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好事連連(2/2)
兩女如今處於一種面和心不和的狀態。通常情況下,她們不會起大的矛盾,會用涵養維持表面關係;但如若哪天鬧大了,自己都不一定製得住。
她起身:「要不要喝杯咖啡?」
李恆搖頭:「太晚了,喝了怕是睡不著。」
聽聞,她也沒勉強,而是走過來坐在他旁邊,用背對著他。
目光在她後背停留小會,李恆意會地伸出雙手,整個人親密無間地貼上去,像過去那樣從後面樓緊她。
當他雙手穿過腰身的瞬間,余淑恆徐徐閉上眼睛,整個人靠在他懷裡,什麼也沒說,
但什麼都表達了出來。
她想他了,所以今夜一定要見他一面。
出奇的,聞著淡淡的女人香,李恆心思寧靜,沒有使壞。
余淑恆也沒開口說話,書香氣質濃郁的臉蛋慵懶地貼著他的臉,此時無聲勝有聲。
過了大約十六七分鐘,余老師緩緩睜開眼晴,一臉滿足地側過身子,蜻蜓點水地啄他雙唇一口。
稍後她脫離他懷抱,重新坐回了對面沙發上。
等她喝兩口咖啡,李恆問:「老師,這一趟怎麼出去這麼久?」
余淑恆微笑問:「你這是在關心我?還是想我?」
李恆直勾勾瞅著她。
余淑恆轉了轉手中咖啡杯,簡單解釋說:「一個很好的朋友在新加坡出事故過世了,
我去參加了葬禮。
同時生意上也出現了一些波瀾,花時間處理完才回來。」
這些都是極其私人的事情,李恆沒多問,而是替她發愁:「學校的課,那不是欠很多了?」
余淑恆說:「和學校有溝通,接下來會緊鑼密鼓把課給他們補上。」
接著她目光灼灼地講:「小男生,恭喜你!純音樂專輯終於登頂美國公告牌榜首,你現在的名氣在國外很厲害。我這一趟出去,好多人在打聽你。」
李恆聽得也有些高興:「謝謝老師,這些都是咱們三個的功勞。」
余淑恆講:「元旦的時候,會有一筆款項結清。」
李恆問:「純音樂專輯?」
余淑恆點頭:「結算這3個月的。」
李恆身子略微前傾:「上次85萬英鎊,這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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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淑恆沉吟說:「最終結果還要一個禮拜才能出來。但根據現在的財務報表推算,大約有310萬英鎊左右。」
李恆驚:「這麼多?比上次多那麼多?」
余淑恆說:「已經在公告牌連續霸榜3周半,不要小看這份全球第一音樂榜單的威力,它帶來的影響力是巨大的。
因為登頂公告牌,導致很多曲目同時在歐美日韓等30多個國家和地區音樂榜單上的名次飛速上升。幾乎每上升一個名次,就多一份錢。」
李恆瞭然,熱血沸騰問:「英鎊匯率還是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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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副財迷樣,余淑恆笑了:「差不多。有波動,但不大。」
310乘以14,等於4340萬人民幣。
算完,他呆住了。
這!
這是小半個億啊。
這是潑天富貴啊!
真他娘的咧,前世他銀行存款也才4000多萬啊,就這麼一下子快追平了。這擱誰受得了!
這擱誰不迷糊?
