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書房裡的事,也是快樂事(1/2)
兩女又喝了半杯白酒。
隨後白婉瑩看著醉倒的幾人有些犯難,發問:「李恆有沒有潔癖?」
這些人里,李恆身份最特殊,白婉瑩潛意識裡自然最關切李恆。
魏曉竹說:「我聽麥穗講:他平時比較愛乾淨,出汗就要洗澡,從外面坐車回來也會洗澡。」
白婉瑩遲疑片刻:「那張兵的床不能給他睡了,沒那麼乾淨。要不讓他睡我房間吧。」
魏曉竹驚訝,「那你睡哪?」
白婉瑩說:「二樓我們也租下來了。當時我們只想租一層,房東不願意,說要租就一起租,要麼不租。等會麻煩你,幫忙鋪下床。我們三個女同胞睡二樓。」
本可以讓李恆二樓,但他醉過去了,光靠魏曉竹一個人根本扶不上去,就只能如此安排了。
花費好大力氣把李恆安排到白婉瑩臥室,接著魏曉竹又背戴清和白婉瑩去了二樓。
至於張兵,兩女都沒去管了,只給人家背上蓋了一床被褥,以防著涼。
洗個澡,魏曉竹半真半假玩笑說:「會不會太厚此薄彼了?張兵若是醒來,會不會有怨言?」
白婉瑩笑道:「誰讓他不是李恆呢?再說了,這是他家,他這個主人翁不得隨便一點?」
張兵看起來不胖,但肉很打秤,很重,魏曉竹之前試著想要扶,但試一下就只能放棄。
一夜過去。
第二天醒來,李恆發現房間裡的東西都比較女性化,登時明白過來,這怕是白婉瑩的臥室。
不好久呆,他下床穿鞋,離開前還把被褥好好疊了一下。
早上6:10左右。
魏曉竹和戴清從二樓下來了,三人互相瞅瞅,彼此心照不宣地往學校操場趕去。
去跑步,去做樣子給那位「老師」看。
6:30,同魏曉竹說的一樣,這位老師準時出現在操場,見戴清和學校牌面李恆有說有笑地跑在一塊,老師陷入沉思,開始揣測李恆和戴清的關係。
至於校外那位boss的想法,老師其實心知肚明,給孩子家教只是一個藉口,無非就是盯上戴清了,想要這個人。
甚至那位boss許的好處,老師都摸得清,等戴清畢業後,就分配到其它次一級的大學當老師,然後進入任途。
老師非常忌憚李恆,摸不清兩人的具體關係,於是來到籃球場,跟那些經常和李恆打籃球的教授套近乎,最後得知結果戴清和李恆經常一起運動時,心裡登時一咯瞪,知曉這回中間人不好當,只能黃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要李恆橫插一手,自己飯碗不保不說,校外那bosS一樣得落個灰頭土臉。
這樣想著,老師心不在焉地耍單杆,還不小心從單槓上掉了下來,頭朝下,把脖子崴了一下,痛的死!
老師只在操場呆了20多分鐘就走了。
把這一情況盡收眼底的魏曉竹神采奕奕說:「李恆,還是你的身份好使,清清可以不用擔驚受怕了。」
戴清感激地看向李恆。
李恆分析道:「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你在學生會可以適當透露下咱們的友情,到時候讓麥穗打個配合。應該就沒問題了。」
戴清說些謝謝:「好,謝謝你。」
李恆擺下手:「咱們這關係,說謝就見外了,不用這麼客氣。」
魏曉竹問:「那早上跑步,你以後還來不來?」
李恆道:「瞧你這話問的,我也要鍛鍊身體啊,以後準時來跟你們匯合。讓那老師徹底死心。」
魏曉竹和戴清對視一眼,真正替好友鬆一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李恆早上和兩女晨跑,偶爾打打籃球。
效果槓槓的好,他以前只能跑13圈,和戴清跑多了以後,逐漸增加到了15圈,耐力越來越猛。
自從他們三個組隊在操場出現後,那位居心回測的老師徹底消失在了操場,沒來晨練了,說是換了地方。
「李恆,有人找你。」
12月26日,上午11點多,剛上完第3節課,身為團支書的陳桂芬走過來對他說。
李恆順口問:「誰?」
陳桂芬說:「學生會主席,賀筱學姐。」
一聽名字,他就知道對方找自己是什麼事情了?
