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麥穗,你怎麼這麼溫柔(2/2)
等周詩禾一走,葉寧問:「要不要上去喊李恆和穗穗?」
孫曼寧皺皺鼻子:「你傻了吧,這種事要上你上,我不上去。」
就在兩女叻逼叨逼時,二樓所有的燈熄滅了,李恆和麥穗聯袂出現在了她們眼前。
恰巧,老付也從24號小樓走了過來,見面就朝李恆咧咧嘴說:「你小子,為了喊你一個人,半桌都出來了。」
李恆道:「有點累,洗了個澡。」
老付伸手拉著他胳膊往自個家行去:「走,這是老付我最後一晚呆在廬山村,今晚陪我好好喝一杯。」
「成,沒問題。」李恆爽快答應。
進到老付家,發現裡面全是平素裡面幾個常見的熟人,除了麥穗、周詩禾、孫曼寧和葉寧四女外,還有餘老師和陳思雅。
見余老師微笑看向自己,李恆主動坐過去,「老師。」
余淑恆給他拿一個杯子,倒滿酒,「陪我喝一杯。」
「矣。」李恆端起酒,同她先喝一杯。
今晚主打羊肉火鍋,旁邊還有好幾斤新鮮的羊肉擺著沒下過,冬筍、蘑菇和豆腐等配菜更是備了一大筐。
陳思雅招呼:「李恆,我們也不知道你今晚會回來。別嫌棄我們吃了一半,但這些蔬菜啊肉啊都是新鮮的,我幫你每樣下一點?」
李恆沒客氣:「好,謝謝陳姐。」
老付拿出一瓶白酒,打開給他倒一杯,「認識這麼久了,你小子還沒好好和我老付喝過酒,我要走了,能不能讓我醉一回?」
李恆看到白酒就頭疼,端起杯子跟老付碰一下,一口下去三分之一杯,「今晚捨命陪君子。」
就這樣連著喝一杯半白酒,腦殼開始發暈的他瞄了麥穗一眼。
麥穗意會,趁他和余老師、老付夫妻胡吹海侃的時候,偷偷把杯中的白酒換成白開水那手速之快,動作之熟練,把邊上的周詩禾看的好無語,又忍俊不禁。
三杯白酒下去,老付泛起了嘀咕,「?你小子,平常2杯白酒就倒了的,今天都三杯了,怎麼還能說話?」
李恆辯駁開口:「可能是心情不錯,我心情好的時候能多喝,要不再來一杯?」
「嘿,你這話我聽得高興。」有人陪自己喝酒,老付最是開懷,當即兩人喝起了第四杯。
不過這會老付學乖了,盯看他喝。
冒得法,李恆只能忍著小口小口喝。
中間想到什麼,他從兜里掏出戴月那張名片交給左手邊的余老師,「老師,這個人你認識不?」
接看,他把飛機上的偶遇當趣聞講了一遍。
「臥槽!李恆,飛機上還有艷遇哇?」孫曼寧一臉哇塞表情。
見麥穗、周詩禾、葉寧和老付夫妻都看著自己,李恆玩笑道:「漂亮的女人才叫艷遇,不漂亮的女人叫倒霉好吧,那女人太能說,我今天耳朵都差點被說聾了。」
陳思雅問:「李恆,我一直好奇一個問題,在你眼裡,什麼樣的標準才夠得上美女?」
李恆反問:「陳姐你怎麼想問這個問題了?」
陳思雅說:「我好幾回在半路上看到有姿色不錯的女生偷偷給你塞情書,你都是轉手就扔,從沒打開過。我當時就覺得,可能是女生沒有足夠美,你沒心動。」
李恆問:「這個問題,我能不能私下和你說?」
