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1/2)
買完巧克力,買墨水,圍著五角場繞半圈,兩人最後回到了滷煮攤位前,
此時天色不早了,沒那麼多顧客了,攤位後面的幾人終於有空閒聊天。
李恆打量一下滷菜和烤紅薯,發現已剩不多,「老張,這麼冷的天,你應該在附近租一個小門面,把攤位固定下來,以後就用不著風吹雨淋了。也能形成自己的招牌,以後食客想吃了會自發找過來。」
張兵撓撓頭:「呢,好,我是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門面。」
聊幾句門面的事,李恆問:「你們吃晚餐了沒?」
衛思思說:「我和唐代凌從學校吃了過來的。」
李恆問張兵、魏曉竹和白婉瑩三人:「你們三呢?」
三人互相看看,搖頭。
李恆道:「我和詩禾要去吃飯,一起不?人多熱鬧。」
張兵說:「曉竹和婉瑩去吧,老唐不會弄烤紅薯,我走了不成。」
李恆道:「也行,等會給你打包兩個菜過來。」
說著,李恆、周詩禾、魏曉竹和白婉瑩四人結伴去了藍天飯店。
現在是飯店高峰期,包廂沒了,四人在大廳轉悠一圈,好不容易才找了個靠角落的桌子。
落座,點完菜,魏曉竹問李恆:「麥穗怎麼沒來?」
李恆打趣道:「瞧你這問題的,有失水平啊。你形影不離的姐妹戴清去哪了,她就在哪啊。」
魏曉竹笑說:「戴清是學校學生會副主席,自然忙;而麥穗不一樣,她平時來去自如,沒人敢說。」
李恆翻個白眼,「暈,別拐著彎點我了,她也不能因為我的關係就總搞特殊哎。」
白婉瑩問:「你也聽說了你和麥穗的傳聞了?」
李恆道:「我耳朵聽力好著咧,這一年半載的,起碼有聽過不下15個不同版本的緋聞三女面面相,爾後笑出了聲。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不,三女一桌熱鬧就一直沒斷過。
白婉瑩望著周詩禾說:「詩禾好漂亮,這衣服很有感覺,簡簡單單就穿出了秋天氣息的韻味。」
李恆認可這話。
不過他覺得麼,不是衣服好看,而是人有靈性氣質好,才造就了這般效果。
就如那句話說的,好看的人哪怕身披一塊抹布,也照樣有feel。
穿衣打扮這東西要說有學問,那學問深了去了;要說沒學問,那就真的完全靠拼自身條件。
周詩禾就純屬於老天爺餵飯吃的那種,別看淨身高只有164,但架不住長相氣質都生在了平衡點上,誰也羨慕不來。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周詩禾是靠軟體制勝,那魏曉竹就是硬體。後者167的身高,身材更是黃金比例,天然的衣服架子,什麼類型衣服、什麼風格衣服都能駕馭住。
但李恆對魏曉竹印象最深的還是此時她身穿的格子黃,這件衣服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能給她的清純氣質加成。
就這麼講吧,魏曉竹青春初戀氣質如果是滿分一百分的話,穿上格子黃就變成了120。
李恆對魏曉竹講:「你身上這件格子黃,一年多了,好像還是新的一樣,質量真好。
」
魏曉竹低頭瞧瞧衣服,「這是新的。」
「啊?」李恆啊一聲。
魏曉竹笑道:「好多人說這衣服最適合我,我後面又去買了兩件一模一樣的。」
李恆:「—.
他不得不豎起大拇指,佩服!
白婉瑩問:「曉竹,我感覺你天天換新,你到底買了多少衣服?」
魏曉竹回答:「這問題李恆上半年問過。其實也沒天天換新,只是衣服確實有些多,
輪換下來的話都要幾個月,你們就覺得我天天穿新衣服。」
迎著三雙眼睛,她想了會,繼續講:「至於到底有多少衣服,我沒數過,但每個季節的配套衣服,應該都超過了60套。」
李恆錯:「那就是說,你至少有240套衣服嘍?」
魏曉竹不好意思笑笑:「差不多吧,我姑姑家裡4個6門櫃,裡面幾乎全是我的衣服。」
李恆問:「淘汰的不算?」
魏曉竹說:「是,淘汰的、過時的、不想穿了的,我都會第一時間清理出來,交給我姑姑或者我媽媽去處理。」
白婉瑩下意識驚訝出聲:「我個老天爺!你買這麼多衣服,得花多少錢呀?」
魏曉竹笑,沒好接話。
很顯然,她們家並不缺這點錢,要不然支撐不起這麼大消耗。
白婉瑩轉向周詩禾,「詩禾,你有多少套衣服?」
周詩禾輕輕搖頭:「不清楚,我衣服也比較多,不過很多我不怎麼穿。像冬天外套的話,我常穿的就十四五套。」
菜上來了,幾人一邊吃一邊聊天,聊著聊著就提到了張藝謀導演。
白婉瑩問:「我聽張兵講,你姑姑昨天把那大導演臭罵了一頓?」
魏曉竹回憶說:「昨天那導演是第三回來找我,我姑姑氣不過,就拿掃把把他們趕了出去。」
白婉瑩問:「你爸媽是不是也很反對?
魏曉竹說:「我家裡長輩都非常反對,說那圈子太複雜、不乾淨,一張白紙進去、出來就指不定變成什麼了。」
白婉瑩問:「那你自己哩?」
魏曉竹堅定搖頭:「我更不喜歡,屬於比較討厭的那種。」
白婉瑩拍手掌說:「我支持你,咱們這學校畢業以後工作體體面面,憑你的條件完全可以嫁個好人家。進那種大染缸就落下乘了。」
說著,白婉瑩問李恆:「大作家,你認同我的觀點不?」
李恆點點頭:「以曉竹同志家裡的條件,見到張導上門,她姑姑和父母生氣是理所當然的。」
三人都沒就這問題設計周詩禾。因為大家心裡兒門清,魏家都看不上的職業,就更別說周家了。
話題不斷在變幻,魏曉竹忽然說到了黃子悅,問他:「李恆,大一那黃子悅是不是孫校長外孫女?」
李恆講:「是。」
魏曉竹問:「她是不是喜歡你?」
李恆回答:「不是特別清楚。我在阿壩的時候,她給我寫過2封信,但我沒拆開。」
魏曉竹問:「你自己憑感覺呢?」
李恆猶豫一下說:「感覺的話,那姑娘眼神很直接,有點想吃人。」
他問:「你怎麼說到她了?」
魏曉竹告訴他:「這次新生運動會主持人,黃子悅和麥穗競爭。清清跟我講,黃子悅就是衝著麥穗去的,可能是麥穗和你關係太近的緣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