接著陳桂芬把手裡的三封信遞給他,「你的信。」
李恆道聲謝謝,第一封就是宋妤的字跡,讓他心情大好。
來到教室外邊,他終於見到了新一屆的學生會主席。
有些意外,對方個子並不高,和戴清差不多,在160左右,長相清秀,但是穿戴還不錯,很有品味。
賀筱是來找他元旦登台演出的,怕他不同意,還叫上了麥穗,還把周詩禾也拉了過來把事情說一說,賀筱面露期待地問:「大作家,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的,你和詩禾第一個登台演出,要是不想多待,後面你可以來去自如。」
都叫上麥穗和周詩禾了,這面子得給啊,李恆爽快答應:「行。」
聽他同意,賀筱特別高興,心說提前幾個月和麥穗打好關係,還是非常靠譜的,同時內心還有些羨慕麥穗。
稍後,賀筱小心翼翼地問:「那余老師那邊?」
李恆講:「我不敢保證,余老師有時候比較忙,元旦這樣的日子不一定有時間在學校,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她。」
賀筱說:「謝謝,中午有時間沒,我請你們一起吃個飯。」
李恆看看麥穗,又看看周詩禾,說好。
得到肯定答覆,賀筱很有眼力見地撤了,把空間留給三人。
李恆問:「最近你們怎麼天天跑圖書館和教室?」
麥穗柔聲解釋:「可能是家裡太過熟悉的原因,我和詩禾在家複習總是沒什麼狀態,
圖書館和教室氛圍好,學習效率要高很多。」
前生李恆也經常跑圖書館,有些懷念,當即開口:「儘量幫我留個位置,有空了我來找你們。」
麥穗把這話記在心裡。
李恆轉向周詩禾:「詩禾,我們演奏哪首曲子比較好?」
周詩禾溫潤說:「都可以。要是余老師沒時間,《雨的印記》比較適合我們倆。」
這話和李恆的想法不謀而合,「成。」
隨後周詩禾問他:「老師2月12日在新加坡舉辦演奏會,到時候你真的能抽出時間嗎?」
李恆推算下日子,「那天是正月初七?」
周詩禾輕輕點頭:「我們得提前兩到三天趕過去,要熟悉下場景。」
之所以提前這麼多,她是怕李恆沒遇到過這場合,怕到時候不適應,所以把時間多有多份預留出來。
當然,她又怕過年期間李恆事務繁忙,於是早些跟他商量。
李恆沉吟小會道:「初五吧,初五我過來跟你匯合,一起飛去新加坡。」
周詩禾說好。
回班級教室的路上,周詩禾問麥穗:「穗穗,你要不要一塊去?」
麥穗有些心動,但搖頭:「我們家很多親戚要走,家裡就我一個女兒,我走不開。」
接著她補充一句:「我現在還擔憂爺爺,想多陪陪他。」
周詩禾顯然是聽過麥母口裡的八字。麥母電話里告訴女兒,爺爺可能挺不過72,也就是明年上半年。
聽聞,周詩禾非常理解,沒再提這事。
午餐是賀筱請客,四人在老李飯莊要了個包間。
酒過三巡,賀筱問李恆:「你和戴清關係很好?」
有些話一聽就懂,李恆點頭,「有人托學姐問的?」
賀筱笑,沒避諱:「不是。不過有人相中了戴清,戴清不成,就把目光轉向了我,我抬手就是一墨水瓶砸過去。」
李恆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賀筱說:「就是剛剛,我離開管院教學樓的時候,一老師找到我,給我許了一大堆好處。」
李恆眉。
賀筱說:「我打算把這個害群之馬弄掉。」
李恆望向她,「用不用我幫忙?」
賀筱說:「不用,我們家在滬市紮根了上百年,還是有點關係的,這老師小瞧了我。」
李恆聽得落心,「來,咱們干一杯,祝你旗開得勝。」
賀筱舉起杯子,玩笑說:「請靜候佳音。」
這學姐是個豪爽之人,長相清秀,但性格類似男生,看你不爽就是不爽,不跟你彎彎繞繞。
