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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事發突然,這就是面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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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他走遠,黃子悅從兜里掏出一封情書,低頭瞧了半響,剛才好幾次想送給他,可每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這是她在軍訓期間抽空寫的,一共寫了3封。

回到外公家,進門就看到了椅子上的外公,黃子悅走過去喊:

「外公。」

孫校長遲疑片刻,問:「見那小子了?

黃子悅坐在旁邊椅子上:「人家是大作家,走出去受到的尊重不比您少。」

孫校長眼皮掀一下:「比我吃香。」

黃子悅側身:「那您是不是太過分了?哪有初次見面就這樣的?」

孫校長語重心長說:「你還小,不懂。」

黃子悅問:「不懂在哪?」

孫校長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敲打一下:「他是余家獨生女相中的人。」

黃子悅思索一陣,「管理學院的那位余老師?」

孫校長點了點頭。

黃子悅問:「他對象不是肖涵嗎?」

孫校長說:「現在還是。」

他話只說了一半,但黃子悅卻聽懂了:現在還是,不代表以後還是,畢竟是被余家女人相中的人。

黃子悅問:「是不是被余家女人看上的東西,別個就不能爭了?」

孫校長胸悶,起身回了書房,心想那小子為人不咋地,字還是相當不錯的。

廬山村。

來到巷子盡頭的李恆見26和27號小樓門窗緊閉,想了想,又轉身往校門口走去。

余老師今晚不在,回了余家。

他要打電話就只能去外面。

來到雜貨鋪,這個點竟然還有人在打電話,他只得排隊。

「咦,李恆,真是你啊。」

就在他排隊想著事情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女聲。

李恆轉頭一瞧,發現是魏泉老師,一身碧綠色時尚打扮,還挺有女人味的。人家手裡提滿了零嘴和滷肉。

他喊:「老師。」

魏泉問:「你是打電話?」

李恆說是。

魏泉瞧瞧他前面排隊的4個人,發出邀請:「去我家打吧,剛好麥穗和詩禾也在我那裡,和曉竹一起。」

李恆聽得有些心動,但稍後又拒絕了對方好意:「不用,謝謝老師,等會我打完電話還要辦些事。」

聽聞,魏泉點點頭,走了。

這年頭電話費死貴死貴的,沒幾個人捨得隨便打。前面雖然有4個人,可前後加起來也沒超過15分鐘,很快就輪到了他。

第一個電話,他打給廖主編。

「喂,哪位?」

「師哥,是我。」

「這麼晚,你打電話我是有事?」

聽對方聲音很是疲憊,李恆問:「你還在工作?」

廖主編說:「在開會。」

李恆長話短說:「我明早去京城,後天飛往蜀都。」

廖主編意會,「那行,我後天到蜀都與你會合。」

「成。」

商量匯合地點後,兩人結束了通話。

第二個電話,他打到京城鼓樓李家。

「叮鈴鈴—」」

「叮鈴鈴—.」」

電話響兩聲就通,是李蘭接的。

「喂,你好。」

「姐,是我。」

「你是不是想找子?」省略掉問候,李蘭劈頭蓋臉問。

李恆回答:「二姐簡直是神仙。」

「切,上次某人答應國慶來找子矜,你以為我能忘記那麼快?」李蘭翻白眼。

李恆問:「子在不?」

李蘭回話:「不在,她在人大宿舍。你哪天過來,我通知她。」

李恆說:「明天上午的飛機,大概中午到。」

「行,姐做好中餐等你。」李蘭說。

李恆高興說好。

李蘭想到什麼,又問:「這回身邊沒有跟屁蟲吧?」

李恆道:「沒。」

「那就好,你欠子太多了,這次要是再有跟屁蟲,我都不想理你了。」李蘭叨逼。

李恆汕笑,轉移話題問:「老爸老媽身體怎麼樣?」

李蘭說:「身體好著呢,在胡同口納涼,來京城一年,他們交了不少鄰里。」

「這是好事,鄰里就應該多走動走動。」李恆道。

李蘭問:「你還有事沒?」

李恆回答:「沒了。」

「沒有就掛了,電話費太貴,你省著點。」說完,李蘭不給一點面子,就掛斷了電話,然後收拾收拾,去了糕點店。

第三個電話,李恆想了想,打算打給黃昭儀。

卻沒曾想,才按數字鍵,右肩膀就被人從後邊輕拍了一下。

李恆轉身,頓時錯問:「老勇,這個點你怎麼來了?」

張志勇滿臉愁容,沒有以往那麼活潑,開門見山說:「發生了點事,找你借錢。」

李恆急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張志勇有點難以啟齒,「媽的你別問,重點是老夫子現在需要錢。」

見他鬱悶地口吐髒話,李恆趕忙付了電話費,把他拉到一邊問:「要多少錢。」

張志勇說:「1000。」

李恆驚訝,「這麼多,你小子不會是把哪個姑娘肚子搞大了吧?」

「滾蛋!我對春華姐一心不二,其她女人我能看上?」張志勇氣得唾沫橫飛。

李恆試探問:「為了張春華?」

張春華這個名字太敏感,張志勇立馬焉了,但他還是不願意多說:「先把錢給我,等過段時間還你。」

見幾次都沒套出話,李恆識趣閉嘴,「身上沒這麼多,在家裡。」

往廬山村趕的路上,張志勇提到了李然:「對了,恆大爺,李然來找我了。」

李恆滿腦門問號:「我就說這段日子找不著她人,感情去了你那,如今在哪?

