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驚險刺激!(1/2)
麥穗在樓道口,小心翼翼探頭出來:「余老師走了?」
李恆點頭,「走了,我們去吃早餐。」
麥穗想了想,返回了二樓,來到陽台上,以最快速度把兩內褲移到後面陽台上。
昨晚太冷了,她一時沒顧那麼多,覺著反正余老師不在家,就隨意晾曬了。
至於會不會被詩禾她們發現端倪,她已經不那麼在乎,詩禾她們三個對此也是心知肚明。
李恆站在巷子中央,望著這一切哭笑不得。
心說麥穗同志啊麥穗同志,你遲啦,英明的余老師早就洞悉了內幕。
余淑恆回到自己家裡,在二樓客廳見對面陽台上的衣服褲子不見了,她笑了笑,感嘆麥穗還是比較純粹。若是換成肖涵,估計巴不得如此。
兩人出門的時候,湊巧碰到周詩禾和她小姑也出門。
四人相遇,寒暄一陣後,就一起朝春華粉麵館行去。
小姑問麥穗:「你和李恆哪天回去?買好車票了嗎?要不要我替你們買?」
麥穗看向李恆,意思是由他做主。
李恆回答:「謝謝阿姨,我們是18號走,車票的話,到時候再看,可能坐飛機。」
周家小姑知道余淑恆的存在,當下沒再多說什麼,跟在三人後面進了粉麵館。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李恆喲喝:「春華姐,兩個牛肉粉,一個加辣,一個中辣,還有」
他朝周詩禾眨巴眼。
周詩禾意會:「一碗排骨麵,微辣;一個清湯餛飩。」
劉春華記在心裡,開始操勞起來。
周家小姑環視一圈:「這是新開的粉麵店吧,生意怎麼這麼好?」
周詩禾說:「主要是味道不錯。」
「哦,你說味道不錯,那肯定是相當好了,那我今天要好好嘗嘗。」周家小姑對自己大侄女還是心裡有數的,平素比較講究,一般東西是入不了眼的。
粉面餛飩上來了。
周家小姑低頭吃一個餛飩,再吃一口湯,登時被征服,誇讚道:「這湯鮮美,味道確實不賴。」
隨後小姑轉向飄有一層紅油的排骨麵:「詩禾,你什麼時候開始能吃辣了?」
周詩禾說:「和穗穗她們在一起久了,慢慢學會的。」
就在四人一邊聊天一邊吃早餐之際,孫校長進來了,他拍了拍李恆肩膀。
李恆扭頭,滿是訝異:「校長,你怎麼也來了?」
孫校長意味深長地說:「子悅一個勁夸這家早餐店好吃,我就過來嘗嘗鮮。」
挨著周詩禾和麥穗紛紛喊:校長。
孫校長看眼麥穗,又看眼周詩禾,笑著頜首,隨即又細細打量一番麥穗,臨了問李恆:「喝不喝早酒的?」
李恆搖頭:「早酒?這玩意有聽說,沒碰過。」
孫校長神奇地從兜里掏出一瓶汾酒,「一起喝點?」
李恆張嘴就來:「我今天要上課?」
孫校長笑得不懷好意:「據我所知,你們這學期最後一堂課上個星期五就上完了,你是不是又逃課了?」
李恆汗顏:「我想去圖書館看書,溫習功課。」
孫校長再次拍一拍他肩膀,「你若是說寫作,我都立馬掉頭就走。」
得咧,冒辦法了,李恆把位置挪開一點,拿兩杯子過來,還幫校長叫了一碗牛肉麵。
孫校長問桌上其她三人,「你們要不要一起喝點兒?」
李恆攔住了,「別,禍害我一個就行了,別禍害人家大姑娘了。」
孫校長笑一笑,開始忽悠他和喝酒,一口接一口,一杯接一杯。
到得末了,麥穗三人吃完走了,兩人還在喝。
待到周邊沒人,李恆壓低聲音講:「說吧,老校長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孫校長環顧四周一圈,神色認真了幾分:「子悅在追求你?」
李恆此刻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說話膽子大了好多:「放心,她追不上我。」
孫校長聽得有些不爽,「咋滴?你是鑲金的?還看不上她?」
李恆聽得無語。
這是不是認證了一句話:我自家的母校,老子可以隨意說壞話隨意誹謗,但外人不行。
要不就直接翻臉不認人。
對於孫校長的老不正經,他上回在草地上就深有體會了,聽到這聲略帶痞氣的「咋滴」,他是一點都不驚訝。
