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事發突然,這就是面子(2/2)
柳月道:「她威脅我,不聽話就退學。現在人家不寵我了,正在家和爸爸另要一個孩子。我就納悶,都42了,枯木還能逢春?」
黃昭儀意外:「你怎麼知道。」
柳月神神秘秘:「她身邊有我的耳目。」
黃昭儀把大姐身邊的人挨個想一遍,結果沒也猜出這耳目是誰?
柳月突然換話題,「對了,小姨,聽媽媽講,你和他行房沒採取安全措施,你懷孕了沒?」
黃昭儀低頭沉默一陣,「沒有。」
柳月問:「你是想給他生孩子的,對吧?」
李恆在,她不好過於直白提這事,免得他懷疑自己和小柳月一唱一和、在逼迫他,黃昭儀說:「我還有點事,今天就到這—」」
她話還說完,柳月就怪叫:「讓小姨夫接電話吧,我知道他在」
黃昭儀沒理會,直接把電話掛了。
後面想一想,她又把聽筒放到茶几上。
做完這一切,她不自然地說:「小柳月很調皮。」
李恆沒做事,視線盯著她心口位置。
注意到他的目光,黃昭儀有些臉紅,暗裡卻透出一陣喜意,原本要起身去廚房的她坐在那不動了,任由他看。
良久,李恆抑制住內心的蠢蠢欲動,「不太早了,去把菜做完。」
黃昭儀站起身,「好。」
望著她的高挑背影走進廚房,李恆不得不感嘆一句:這女人真是床上的極品,除了麥穗外,是目前為止最能挑動他神經的人。
至於麥穗,那是另一個境界,一個普通女人不能理解的境界。
她只要躺到床上,那媚意連連的欲拒還迎模樣就讓李恆不由自主地歇斯底里,隔著障礙物都能做到進兩顆球。
這是擱其她女人身上無法想像的。
說好兩個菜,她卻做了三葷一素,好在湘菜出鍋快,倒也沒花費多少時間。
「紅的,還是白的?」她問。
「紅的。」李恆道。
拿出一瓶紅酒,給他倒一杯,然後她自己則喝汽水,陪在他身邊,伺候他。
夾一塊紅燒肉,李恆交口稱讚:「不錯,這是我離開湘南後,吃過最好的一回。」
黃昭儀臉上浮現出笑容,猶豫一會才壯著膽子問他:「今晚在這過夜嗎?」
明天要走,李恆原計劃是去滬市醫科大學找腹黑媳婦的,可缺心眼的出驟然現打亂了他安排。
不過事已至此,他自然不能寒她的心,嗯一聲。
見他身體狀態一直沒退,一直身藏大擺鐘,黃昭儀鼓起勇氣、討好似地在他耳邊小聲問:「現在要不要我幫你?」
李恆側頭,錯愣:「現在?」
四目相對,片刻功夫後,黃昭儀挪開椅子,矮身鑽進了餐桌底下李恆自顧自喝著紅酒,吃著菜,不由想起了「豆腐滾鹹菜」的經典劇情,十分陶醉。
半個小時後,李恆低頭看過去。
大青衣此時滿臉密汗,細髮絲濕漉漉地貼在她額頭上,膩白的天鵝頸很有節奏地呼吸看,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咚咚咚—·!」
「咚咚咚—!」
又過去一陣,外邊響起了敲門聲。
恰在這時,黃昭儀也施法完畢,雙手往後重新把頭髮挽成結,仰頭望著他。
李恆問:「這麼晚,會是誰?」
黃昭儀想了想,猜測道:「應該是大姐,或者二姐,我座機電話打不通,估計跑過來了。」
其實真的很好猜,知曉她這裡住址的,就只有幾兄妹和廖主編。何況廖主編也僅僅只是知道她住在這一塊,不知道具體位置。
「應該是找你有事,你去看看。」李恆道。
黃昭儀也是這樣想的,爬了起來,只是才站起身,就跟跪差點摔倒。
李恆眼疾手快扶住她,關心問:「怎麼了?身體哪裡不舒服?」
「沒有,不礙事。」黃昭儀身體滾燙,哪敢好意思說出膝蓋酸軟的事。
緩口勁,她走進了臥室,開始換衣服。身上的衣服由於出汗,已經半濕了,貼著身子不舒服。
李恆進來,坐到床沿上,望著這一切。