不過李恆可不敢小對方,要是自身沒點手段和心機,怎麼可能爬上學生會主席位置呢。
不到兩天,早上跑步的時候,魏曉竹就帶來消息:說那老師被復旦大學掃地出門,原因是貪污受賄,師德敗壞。
李恆伸個拳頭到戴清前邊,「此情此景,值得慶祝。」
戴清笑逐顏開,徹底沒了後顧之憂,也握起拳頭,跟他碰一下。
「那位」老師走了。
無獨有偶,24號小樓的教授夫妻也搬走了,離開了廬山村,去了嘉陵村。
在復旦所有教師宿舍中,廬山村排第一,徐匯村排第二,其他一村四莊明顯檔次要差很多。
葉寧指著再次空曠的24號小樓,大聲哈哈笑:「我就說吧,我要是余老師,我也忍不了這八婆!只是可惜哦,沒弄出復旦大學,余老師還是太仁慈了。」
孫曼寧持不同看法:「切!這你就不懂了。從廬山村敗退去嘉陵村,要我死都不同意,寧願離開復旦,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好吧。」
葉寧隔著麥穗和周詩禾,探頭過來問他:「李恆,余老師到底有沒有看上你?」
李恆翻翻白眼:「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太可能呀,你和穗穗天天在她眼皮底下秀恩愛,我要是余老師,早把你們給拆散了。」葉寧有理有據分析。
麥穗和周詩禾相視一眼,轉身回了客廳。
李恆同樣沒理會,下樓去了對面25號小樓。
「喂喂喂,你別走啊!」葉寧在背後喊。
李恆只留一個背影。
葉寧問孫曼寧:「你覺得李恆和余老師關係乾淨不?」
孫曼寧歪頭理了好久的脈絡:「應該沒有,師生戀是大忌,余老師這麼驕傲的人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葉寧提出心中唯一的困惑:「那她為什麼對李恆這麼好?」
孫曼寧反問:「那你為什麼對李恆這麼好?」
葉寧脫口而出:「因為他是個強者,女人天生慕強。」
孫曼寧說:「余老師也是個女人。」
上到二樓,李恆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正和劉蓓議事的余老師,他沒走過去,轉身進了她書房。
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已經在余老師家裡來去自如了。
除了她的主臥不進外,其他地方,李恆想去就去,
對此,余淑恆也好,手下劉蓓、曾雲和劉英也罷,都見怪不怪了,都習以為常。
半個小時候,余老師打發走劉蓓,進到書房,問:「你是不是想問隔壁24號小樓的事?」
李恆靠著書架轉身,「是老師的手筆?」
余老師沒否認:「小小懲戒一下。」
李恆問:「如果對方心生怨恨,再有下次咧?」
余老師雙手抱胸,眯了下眼晴,糯糯地說:「小男生,你眼裡的余老師,是躺在床上任由你使壞的余老師;可到了外面,余老師也是吃肉的。」
目光不自覺掃過她鼓鼓囊囊的飽滿胸口,李恆深吸兩口氣,強行轉移視線,看著書本說起了元旦晚會登台演出的事情。
沒有意外,余老師一口拒絕。
她說:「元旦那天,上午還有空,下午老師要回家。」
每年元旦,余家都會舉行家族聚餐,不論多遠,只要不是重大事情脫不開身,基本都會趕回來。
聞言,李恆沒深問,又替周詩禾傳話:「2月12日,巫漪麗老師會在新加坡舉辦演奏會,邀請我們參加,我和詩禾初步商量2月10號早上匯合過去,老師哪天有時間?」
余淑恆第一時間沒做聲,回到客廳翻了翻日曆,又翻了翻行程表,稍後回書房講:
「你和詩禾先過去,我11號中午去新加坡找你們。」
李恆說成。
余淑恆問:「護照要我幫你辦理,還是?」
