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此生無悔入華夏,採訪結束(1/2)
二姐抽查一事,李恆偷懶經常被打一事,把採訪現場逗得大笑,氣氛爆炸好。
女主持人問:「你幾歲開始學會偷懶的?」
李恆自嘲回答:「偷懶是刻在我骨子裡的本能,記事起就會了。不過躲到書房看書,
大概是二三年級開始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笑完,現場觀眾又被他的高級幽默感給逗笑了。
主持人算算:「那就是說,從八九歲起,你就開始看書,一直看到現在。」
李恆回答:「對。」
主持人問:「這些年一共看了多少本書?」
李恆回答:「記不清,反正我老爸書房的書全被我禍害了一遍,有些有趣的,我甚至會去翻第二遍第三遍。」
主持人驚訝:「那可是1000多本,全看完了?」
李恆點頭:「全看完了,我現在廬山村的書房也有1400多本藏書,也看了一半有多。
北聽到這話,主持人呆住了!
現場一萬多人全都給呆住了!
此時此刻,他們終於明白過來了,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李恆能成功?
為什麼他小小年歲能寫出四本佳作?
除了才情和超強天賦外,根源就出在這,出在這豐厚的積累。
過去好幾秒,主持人才說:「你讓我想起愛迪生的一句話:天才就是1%的天賦和99%
的汗水。你真的很了不起,在這個年歲能讀完這麼多本書,難怪你能取得巨大成功。我想普通人,窮其一生也不會讀這麼多書。」
眾人很認可這話,緩過神的大家紛紛鼓起了掌。
偌大的相輝堂迎來了一波久久不能平息的掌聲。
主持人問:「你在音樂上的成就,也是這樣日積月累嗎?」
李恆點點頭:「音樂主要靠靈感,我小時候經常跟鄰居一大叔去山上放牛,他是我們村里出了名的吹拉彈唱都會,紅白喜事都會請他撐場面。
而放牛嘛,把牛往山上一趕,其他時間就基本在玩了,只要牛不跑去別人家田地里吃菜吃莊稼就成。因此時間多,我也跟著慢慢學會了笛子、二胡、嗩吶等樂器。」
主持人問:「幾歲開始學的?」
李恆回憶一番:「這個就更早了,五歲就開始上山了。」
主持人錯:「5歲?沒聽錯吧,5歲我想很多人還在想著怎麼玩、想著怎麼吃零食,
你就要放牛了?」
李恆回答:「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個在我們村里比較常見。不過我偷偷告訴你把小孩子送去山裡放牛的,基本上就是為了占點便宜。
我記得我第一次跟鄰居大叔以及其他人上山時,鄰居大叔對我媽半真半假大吼了一句:田潤娥,你這算盤打到屁眼心心裏面去了,這么小的孩子上山,我是既要幫你放牛,
還要幫你照顧孩子啊!」
「哈哈哈—!」
底下爆笑,又是一波掌聲。
主持人也笑了,好奇問:「你媽媽是怎麼回答的?」
李恆回答:「我媽說:你現在幫忙照顧下他,以後等你老了,他就會幫忙照顧你。
這話算是我們村的老傳統了,一般年輕時候,大人照顧小孩居多。等小孩長大了,那些大人也隨著時間老了,然後上山放牛,老人基本就在山裡找一塊大石頭坐著不動,都由我們去折騰。算是一種互惠互利的模式,農村人的樸素智慧。」
大家聽得感動,又是一波掌聲。
這回連台上一眾領導都自發熱烈鼓起了掌,能從這隻言片語裡腦補出農村人的討生活的艱辛和不容易、以及那幅嬉笑怒罵的和諧場景。
主持人問:「所以你音樂才華就是從放牛積累的?」
李恆點頭:「差不多。就像這張純音樂專輯,就是我從庫存中拿出來的。」
主持人問:「不是一而就?」
李恆搖頭:「某個片段和一首曲子能靠靈感一而就,十首曲子我做不到。」
主持人問:「現在這張純音樂專輯經受住了市場檢驗,賣的非常火爆,甚至走出了國門,走向了全世界,廣受好評,中華兒女都為你驕傲。我能不能問你一句,你用了多少庫存?」
這個問題大家都想知道,翹首以待,上萬雙眼晴一眨不眨盯著李恆。
李恆幾乎沒怎麼猶豫,回答道:「不好講,我很多記載片段沒去認真整理。要是再花時間整理的話,多的不敢保證,但再出一兩張專輯是綽綽有餘的。」
「哇噢!