黃昭儀有些羞報,卻也沒躲開他,側身把衣服從里至外換了一遍。
等她換裝完畢,李恆提醒:「你該去一趟洗漱間。」
黃昭儀發愜,隨後情不自禁用手指指了指嘴角,然後她盯著手指她沒臉見人了,快速逃也似地出了臥室。
幾分鐘後,大青衣出現在樓下,往外一探,果然是二姐黃芝筠。旁邊還跟著個二姐夫打開院門,她問:「二姐、姐夫,你們怎麼這個點來了?」
黃芝筠說:「打你家電話不通,以為你出事了,我就趕緊叫上你姐夫過來瞧瞧。」
說著,黃芝筠疑惑問:「你在做什麼?頭髮怎麼這麼亂?」
相處這麼多年,黃芝筠對小妹的生活習性可謂是再清楚不過,平素別說頂著一團出汗的頭髮見人了,連家裡灰塵都不會有,最是好乾淨。
黃昭儀只是面對李恆才缺少底氣,在外人面前那也是十足的大家族千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剛剛在清理廚房衛生,怕你們久等,就沒來得及打理。」
黃芝筠對這話半信半疑,因為小妹有一個習慣,從不拖泥帶水。一般做完菜就會立即把廚房打掃乾淨,不會拖到這麼晚。
二姐不由問:「你剛做飯了?」
黃昭儀淡淡回答:「突然有些嘴饞,就做了點夜宵。」
「夜宵?你不是為了保持好身材勾住他,很久沒碰這玩意兒了麼?」黃芝筠嘴快,毫不留情揭穿。
旁邊的二姐夫聽得不對勁,默默轉身走到別處,掏出一支煙點燃,慢慢吸著。
黃昭儀面露尷尬,稍後壓低聲音說:「姐夫在,留點面子。」
黃芝筠回頭瞅自己丈夫一眼,然後大喇喇踏進院門,準備進屋。
見狀,黃昭儀有點急眼,攔住她說:「家裡正在搞衛生,有些亂,二姐你著急慌忙找我,是不是有事?」
黃芝筠狐疑更甚,抬頭打望一眼燈火通明的二樓,脫口而出:「家裡是不是有男人?
他來了?」
黃昭儀還是忽悠柳月那一套說辭:「今天不是周末,李恆在學校。」
黃芝筠明顯不信:「李恆可不是個普通大學生,學校那些條條框框根本束縛不住他,
他那地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復旦還得哄著他,你真把二姐當傻子不成?」
話落,個頭同樣有一米七多的黃芝筠一把推開小妹,徑直朝屋裡大步流星走了去。
黃昭儀試圖伸手拉,可拉了幾次沒管用,最後只得乾瞪眼,無奈地跟著上樓。
外面的二姐夫看眼自己妻子,又看眼小姨妹,最後昂首望向二樓窗戶。他沒有選擇進門。
因為剛才妻子和小妹交談之際,他眼尖地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窗戶邊。他覺得,估計是屋裡的男人不放心昭儀安全,在窗戶邊警戒。
二姐夫猜得沒錯,李恆確實是出於安危才在窗戶邊打探外邊情況的,當看到來人是黃芝筠後,他又回到沙發上,並拿起一份報紙翻閱。
「蹭蹭蹭—」
一陣火急火燎的腳步聲過後,樓道口出現了兩姐妹的身影。
黃芝筠目光在屋裡遊蕩一圈,隨後精準地鎖定沙發位置,鎖定李恆背影。
稍後,二姐偏頭轉向小妹,心說:好哇!果然藏有男人。
黃昭儀腦袋挪開,不跟她對視。
深呼吸兩口氣,黃芝筠走了過去,第一回正式意義上的同李恆面對面。
見眼角餘光出現人影,李恆抬起頭。
對視片刻,他想了想,出聲喊:「二姐。」
他這一聲「二姐」不為了別的,為的是給足大青衣面子。
黃芝筠點了點頭,然後坐到他對面沙發上,視線落在他身上,毫不避諱地細細察看一番。
不得不說,這男人從長相、到氣質、到身材,都無可挑剔,難怪把從小到大心高氣傲的小妹迷得不要不要的。
還是挺有本錢的。
若是知曉美如天仙的小妹為了他面腮都僵了,她會做何感想?