老付這時橫插一嘴,「私下?別了,我信不過你小子。」
陳思雅白眼丈夫,「老付,你喝醉了。」
「嗨,有點醉,但尚且算清醒。我現在還記得思雅你去年說過的那句話:要不是稀里糊塗被我給那啥了,說不得你也會愛上李恆。嘿,這小子,我現在想想都氣。」老付牙咧嘴,大有一口吃掉的模樣。
陳思雅伸手掐了老付腰間肉一把,「你個死人,那叫氣話,氣你的你也聽不懂?麥穗和淑恆在呢,你少說幾句。」
說完,陳思雅發現自己失言了,猛地看向余淑恆和麥穗。
麥穗低頭,有些無措。
余淑恆則清雅一笑,把名片扔垃圾簍,對他說:「你想賣就賣,不想賣就不賣,她不敢多嘴。」
聽聽!咱余老師就是這麼霸氣,李恆美滋滋地拿起杯子跟余老師說:「咱們再喝一個。」
余淑恆詢問:「你還能喝?」
李恆眨下眼,就在剛才自己和老付、陳姐聊天的功夫,杯里早不是白酒了,又變成了白開水。
余淑恆隱晦地警眼麥穗,笑笑跟他碰杯。
孫曼寧和葉寧好似發現了新大陸,孫曼寧咬著耳朵悄悄問周詩禾:「詩禾,李恆和余老師真在一起了?」
周詩禾沒做聲,看著她。
孫曼寧解釋:「我知道余老師喜歡李恆,我的意思是,兩人有沒有睡過?」
周詩禾沉吟片刻,輕微搖頭。
正所謂敵人最了解敵人,相處一年半了,周詩禾自認為對余老師還是有所了解的,總結起來8個字:謀略有餘,果斷不足。
在她看來:余老師想要的太多,導致瞻前顧後沒分清重點。
周詩禾覺著,肖涵遠在醫科大學,時間地點對余老師極其有利。
而麥穗如今也沒給身子於李恆,余老師只要捨得豁出去,李恒基本手到擒來。
但她一直沒搞懂,余老師到底在想什麼?
她思想正在開小差之際,李恆一杯酒已經伸到了她跟前:「來,詩禾同志,咱們好久沒幹杯了,碰一個。」
周詩禾小嘴兒微嘟,瞅著他杯子裡的白開水。
李恆樂呵呵汕笑一下,直接繞過她,跟孫曼寧和葉寧兩個冤大頭各自碰了一個。
這個晚上,老付喝醉了,不是敗在李恆手下。而是麥穗見老付一個勁慫李恆喝酒,
於是略微出手,老付就醉的不省人事。
葉寧和孫曼寧也喝醉了,兩姐妹互相扶著唱《小草》,一起搖搖晃晃回了27號小樓離開時,麥穗挽著周詩禾,低聲問:「詩禾,你沒事吧?」
周詩未輕搖頭:「我還好,你去照顧他吧,他在強撐。」
李恆確實在強撐,今晚前前後後加起來也喝了兩杯多白酒,頭暈暈乎乎的,雖然能獨立行走不至於摔倒,但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躺著。
不過還沒等麥穗過來幫忙,余淑恆就從後面扶住了李恆,「要不去我家坐一會?」
李恆用手猛地搓一把臉蛋,「老師是有事。」
余淑恆頜首。
當下兩人進了25號小樓。
周詩禾和麥穗互相瞧瞧,進了26號小樓。
進屋,上到二樓,李恆坐沙發上問:「老師,找我什麼事?」
余淑恆坐在他對面,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糯糯地開口:「為什麼去北大那麼高調?