李恆轉了轉手中酒杯:「您瞧,您老又急。我若是說看上了,估計您更急。這不是為難我麼?那您說說,我到底是該看上呢,還是看不上呢?」
話癆一丟丟,把這棘手問題甩了回去。
孫校長快被繞暈了,有些歇菜,權衡一番說:「還是看不上好。」
李恆道:「那不就得了嗎?老實講,您那寶貝壓根不會追男人,每次追我,都抬出您老的名號,說您請我吃飯啊,說您想要撮合我們啊·—」
「放屁!」孫校長急眼。
李恆抬起頭,笑呵呵看著他。
孫校長伸手指指他,隨後也笑了:「你小子渾身都是壞心眼,逼我罵髒話,也算了得了,老頭我都好多年沒罵髒話了,暢快!」
話落,一老一少又自得其樂地干一杯。
一杯乾完,孫校長意氣風發地問:「還能不能喝?」
李恆回答:「有點暈頭轉向了。」
孫校長立馬切換為鄙視的表情:「喝吧,待會我幫你叫個女生過來照顧你。」
李恆順著問:「叫誰?不漂亮的可不要。」
恰在這時,魏曉竹和戴清進來了,孫校長說:「這倆和你關係不錯。」
李恆回望一眼,道:「別總是那麼關注我。」
孫校長糾正:「我這是八卦。」
李恆:「.
,
孫校長樂道:「這年頭能讓我津津樂道的事情不多了,你的緋聞就是我的下酒菜之說到這,孫校長突然想到什麼,壓低聲音:「昨天和北大校長通電話罵街,結果他告訴我,你女朋友在北大?他說本科畢業要把你弄去北大讀研讀博,把老頭我快氣暈了。」
老頭一臉探究欲:「你在北大也有個女朋友?」
「噓!」
李恆中指豎在嘴中央,「小點聲,這場合不對。」
孫校長急切:「到底有沒有?」
事情都這地步了,李恆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表示:「反正在您老心裡,我也估計是壞透了的那種,不是啥子好人,再者我也是一代文人,多個紅顏知己用不著這麼大驚小怪唉。」
孫校長笑:「呵!還算有自知之明。你就不怕這消息傳到復旦來?」
李恆心有戚戚講:「遲早有這麼一天的,現在多靠了余老師在北大那邊放風聲混淆視聽。哎,能拖就拖吧。」
孫校長諷刺:「說得你還挺委屈似的。」
李恆沒做聲。
孫校長盯著他看了好一會,臨了臨了忽地語重心長來一句:「你若想這輩子安安穩穩落地,余老師最適合你。」
潛在意思是:若想這輩子不壞名聲,最好娶余老師回家,余家有能量幫他擺平一切是非。
孫校長這樣勸說,是因為他和沈心是朋友,得知沈心很喜歡這壞小子,要不然他不會開這口。
當然,對於那種家庭來講,以如今李恆的身份,多幾個紅顏知己還真不是什麼大問題,最多算私德有缺。何況他是個文人、是個在國際上闖蕩出偌大名聲的音樂家,感情比常人充沛一點是能理解的,也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包容的。
畢竟文人也好,音樂家也罷,都是靠深厚情感和靈感吃飯,這也是古今中外從事這兩行的人都比較多情的原因之一。
有句老話是這麼說的:文人每談一次感情,靈感就會隨之並噴一次。若是死守一份感情,估計創作源泉就到盡頭了。
孫校長之所以說這話。因為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小子才華橫溢是不假,但花心也是一點都不帶收斂的,身邊大美人一個接一個纏繞,怕不是那麼急切想娶余老師。
關於這老頭的建議,李恆罕見地沒有立馬反駁,而是轉移話題問:「您老到底是來跟我喝酒的,還是來勸我娶媳婦的?」
孫校長說:「都有。」
李恆問:「你就篤定我會來這裡吃早餐?」
孫校長說:「不篤定,但你確實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李恆笑著開句玩笑:「!評價不錯咧,要不把黃子悅交給我?」
孫校長瞬間炸毛,用手指頭敲敲桌面,直接威脅:「你要是敢碰她,老頭子我把一身骨頭拆了也不會讓你好過。」
李恆眉毛一挑:「那您老管著點她吶,要是她哪天使手段把我迷暈了怎麼辦?」
「..」孫校長語塞。
他要是能管住那調皮搗蛋的外孫女,幹嘛還拉個臉跑來威脅李恆?
