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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麥穗愛了,暴富,大王不好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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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主編陪他去了趟中國銀行和工商銀行,分別把兩筆款存進帳戶。

從銀行出來,廖主編發出邀請:「要不要去我家裡坐一會?」

李恆抬起左手腕瞧瞧手錶:「別鬧,我還是個學生,得回去上課。」

廖主編聽得好笑,「你不提這茬,我都快忘記你這學生身份了。」

李恆小小瑟,開啟了自賣自誇模式:「那是我在其他方面太過耀眼。」

「那倒也是。」

廖主編附和一句,隨後發動麵包車送他回復旦大學,一邊開車一邊說:「改天,帶上弟妹來家裡做客。」

都是同道中人,李恆也不裝了,「帶哪個?」

廖主編說:「隨你,你心裡剛才第一念頭是誰,就帶誰。」

李恆忽然沒了聲。

廖主編瞧他一眼,又瞧他一眼,好奇問:「剛才第一念頭想到了誰?」

李恆偏頭望向了窗外。

廖主編不死心,追問:「肖涵?余老師?還是麥穗?」

李恆沒搭理他。

廖主編皺眉把他身邊的女生挨個過濾一遍,猛然問:「師弟你、你不會是想到了周詩禾那姑娘吧?」

李恆鬱悶,「能不能別猜了。」

廖主編戀著笑,「在這方面,我以前自翊算一把好手了,可自從遇見你之後,我才發現,我那些只是過家家,全是小兒科,跟你無法比。」

李恆朝他翻個白眼,換個話題:「你倒是好,本職工作是總編,怎麼就不問問我新書的事?」

廖主編把車子在前面路口左拐:「你以為我不想?但老師早有叮囑,不許我太早過問你新書的事,說你這個年紀最是天馬行空的時候,讓你自由發揮,不要給你壓力。」

李恆美滋滋地想,還是老師給力哇,這話怎麼聽怎麼順心。

在校門口下車的時候,他想起了趙再給自己的那封信,幾度想說出來。

但趙再臨走前可鄭重交代過自己,說過3個月再把信給師哥,現在滿打滿算才過去多久啊,還不是時候。

在他關門之際,廖主編在車裡喊:「有空來家裡坐一坐。」

「矣。」

李恆應聲,等到麵包車離去後,沒有猶豫,徑直往管理學院走去。

他趕去教室的時候,剛好打鈴上第6節課,是數理統計,是一位老教授的課。

李恆推門進入,教授停了一下,用手扶下老花眼鏡逮著他瞧了瞧,瞧清楚他是誰後,

就笑著講:「老頭子我今天走運,咱復旦大學的王牌都給面子來聽課了,這牛我可以到外面吹半年。」

教室里鬨笑一聲,紛紛朝李恆望來。

對這種場面,李恆已經見怪不怪了,臉不紅心不跳地來到窗前,老樣子,依舊和張兵搭桌。

數理統計對李恆來講,是全新領域,他聽得極其認真,該做筆記做筆記,該聽講聽講,他這幅乖寶寶的樣子讓老教授直呼今天被老天關愛了。

結果就是教室里再度笑聲一片。

前排女生遞一張紙條過來。

紙條上寫:李大才子,我有個在滬市政府部門上班的表姐想認識你。

李恆看完不知道該怎麼回?

但最後還是給女同學面子,他執筆寫:原則上,我不建議你表姐認識我,但真想認識的話,就得排隊嘍,我給她編個號,順序目前是998。

女生收到紙條,不但沒生氣,反而趴在桌子上,肩膀一顫一顫的,在極力忍著笑,忍得好辛苦。

張兵寫一張紙條:李光現在有點躲著我和白婉瑩,老李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沒?

