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驚險刺激!(2/2)
賀筱看下表:「心情好的話,那我可以試著請你去吃個飯。」
李恆沒拒絕,把書本丟桌上,就跟著出了門。
出了自修室,賀筱打趣,「你那書不挪開,估計今後沒人敢占你位置。」
李恆道:「你想差了,我人不來的話,他們照樣坐。」
賀筱不太信:「膽子這麼大?」
李恆道:「我又不凶神惡煞,大家自然不怕。再說了,能考上復旦的,誰心裡沒有傲氣呢?」
賀筱半信半疑,但聰明地沒再跟他辯嘴。
一路上,兩人不斷換著話題聊,沒一會就到了食堂。
賀筱雖說請客,卻沒去校外下館子,她現在只是想和這位牛人打好關係,但不想讓對方誤會自己想上他床,那樣的話會前功盡棄。
一通飯點下來,賀筱花了一塊二。
沒錯兒,兩人的餐費是一塊二。
不是她摳門,而是這已經是食堂最頂格的消費了,到天花板了,兩葷一素,一半是肉。
剛坐下,賀筱就自我調侃:「好多人在羨慕我。」
李恆習慣了這場面,「也許在羨慕我。」
賀筱心花怒放地誇獎:「學弟真會說話。」
吃著飯,她問:「你認識黃甜不?」
李恆感覺這名字有點耳熟,但記憶不起來了,搖搖頭。
賀筱幫他回憶:「以前在老李飯莊,她主動搭山過你。」
「哦,是她。」
李恆記起來了,「學姐怎麼提她?」
賀筱說:「我和她是高中同學,不過她如今去了美國留學,在耶魯大學深造。得知我和你相熟後,她快嫉妒瘋了,在電話里直言:你當初要是理她,她就不會出國了。」
李恆聽得莫名?
見狀,賀筱提醒:「她給你寫過7封情書,但你都沒回。她就死心了,按原計劃出國留學。」
原來是這樣,他情書是一封沒看。
接著他忽然在想:姓黃的美女是不是和自己有仇啊?碰到一個喜歡自己一個,老子什麼時候成黃姓美女的克星了咧?
黃昭儀、黃子悅、黃甜。
高中時期隔壁班還有個黃露露,情書寫得極好,子還偷偷拿出來念叻,他印象比較深刻。
呢,黃露露在哪裡讀書來著?
聽說好像考進西交大了吧?
記得上輩子在新聞上還看到過對方,成了主政一方的人物。
下午,李恆繼續在圖書館耗,直到快要吃晚餐才離開。
這次賀筱沒跟來,她半路被人喊走了。
走到半路,他想了想,徑直跑去校外菜市場,買了一些菜,好久沒做大餐,今天驟然來了興致。
正當他在廚房忙碌時,余淑恆過來了。
她靠在廚房門口,先是看了會洗菜切菜,爾後才出聲:「今晚老師有沒有口福?」
李恆頭也不回:「老師是我計劃之內的人。」
余淑恆雙手抄胸:「你計劃之內有多少人?」
李恆頓了頓,回頭瞄她眼:「好幾個,你怕不怕?」
余淑恆微微一笑,走進廚房,並順手把廚房門關上,忽地從後面抱住了他。
李恆愣住,扭頭:「老師,你這是——」
他話還說完,嘴就被堵住了,她親吻住了他。
破天荒地,她這回沒有像以前那樣蜻蜓點水,而是輕輕吻他雙唇。
李恆等了等,好一會過後,他張口嘴,和她交叉在了一起。
但她顯然有心理包,只是淺嘗截止就退了出去。
甚至兩條紅色信子都沒來得及相交,她就逃離了。
近距離盯著他眼睛,余淑恆糯糯地說:「小男生,老師突然就很心動,想吻你。」
李恆湊頭過去。
但她偏離腦袋,沒讓他吻。
余淑恆鬆開他,深吸兩口氣平復心情說:「好想你現在就畢業,老師做你妻子。」
李恆沉默。
他望著她,她透過玻璃看向外面的一棵樹。
廚房後面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堵高牆外,就只有四五顆樹,很是隱蔽,這也是她剛剛敢這麼主動的緣由所在。
良久,他試探問:「最近受了刺激?」
以他對余老師的了解,要是沒受刺激,大白天在廚房是不敢這樣的,何況這還是自己家。
余淑恆沒否認:「素雲懷孕後,我受不住去了趟西安,才發現葉卿竟然也懷有身孕。
李恆問:「我記得你之前好像說過,說她和對象鬧了的,難道又複合?」
余淑恆搖頭:「葉卿講,這孩子不是以前對象的,但不願意透露男方姓名,連她家裡人都找不到對方是誰,這也是她懷孕隱瞞消息的原因。」
完蛋!