你難道不知道北大有些學生可能在復旦有同學朋友麼?雖然現在信息流通不方便,但口口相傳也總有暴露的一天。」
李恆道,「我曉得。」
見他說完三個字就不說了,余淑恆心裡罕見地有些吃味,明悟眼前這個男生對宋妤的感情超過了她的預料。
對峙一會,余淑恆說:「私人之口我無法堵。但報紙媒體等,老師會幫你打理好一切。」
話落,她補充說:「前面的,我會儘量幫你散布消息,爭取畢業之前不讓你腳踏兩條船的事情在北大和復旦大面積流傳。
但今後,你要麼在肖涵那裡低調,要麼在宋妤那裡低調,不要兩邊都高調,不然我也沒辦法的。」
李恆應承下來:「好,謝謝老師。」
余淑恆盯著他眼晴,苦口婆心地勸慰:「若是可以,兩邊都低調一段時間,這樣隨著時間流逝,很多東西都會自然遺忘。」
李恆回覆:「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會把精力放在新書上。」
聞言,余淑恆露出了笑容。
其實關於李恆個人的輿論操控,以她家的關係網,並不算什麼難事。
她今天之所以點出來,主要是希望這個小男人心裡有個自我保護概念。同時,她也有點吃醋。
對肖涵、陳子和麥穗,她都能做到泰然自若。
可涉及到宋妤,這幾天每晚都在獨自喝酒。
其實,她也清楚,復旦校園早就有關於他腳踏兩條船的傳聞了,傳言中的暖昧對象分別是肖涵和麥穗。
不過肖涵是正牌女友,大家沒什麼好說的。
而麥穗的話,她不在乎那些東西,況且以李恆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有些人就算想要嚼舌根,也得考慮一下可能帶來的後果哇,會不會得罪這樣一位強大校友?
會不會因此影響畢業工作分配?
這哪一件都不是小事,大傢伙都要在心裡都有一桿秤,要掂量清楚。
畢竟李恆如今是復旦大學的招牌啊,是門面啊,抹黑李恆不等於打臉復旦大學嗎,有誰會那麼蠢的?
這年頭,能考上復旦的都是聰明人,偶爾私下和死黨開開玩笑可以,但在公共場合、
在人多的地方,大家都對麥穗的事諱莫如深、哪怕就算是學校領導和老師們,也同樣如此。
這就是李恆的名望在無形中帶來的巨大滲透力,
再說了,還有好多女生希望能攀上李恆這條大腿呢。要錢有錢,要才有才,要顏值有顏值,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好吧。女生們對麥穗更多的是羨慕嫉妒恨,恨不能自己化身成為麥穗,躺李恆床上。
就比如葉展顏。
比如陳麗珺和戴清。
比如黃子悅和吳思瑤。
再比如那些孜孜不倦給他寫情書的女生。
都明知道他有對象,就是還想追他,想成為他的女人。
從這裡足以看出李恆的耀眼光環對女生的恐怖殺傷力。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李恆的大作家身份,讓社會對他的包容性大大增加。
從古至今,從國內數到國外,文人風流都差不多成為一個約定俗成了,成為一個伴隨標籤了,大家見怪不怪,隨便翻出一個名人,說不定背後就藏有一段風流史。
這也是巴老先生、孫校長、沈心和魏詩曼等人對他睜隻眼閉隻眼的緣由所在。
余老師起身問:「喝杯咖啡?」
李恆點頭:「行,來一杯。」
老樣子,余淑恆往他的咖啡中放入三顆糖,遞給他:「這次有沒有去新未來?」
李恆道:「去了。」
余淑恆問:「情況如何?」
李恆講:「王也的能力很強,補習學校現在一切井井有條,我在那呆了半天,沒發現什麼問題。」
突然,他想到了黃昭儀派去新未來的人力主管和會計主管,難道余老師提起新未來是在隱嗨指向大青衣?
他不動聲色細細辨認一會余老師面部微表情,見沒有任何異樣後,他才放下心來。
後面兩人聊了一杯咖啡的時間,兩人很默契都沒提今晚他是怎麼回來的?