李恆靜坐在原地,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平復心中的糾結和興奮之情。
但他稍後又覺得,這才是這張專輯應該煥發的風采嘛。
畢竟一張專輯截胡了半個世紀的經典曲目,屬於是蠍子粑粑獨一份,世間再無複製的可能,風頭無兩。
聊完專輯,余淑恆問起了她一向比較在乎的事情:「新書動筆了沒?」
李恆點頭:「動筆了,目前已經寫到第16章。」
聞言,余淑恆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按捺不住心思說:「去你家。」
李恆跟看站了起來。
下樓梯的時候,他想起一件事,問道:「老師,明天有空不?」
余淑恆回望一眼:「什麼事?」
李恆把趙冉託付的信件原原本本講述一遍,「明天剛好3個月,我得去一趟師哥家。」
余淑恆答應下來:「行。正好我也有段時間沒見素雲了,去和她碰個面,吃個飯。」
李恆吃驚:「徐姐還在滬市?」
余淑恆搖頭:「我比較忙,一直沒和她聯繫。但根據她的性格,我覺得回經京城的概率不大。」
李恆問:「你不是說她家裡人不同意麼,不帶回去?」
余淑恆停下腳步,詭異說:「陳家也不同意你和陳子,陳子矜不照樣陪你上床?」
李恆眼皮跳跳,脫口而出:「你調查我?」
余淑恆默然,眼眸深邃地凝望看他。
李恆被看的頭皮發麻。
許久,她回過身子,繼續往前走,一句不大的聲音飄了過來:「老師為你改變了很多,你不應該懷疑我。」
李恆張嘴,欲言又止。
進到26號小樓,余淑恆解釋:「其實你和陳子的事情很好猜。
要是你們兩家之間沒出問題,你當初概率不會把《活著》投到《收穫》雜誌,而是陳小米所在的《人民文學》。
陳子也不會高二突然轉去京城,讓其她女人趁虛而入,
當然,潤文曾經也向我提過你和陳子的事。如此種種,你們陳李兩家的關係幾乎擺在了明面上。」
話到這,不等他回話,她又晞噓感慨道:「陳家一把好牌打得稀爛,假如陳子矜媽媽能像肖涵母親那樣豁達,也許就沒有宋妤、肖涵和麥穗的事情了,我和你今生說不定也不會有交集,你會去京城讀書。」
如果前世是這樣,他不敢保證,也許真的會和子一生一世一雙人。
但放到今生,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陳家快速轉變立場,他也不會放棄宋妤和肖涵。原因很簡單嘛,那是他一輩子的女人。
上到二樓,李恆忙自個的去了,忙洗漱,忙著洗衣服,忙著給宋妤寫信。
他和宋妤每半個月一封信,每次收到對方的信,他心中就會開懷好久。
余淑恆則直直地走進書房,閱讀新書。
她對著扉頁上面的《塵埃落定》四個字看了小半天,最後才翻開第一章,靜心閱讀起來。
第一章,她感覺和周詩禾一樣,很享受故事,十分青他的文筆。
第二章,她完全沉浸在了書中世界。
到第五章時,余淑恆忽地眯了下眼晴,從書頁中間撿起一根斷了的半截長發,大約有兩根中指長。
在電燈光下,她細細辨認一番頭髮的顏色和亮度,最後否認了麥穗、孫曼寧和葉寧。
這是周詩禾的頭髮。
麥穗和肖涵的頭髮沒這麼黑。
孫曼寧的頭髮有點發黃。
葉寧的頭髮更具個人特徵,略微有些卷,聽說是曾效仿其堂姐葉展顏,做過頭髮。
鎖定目標後,余淑恆想起了小男人曾經答應過他的話:自己要做他第一個讀者。
為此,她有過心裡準備:近水樓台先得月,麥穗可能是第一個讀者。
但沒想到周詩禾也排在自己前面。
不過稍後考慮到他對周詩禾的隱藏愛慕,似乎又沒什麼意外的了。
問題是,她在思付:這頭髮是周詩禾不經意留下的?還是故意的?
