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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此生無悔入華夏,採訪結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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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聽那撈什子狗屁的!他也懂文學?他也懂創作?」

「那黃先生在家裡吃肥肉吃多了吧,吃得肥頭大耳。」

「我看狗東西就是嫉妒,自己寫不出來這麼牛逼的文學作品,就打壓後輩!」

李恆是復旦大學的人,一幫校友紛紛為其抱不平,斯斯文文的嘴裡全是一片罵聲。

足足罵了兩分鐘之久。

李恆甚至還聽到儷國義的粗話「操他老母」。

李恆不著痕跡看眼巴老先生和余老師。

巴老先生含笑點頭,眼裡全是欣賞之色,表示認可這話。

文人麼,必須有自己的傲骨,當初那位黃先生在報紙上當跳樑小丑很是活躍,一連寫了十多篇辛辣文章批判《白鹿原》和作家十二月。在文壇引起軒然大波,弄起很多人在後面跟著一窩蜂似得批評李恆,找茬《白鹿原》。

這可是深仇大恨哪。

當時李恆礙於一些原因沒理會對方,但這口氣可是一直記在心裡的。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是李恆的人生準則。

曾經那樣欺負過他,別他媽的想一笑而過。

李恆就差明說了:黃先生你有什麼拿的出手作品和我比?你也配?就仗著會投胎才坐上了如今的位置而已。

很顯然,現場所有人都聽懂了,群情激奮,好多人在對著黃先生口吐芬芳。

記者們轉過頭,用攝像機很好的記錄了這一幕。

別不把這群學生不當人,他們可都是復旦大學的高材生啊,以後畢業走向祖國大江南北,這就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巴老先生十分支持李恆的反擊。每個人都是有底線的,觸碰到了底線就必須狠狠還擊,把敵人打怕!

余淑恆收到李恆的眼神後,和煦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於這個小男人,當然是無條件支持他。甚至於,她當初就想找那位黃先生茬的,但李恆和巴老先生沒同意,等得就是今天,新帳舊帳一筆算。

另一個大報記者提問:「《白鹿原》一書中,描寫田小娥水性楊花的尺度非常大膽,

以至於她被很多讀者視為潘金蓮,請問李先生,這麼描述的初衷是什麼?」

這又是一個非常為難的問題。

李恆卻不假思索回答:「記得當我第一次打開藍田縣誌的第一卷目錄時,我就感覺如同打開了一個縣的《史記》,記錄了藍田縣的種種過往。

縣誌上的文字密密麻麻,縣誌上的人物浩如煙海。

我特別留意到記錄的各式各樣的貞婦烈女,這些婦女用她們一個個活潑可愛的生命,

堅守著世俗文化給她們設立的道德律令和條條框框,才換取了在縣誌上短短一兩句話。

每每想到此處,我首先感到的不是欣悅和慰藉,而是感到女人作為一個最基本的獨立個體卻要遭受到違背本性的摧殘,

由此一股莫名且強烈的同情心油然而生,便想寫出一個純粹的、出於人性本能的抗爭者、叛逆者人物,「由小娥」這個人物形象就順利被我這個「接生婆」帶到了人世間。

當然,這樣的人物設計,主要還是為了讓小說更具備現實的合理性。經得起人性和時間的考驗。」

這時另一個記者問巴老先生:「聽說李先生創作《白鹿原》時,特意有詢問過您是否要刪減關於性方面的描述,有這麼一回事嗎?」

巴老先生拿起話筒,點了點頭:「確有此事。當時他對尺度拿捏顯得有些遲疑,於是拿初稿和我商量,我讀完初稿後大受震撼,覺得寫得很好。

當即告訴他,關於性的描寫不用刪減,可以更包容更大膽一些,因為缺少這些描述過去這個社會是不完整的,這部文學作品的價值也會打折扣。」

巴老先生這話相當於給李恆背書了,意思非常明顯:你們要罵就衝著我這個老頭子來南方日報一女記者提問:「李先生,我很喜歡《白鹿原》,也經常向一些朋友推薦,

認為這是一部不朽經典,非常值得收藏品讀。但我們也非常好奇,您年歲不大,是如何把倆性方面的事情描述得爐火純青的?」

好傢夥!

這是要揭李恆的底啊!

一瞬間,整個相輝堂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都聚精會神地盯著李恆,想看看他要如何回答?

是不是感情史太過豐富?

還是在房事上有著無與倫比的親身經歷?

聽到這個問題,肖涵就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在門板上一靠就是2小時的非人過往,簡直是慘不忍睹嘛,李先生,您若是敢把我牽涉其中,我就跟你沒完。

李恆低頭看了會舞台地板。

其它問題,他能對答如流,就這個問題,哎李恆嘆口氣,用調侃的語氣跟記者說:「哎,你這問題叫人好生為難,我還沒結婚呢,要不我們打個商量?你就別問了,把問題收回去,回頭我做東,請你吃一頓大餐如何?」

「哈哈哈.」

大夥爆笑,紛紛起鬨:「不行!不行!必須說。」

女記者跟著笑,一如既往堅持:「我很期待和李先生吃大餐,但我對這個問題更好奇。」

見逃不過,李恆道:「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別看我年歲不大,但像什麼四大名著啊,什麼西廂記啊,什麼金瓶梅啊呢,不是我呸!我口誤,我壓根就沒看過金瓶梅,我收回去了啊,你們當作沒聽到,記者朋友,你千萬不要報導出去啊,不然我名聲毀了,以後跟你沒完」

