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小王自薦枕席(1/2)
經過三個女兒和兒媳婦的輪番勸慰,黃母最終還是打消了執要現在見李恆的念頭。
但黃母依舊沒死心,「等我出院了,我要親自去李家和他父母見個面。」
此話一出,黃昭儀剛平復些許的心情立馬掀起狂風駭浪。
她現在和李恆的關係,可是瞞著李建國和田潤娥的,要是媽媽上門去找,不就全都露餡了嗎?
她本人倒不怕。可她知道李恆最在乎宋妤,最想娶宋妤,若是傳到宋妤耳朵里,難免要橫生是非。
不過事情有個緩急輕重,現在只能先安撫好黃母,後面的事只能再另想辦法。
過去40來分鐘左右,廖主編離開了病房,離開前還特意看了看大青衣。
黃昭儀意會,同兩姐妹和大嫂對視一眼後,也以送一送的名義跟著出了病房。
一到走廊上,大青衣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的男人,心中的憂傷頓時驅散大半,她走過去說:「你來了。」
「嗯。」
李恆嗯一聲,然後關心問:「阿、阿姨身體怎麼樣?」
他娘的,叫一個快70的人阿姨,總感覺怪怪的。
按年歲算,黃母比自己奶奶還大。
黃昭儀回答:「目前暫時穩住了,還要住院一段時間。」
就在這時病房門開了,又從里走出來兩人,分別是黃煦晴和大嫂。
大嫂還是第一次見李恆真人,十分驚奇對方是怎樣迷住小姑子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番。
黃煦晴問李恆:「李恆,出國後柳月有和你聯繫沒?」
李恆搖頭:「沒有。」
黃煦晴皺了下眉,就在昨天,她清掃女兒房間時,出於某種探究欲,私下撬開了女兒的日記本。
這年頭日記本有些是上鎖的。
其中有一篇日記讓她火冒三丈,女兒竟然在日記里寫:李恆這人優秀,不能肥水流入外人田,小姨若是拿不下,那等本小姐留學回來一定要把他搞到手。
就這短短几句話,柳月隨手寫的幾句話,直接把黃煦晴給氣炸了!
你說一個女人家家的,言語粗鄙,沒一點羞恥心,動不動就要搞到手,個人修養一向良好的黃煦晴都懷疑這女兒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是不是在坐月子期間被人掉了包?
怎麼一點都不隨自己?
黃煦晴現在有點害怕,害怕女兒留學回來找李恆,那樣小妹和女兒找同一個男人,不亂套了嗎?
所以,第一句話,她就是問女兒出國後有沒有聯繫李恆?
當李恆否定後,黃煦晴才敢鬆口氣。
黃煦晴和大嫂向李恆表示一番感謝後,就打開水去了,留下三人繼續在走廊上。
見場地不方便,人來人往的,李恆對大青衣說:「跟我去樓下走走,說幾句話。」
黃昭儀對他一向百依百順,跟著下了樓。
尋一處沒人的僻靜角落,李恆看一會她眼晴說:「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黃昭儀擠出笑容。
她是一個非常知足的人,當李恆今天出現醫院裡時,她所有的委屈和鬱悶都統統消失不見,心裡只有高興。
李恆問:「我沒進去,阿姨是不是不悅?」
「還好,我們說你今天很忙,來不了。」黃昭儀說一半實話,至於媽媽要去李家的事情,她沒敢說,怕嚇到李恆。
怕嚇得李恆要跟她分開。
她現在十分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甚至到了患得患失的程度,所以這時段萬萬不敢去煩他的。
交談一會,李恆目光下移,定在她小腹上,沉吟一陣問:「上個月生理期是幾號?」
黃昭儀說:「一般是每月26號左右。」
李恆算一算,那前兩天她不是安全期,確實有懷孕概率,不過他並不後悔阻止她服用事後藥的行為。
而是沉默一陣後囑託:「如果有了,記得通知我。」
黃昭儀點頭,像黃酮一般發出悅耳的聲音:「好。」
對視一陣,李恆破天荒地朝她伸出雙手,目的是安慰她。畢竟她現在面臨很大的心理壓力,需要自己支持。
黃昭儀先是不敢置信,然後受寵若驚地朝前走兩步,開心不已地縮到懷裡,並張開雙手反抱住他。
不過兩人沒敢抱太久,十來秒就分開了。
李恆抬起左手腕瞧瞧,「不太早了,回學校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
「我送送你。」黃昭儀跟著他來到奔馳旁邊。
見到奔馳車,她剛剛還喜悅無比的心情霧時平靜下來,她知道這是誰的車?