李恆穩如老狗,坐在那一動不動,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由著對方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轉轉。
黃昭儀護夫心切,緊挨著李恆坐下。
看完他,黃芝筠又下意識看向餐桌方向,果然碗筷堆疊,小妹估計之前是真的在做飯。
但下一秒,二姐又有些不解。小妹到底有多喜歡這個男人,黃家人再清楚不過,怎麼會這幅儀態見李恆?
不應該好好收拾,美美地畫個淡妝?
怎麼會這幅鬼樣子?
難道是·?
身為過來人,黃芝筠很快就想到了男歡女愛方面,思緒一起,她感覺越想越對。
見二姐一個勁盯著自已和他瞧,黃昭儀心裡直打鼓,忍不住出聲打破沉寂:「說吧你到底何事?」
黃芝筠回過神,盯著茶几上一直未歸位的聽筒說:「爸媽突然想見你,打你電話沒打通,就打到我家了。」
聽聞,黃昭儀有些鬱悶。
好不容易,李恆才來一趟自己這,好不容易他答應留下來過夜,卻沒想到中途發生了這麼多事。
黃昭儀遲疑地看著李恆。
李恆隨心所欲地伸出右手,在她左大腿上拍了拍,仿佛在說:去吧,不要顧慮我,下回我再來。
黃芝筠眼晴直了,直勾勾盯著李恆放在小妹大腿上的手,內里五味雜陳。曾經那麼多優秀男人追求過小妹,曾經那麼多好家庭想要和黃家聯姻,可小妹卻偏偏誰也瞧不上。
小妹偏偏看上了一個小14歲的男生,還不顧一切要給他當情人。
這,別說媽媽了,她身為二姐也氣!
只是李恆身份過於特殊,她不好發作,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黃昭儀懂了他心意,隨後站起身去了淋浴間,打算洗個澡再回家。
大青衣一走,屋裡瞬間只剩下了李恆和黃芝筠。
面面相,黃芝筠忍了忍,但最終沒忍住,儘量用最平和地語氣說:「我也知道小妹年紀比你大太多,也知道是我們理虧在先,不能、也不應對你有什麼苛求。
可昭儀確實是真心愛你!
我作為她親姐,還是希望她有個好歸宿的,你就、你就真的不能考慮娶她?」
對方態度不錯,李恆沒有反感,沉思一會措辭道:「二姐,站在你的角度沒錯,我若是你,也會這樣想。
但、哎—」
李恆頓了頓,稍後繼續講:「如果我和昭儀能早幾年相遇,這些都不用你們提。」
他話說的十分委婉,也比較隱晦。
但黃芝筠卻清晰領悟了他的意思:如果他沒有對象,肯定娶小妹。可他現在有對象,
無法做到拋棄正牌女友去娶昭儀。
黃芝筠啞然,因為對方說得十分在理。
可隨即她又覺得李恆在推脫,對象?你那麼多對象?你說的誰?
宋妤?肖涵?陳子矜?
還是那個跟你如影隨形的余淑恆老師?
一想到他招惹了那麼多大美女,一想到他連大學老師都敢誘惑,黃芝筠忽然覺得自己今天白問了。
一個吃慣了滿漢全席的男人,你猛地把其他好菜全撤離了,單單留一個菜給他,他要是能答應就有鬼了。
俗話說的好,話不投機半句多。
簡單試探一句,黃芝筠有自知之明,知道憑自己說破嘴也改變不了對方想法,當即很有眼力見的閉嘴不再說。
沒過多久,黃昭儀收拾妥當。兩姐妹離開了二樓。
臨走前,大青衣把車鑰匙放到他面前。
李恆盯看車鑰匙瞅一會,沒去動。
縱使現在馬不停蹄開車趕去徐匯,可路那麼遠,也遲了,女生宿舍已經關門,今晚無論如何都見不到肖涵。
車內。
黃芝筠受不了室息的氛圍,打破僵局問小妹:「昭儀,大姐不是說你一直在備孕麼?