「哈哈哈—」

好多人笑得不行了,笑得東倒西歪。

記者笑著示意助理向前,給他拍了好幾張特寫照。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李恆故意拋出金瓶梅,以彌補自已在某些閱歷上的缺失。

本來嘛,男歡女愛方面他不缺失,且經驗相當豐富。

但他無法明明白白說出來啊。一是,年歲是個硬傷。

最主要還是容易損害子和肖涵的名譽,會讓她們被異樣目光看待。

這可是八十年代,相比後世的笑貧不笑,世人思想相對還是要保守一些的。

所以他寧願自污,也不願牽扯到子和肖涵身上去。

當然了,這種調侃似地自污,也並不見得是什麼壞事,理由有二:

一是他名氣夠大,現在夠成功。

對於名人來說,尤其是還是大作家,觀看金瓶梅這種小事屬於雅事。且他夠坦誠,真誠品質難能可貴。

相對而言,自古以來文人就和風流掛鉤,社會包容性很高。

另一個是他年紀足夠小,今年還不足20,任性是天性,大家會更遷就一些,更容忍一些。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那一句話:他足夠成功!

成功的人往往放個屁都是香的。

李恆接著說:「我看書很雜的,小時候什麼都愛看,正統文學看,史記和二十四史之類的看,野史雜記同樣愛不釋手,還酷愛武俠。

金庸先生的所有武俠小說我都看過不止一遍,要不然我們今天能遲到半小時?就是和老先生討論武俠中的絕世功夫去了,忘了時間。

不過提到老先生的武俠,有個事我一直意難平,為什么小龍女要和尹志平有那麼一段啊,我當初看完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氣得晚餐都沒吃,後來餓死了,半夜起來啃了一個生紅薯。」

他顯然在一本正經的說胡話,目的是轉移注意力,

金庸先生和藹笑了笑,似乎讀懂了這位萬年交的心思,當下解釋說:「其實在這方面,我和十二月有異曲同工之處。

他描寫田小娥放蕩,我描寫小龍女失貞,都是對美學藝術的追求,對現實的一種隱喻,通過對殘缺的極致美來鋪墊全文結構。」

接著金庸先生笑著對記者說:「《白鹿原》種關於女性方面的描述,我是很佩服的。

佩服十二月的天馬行空,佩服他的旺盛想像力。

就像上午我和他談論武俠、談論隋唐歷史時,我被他驚艷到了。很多武俠小說設定,

他竟然能做到信手拈來,且是我以前想都沒想過的,很是厲害。

我事後還跟秘書感嘆:李先生多智博才、學富五車,我遠不及矣!他要是來寫武俠,

肯定能比我寫得更出彩。」

金庸先生這番話,看似和《白鹿原》種的女性無關,其實是從另一個方面佐證。

佐證李恆具備非凡的想像力,男歡女愛方面,完全不用親身實踐,卻也一樣能寫得出彩。

換句話說,金庸在力挺李恆。也恰好和李恆那句「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互相輝映。

當然了,讓他金庸先生自發地如此做,主要還是打心底里對李恆才華的一種高度認可。

現場的人都不是傻子,都能聽明白金庸先生的話,頓時又是一陣掌聲。

新聞發布會繼續,後面記者們有問他寫作過程中是否有磨難?問到了和金庸先生上午見面會的細節。

還問他高考後,為什麼不去北大?

最後一問,是由本地新民晚報的記者提問的,問到了安踏鞋業和Li-heng這個品牌的事。

新民晚報記者問:「李先生,最近電視和新聞上到處都是安踏鞋業和Li-heng這個品牌的GG,有傳言稱,它們是您創建的品牌?」

這話讓台下許多觀眾一愣,很是定異。

但一些和李恆親近之人卻先表現得平穩一些,早就知曉了內情。

李恆點頭:「是我和一堂姐創立的。」

記者問:「您這是想把精力放到經商上面去嗎?為什麼會涉足實業?」

李恆搖了搖頭:「並不是,寫作永遠是我的主業,這個問題你放30年後問我,我依舊如此回答你。

至於涉足實業,創辦鞋類品牌,主要還是小堂姐一句話打動了我。

小堂姐說:我們偌大的中國,卻沒有一個頂尖的鞋類民族品牌,是一個巨大遺憾。她說想根據她的所學專業創辦一個鞋類品牌,讓我們的奧運健將穿上它在奧運賽場披荊斬棘,為國爭光。

因為這句話,我從銀行取出了一筆版稅稿酬交給她,並對她說:希望你能創辦一個可以和耐克、阿迪達斯相競爭的民族品牌。」

「啪啪啪!」

李恆的立意夠高,在情緒上感染了在場所有人。

這年頭的中國面臨各種各樣的困難。由於中國和西方世界的巨大落差,導致很多人都迷茫了、沒了信仰,這也是國家要出手塑造一個「女排精神」的原因,目的在於激勵國民,學習女排,振興中華。

所以,「民族品牌」和「奧運賽場披荊斬棘、為國張光」一下子就戳中了所有人的內心柔軟。

我決決華夏,一撇一捺都是脊樑,此生無悔入華夏,來世還做中國人。儘管平素大家嘴上可能會對很多東西表示不滿,但只要涉及到國家和民族層面,都是英雄,都會挺身而出,這是刻在咱們中華民族骨子裡的烙印。

因為過去積累的問題太多,今兒記者是一茬接一茬提問,弄起李恆口水都講幹了。新聞發布會比預期的時間要長,持續快了兩個小時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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