張志勇告訴他:「在我們學校後面的巷子裡租了一套房,暫時住在那。」

李恆停下腳步,眉問:「她怎麼不來找我?」

張志勇歪歪嘴:「她說被勞什子仇家追殺,不能連累你,所以先打算躲藏一段時間,

等風頭過了再來找你。」

原來是這麼回事。

李恆內心腹誹一番,回到家,他把家底掏空了,大約有2300塊左右,一股腦兒塞缺心眼兜里,「回學校後,分1000給李然先用著,她身上估計沒多少現金了。」

張志勇右手在兜里摸了摸鈔票,瞬間有種心安感:「大恩不言謝,老夫子先走了。」

李恆追到門外:「不到這歇一晚?」

「歇個屁喲,我要去趕火車。」缺心眼說這話時已經大步跑到了10米開外。

幾個呼吸間,缺心眼就不見了人影。

李恆停在巷子中央,思慮一小陣,然後鎖上門開始追,結果追出校門都沒追上那二貨。

想了想,他來到雜貨鋪,再次打電話,打給黃昭儀。

「叮鈴鈴—」

電話一聲就通。

黃昭儀拿起聽筒問,「李恆?」

她家這個號碼,除了李恆外,目前只有家裡人和廖主編知曉。

所以她一開口就問是不是他?

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李恆高興說:「還以為你不在,沒想到運氣不錯。」

見他語氣輕鬆,黃昭儀面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李恆問:「忙不忙?」

黃昭儀說:「不忙。」

李恆瞄眼不遠處和隔壁飯店老闆娘聊天的雜貨鋪老闆,壓低聲音說:「我來找你。」

黃昭儀瞬間被一股開心填滿,「好。」

掛斷電話,李恆掏出一張票子放櫃檯上,一溜煙跑路,往五角場方向趕去。

往五角廣場走去的時候,李恆遇到了收攤回來的張兵和白婉瑩。

不知道為什麼?

當看到二人時,他情不自禁想起了周詩禾那番評價:也許白婉瑩沒有想法,但張兵就不一定了。

白婉瑩問:「大作家,你去哪?」

李恆回答:「去買點東西,你們今天這麼早收攤啊?」

「滷菜好賣,賣完了。」白婉瑩說。

怕他一個人不安全,張兵問:「老李,要不要我們陪你?」

李恆笑著搖頭:「不用,我快去快回,你還是照顧好白婉瑩同學吧。」

路過五角廣場時,他以為眼花了,揉揉眼晴,確定沒看錯,竟然看到了胡平和陳桂芬。兩人一起走進了一家旅舍。

陳桂芬以前是周敏和柳月的死黨,沒想到周敏和柳月出國以後,卻和老胡走得這麼近?

李恆下意識抬起左手腕瞧瞧,8:24

兩人去旅舍幹什麼?

過夜?

開房?

真他娘的咧,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十多天前,胡平還在曦園向魏曉竹攤牌,結果被憤怒地扇了3耳光,難道因愛生恨?

轉眼就和班上的陳桂芬開始處對象了?

可處對象歸處對象,也不應該這麼快啊?

這才過去幾天功夫哪?

望著消失的陳桂芬背影,李恆嘆口氣,卻也沒多說什麼,更沒去好奇,都這麼大了,

每個人都有選擇過哪種生活的權利。

瞅眼旅舍牌匾,李恆繼續趕路,在經歷20來分鐘奔波後,他終於停在一棟3層小樓前面。

還沒等他敲門,院門就自動開了,露出了一個高挑身影。

隔門四目相視,李恆問:「專門在等我?」

黃昭儀微微一笑,把右手的棍子扔到一邊,放他進來。

鎖上院門,兩人並排走進小樓裡面。

換鞋之際,他忽地轉身盯著她小腹,半響問:「26號過去好幾天了,沒反應?」

提到這事,黃昭儀眼裡閃過一絲黯淡:「沒有。」

李恆問:「現在是生理期?」

黃昭儀說是。

怕他轉身要走,她低頭鼓起勇氣補充一句:「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幫你。」

其他方式?