如果是不經意,那沒什麼好說的,女人偶爾掉落頭髮是常事,時有發生。
若是故意,那無疑是在針對自己。
以她對周詩禾性格剖析:如果有一天,李恆對周詩禾蠢蠢欲動,展開強烈追求,並且最後追到手了,對方才可能下場阻攔其她女人;若是沒追到手,周詩禾是不會幹涉他私人感情的。
余淑恆把長發放回紙頁夾縫中,繼續看書。
但兩分鐘後,她又返回去,找到長發,丟進了垃圾簍。
她很清楚,這稿子自己不會是最後一個讀者,肖涵會來讀,其他人也會來讀,犯不著給他添堵。
她現在對感情路定位很明晰,要堂堂正正競爭,不在背後搞小把戲。
最後哪怕是她輸在周詩禾或者宋妤手裡,她也心甘情願,只怨自己不如人。
凌晨時分,忙完一切的李恆到書房走了一圈,沒有看書,也沒有寫作,見老師沉浸在書中世界沒空搭理他,乾脆回了自己臥室。
躺床上睡覺。
次日。
天剛剛亮,他就一骨碌爬了起來,來到操場跑步。
他以為自己來得很早了,沒想到戴清和魏曉竹比他更早。
李恆一口氣追上去,問:「你們跑幾圈了?」
魏曉竹說:「這是第4圈。」
李恆道:「今天打算跑幾圈?」
魏曉竹回答:「跑完這圈,還跑4圈。」
李恆道:「你還是每天雷打不動跑8圈啊。」
魏曉竹微笑點頭:「也不少了,有3200米。」
確實不少了,李恆有一搭沒一搭和這妹子聊著,時間倒是過得快。
當跑完第8圈時,魏曉竹果斷退出了跑步隊伍,去台階上休息了,霧時只剩下了戴清和李恆。
李恆今兒心情不錯,沒話找話聊:「喂,戴清同學,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是我今天出門沒照鏡子,有點嚇人?」
聽聞,戴清眉開眼笑說:「沒有。不是都傳你最喜歡大美女嗎,曉竹比我漂亮,我不能破壞了你的興致。」
李恆汗顏:「哪個殺千刀的傳出來的?」
戴清說:「好多女生都在傳。」
李恆無語,「我冤枉啊,你看我平時也沒經常找曉竹同志吧。」
戴清一點都不給面子:「那是因為你身邊的大美女有好幾個,照顧不過來。」
李恆仰頭望一望,臨了不要臉地問:「我在你眼裡這麼花心?」
戴清思考「花心」一詞的定義,以他的身份地位貌似也只和肖涵、麥穗牽扯不清,「還算好。」
李恆嘿一聲,樂呵呵笑道:「你這三個字還算中聽,咱們還能做朋友。」
戴清跟著擠個笑容,隨後心裡做一番鬥爭說:「我有個事情想問你,想向你徵求意見李恆道:「什麼問題?」
戴清說:「前幾天我代表復旦大學外出做了一個演講,台下有人事後通過一老師聯繫我,想邀請我去他家裡給他孩子做家教,你覺得我該不該拒絕?」
聽到這話,李恆收起了嘻嘻哈哈,認真問:「讓你這麼為難,那人是一boss?」
戴清憎圈,隨後反應過來:「算一不大不小bosS。
李恆問:「那你想不想拒絕?」
戴清說:「我想。但我又怕自己思慮過多,疑心太重。
作為老油條,李恆秒懂,「來聯繫你的老師,平素對你很關照?」
戴清嘆口氣:「就是這樣,所以我沒好意思當面甩臉。」
李恆講:「把你那天演講的情形說一說,把台下那人的精神面貌說一說。」
戴清當即把那天演講的過程了講述了一遍,末了煩悶開口:「我在台上演講的時候,
那人一直盯著我,盯得我很不自然。」
李恆給出建議:「拒絕吧。」
聽到「拒絕吧」三個字,戴清心裡的猶豫瞬間消失不見,「好。」
接著李恆聯想到什麼:「是不是會影響你這學生會副主席?」
戴清心結已開,笑道:「能當就當,不能當就誰愛當誰去當。把我惹火了,直接潑他一盆冷水。」
李恆豎起大拇指:「不錯!咱們好列也是高材生嘛,就要有這份魄力。」
跑到13圈,他快不行了,於是向戴清打聽到「台下那人」名字後,就退了出來。
他問:「你還要跑幾圈。」
戴清說:「我還跑一圈。」
李恆轉身朝台階上的魏曉竹走去。
見他汗流滿面,魏曉竹拿起一保溫杯,「喝點嗎?」
李恆沒客氣,打開蓋子,隔空喝了好幾口。
等他不喝了,魏曉竹問:「剛才戴清有沒有和你聊她的煩心事?」
李恆道:「有。」
魏曉竹問:「你給她什麼建議?」
李恆偏過頭,「你們今天在特意等我?」