但李恆心裡清晰:以余老師的聰明,就算不通過關係網詢問,也能猜到事情真相。
就在他喝完咖啡、起身要回家時,後背傳來一個聲音:「肖涵母親來復旦的事情,宋妤是不是知情?」
李恆訝異,半轉身看著她。
余老師詭異一笑,「小男生,你這些紅顏知己中,除了麥穗,沒一個心思簡單的,往後可有你受的。」
李恆反問:「那你呢?」
余淑恆詭異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直勾勾盯著他,老半天才回過神:「我是你老師。」
「哦老師啊!老師好!老師應該不會想成為學生妻子。」李恆哦一聲,拖著長長的尾音下了樓。
余淑恆用力捏一捏手中的咖啡杯,而後突然和煦笑了,看來自己想要什麼,他心知肚明。
下樓,穿過巷子中央,他回了自己家。
此時麥穗和周詩禾正在二樓沙發上一邊忙活毛線球,一邊聊天。
見他上樓來,周詩禾立馬放下手中的毛線團,站起來欲要走。
李恆攔住她,「詩禾同志,我就這麼可怕麼?能吃人?看到我就要跑路?」
周詩禾輕巧一笑,沒理會,越過他走了。
見狀,麥穗跑去外面閣樓上,親眼看到詩禾回了隔壁27號小樓、並把院牆門和房屋門關上才收回心神。
李恆來到她身邊說:「你們這姐妹情真深。」
麥穗柔聲開口:「詩禾人挺好的。」
李恆點頭,認可這話。到目前為止,周姑娘除了對余老師露過鋒芒外,對身邊的朋友都非常友善,沒一點架子,很有親和力。
視線在臉上停留一會,麥穗關心問:「累不累?」
李恆道:「剛休息一會,好多了。」
麥穗坐到鞦韆上,右手擺擺旁邊:「過來陪我坐會。」
李恆走兩步,隨後想到什麼問:「客廳燈要熄不?」
麥穗嗯一聲。
李恆回到客廳,把所有電燈拉熄,接著跑去臥室抱了一床被子出來,然後挨著她坐好,並用被子把兩人團團裹住。
第一次在閣樓上這樣,麥穗柔媚一笑,忽然做出一個大膽的動作,把頭輕輕枕在他肩頭,就那樣眼神上移,出神地望著他。
藉助微弱的亮光,李恆讀懂了她的眼神:這幾天我很想你。
李恆心思一動,伸手樓住她的腰身,把她進一步樓到懷裡:「京城這兩天下好大的雪,沒想到滬市還能看到星星。」
麥穗問:「你喜歡星星不?」
星星?
星星誰不喜歡,小時候的星星最燦爛最迷人;長大後,他發現星星沒以前有味道了,
似乎沒以前亮了,數量也沒以前多了。
那時候他才明白,這大抵就是「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吧。
回憶起兒時,李恆聲音變得低沉了幾分:「我小時候特別喜歡躺在稻草上數星星,左手一個涼薯,右手扯一根稻草,自由自在。」
麥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農家畫面,她問:「小時候是不是過得很苦?」
李恆回答:「剛開始還算好,我老爸有工作,一個月總能吃到幾餐肉。
後面就苦嘍,我老媽買塊1毛錢的豆腐都要計較好久,豆腐買回來後要炒一碗好大的辣椒,碗裡只見青椒不見豆腐,但還是吃得很快樂,就是一點不好」
麥穗眼睛眨眼,「別說,讓我猜一猜。」
接著她問:「是不是你總是被二姐欺負,吃不到豆腐?」
李恆低下頭,「你怎麼知道的?是我肚子裡的蟲嘛?」
麥穗嬌柔笑笑,感興趣地問:「跟我說說那畫面。」
李恆哎一聲,痛苦回憶:「一餐下來,我吃幾塊豆腐,事後就會被她找各種莫須有的理由打幾頓。
她老霸道了,我那時候狠得牙痒痒的,可又干不過她,氣死我了。」
聽聞,麥穗臉上的笑容更甚,燦若星辰。
忽地,她雙手摟住他脖子,主動送上了香吻,主動吻他一口。
已更萬字。今天有點小卡文,乾脆花時間授後面情節去了,更新遲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