況且他看得出,面前這小子壓根不受他威脅啊。
退一萬步講,有餘淑恆在,他也就只能放放場面話了,不好真的撕破臉皮。
早就不歡而散,臨走前,孫校長氣哼哼地說:「別得意,等你考完,咱再比劃一次。」
這個比劃一次,是指再喝一次。
李恆咧嘴直樂:「考完我就走了。」
孫校長說:「年後也成。」
李恆講:「年後我跑北大去嘍。」
孫校長背著小手站起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孫校長言下之意講:余老師在這,紅顏知己麥穗在復旦,正牌女友肖涵在滬市,三大殺手在握,諒你小子也不敢飛北大去。
孫校長走了。
李恆暈乎乎跑去結帳,劉春華本想說不要他錢,但接觸到他的眼神後,話沒說出來。
她意識到:不收李恆錢的話,估計他後面就不會再來了。那對粉麵館生意將是一個沉重打擊。
劉春華接過錢時在想,以後得在其它方面多找補回來。
李恆隱晦指了下門口那桌的魏曉竹和戴清,「她們的也一起結了。」
劉春華意會。
李恆問:「老勇身體怎麼樣?」
劉春華回覆:「昨晚打電話問了李然,她說恢復得不錯,明後天就可以過來。」
李恆高興,又問:「你們哪天回去?」
劉春華講:「我挺個肚子奔波不方便,今年可能不回家。」
李恆意外又不意外:「都到這邊過年?」
劉春華說是這樣。
李恆問:「寒假我不在家,要不你們倆去廬山村過年?那邊什麼都不缺,對你肚裡孩子好。」
劉春華是個知進退的人,搖搖頭:「謝謝。不用,我和老勇商量過,打算就到樓上過年。」
李恆抬頭望眼二樓,「二樓也租了的?」
劉春華講:「一起租了的,晚上我就在上面歇息。」
聽聞,李恆沒再強求,沉思片刻後就拿出紙筆寫一個號碼,交給她,並矚咐道:「寒假如果遇到事了,自己解決不了的話,打這個電話,你只要報老勇名字就成。」
這個電話,他本想寫大青衣的,但最後落筆卻是余老師家的電話號碼。
他現在還不太想讓外人知道自己和大青衣的關係。
劉春華歡天喜歡地把紙條收好,連著說了幾聲謝謝。她明白,這是一張護身符,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有這張紙條,她在滬市就莫名心安了許多。
轉身來到門口,李恆一屁股坐在魏曉竹旁邊,左手撐著腦袋道:「喝酒頭暈,到這歇會,請別介意。」
魏曉竹笑說:「我和清清早看出來了。」
李恆問:「你們怎麼看出來的?我臉紅的厲害?」
魏曉竹說:「不僅臉紅,步子也不太穩。」
「好吧,你們都說中了。」李恆右手揉揉麵皮,問:「味道適應不?」
魏曉竹說:「挺好吃的,就是有些辣。」
李恆笑了下:「下次點清湯。」
魏曉竹直接把好友出賣了,「清清說想試一試你們湘南的原本風味,我們就要了中辣李恆瞄瞄戴清,吐出兩個字:「英雄。」
放著微辣不要,直接上中辣,不是英雄是什麼?