難怪余老師心情波動這麼大,呵!感情是玩得好的那一票人,就剩下她是孤家寡人了李恆問:「她家裡人支持?」
余淑恆說:「沒有男方,孩子生下來就姓葉,進入葉家族譜,有什麼不支持的。」
這話讓李恆突兀想起,眼前的老師貌似也是獨生女啊,余家估計思緒到這,他強行中斷。
他早上已經給她委婉說過:面對她們這種家庭,他是不願意受委屈的。
很多事情,有商有量行,要是敢給他來硬的,那他也是有脾氣的。
想著想著,李恆眉毛緊鎖,久久無聲。
什麼時候起?
自己已經把和余老師在一起當成一件默認的事情了呢?
他猛然驚醒,嚇出一身冷汗。
潛移默化的事情太過恐怖,李恆再次看向余老師的眼神都有些變了。變得複雜。
余淑恆似有所感,歪過頭,「你怎麼了?」
李恆收攏心神,轉移話題道:「我們18號回湘南,老師跟我一塊走,還是後面過來湘南?」
余淑恆算算日程,稍後說:「你先回去辦你自己的事吧,老師過幾天再來前鎮。」
其實,她有時間和他一起走。
但她思索過後,就臨時放棄掉。
肖涵母親來過廬山村,那寒假他必然會去一趟肖家,這是一種禮貌。余淑恆不想逼他那麼緊,於是故意把時間騰了出來。
她覺得,現在不能樹敵太多,既然第一要務是防備宋好和周詩禾,那肖涵就得適當放鬆,要不然到時候所有人一起對向她,她雖然不怕,但得不償失。
同時,她也要暗暗警惕黃昭儀懷孕,警惕對方攜子上位。
看來這次去前鎮,有機會的話,可以和肖涵緩和下關係。
余淑恆想差了,出現了認知偏差,被肖涵那甜美的笑容給欺騙了。假如她要是知曉對方正在策劃一起驅狼吞虎的陰謀的話,她就不會對肖涵這麼寬容了。
驅狼吞虎計策中,「狼」是宋妤。
虎有三隻,分別是余淑恆、周詩禾和麥穗。
宋妤早就洞悉了情敵肖涵的心思,但她權衡再三,還是願意來一趟滬市,來一趟廬山村。
她想正面見識下周詩禾和余老師,也想和麥穗好好聊聊,
當然,宋妤也有自己的想法,滬市不是你肖涵的大本營,她想來就來,憑實力來。
余老師的話,讓李恆鬆一口氣,
直覺告訴他,余老師猜到了他的寒假行蹤,在故意放水。
接下來,兩人在廚房有一叻沒一叻聊著。
李恆主勺做菜。
余淑恆陪著他,還說起了東京的事情。
她說:「日本股市現在一路高歌猛進,咱們的恆遠投資跟在華爾街背後正式進駐東京,付老師目前已經入手一個月,斬獲良多。」
日本股市麼,在他的印象中,好像是要到今年年底才崩潰。
具體哪月他記不太清了,只有個模糊概念,日均指數大約是到了38000點才開始崩盤的。
這是一個重大歷史時刻,對世界財經史有一定了解的,基本都有涉獵,他也是看書多,才翻讀過。
距離日本經濟末日,還有堪堪一年時間。
他問:「日經平均指數現在是多少?」
余淑恆沒有異他的專業用詞,知道他經常拖李西李望兩姐妹訂閱香江那邊的各類報紙。
她回答:「日經平均指數如今在3萬出頭。」
李恆記在心裡,沒再問股市問題。
他打定主意了,以後每隔半個月都要向余老師請教東京那邊的事務,為年底那一場硬仗做鋪墊。
呢,也可以說是大豐收!