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和余淑恆沒法比。
李恆走了。
大青衣站在路邊目送黑色車子離開。
透過後視鏡瞄眼黃昭儀,廖主編再也忍不住問:「你和昭儀在一起,是不是柳月在其中搞的鬼?」
李恆扭頭過來。
廖主編解釋:「我剛才在病房裡聽到芝筠提起小柳月.」
聽完師哥講述一遍病房發生的事情,李恆措辭講:
「的確是柳月在其中使壞,要不然我和她很難走到這一步。」
廖主編問:「是不是下藥?」
李恆死死盯著他。
廖主編說:「根據你們以前的狀況,只有這種可能了,我想不到其它。而且小柳月能幹出這種出格的事。」
李恆沒做聲,轉移話題問:「師哥,你幫我分析分析,她媽媽會不會真上我家?」
廖主編失笑:「你怕?」
李恆悠悠地回答:「不是怕,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廖主編思考思考,「大概率為零。你對昭儀可能不了解,但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她應該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的。」
難怪難怪大青衣剛才絕口不提她母親要自己家的事,想來內心早有決斷。
另一邊。
回到三樓病房,黃昭儀把大姐單獨叫了出去,開門見山地問:「姐,你為什麼問他關於柳月的事?」
都不是外人,黃煦晴害怕女兒將來干出荒誕事情,秉著多一個人多一個辦法的心思,
於是把看到的日記內容說了出來。
沒想到黃昭儀聽完笑了笑:「這篇日記我看過,還是在我家寫的,寫完竟然沒上鎖,
就散開在書桌上,估計小柳月是為了刺激我。」
黃煦晴猜測問:「刺激你追求李恆?獻身給李恆?」
一猜即中,黃昭儀顯得有些窘迫。
黃煦晴想了想說:「那死丫頭我還是不放心,你將來不要給她可乘之機,看牢住李恆。」
黃昭儀哭笑不得,「姐你還是沒懂她,她要是真對李恆動了心,就根本輪不到我,那天在富春小苑就是李恆和她的事情了。」
黃煦晴仔細揣測一番這話,還真是這樣,要是女兒相中了李恆,是萬萬不可能讓出來的。別說是小姨了,哪怕是她這個親媽也不好使。
如此思緒著,她徹底落了心。
回到復旦大學時不太早了,已然是下午4點過,
車子剛進校門不久,就隔著車窗玻璃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葉展顏。
此時葉學姐手持相機,正在林蔭小道上拍照,像是在回憶著曾經大學生活的美好。
旁邊還有兩個人,一個是趙夢龍學長。另一個女生有點面熟,應該是叫什麼夢露的學姐。
當車子經過三人身邊時,葉展顏、趙夢龍和學姐自動退讓到一邊,默默看著奔馳車開過。
開出大約10來米,李恆喊停:「師兄,停一下,我有點事要下車。」
廖主編通過後視鏡一眼就鎖定了路邊的葉展顏,完全無視趙夢龍和另一個女生。
沒辦法,葉展顏漂亮,以這小師弟的性子,找一般都是找漂亮的。
車子停住,李恆在三人的注視中開門走了下來。
當看到李恆朝自己等人走過來時,葉展顏眼裡閃過一絲波動,稍後又很好地掩飾了下去。
來到三人跟前,李恆率先朝趙夢龍開口:「學長,昨晚有點事,耽擱了。」
他這是做一個解釋。
本來嘛,昨天赴約他就沒答應死的。
趙夢龍露出一個非常能理解的笑容,然後右手在背後拉了拉另一學姐的衣袖,
說:「我和夢露在學生會有點事,就先走了。」