怎麼又招他來?」
在小妹去洗澡的時候,她特意到處看了看,發現客廳垃圾簍有好多紙幣,這讓她聯想到很多畫面。
黃昭儀眼觀鼻、鼻觀心:「沒懷上。」
聽聞,副駕駛的黃芝筠猛地扭頭,逮著小妹面部表情觀察一會後,臨了嘆口氣:「這次沒懷上也好,不然媽媽會拿這孩子做文章,估計會去找李恆父母。」
黃昭儀面無表情說:「就算有孩子,也改變不了局面。」
見小妹這幅模樣,黃芝筠清楚今天不能再提這事了,已經到了極限,正所謂物極必反,再相逼會破壞兩姐妹關係。
於是她換個話題:「宋妤、肖涵、陳子,還有那個余老師,你覺得他最中意誰?」
黃昭儀蜘片刻,說:「宋妤吧。」
黃芝筠問:「他想娶宋妤?」
黃昭儀心不在焉說:「應該是。」
一直沒搭話的二姐夫這回插了句嘴:「余家怕是不會讓他如意。」
黃芝筠側頭望向丈夫,「你有什麼看法?」
二姐夫目視前方,分析說:「如果李恆想娶你們口中的宋妤,或者娶其她人,只要不是余家那位,對小妹來說是好事。」
黃芝筠問:「怎麼個好法?還不一樣做情人?」
黃昭儀目光透過車玻璃,飄向車外的夜景。
二姐夫通過內視鏡掃眼后座小姨妹,過會說:「他高中招惹的那幾位,家庭根本無法跟余家抗衡。李恆將來若是不想被余淑恆吃得死死的,就得靠小妹制衡對方。到了這個時候,昭儀地位會水漲船高,就算不結婚,也勝似結婚。」
二姐夫這話即是說給妻子聽得,也是說給黃家聽的,更是說給小姨妹聽的。
一個是隱晦勸說黃家:像李恆這種風流人物,是靠才華和創作靈感吃飯的,逼太緊不但沒用,反而會加速關係疏遠。
對付李恆這種人,只能用感情和恩惠牽絆他,讓他覺得愧疚,才會對小妹更加的好。
二個是告誡妻子:在這件事上,不要去拱火,而應該順看小妹的意思,說說好話。再不濟,就算不幫小妹說好話,也應該充當一個潤滑劑,在中間調停。
這樣兩不得罪,還能讓小妹和李恆記掛她的好。
三個是提醒小姨妹昭儀:爭可能壞事,一味不爭也不見得是好事,男女相處,講究一個你退我進,我進你退,避免衝突,如此才能相得益彰。
說不得哪天,李恆厭倦了余家的逼人太甚,反而會想起昭儀的好,反而會愈發珍惜昭儀。
當然,二姐夫對余家目前的情況並不是十分清楚,但大家族有一個核心宗旨是不會變的:大家族可能對你某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不會毫無底線,總有一根看不見的繩會鎖牢他。
這就是小妹的機會。
二姐夫說的話,兩姐妹略一思索就差不多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車子朝前駛出一段,黃芝筠後知後覺問:「這麼說,小妹現在還是懷上一個孩子更好?」
二姐夫本想點到為止,見妻子發問,思量一陣後,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看法:「這個孩子可以要,也當然是越早越好。
但小妹不宜主動提,得讓李恆哪天良心發現了,主動讓小妹懷孩子。那麼這輩子就穩了。」
這話算是說到黃昭儀心坎里去了。她其實特別特別想要孩子,最近一段時間,做夢到夢到自己在生孩子。
閒暇時分,她甚至還會去逛街,有意無意找一些關於嬰兒穿戴的衣服鞋子。
不過她沒去買嬰兒衣服,因為她怕李恆看到了會有想法,認為自己在逼他。
那邊兩姐妹一走,李恆也沒歇著,跟著離開了這棟樓房。
路過五角廣場的時候,他忽地放緩了腳步,視線中竟然又出現了胡平和陳桂芬。
兩人貌似剛從旅捨出來,一到馬路上,剛還牽著的手就分開了,然後加快腳步往復旦大學趕。
李恆滿腦子迷糊,這到底是談戀愛了?還是彼此需要臨時睡一覺?