李恆張嘴就來:「我信任老師。」
余淑恆和煦一笑,而後關上書房門,拉上書房窗簾,徑直來到他跟前,用深邃的眸子凝望著他。
「老師,這是大白天。」李恆提醒。
余淑恆沒做聲,依舊定定地凝視看他。
見狀,李恆伸出雙手,摟住她腰身,親吻了下去。
余淑恆突兀笑了,勾了勾嘴躲開,不讓他親。
李恆鬱悶:「鬧哪樣?」
「小男人,抱抱我。」余淑恆在他耳畔,吐氣如蘭。
李恆雙手緊了緊,再度用力,把她抱了個滿懷。
一時間兩人親密無間,聞著彼此的氣息,感受彼此的溫度,兩具身體之間沒有任何縫隙。
隨著時間推移,在暖昧氣息中的余淑恆忽然被一支穿雲箭射中,被迫癱軟在書架上,
雙手死死圈住他脖子,她腦袋極力後仰,膩白的天鵝頸拉到極限,長長的眼睫毛不斷顫抖。
許久許久,她發出輕輕的嘆息聲,面色潮紅地緩緩睜開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老師。」
「叫我淑恆。」
「老師。」
「老師想把你的豬爪子剁掉。」
李恆舉起右手瞧一瞧,晶瑩剔透,隨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快活地哼著小調離開了書房。
目送他消失,余淑恆心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愧,再度慢慢閉上眼睛,回味那隻豬爪子的溫情。
從25號小樓出來,李恆發現周姑娘正在院子裡修剪盆栽臘梅。
這讓他想起了錫拉胡同的四合院裡,宋好種植的那一排排臘梅。
他不自禁走過去問:「這些臘梅剛運過來的?
一,
「嗯。」周詩禾嗯一聲,低頭用剪刀修理那些泛黃的葉子,頭也未抬。
李恆在邊上觀賞一會,又問:「麥穗她們幾個是不是去相輝堂彩排元旦晚會去了?」
周詩禾言簡意:「是。」
感覺這姑娘沒有太多想和自己說話的興致,李恆當即沒再叨擾,回了自己小樓。
聽到他的腳步聲走遠,周詩禾用眼角餘光掃眼他背影,又抬頭掃眼之前拉上窗簾的余老師書房,靜氣兩秒,再度低頭專注地擺弄臘梅去了。
回到家,李恆好好洗了一下手,隨後進書房,開始看書,讀文獻資料。
大約過去一個小時,他擰開鋼筆帽,打開墨水瓶,鋪好本子,執筆繼續寫作新書《塵埃落定。
寫第19章:舌頭。
我在官寨前的廣場上和人下棋。
下得棋非常簡單。非常簡單的六子棋。隨手摺一段樹枝在地上畫出格子,從地上撿六個小石頭—
從上午寫到傍晚,持續工作8個小時才停歇,寫完6000字。
挨著精修了三遍,力求做到極致。
期間周詩禾過來了一趟,受麥穗囑託送午餐給他,見他在書房一直沒出來,呆了幾分鐘就走了。
傍晚時分,王也來了。
麥穗仍在相輝堂忙碌,依舊是周詩禾在這邊代替麥穗的角色,把王也領進屋,倒了一杯熱茶。
稍後她來到書房,探頭說:「李恆,王也來了。」
李恆回頭:「王也?她不是在京城麼?」
周詩禾溫婉說:「應該是有事找你。」
李恆不太情願的放下筆,起身走了出來。
周詩禾從門口退後兩小步,站到一邊問:「中餐你沒吃?」
李恆回答:「哦,忘記了。」
周詩禾問:「那你現在餓不餓?要不我把中餐給你熱一下?」
李恆驟然停下腳步,側身盯著她那雙純粹透亮的黑白,鬼使神差說:「我不想吃剩飯,我想吃梁溪脆鱔和冬筍,想吃你做的菜。」
說完,他後知乎覺愣了下,覺得自己太過想當然了些。
但事已至此,也沒收回話。
爾後,他走了,朝王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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