李恆問:「老付只盯著股市嗎?」
余淑恆搖頭:「付老師野心很大,但目前除了股市,對房地產、銀行業和實業等都處在觀望階段。」
李恆點頭,又問:「陳姐也在那邊?」
「他們一家三口都在那邊。」余淑恆講。
話到這,她講:「對了,為了在日本能暢通無阻,恆遠投資總部設在新加坡,付老師換成了新加坡國籍,等幹完這一票,會遷回香江。」
李恆問:「老付國籍也會改?」
余淑恆點頭:「付老師很愛國的,到時候換成香江身份。」
涉及到國際資本運作,李恆純屬外行,沒深問。
麥穗回來了,一起的還有周詩禾。
兩女在院子裡就聞到了菜香味,只是當麥穗開心地跑進廚房時,映入眼帘的是余老師。
麥穗喊:「老師。」
周詩禾朝余淑恆禮貌笑一下,算是打招呼。
余淑恆含笑回禮。
李恆問兩女:「你們還沒吃晚餐的吧?」
麥穗說:「沒有。我和詩禾剛還想回來喊你一塊去吃的。」
李恆笑道:「還有兩個菜,你們去外面坐,今天讓我好好表現一下。對了,曼寧和葉寧呢?」
麥穗說:「曼寧陪寧寧回寢室拿東西去了,馬上過來。」
傍晚6點左右,他的菜出爐了,5葷2素一湯,攏共8個菜,剛好把桌子擺滿。
6個人圍坐在一起,喝著啤酒,吃著菜,很是熱鬧。
期間余淑恆對李恆和周詩禾說:「這裡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純音樂專輯連續登頂公告牌5個半星期,《時代周刊》下一期會把純音樂專輯和李恆的頭像當成封面。」
桌上寂靜,不約而同抬頭,看看余老師。
連吵吵鬧鬧搶菜吃的葉寧和孫曼寧都停了下來,一臉震驚地問:「余老師,這是真的假的?李恆要上《時代周刊》封面了?」
余淑恆和煦一笑,點了點頭:「我在美國的朋友告訴我的,照片是我提供的,2月底,時代周刊想對我們進行一次專訪,我想徵求下你們的意見。」
李恆轉向周詩禾。
周詩禾恬靜說:「我沒意見。」
李恆講:「我也同意。」
余淑恆說:「見面地點約在荷蘭吧,到時候我們三個剛好要去參加演奏會的。」
李恆和周詩禾再次點點頭。
孫曼寧興高采烈地跑去廚房,拿6個菜碗出來,問余淑恆:「余老師,有紅酒不啦,
這麼大的喜事,啤酒忒沒勁,我們喝紅酒吧。」
余淑恆很是爽快地起身,招呼孫曼寧過去,一共拿了4瓶上好的紅酒過來。
孫曼寧更是妖路,還串了一瓶茅台,對李恆說:「李恆、李大作家、李大財主,喝紅酒之前,咱們先來一杯白酒吧,你現在可太牛皮了!現在不和你喝酒,以後可沒機會喝咯,給不給面子?」
這二貨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哪有不同意的。
李恆擼起袖子,「來,莫墨跡了,開干吧!」
孫曼寧打個響指,「痛快,這才是爺們哈!」
接著她不放心地警告麥穗:「今天我和你男人喝酒,你別把他白酒換成水哈,我知道你護夫心切。
麥穗!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幫你男人,嘿!我就睡了你男人,把你男人變成我男人,看你到時候怎麼幫!」
葉寧笑瘋了!拿起筷子猛敲啤酒瓶,一個勁哈哈大笑!