兩撥人馬一前一後走進校門,他再次望一眼前面已經分開走的胡平和陳桂芬,也是回了廬山村。
嗯?
今天出鬼了麼?
24、25、26和27號小樓全都沒亮燈。
難道幾位女同志在女生宿舍過夜?
如此思緒著,李恆回家清理一下自身,稍後也去了325寢室。
自從作家身份曝光後,他就沒再回過寢室,而明天即將遠行,突然心血來潮想回宿舍住一晚。
還沒進門,才到門口,他就聽到了吵架聲。
李光和胡平在吵架。
旁邊還有一堆人在勸架。
只見李光憤憤不平地說:「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你以為你隱藏得很好?可你這禮拜天天找陳桂芬開房,還去五角廣場開房,就真當大家是瞎子?媽媽的!自己不檢點,
被魏曉竹她們知道了,還來怪老子,老子欠你的啊?媽的!」
原來是胡平和陳桂芬開房,被107宿舍女生知道了,儷國義回來就問胡平:「老胡,
今天孫野問我,問你是不是真的在和陳桂芬開房?」
就這樣一句話,胡平炸窩了。因為他和陳桂芬秘密開房一事,就李光有一次碰到過。
事後,他還請李光吃飯,還買煙賄賂李光。目的就是保密。
所以胡平認為是李光告的狀裡面吵得不可開交,越吵越激烈,到最後動上手了。好在兄弟們給力,把兩人各自死死抱住。
李恆伸手推開門。
聽到門口傳來響動聲,325寢室的小伙子們集體看過來,見到是恆大爺,剛還兇猛得一批的李光和胡平立即偃旗息鼓了,互相推揉要打架的兩人瞬間分開,各自回到了自己床邊。
大夥雖說因為性格和家庭原因,寢室隱隱間分成了兩小派。
周章明、唐代凌和張兵是一派。他們都出身窮苦農村,在很多事情上有共鳴,平時吃住基本在一塊。
儷國義、胡平和李光是一派。三人家境好,吃喝都比較高調,往往一件衣服的價錢都要抵張兵他們幾個月生活費。
由於生活習慣問題,窮派和富派自然不可能天天在一起吃飯。
試想一下,要讓這些公子哥天天吃饅頭和蘿下白菜豆腐,也吃不慣啊。
好吧,其實李光三人不介意請周章明三人吃,甚至很樂意。
但周章明、唐代凌和張兵也是要面子的啊,要自尊的啊,偶爾一頓兩頓還行,天天跟在後面吃喝,那像什麼話?
知情的是兄弟感情好。
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跟屁蟲,收了小弟呢。
雖然寢室兄弟之間相處久了難免有摩擦,但大夥有一個共同默契:只要老李回來了,
只要老李那晚在宿舍過夜,原本有過節的兩人也會暫時停火,不計前嫌地一起吃吃喝喝,
胡吹海聊,還並頭吸菸,十分熱鬧。
目的就是給足老李面子,讓老李開心,別讓老李覺得這寢室都是一攤爛泥巴。
儷國義伸手從胡平兜里掏出一包華子,賤兮兮散一根煙給李恆:
「恆大爺,別見怪,老胡和小光子剛才在表演蒙古摔跤大戲。」
李恆樂呵呵接過煙,然後抬起左手腕看看時間:「現在是10點出頭,老胡、老周,你倆最高大,適合當勞力,走,咱們去買點啤酒上來,今晚熱鬧熱鬧。」
「行啊,我早就想痛痛快快喝個夠了,這些小兔崽子們從沒讓我喝盡興過。」周章明高興地朝門口走了過來。
胡平也叼一根煙,跟著出門。
「我也去,我也去。」儷國義雙手在屁股上拍一拍,跟了過來。
已更一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