李恆回:這是被拒絕了臉皮薄,以李光的樂觀性格,過段時間就沒事了,不用太在意這觀點倒是和白婉瑩的分析不謀而合,張兵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第6節課下課,陳桂芬拿了兩封信給李恆,這姑娘全程沒說話,在他面前也沒久留,

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張兵小聲說:「可惜了,桂芬以前多天真一人,被老胡給害慘了。」

第一次,他從張兵口裡聽出了對別人不滿的話。

李恆聽了沒有搭話,腦海中浮現出昨晚陳桂芬和一男生在路邊陰影下摟抱摸索的畫面。

後面兩節課,他一如既往地認真。

當第8節課下課鈴一響,他就想馬不停蹄往財會1班趕,卻在半路被李嫻纏了兩分鐘。

就這麼一耽擱,等他再次趕到財會1班教室時,結果只剩下了周詩禾一人。

此時,周大王正在埋頭做題,全然沒注意到他進教室的動靜。

來到近前,李恆在邊上瞅一瞅,隨後坐在她旁邊座位,耐心等她把題做完。

大約過了5分鐘,周詩禾合攏書本,蓋好鋼筆帽,質樸的黑白轉向他,整個人顯得十分靜謐。

李恆問:「麥穗呢?」

周詩禾溫潤說:「明天周末,有新生運動會,她和葉寧去學生會開會去了,她是運動會開幕式的主持人。」

李恆右手情不自禁拍下額頭:「瞧我這爛記性,前陣子她好像和我說過運動會主持的事。對了,你明天要去觀看不?」

周詩禾輕搖頭,沒太大興致。

李恆講:「她們三都是學生會的,運動會肯定不會缺席,反正你一個人在家裡也無聊,明天咱們一起去瞧瞧。」

周詩禾問:「你不寫新書?」

「寫啊,但我好久沒看麥穗主持了,想過過眼癮。」

李恆講著,隨後反應過來:「你不會已經看完我第一章了吧?」

周詩禾會心一笑,「嗯。」

得咧,老子之所以稿子不上鎖,不是留給你看的啊,是留給余老師看的啊。

說好余老師做第一個讀者呢?

說好腹黑媳婦做完本第一個讀者呢?

都他娘的完犢子了。

把他表情盡收眼底,周詩禾遲疑問:「我是不是犯錯了?」

李恆道:「沒。」

周詩禾問:「你稿子放書桌上,是留給穗穗的?還是留給余老師的?」

李恆矢口否認:「沒有。瞧你這話就太見外了,咱們關係都這麼好,你們誰看都是我的榮幸。」

周詩禾古怪地瞄他眼,開始收拾書本,同時溫婉講:「余老師想嫁給你,穗穗遲早是你女人,我以後會守規矩的。」

意思是,以後沒有他允許,不會再進他書房,不會再亂動他的東西。

「哎喲,你還是見外,咱們這一年半白相處了。」李恆道。

周詩禾巧笑一下:「也不算白相處,走吧,晚餐我請你吃。」

聽到有人請吃飯,吃貨李登時打起了精神:「真的假的?」

周詩禾看他眼,步履輕盈地往教室門口走去。

凝視她的纖弱背影,李恆明白,這周姑娘因為心懷歉意才請吃飯的,要不然一根紅絲都冒有。

或者說,她在以請客的方式還人情,不想欠他太多。

現在是第8節課下課,路上來來往往的校友很多。

由於李恆和周詩禾都是復旦大學的風雲人物,一路過去,幾乎所有男生女生都側目,

偷偷看兩人。

周詩禾對這些早已習慣了,風輕雲淡地走出校門後,問他:「去哪吃?」

李恆環視一圈四周飯店:「哪都可以?」

周詩禾說:「可以。」

李恆問:「錢受限制麼?」

周詩禾難得說句俏皮話:「你給了我那麼大一筆錢,它們在兜里有點膨脹。」

李恆糾正道:「不是我給你,是你付出勞動應得的。」

周詩禾眨下眼。

李恆想了想道:「之前我想去百貨商店給麥穗買兩盒黑巧克力,後來去銀行存錢給忘記了。」

周詩禾說:「那去藍天飯店?」

李恆高興道:「中午藍天飯店,晚上又是藍天飯店,我現在闊氣得不得了。」

周詩禾嫻靜笑笑,半轉身往五角場方向走。

她今天的穿扮令人眼前一亮,一件淺褐色毛絨線衣,清爽的色調和簡單的配飾如同她本人一樣,自有一股輕靈之氣。正所謂滿眼皆韻色,步步皆詩意。

留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開始她還沒什麼反應,可隨著時間推移,她腦海中情不自禁出現一個場景:

