨眼睛是幾個意思?」
廖主編吡個牙花:「你瞧見了?
李恆翻白眼:「你當我眼瞎呀?」
廖主編嘿一聲,笑道:「這位張導對你比較忌憚,魏曉竹又是你的好朋友,抬出你的名號,以後就不會再去打擾你這位魏同學了。」
李恆沉思片刻,「來之前怕是沒少調查我。」
廖主編講:「其實不用多調查,你暴露作家身份的那天,那麼多記者全程都是余老師在幫你招呼打點,在幫你迎來送往。
而余老師又是誰?消息靈通的那些記者心裡門清,自然而然在很多地方傳開了。」
話到這,廖主編羨慕地拍拍他肩膀:「刨除咱們老師,有餘老師這層關係在,師弟你以後在國內基本暢通無阻,這份價值無法估量,你可要把握住唉。」
李恆聽懂了對方的言下之意:「你也希望我娶余老師?」
廖主編點頭又搖頭:「咱們是一家人,你娶誰我和老師、小林都全力支持。不過話說回來,你若是真能娶余老師的話,能少走很多彎路。」
李恆沒表態,反而打趣道:「我還以為你會站在黃昭儀那一邊。」
廖主編笑,「從私交講,我確實站昭儀這邊。但我也知道,你們結婚的概率不大。」
李恆還是沒表態,圍繞他轉一圈問:「徐姐還在滬市沒?」
他口裡的徐姐,指的是徐素雲。
提到這事,廖主編就立馬笑不出來了,「在。」
李恆八卦問:「在你家?」
廖主編默認。
李恆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師哥嘛,厲害的!」
廖主編哭笑不得:「別諷刺我了,你是不是在嘲笑我當初在阿壩還對趙冉一片痴情?
李恆咧嘴笑呵呵道:「沒有,絕對沒有,不要多想。」
廖主編掏出兩根煙,散他一根,點燃深吸幾口講:「在感情這方面,我沒給你帶個好頭,我也沒想到會對素雲淪陷得這麼快。」
李恆問:「這次是認真的?」
廖主編又吸幾口煙:「我把過去相好的都打發了,如今全心全意對素雲。」
這讓他想起了余老師說過的話:你師哥和3個女人長期保持有私情,一位電視台的,
兩位海關的。
李恆替他發愁:「聽余老師講,你們差19歲,徐姐家裡可能會不同意。」
廖主編道:「已經找我過一次。」
李恆問:「情況如何?」
廖主編默不作聲。
很顯然,第一次談崩了。
話到這,兩人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說話,都在各自想著心事。李恆為了安撫他,
還陪著吸了2根煙。
不過他們吸菸有根本性區別李恆不愛吸菸,沒啥子癮,煙霧從嘴裡過過就算,從不入喉嚨,相當於走一個流程。
而廖主編就不一樣了,每口都深入肺中,按他的話說這是享受生命。
廖主編一連吸了5支煙,臨了掐掉菸蒂,從公文包里找出一張匯票遞給他:「《白鹿原》很暢銷,出乎我們的意料,到現在國內已經賣出了420萬冊。同時已經和境外34個國家和地區達成了海外出版協議。到時候又能為你帶來一比可觀的收入。」
李恆接過匯票一瞧。
!好傢夥,270萬!
確認金額無誤後,李恆對著匯票飛一個吻,然後對廖主編說:「陪我去一趟銀行。」
廖主編拉住他,「別急,還有。」
說著,他又從公文包掏出一張匯票:「《活著》在英法日韓和灣灣等20多個國家和地區持續在賣,這是截止11月20號的結算,你收著。」
李恆接過第二張匯票,驚訝出聲:「506萬,這麼多?」
廖主編笑問:「滿意?」
李恆道:「意外之喜,當然滿意。」
廖主編說:「畢竟是賺的外匯,還是值點錢的。」
李恆知曉,國外發行的書,大部分收入還是分配給了各渠道,到他手裡只是一小部分但就算如此,他心頭也很舒暢。
能不舒暢嗎,一下子進帳776萬,妥妥的巨款啊!
他此時在憧憬,聽說《活著》拍完電影並在夏納電影節獲獎後,這一書直接在海外圖書市場小爆了一下,全球銷量超2000萬。
如果歷史按照軌跡走,他到時候又能收穫一筆錢財。
這也是,他想把《活著》賣給名導張藝謀,而不搭理戴月的深層次緣由所在。
因為他的目光很長遠,瞄準的是海外圖書市場,而不是影視版權這點蠅頭小利。
廖主編陪他去了趟中國銀行和工商銀行,分別把兩筆款存進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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