和他對視,戴清仿佛心間的小心思被他看穿了一樣,整個人有些不自然,把頭低了幾分。
來吃早餐的學生很多,進進出出,三人沒好在店裡久呆,怕影響人家生意,吃完就走了。
過馬路要進校門時,魏曉竹有些不放心:「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廬山村?」
李恆眼角瞟到百米外的一輛車,擺擺手:「不用,路不遠,我一個人能回去。」
見他堅持,魏曉竹和戴清走了。
李恆進校門,過一會又悄悄出校門,往百米開外的桑塔納走去。
來到車前,直接拉開後門坐了進去。
駕駛座的人是龔敏,富春小苑的負責人,她從兜里掏出一份文件和一些照片,交給他:「這是在徐匯的一棟別墅,李先生您過過目,看是否滿意?」
李恆接過文件和照片瞅一瞅,良久問:「武康路?」
龔敏說:「對,離您老師家不遠,就100多米左右。」
「你用心了。」李恆翻看兩遍照片,很是滿意。
見他臉上的神情,龔敏右手從公文包里抽出來。其實她這次來,不只準備了一套房產,不過她覺得李先生可能會相中這套小洋樓,所以就沒一股腦兒全拿出來。
李恆問:「多少錢?」
謹遵黃昭儀的囑託,龔敏沒直白說錢,只是委婉回答:「還在商量。」
看來錢不是一個小數目,李恆知其不願意講出來,肯定是有原因的,當下沒有刨根問底,「買下吧,挺不錯的。」
龔敏把這話記在心裡。
沉思片刻,他又問:「昭儀和家裡關係如今怎麼樣?」
龔敏畢竟是跟了黃昭儀十多年的老人,關係早已親如姐妹,要不然不會把她推到自己跟前來。
所以,他覺得對方應該多少知曉一點才發問的。
龔敏還真知道一些,回答說:「黃姐和家裡關係不是太好,這半年很少回家。她母親也來店裡找過我幾回,都帶著氣的。」
李恆心裡有數了,沒再多提,開門下車,走人。
龔敏掉頭往回開,她不時通過後視鏡警眼那個逐漸縮小的身影,忍不住在心裡提黃姐發愁:小這麼多歲,一看就是個風流胚子,黃姐能抓牢嗎?
回到廬山村,李恆哪都沒去,徑直敲開了25號小樓的門。
余淑恆這兩天沒休息好,有些困,剛剛在床上補覺,半睡不醒在門裡問:「給我送早餐?」
李恆手裡可不是一堆早餐麼,晃了晃,越過她走了進去。
上到二樓,他把早餐放茶几上。余淑恆坐他對面,自顧自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見他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看,余淑恆饒有意味地說:「小弟弟,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想吃人?」
李恆回過神說:「老師書香氣質真好,很知性,很美。」
余淑恆撇他眼,反問:「第一天發現?」
李恆背靠著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道:「以前沒這麼認真看過。」
余淑恆眼睛眯了眯,危險氣息一閃而過:「都上手好幾回了,現在才說沒認真看過?
李恆自知理虧,閉嘴不言。
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會,余淑恆沒再計較,又慢條斯理吃起了早餐,言行舉止極其優雅。
直到吃得快差不多了時,她喝口熱茶說:「可以說了。」
這話沒頭沒腦,但李恆卻聽懂了,一口氣把缺心眼和劉春華的事情和盤而出,「我把你的號碼留給了春華姐,寒假我不在的時候,老師替我留心一二。
2
余淑恆抬起頭,不徐不疾開口:「怎麼?改主意了?寒假要把我留滬市,不帶回去了?」
李恆:「—」
他道:「老師又不會在我家過年。」
余淑恆戲謔說:「你要是留我,我可以的。」
李恆脊背發涼,心說老子哪敢開這口啊,要去腹黑媳婦家,子說不得也會回來,留下你和她們打麻將嗎?
雖說心裡不太希望如此,但口頭肯定是不輸陣的啊,他講:「我初三下午就會飛過來,老師要是到我老家過年,咱們還能做個伴?」
余淑恆心裡咯瞪一下:「怎麼還提前了?」
李恆講:「初四和詩禾約好,練習曲子。我趕路要一天,可不得初三就出發麼。」
空氣變得有些冷淡,余淑恆恢復了面無表情,淡淡說:「我知道了。」
這個「我知道了」,不知是講回家的事?還是講劉春華的事?