她在淋浴室洗澡時,他突然拉開浴室門的場景。

回想起曾經的一幕,周詩禾忽然感覺渾身不自在,感覺他的目光像紅外線能穿透自己的衣服,她的身子骨似乎在他面前無所遁形、被他一覽無遺一樣。

又朝前走一段路,周詩禾靜氣幾秒,忽地假裝彎腰繫鞋帶,試圖讓他走前面。

結果,李恆也停下來了,站在旁邊看著她繫鞋帶。

周詩禾頓了頓,把左腳鞋帶鬆開系好,接著鬆開右邊鞋帶系好,等了會,見他依舊沒動靜,她再次如法炮製一遍,鬆開左鞋帶系好,又鬆開右鞋帶系好。

李恆這時出聲:「詩禾同志?你是在向我表演繫鞋帶麼?不過有一說一,你這蝴蝶結紮的真心不錯,要不你幫我也系一下?」

接著他還補充一句:「反正這段路沒人,別個看不到。」

聞聲,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嘟了嘟,緊緊嘟了嘟,吸口氣,右手往後拇了授耳際髮絲,

稍後站起身,低頭安靜走了。

李恆跟上,然後加快腳步越過她,口裡嘀嘀咕咕:「若我是個女生,若我有你生得這麼美,我恨不得大家個個看我,恨不得天天圍繞校園走5圈,把那些男的饞死,把那些女的羨慕死。哪能有你這么小氣的吶?難道就因為你生得太美,我和你走一塊就要用毛幣把眼睛遮起來」

周詩禾抬頭掃他眼,又掃他眼,緊嘟的櫻桃小嘴逐漸鬆弛下來。

聽到後面,某一瞬,她還微不可查地淺淺笑一下。

李恆回頭。

她像驚弓之鳥一樣,立即收斂笑容。

李恆盯著她的臉蛋辨認一會,冷不丁說:「不要搞小動作,我背後可是長眼睛的啊。」

感受到他眼中的侵略性,周詩禾不動聲色偏過頭,不和他對視。

可半分鐘後,見他仍舊看著自己,她又回正頭,端莊地同他對視,良久紅唇蠕動一下,準備說話。

但李恆是誰呀,老油子一個,壓根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收回視線,繼續大步流星往五角場走去。

安靜注視著他的背影越拉越遠,原地不動的周詩禾有種有氣無力使的感覺,最後邁開步子,不徐不疾地跟了上去。

來到五角廣場,眼瞅著背後的周大王還沒來,李恆索性在烤紅薯攤等待。

此刻張兵在忙碌烤紅薯,唐代凌在手起刀落切滷煮,白婉瑩在收錢。

衛思思和魏曉竹也在忙,一個幫著打包,一個拿盆挑顧客點的滷菜。

李恆站邊上看一會道:「今天生意怎麼這麼好?」

還沒等攤子裡面的人說話,一位滬市本地阿姨就笑開口了:

「我可是特意從靜安趕過來的,聽說周末偶爾能在這裡見到你這位大作家,果然傳言不假,我今天第一次來就見著了。」

李恆錯。

張兵、唐代凌、魏曉竹、衛思思和白婉瑩也同樣側頭望了過來。他們之前還在談論,

為什麼最近生意一天比一天爆好了?好多還是外地來的?