余淑恆看了眼孫曼寧,也是面帶笑容。
周詩禾則沉靜多了,淺笑過後,暗暗留心曼寧的眉眼。
麥穗大,表示誰也不幫。
李恆翻翻白眼,對孫曼寧說:「別說大話,今天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今天你必輸!我包的!」孫曼寧昂首挺胸,似乎很有信心。
好傢夥,紅酒沒喝,兩人先幹上了白酒,各自喝了一杯半,然後才是6人一起喝紅酒。
結果不出所料,孫曼寧先醉,直接軟倒在了桌子底下,口裡還不時喊著「喝酒,喝酒葉寧同樣醉了,她是被孫曼寧用激將法擠兌醉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李恆也醉了。他本身就不擅長白酒,再加上啤酒紅的一陣混合,他不醉誰醉啊?
相比孫曼寧的叫叫,李恆就守規矩多了,直接睡在麥穗大腿上,雙手緊緊樓著麥穗的腰身不鬆手。
見狀,吃飽喝足的余淑恆找個藉口走了。只剩下清醒的麥穗和周詩禾在餐桌邊。
面面相一會,麥穗說:「詩禾,幫下我,抬下他的腿,我去沙發上。」
「好。」周詩禾徐徐站起來,抬起他的小腿,幫忙把他弄到沙發上。
麥穗用手攬住他的頭,愛憐看一陣後,又吩咐閨蜜:「替我拿床被子下來,他喝醉了,容易著涼。」
周詩禾嗯一聲,往二樓走去。只是走到一半,她頓了頓,緩緩轉過身,隔空望了會互相抱著的二人。
靜氣四五秒,她再次上樓,先後拿了三床被褥下來。
一床蓋在李恆身上。
另兩床蓋在葉寧和孫曼寧身上。好在沙發夠大,周詩禾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女折騰到沙發上。
做完這一切,周詩禾端坐在了餐桌邊,緩口勁。她今天也有些微,要不然不會如此吃力。
千杯不醉的麥穗關心問:「你沒事吧?」
周詩禾輕輕搖頭:「還好,她們怎麼辦?今晚就睡沙發上?」
麥穗無奈說:「他不鬆手,我沒法幫忙,暫時只能這樣了。」
周詩禾再次看向睡得十分安詳的李恆,隨後溫溫地說:「你太寵著他了。」
面對閨蜜,次數多了的麥穗沒那麼害羞了,低頭瞧著李恆,臉上滿是柔情:「這是我最幸福的時刻。」
周詩禾定了定神,視線不斷在兩人之間徘徊,許久,她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開始收拾殘根剩飯,還掃地。
麥穗說:「詩禾你的手珍貴,碗筷放那,我待會洗。」
頭暈暈乎乎的周詩禾沒矯情,「好。」
把事情忙完,周詩禾走了,說是回家打個電話,洗個澡再來。
離開26號小樓,周詩禾有所感,抬頭望向對面閣樓。
此時余老師正在閣樓上喝咖啡,咖啡熱氣在寒潮中升騰,快速變成了一片白霧,她沒有避諱,居高臨下同周詩禾對視。
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說話,心思各異,一時間世界變得極其安靜。
不知道過去多久,周詩禾最先收回了視線,步履輕盈地在雪地中邁著步子,很有節奏地回到了隔壁27號小樓。
望著雪地中一串間隔幾乎等同的腳印,沒來由的,余淑恆心頭警鈴大作。
這是要多好的心理素質,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依然保持勻稱的腳步距離。
余淑恆右手捏了捏咖啡杯。
此時此刻,女人的異常直覺悄悄告訴她,她和周詩禾之間有一場宿命對決。
回到家,周詩禾先是給家裡打個電話,然後沒有急著洗澡,而是在沙發上發起了呆。
某一刻,周詩禾起身進了臥室,找出《白鹿原》閱讀。
她打算讀第5遍。
至於為什麼要在這麼短時間內讀第5遍,沒有理由,她就是想看了。
只是才翻開扉頁,她那翻頁的大拇指和食指停住了,視線落在了第一頁空白處:那裡有某人的簽名,還有日期,日期下面日期下面是三個藍色鋼筆點點。
低頭凝視著三個墨水點點,她仿佛穿越了時空,能看到某人在給自己簽名時的猶豫和糾結,最後什麼也沒寫,化成了三個墨水點點。
他那時候想寫什麼?