不言而喻。

李恆盯著她鮮紅的嘴唇看了會,有些心動,但他並沒有這麼做,換上鞋走到沙發上跟前坐下,然後拍拍旁邊,「過來陪陪我。」

黃昭儀很聽話,乖巧地坐在他身邊。

李恆關心問:「阿、阿、你媽身體怎麼樣?」

這聲「阿姨」總是感覺彆扭,還是沒叫出口。

黃昭儀說:「前幾天出院了,目前還好,醫生囑咐我,近期不要讓她再受刺激。所以我沒回家裡住,呆在了這邊。」

李恆問:「她老人家不想看到你?」

黃昭儀點頭又搖頭:「是我害怕。」

李恆聽得沉默,半分鐘後,他伸出雙手,橫抱起她,把她輕輕平放在懷裡,然後低頭靜靜地凝視她。

這還是第一次,他這麼溫柔。

自己這樣溫情地躺在他懷裡,黃昭儀內心被一種說不出的情緒浸染,有點想哭,但淚花被她很好地隱藏在了眼角。

對視一會,黃昭儀問:「我能吻你嗎?」

李恆道:「我是你男人。」

黃昭儀看著他笑了,笑里都是深情,良久,她在他懷裡半撐起身子,側身吻住了他。

李恆一眨不眨看著她動作,直到她吐出紅色信子,才張口露出一條縫隙。

激吻一番,她猶自不過癮,開始跪在他腿上,吻他脖子,嘶咬他鎖骨和肩脾骨,接著一路往下李恆舒服地想語,卻強忍住了,臨了制止她要伏下去的行為,「先不急,陪我說會話。」

聞言,黃昭儀把披散的頭髮用皮筋挽成一個結花,重新躺到了他懷裡。

李恆問:「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聽到這話,黃昭儀心裡沒來由有種踏實感。

她心心念的男人找自己幫忙了,這代表什麼?

代表對自己更加親近。

對自己愈發放心。

代表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要知道他背後可還站著個余淑恆,不去找余淑恆,卻來找自己,黃昭儀非但不覺得麻煩,反而有種滿足感。

黃昭儀回答:「好。」

李恆訝異:「你就不問問什麼事?能不能辦到?」

「你說過,我是你女人。」黃昭儀學著他的樣子說這話時,眼睛亮亮的,藏著一絲驕傲。

李恆沉凝地注視著她,突兀笑一下,然後把張志勇找自己借1000塊錢、又急匆匆離開的事情講了講。

黃昭儀問:「你擔心他出事?」

李恆點頭。

黃昭儀從他懷裡坐起來,「1000塊確實不是小錢。」

說著,她拿過茶几上的座機電話,開始撥號,沒一會接通就吩咐:「你幫我留意個人.」

3分鐘左右,她把聽筒放回去,側身說:「我去做幾個菜,咱們今晚喝點酒。」

李恆眉:「你生理期,能喝酒?」

黃昭儀說:「我喝汽水,陪你。」

李恆同意了:「成,不要炒太多菜,兩個就行。」

黃昭儀進了廚房。

李恆則去她臥室,從八門櫃中找出一套衣服,洗了個澡。

「叮鈴鈴—」」

「叮鈴鈴—」

剛從浴室出來,客廳電話就響了。

見廚房遲遲沒動靜,李恆來到廚房門口說:「你電話。」

正在一絲不苟炒菜的黃昭儀聽聞,把火關掉,視線在他新穿的衣服上認真打量一番,

誇讚道:「好看。」

李恆低頭查看,衣服確實挺有品位,很對他脾性。

「喂,哪位?」

「小姨,是我。」

還沒等大青衣說話,電話那頭的柳月就問:「李恆是不是在你這?」

黃昭儀困惑,轉頭看向李恆。

李恆一樣表示不解。

黃昭儀問:「為什麼這麼問?」

柳月說:「我之前做了個夢,夢到他在床上欺負你。」

黃昭儀:

李恆:

柳月問:「我是不是猜中了?」

黃昭儀否認:「沒有,今天不是周末,他在學校。」

柳月追問:「那他一個月來你這幾次?」

黃昭儀說:「這個問題拒絕回答。」

柳月一如既往肆無忌憚:「那我換個問題,都說女人三十如虎,在那方面他能不能滿足你?」

黃昭儀有點不敢看李恆,「小柳月,這不是你該問的東西,我是你小姨。」

「好吧,果然有了男人忘了外甥女,想當初還是我給你們撮合的,哎,就把我這個有功之臣給忘記了」柳月一個勁叻逼。

黃昭儀耐心聽完,問:「這個點是不是找我有事?」

柳月埋怨:「你姐剛打電話過來,把我臭罵了一頓。」

黃昭儀問:「為什麼罵你?」

柳月說:「還能什麼,因為外婆生病住院呀,我還不能反駁,只能老實聽罵。」

黃昭儀說:「這不像你。」

柳月道:「她威脅我,不聽話就退學。現在人家不寵我了,正在家和爸爸另要一個孩子。我就納悶,都42了,枯木還能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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