原來情況是這樣,終於找到原因了。

就說麼,滷菜味道沒變,就算再好吃,也很難吸引楊浦以外的食客啊。再說了,靜安當地就有賣滷煮的。

李恆指指自己,有點不敢信:「阿姨是衝著我來的?」

「不然呢,這滷煮味道是很不錯,但我這把年紀要坐這麼久的公交車,也累呀。」阿姨不光說,還招呼背後兩個姐妹,說是一起來的。

有個姐妹還攜帶了相機,說要跟李恆合照。

李恆欣然同意,然後以滷煮攤位為背景,幾人拍了一張合照。

七嘴八舌,李恆跟這些食客嶗叻了好久,發現有相當一部分是外來人,是沖自己來的。真真是沒想到哇,自己無形中竟然成了滷煮攤位的代言人。

奶奶個熊的,這他娘的找誰說理去啊?

周詩禾來了,不過沒靠近,而是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和一群大爺大媽談天說地。

不得不說,她視野中的某人還是挺能說會道的,小會功夫就把大家逗得開懷不已。一下子,滷煮攤位成了五角廣場比較熱鬧的地方。

如此大約過了10多分鐘,李恆才脫身過來,走到她跟前就說:「抱歉,讓你久等了。」

周詩禾輕點頭,往藍天飯店走去。

他跟上。

她問:「曉竹也在?我剛才透過人群縫隙好似看到她了。」

「在,穿格子黃衣服。」李恆道。

周詩未回頭瞄眼攤位,若有所思。

李恆問:「要不要叫曉竹他們過來吃飯?」

周詩禾說:「走得開?」

李恆道:「今兒人太多了,短時間內怕是走不開,不過咱們可以稍微等一等,你要是不餓的話。」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曉得她和魏曉竹關係要好,暑假甚至還邀請魏曉竹去過杭城老家。

周詩禾說:「那我們再等一會,我先陪你去逛百貨商店。」

「成。」說走就走,兩人掉頭去了另一邊,進了百貨商店。

已經記不得是第幾次買黑巧克力了,但麥穗就是愛吃,矣,還就是吃不胖。你說讓人羨慕不羨慕?

每次他一踏進商店門,裡面的工作人員就認出他來了,知道又來買巧克力了。

熟門熟路來到擺放巧克力的地方,李恆挑了兩盒,然後問她:「你有什麼想要買的沒?」

周詩禾思索說:「我在想要不要買台電視。」

李恆道:「想買就買,反正對你來說不值幾個錢,票也一句話的事。」

周詩禾溫溫地說:「我不喜歡一個人看電視。」

李恆懂了,「你還是沒適應27號小樓?」

周詩禾點頭:「一個人呆家裡,總覺著太過冷清。」

李恆講:「房子大了的緣故。」

周詩禾來到電視機區域查看一番,最後沒下定決心。

見狀,李恆道:「我們兩家挨得這麼近,想看電視就直接來我家唄,鑰匙你也有,方便的很。關鍵是還有麥穗陪你。」

聽到這話,周詩禾轉身就走。

李恆懵圈,後知後覺追上去說:「我怎麼感覺上當了?怎麼感覺你就是在等我說剛才那話呢?」

周詩禾看他眼,又看他眼,忍著笑,最後還是沒忍住,溫婉笑了出來。

滷菜攤人還是比較多,兩人沒有過去,而是四處逛了逛,期間他問:「我新書怎麼樣?」

前面的周詩禾頭也不回:「《塵埃落定》?」

李恆道:「對。」

周詩禾說:「好。」

李恆咂摸嘴,瞧著她好看的側臉。

周詩禾在一雜貨鋪買了瓶墨水,說:「我對《塵埃落定》的喜愛不亞於《白鹿原》,

文筆非常優美,你進步很大。」

李恆信了這話,高興道:「所以新書我打算寫完再發表,周期相對會比較長。」

聽聞,周詩禾看看他,欲言又止。

兩人相處這麼久了,還曾經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42天有多,在某種程度上培養了一種默契,她一個眼神,他就懂了。

李恆主動開口:「以咱們的關係,用不著那麼客氣,余老師也好,你也好,只要我的稿子寫完了,你們誰有空就誰看,想看就看,不要見外。」

他沒有提麥穗。

因為在他心裡,麥穗是他的女人。

周詩禾靜謐說:「好。」

先更後改。

已更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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