李恆和葉展顏知曉他們是在騰出空間,所以都沒出聲挽留。
離開這片區域,學姐夢露就小聲問:「你覺得展顏有戲沒?」
趙夢龍略顯蜘,搖了搖頭,「可能性不大。」
夢露驚異:「既然不大,那你還一個勁撮合?」
趙夢龍黯然:「這次回母校,展顏就是衝著李恆來的,沒見到人,你覺得她回美國讀書,會心甘嗎?」
夢露贊同這觀點,隨後說:「可惜了,你那麼喜歡展顏。」
趙夢龍苦笑:「沒什麼可惜的,暗戀展顏的人有很多,我不過是芸芸眾生之一罷了。
就算沒有李恆,她也不會看上我。」
這話雖然殘酷,但卻是事實,夢露讚賞道:「你倒是看得開。」
隨著二人離去,原地的李恆和葉展顏互相看著,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氣氛有些僵硬。
最後還是葉展顏打破僵局:「學弟,唔-我能稱呼你學弟嗎?」
李恆笑著道:「能,本來就是學弟。」
葉展顏嫣然一笑,問:「今天還忙不忙?」
李恆回答:「今天差不多忙完了,可以休息一會。」
葉展顏說:「我晚點就要去機場,陪我走走?」
李恆問:「幾點的飛機?」
葉展顏說:「晚上9點半。
李恆同意了。兩人並肩沿著校園走了小半圈,後面一齊出了學校,往五角廣場方向不徐不疾走著。
路上,彼此沒什麼交流。
或者說,窗戶紙捅破後,不知道該如何交流較為妥善?
快到五角場時,左手邊的葉展顏突然問:「我這頭髮好看嗎?」
她剪了一個披肩短髮,發尾局部做了造型,小波浪起伏,層次感鮮明,特別時尚。
當然,她最有特色是那雙眼睛,給人的感覺十分繁雜,帶點高傲,眼眉又清澈如水,
還內藏溫柔等。
或許,跟她不熟的人,眼裡就沒有溫柔了。
李恆側頭瞧一瞧,如實開口:「挺好看。」
葉展顏說:「做這個造型,花了我300多美元。」
李恆問:「美國做的?」
葉展顏說:「回家之前咬牙奢侈了一把,去了一家很貴的理髮店。」
李恆笑了笑,雖然她說是咬牙,但他並沒有感受到。
按吃味王葉寧的說辭:從小她堂姐就過得比同齡人好,不缺錢,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就算她穿剩下不要的衣服在別人眼裡都是香饒,非常搶手。
有髮型作為切入口,兩人的話閘子慢慢開了,後面的路段,兩人有說有談,終於把尷尬踩在了腳底下。
李恆問:「在美國那邊怎麼樣?適應不?」
葉展顏說:「剛開始不太適應,後面認識了一些同樣在那邊留學的朋友,在朋友熱心幫忙下,就慢慢適應了。」
李恆玩笑問:「有沒有追求者?」
葉展顏停住腳步,轉頭看著他眼睛,良久指著藍天飯店俏皮說:「你要是請我吃頓飯,我就告訴你。」
李恆幾乎沒猶豫:「行,昨晚放你們鴿子不對,這頓飯該請。」
兩人去藍天飯店的時候,還路過了滷菜攤。
滷菜攤除了固定的張兵和白婉瑩外,今天魏曉竹和戴清在幫忙,旁邊還有一個湊數的儷國義。
之所以說是湊數,這小子不是來幫忙的,是來吃的,口一直沒停,不是鴨脖子,就是鴨爪。
不過儷國義從不白吃,每次都付錢,按他的說法,不收他錢就是看不起他,以後就不來了。
看到李恆和葉展顏的組合,攤位後面的五人都很驚訝。
儷國義啃到一半的鴨爪都給忘記了,眼睛bulingbuling在兩人背影上打轉轉,好半天才蹦出一句:「我靠!恆大爺和葉學姐有故事?」
輪椅上的白婉瑩說:「葉學姐本來就暗戀李恆,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我擦勒!我咋不知道?白美女你是聽誰說的?」儷國義歪個頭。