,
「我擦,這麼牛逼!」
「這是我偶像!」
台下觀眾沸騰了,人比人氣死人,什麼叫天才?
這他媽的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主持人同大夥一樣,聽得熱血澎湃,問:「我想大家都很樂意花錢去購買你的專輯,
什麼時候再整理出一張來?」
李恆搖了搖頭:「不知道。」
主持人急問:「這麼大的事情不知道?」
李恆如實回答:「我現在手頭上的事很多,我的重心全放在下一本新書上,精力有限,沒辦法做到兼顧。」
主持人敏銳問:「下一本新書?你又有思路了?」
李恆回答:「一直就有,在腦海中盤桓很多時日了。只是很多細節需要查資料去填充,自前還沒完全準備好,還無法動筆。」
聽到這,主持人嘆口氣,面對觀眾:「你們能體會我此時的心情嗎,我都有點不想採訪了,太牛了!太厲害了!太打擊人了!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猶如鴻溝,我感覺我這30多歲白活了。」
觀眾一邊大笑,一邊感同身受。
不聽不知道,一聽細極思恐,李恆雖說非常努力,但其滿腹才情才是成功的關鍵。
主持人問:「下本書什麼時候開始寫?」
李恆回答:「目前還不好講,要等準備好了再動筆。」
主持人問:「新書是什麼題材?還寫鄉土文化嗎?」
李恆笑笑:「先容我賣個關子,保密一段時間。」
主持人跟著笑,又問:「那你對下一本書有什麼展望?覺得能超過《白鹿原》嗎?」
李恆還是搖頭:「故事梗概應該不錯。但真正能寫出什麼水平,要看我到時候的發揮。」
主持人說:「你很謙遜。」
李恆眨巴眼:「我也想豪言壯語呀,但我也怕被打臉。老師經常隔一段時間就會讓師哥來廬山村傳話:讓我慎言慎行。希望我不要自大自滿,能保持平常心。」
主持人看向巴老爺子,「巴老先生真的很用心了,您對李恆滿意嗎?」
巴老先生笑著頜首,拿起桌上話筒回應:「非常滿意,如今他的水平已經超過了我這老頭子。」
「喔!」
台下一片驚呼!
巴老先生是什麼水平?
在文壇是什麼地位?
是個人都清楚。
竟然當著這麼多媒體記者的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口承認:李恆的水平高於他。
這是何等的讚譽啊!
只此一句就勝過千言萬語,無需多言!
女主持人對李恆說:「我能聽出來,巴老先生非常自豪,對你的期望很高。」
李恆低調錶示:「我會繼續努力,爭取不讓老師失望。」
作家的事和音樂方面的積累都通過一問一答的採訪方式給了外界完美詮釋,揭開了神秘面紗,讓大家能清晰地、活靈活性地重新認識李恆。
接下來又聊了一小會後,新聞發布會正式進入記者提問環節。
主持人首先點了新華社的記者。
記者問候:「李先生你好。」
李恆禮貌回答:「記者朋友你好。」
記者提問:「儘管《白鹿原》取得了巨大成功,但社會上對其的評價褒貶不一。有人認為《白鹿原》太過露骨、大膽,不符合社會主流價值,這樣的書不應該流傳於世。
但另一方面,也有更多的名家、教授和評論家非常推崇《白鹿原》,認為這書寫出了民族史詩,是中國農村社會變遷的宏大作品。是一部開天闢地之作。
對此,你怎麼看?」
這問題很犀利,很刁鑽,而且是新華社記者提出來的客觀問題,不好隨意打太極迴避。
而且新華社記者提到的「有人」,明眼人都知道是指那位在文壇地位很高、有很大話語權的黃先生。
大家都替李恆擔心,凝氣屏息,想知道他會如何回復?
李恆把話筒放到嘴邊,緩沉道:「說我露骨、大膽和不符合社會主流價值觀的。我沒什麼好話可說,送他一句詩「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不,我還送他一句:何不食肉糜?
偉人都說過,要多出來走走,多出來實踐,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我們作為文人,
職責之一就是真實地記錄歷史變遷,我的人生信條就是耕讀傳家,連事實都不敢面對,談何創作?
我寫《白鹿原》就是要將那些隱晦的、難以訴說的事情全部展現出來。」
這話一出,整個相輝堂安靜了十來秒。
隨後就迎來一陣陣吆喝聲,和如雷掌聲。
「好!好!好!」
「別聽那撈什子狗屁的!他也懂文學?他也懂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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