但有一點是非常肯定的,余老師這是在趕人。
李恆識趣地站起身,往樓梯口行去。
余淑恆定定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周詩禾是她內心最不願意看到的人。
回到家,李恆先是在沙發上眯了一會,等到酒醒幾分後,他找出書本,去了圖書館。
從今兒開始,他要做一個乖乖學生仔,為期末考試發起最後衝鋒。
過去了一年半,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來圖書館,李恆邊走邊看,眼裡全是新奇。
他的眼裡是新奇,周邊校友的眼裡更是出奇。
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瞄他幾眼,暗道這位怎麼來圖書館了?真是稀奇呀。
二樓大自修室,李恆推門進去就恍惚了。
這!
這他娘的人也忒多了些吧。
一眼望去全是人頭,且還雜亂不堪地堆滿了書籍,和自己上輩子跑圖書館時的情景一模一樣。
走進自修室,他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味道,自己像個學生的味道。
忽地,第一排左手邊有一隻手朝他猛搖。
李恆定睛一瞧,嘴!感情是孫曼寧這妞發現了自己。
她旁邊還有個葉寧。
沒得說,快速走過去。
他壓低聲音問:「怎麼就你們倆,麥穗和周詩禾同學呢?」
孫曼寧一臉不論:「怎麼?嫌棄我們不夠美?不願意?」
李恆:「.——.」」
他道:「我就問問。」
孫曼寧說:「之前這裡沒位置了,她們去了管院教室。」
李恆左右瞧瞧,「現在也沒位置啊,你叫我過來幹嘛?」
孫曼寧笑嘻嘻地說:「我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大帥哥,喊過來瞅眼。」
李恆轉身要走。
孫曼寧拉住他衣服,起身說:「你坐吧,我累了,出去活動活動身子骨。」
「還回來?」他問。
孫曼寧說:「不回來了,我有些饞滷鴨,準備去張兵那裡買點滷鴨吃。」
「行。」李恆一屁股坐下去,看起了書。
孫曼寧走了,葉寧自然呆不住,跟著跑了。他瞬間成了孤家寡人。
不過他沒在意,自顧自翻開教材,溫習功課。
還別說,自修室的空氣不好,但學習氛圍真的具有感染力,他很快就沉浸在了書中世界。
他忘我了。
可周邊的男生女生卻有些心不在焉了,時不時偷瞄他一眼,時不時和好友竊竊私語、
或者傳紙條。
話里筆尖全是在偷偷議論這位復旦最出名的風雲人物。
很多人盯緊他身邊空出來的位置,但就是沒人敢過來坐。
葉展顏學姐的血液未乾,愛而不得、遠走他鄉的事跡依然在流傳。
新生最美之花黃子悅連續碰壁,已然成了校園新的熱門話題。
這個空位持續快兩小時之久,直到聞訊而來的賀筱把位置占住,才徹底平息了好些少女的蠢蠢欲動。
賀筱並沒有打擾他,也是翻開書本認真看書刷題,為考試做努力。
時間一晃而過,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李恆從書中世界退出來,才發現身側多了個熟人,打聲招呼:「學姐好。」
賀筱半真半假笑問:「好。以後我喊你大作家,還是喊學弟?」
胚!這是個社牛啊。
李恆反問:「這要看學姐是為什麼而來?」
賀筱一點不都遮掩:「今天原本在旁邊小自修室看書的,聞訊而來。」
「好吧,你想怎麼喊就怎麼喊,實在不會喊了,直接叫「喂!大帥哥」,也行的,我會應的。」李恆張嘴就是胡說八道。
賀筱笑開懷:「你平時也是這麼跟女生說話的麼?」
李恆道:「看心情。」
賀筱問:「那你今天心情很好?」
李恆道:「還行。」
賀筱看下表:「心情好的話,那我可以試著請你去吃個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