白婉瑩嘴皮子厲害,奚落說:「曉竹和戴清都知道啊,你天天不是摟著樂瑤,就是摟著趙燕,不是旅舍就是教室,哪會關心外面的事呀?」
儷國義偷瞄眼魏曉竹,右手摸著大背頭賤嗖嗖嘿笑:「人有點帥,沒辦法。」
戴清說:「儷國義,趙燕來了。」
「哪?在哪?」儷國義四處張望,結果鬼影子都沒見一個,臨了才反應過來:「哎呦我草!得罪美女們了,我這就滾蛋。」
說罷,儷國義丟下一張票子,就灰溜溜逃了。他之所以走,是察覺到了魏曉竹眼底的不喜,於是不在這礙眼。
儷國義一走,攤位後面的四人氣氛一下子好多了。
張兵打發走最後一個客人後,對魏曉竹說:「老胡昨天和今天一直在找你。」
魏曉竹面色平淡,顯然沒放在心上。
倒是戴清替好友問一句:「胡平找曉竹做什麼?」
張兵繞饒頭:「我也不曉得,不過昨天老胡在寢室著說要做個什麼了斷。」
有些話一聽就懂,霧時,白婉瑩、戴清和張兵都看著魏曉竹。
魏曉竹問:「你們今晚幾點收攤?」
張兵說:「把這些存貨賣完,估計要七八點去了。」
魏曉竹說:「我陪你們。」
一開始幾人不懂,過後白婉瑩琢磨出味來了:儷國義知道魏曉竹在這,肯定會報信給胡平。
至於儷國義這個報信出於什麼心裡,就非常耐人尋味了?
不過有一點,觀察入微的白婉瑩比誰都清楚:就算胡平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儷國義照樣追不到魏曉竹。
白婉瑩能琢磨出來的東西,戴清也只是慢了幾拍,也懂了。只有感情上顯得遲鈍的張兵沒有去多想。
藍天飯店。
今天來得早,運道不錯,二樓還有一個小包間。
葉展顏在包間坐下後開始點菜,點5個菜,竟然其中4個是某人愛吃的。
她問:「你也點兩個。」
李恆本想說夠了,但最後為她點了一個沒辣椒的淮揚菜四喜丸子,「就這麼多吧,我們倆吃不完。」
葉展顏問:「喝點酒?」
李恆道:「你不是要去機場?」
葉展顏躍躍欲試:「還有時間。」
李恆對服務員說:「來兩瓶啤酒。」
服務走後,葉展顏嘴笑:「我還以為能蹭瓶茅台。」
李恆起身:「那我去換瓶茅台。」
葉展顏本能地伸手拉住他,「算了,啤酒就啤酒,我也能喝。」
說完,兩人愣住了,看著她抓住他手腕的地方,逐漸安靜下來。
過一會,她收回手,自嘲道:「我曾和我以前的對象牽過手,你是不是覺得髒?」
李恆坐位原位,答非所問:「那位還在劍橋大學?」
葉展顏點頭又搖頭:「好像是,出國後我就沒再關注對方了,不過前兩天回老家聽人提過一嘴,好像是在劍橋。他媽媽似乎相中了葉寧,還托人去我小叔家做媒。」
「啊?」李恆啊一句。
這個瓜有點大。
葉展顏眉開眼笑說:「啊什麼?我又不吃醋。告訴你,我放棄的人,我堂妹絕對看不上。」
李恆聽懂了,感嘆:「沒想到你們兩姐妹競爭這麼激烈。」
「算不上競爭。我沒想過和她攀比,是她覺得從小到大我占據了一切最好的東西,她心裡過不去那一道坎。」說這話的葉展顏十分自信,根本沒在乎堂妹一直想追趕她、超越她一事。
李恆道:「原來這些事你門兒清,我還以為.」
葉展顏問:「以為什麼?」
李恆笑。
葉展顏說:「葉寧高中的時候有個玩得好的異性,大一第一期的時候經常有書信往來,後面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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