魏曉竹神采奕奕說:「是。你知道的,她暗戀你,內心最在乎你的態度,你的話也最有作用。所以我讓她問問你。」
李恆把保溫杯還給她:「讓我猜測,戴清之所以會猶豫,是怕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影響畢業工作分配?」
魏曉竹接過保溫杯:「是呀。我們辛苦努力學習這麼多年,過五關斬六將,好不容易考個好學校,畢業工作分配關係到一輩子的前程,換誰也會陷入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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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他回話,魏曉竹接著說:「對了,李恆,以後我們倆每天陪你一起跑步吧。」
李恆秒懂:「那位老師也喜歡跑步?」
魏曉竹目光巡視操場一圈,「剛還在晨練的,現在走了。」
李恆問:「那人一般幾點來操場?」
魏曉竹說:「6:30左右,夏天會更早。」
李恆道:「那以後我們也這個時間點到操場匯合吧。」
魏曉竹答應下來:「我替清清謝謝你。」
李恆隨意擺手:「別,咱們朋友一場,舉手之勞的事情何須言謝?要是真遇到麻煩了,戴清拉不下面子的話,你可以私下直接來找我。」
魏曉竹從兜里掏出兩塊黑巧克力,遞一塊給他:「這巧克力還是穗穗給我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就給你一塊吧,請不要嫌棄噢。」
李恆哭笑不得,自己女人送出去的東西,會轉一圈又到了自己口裡。
這難道就是口緣?
從操場回來,李恆洗個澡,換上麥穗買回來的新衣服,然後開始吃早餐。
麥穗把手裡的豆腐腦擺他跟前,眼睛亮亮地誇讚說:「好看。」
李恆問:「人好看?還是衣服好看?」
麥穗說:「衣服好看。」
李恆立馬拉臉,「衣服是你給我買的,不是在誇你自己有眼光麼?」
麥穗嬌柔一笑,坐在他旁邊,「穿的確實好看,我誇誇自己不可以嗎?」
李恆連連點頭:「可以,你是麥穗,做什麼都行。」
「呸!真噁心,老娘吃個早餐都要被秀恩愛。」旁邊的孫曼寧聽不下去了,瘋狂吐槽葉寧張牙舞爪附和:「就是就是,天天秀恩愛,你們就不能照顧下我們三個單身漢的感受?
這日子還過不過的?不過就散場得了。你說是不是,詩禾?」
周詩禾會心笑笑,沒做聲。這才哪到哪,更火爆的場面她都見過了,早已習慣。
孫曼寧忽然問:「李恆,昨晚余老師在你這邊過夜?」
此話一出,四女齊齊看向他。
李恆反問:「不是?你們這是什麼眼神?余老師在這邊過夜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余老師昨晚在書房看新書《塵埃落定》,什麼時候休息的我都不知道。我早睡著了。」
孫曼寧抖了抖手中筷子說:「今早我們四個去買早餐,不小心偷聽到隔壁兩鄰居在背後嚼舌根,說你和余老師在師生戀,說余老師今晨是從你家裡出來的。」
李恆皺眉:「新搬來的這位?」
也只能是這位了。其他廬山村的教授老師都早知曉兩人關係極其鐵,更是知曉余老師家的背景,不會蠢到在外面說。
葉寧口直心快:「可不是麼,也只有24號小樓才能隨時掌握你們的一舉一動哪。
那女老師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這麼八婆。我之前插了一句嘴。」
李恆問:「什麼嘴?」
葉寧氣呼呼講:「我對隔壁那位大媽說:喲,還是一教授呢,沒點腦子,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別個不說余老師的壞話,就你敢說?」
先更後改。
已更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