周詩禾在想。
不過小半天過去後,她掐斷了思緒,再次翻頁,翻到第一章細細品讀了起來:
白嘉軒後來引以為豪的是一生里娶過七房女人。
讀完第一句,她停下來了,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當初和他在京城四合院同居時的日子。
初看《白鹿原》,她當時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還問他是不是看過《百年孤獨》?
他回答很乾脆,說《白鹿原》就是受了《百年孤獨》啟發。
然後兩人就新書《白鹿原》和《百年孤獨》討論了好久,直到大半夜才入眠。
盯著第一行字,周詩禾腦海中生出一個疑惑念頭:為什麼設定是七房女人?
不是六房?不是八房、九房?
她把書本擱在手心思索了好一會,可最後什麼結果也沒有,算上余老師,他也才3個女人,和「七」這個字數根本不搭邊。
等等,黃昭儀如今還纏著他嗎?
好像有很久沒見到對方了。
猶記得在京城彩排時,黃昭儀對李恆表達出了強烈愛慕之情,這也是她元旦晚會上,
關注李恆動態的原因。
我為什麼要關注他?
忽地,周詩禾心頭蹦出這樣一個困惑,她思維凝固,隨即斬斷所有雜念,繼續往下讀。
娶頭房媳婦時他剛剛過十六歲生日。那是西原上鞏家村大戶鞏增榮的頭生女,比他大兩歲她喜愛鋼琴,喜愛讀書,當讀到自己喜歡的書時,她經常愛不釋手,很容易入神。
這一夜,外面又起風了,風很大,還伴隨有雨。
麥穗等了很久才等來閨蜜。
一進門,周詩禾就歉意說:「看了會書,忘記時間了。」
麥穗隨後問了句:「什麼書?這麼好看?」
周詩禾說:「《百年孤獨》。」
麥穗問:「這書,我記得你看過好多遍了呀。」
周詩禾說:「9遍。」
麥穗有些欽佩,在看書上,她也是逐漸受李恆和閨蜜的影響,才漸漸喜愛上的。以前只會讀課本、刷題,為了考試而讀書,很少會有自己的愛好。
周詩禾抬起右手腕,看下表,「兩點多了,要不要叫醒她們。」
麥穗瞧瞧孫曼寧,又瞧瞧葉寧,「叫醒寧寧吧,她沒喝那麼多酒,應該也快醒了。」
周詩禾伸手搖葉寧,果然沒多久就把葉寧給搖醒了。
葉寧半睜眼,帶著起床氣問:「幹嘛?」
麥穗說:「寧寧,你幫下我。」
葉寧歪過頭,頓時不滿了:「你男人是人,我就不是人咯?」
說是如此說,葉寧還是爬了起來,稍後一個大力把李恆從麥穗懷裡扯出來,就那樣背著上了樓。
麥穗和周詩禾互相一眼,驚為天人,隨後跟了上去。
只是讓三女哭笑不得是,到臥室後,李恆抱著葉寧脖子不鬆手了,嘴裡還突然蹦出一個吃語聲:「宋妤。」
麥穗有點呆,但強迫自己鎮靜,不敢看旁邊的詩禾,怕自己的異樣引起懷疑。
好在葉寧伸手掐了一把李恆臉蛋,打亂了氣氛:「啥子?下雨?老娘知道下雨了呀,
還下好大。話說你叫喚啥,快松我開呀,我不是穗穗,別跟我這麼親密好吧。想睡你的是孫曼寧,你找曼寧去。」
麥穗悄悄觀察閨蜜,詩未一臉平靜。
麥穗心裡十分慶幸:還好!還好!李恆喝多了口齒不清。還好!還好!外面下雨了,
她們都聽成了下雨。
怕再出意外,麥穗開了李恆雙手,然後對兩女說:「不早了,你們睡吧,我來照顧他。」
葉寧呼呼地說:「那當然是你照顧他了,誰讓你是他女人呢,嘿嘿。」
說罷,葉寧拉著周詩禾出了臥室,「詩禾,今晚我和你睡。」
周詩禾猶豫。
葉寧立馬舉手保證:「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像過去那樣和你搶被子了啦,我今晚喝了酒,是個乖乖女。」
周詩禾會心一笑:「好。」
待兩女走遠,麥穗低頭看著懷裡的男人,腦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什麼?
先更後改。
已更13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