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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全都要,被動與主動的巨大區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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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有很多人在鍛鍊身體,在為明天的運動會決賽進行預演和準備工作。

忽地,一個籃球憑空出現在他跟前,一年青教授喊:「李大作家,過來打籃球,好久沒見你打了。」

可不是好久嘛,自從去了阿壩之後,他來操場次數就出現了斷崖式降落。

「矣。」

李恆應一聲,沒廢話,直接撿起籃球加入了5v5對抗賽中。

都說人的名,樹的影。

沒一會,籃球場邊聚集了好多老師和學生。其中新生占據很大一部分。

何茜也在人群中,暗暗拿李恆和胡平做對比,發現就算不論才華,李恆長相氣質也完勝胡平,簡直是女人的最理想型。

外語學院的新生陳茹問旁邊一學姐,「學姐,那就是你們口中時不時出現的李恆學長?」

學姐點頭,笑問:「是他。怎麼?動心思了?」

陳茹笑著否認:「沒有。我前陣子聽聞上一屆的學生會主席對他愛而不得,有這麼回事嗎?」

學姐問:「你指葉展顏?」

陳茹回答:「是的。」

學姐看著剛投進去一個三分球的李恆,告誡說:「在我們女生中有一個傳聞:李恆是一劑沒有解藥的致命毒素,如果條件沒達到小王,就不要輕易靠近他。」

聽到這話,陳茹撇一眼不遠處目光炯炯的黃子悅,這幾天都有人在茶餘後飯說:黃子悅為了接近李恆學長,跟麥穗搶主持人。

籃球打滿了40分鐘,前面由於兩個月沒碰籃球了,手有點生疏,但後面找回了感覺,

一共投進了4個三分球,3個兩分球,貢獻3記搶斷,可謂是隊伍中的中堅力量。

打完球,一身大汗的李恆無視靠過來的黃子悅,朝邊上幫他保管衣服的戴清走去,「戴清同學,你今晚沒去聚餐?」

戴清回答:「有,吃完過來的。」

李恆問:「來鍛鍊?」

戴清笑,「是呀。」

李恆從她手裡接過衣服:「謝謝你,我打完了,你去跑步吧。」

戴清沒動:「今天跑不成。」

李恆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發現跑道上有人在擺放跨欄欄杆,阻住了去路。

他跟著笑,道:「我就說呢,你怎麼幫我看管衣服了,原來如此。」

戴清右手撩下頭髮,「不聊了,我回寢室了。」

李恆連忙低聲叫住她:「別,送我一程。」

戴清異,隨後瞧到了跟過來的黃子悅,頓時心下瞭然,痛快答應:「好吧。」

兩人視若無睹地穿過人群,往廬山村方向趕去。

往前走一段路,戴清回頭望望,「學妹沒跟來。」

接著她挪輸:「沒想到也有讓你害怕的女生。」

李恆講:「不是怕,黃子悅是孫校長外孫女,屬牛皮糖的,不憂我的身份。」

戴清覺得這話在理,要是擱一般學妹,哪敢上來就和麥穗爭奪主持人的?還是自持關係,對一眾學姐學長沒有任何畏懼心。

站著寒暄一陣,他調侃問:「當上學生會主席是什麼體驗?」

戴清糾正:「副的。」

李恆講:「得了吧啊,誰都知曉一個事實,待明年賀筱學姐退了,學生會主席位置非你莫屬。」

學校領導確實在有意栽培她,面對李恆,戴清沒有否認,而是謙遜說:「沒成定局之前,未來的事說不準,就怕中間生出是非。」

李恆鼓勵道:「那你要加油。」

戴清說好。

瞅著面前清秀無比的面孔,李恆心生好奇:「聽曉竹有提過一嘴,你未來想從政?」

戴清思慮一陣,透露說:「有領導希望我將來往團委方向發展。」

李恆秒懂,這個團委估計是指團委書記,復旦大學的團委書記可不是小兒科,屬於正兒八經的體系內成員了,運作得當的話,前途無量。

看他陷入沉思,戴清問:「你是不是不喜從政的女人?」

李恆問:「為什麼這麼講?」

戴清低下頭說:「我聽聞,長相好又沒背景的女人進裡面並不是一件好事。很難得到重用。」

李恆眉毛緊鎖:「有人暗示你?」

戴清搖頭:「還沒?」

李恆敏銳問:「什麼叫還沒?」

戴清抬起頭和他對視,許久才開口:「我做過好幾個類似的夢。」

李恆聽明白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在擔憂,在害怕?」

戴清遲疑道:「可能是我杞人憂天了。」

話到這,兩人陷入了沉寂。

半響,李恆道:「咱們相識一場,如果有困難,可以來找我。」

戴清笑笑說:「好。不過我也不一定進體制去,將來進外企也是不錯的選擇。」

李恆聽出了她話里的堅定:不會向任何人妥協,不會出賣她自己身體。

他放心了,但臨走前還是囑咐:「你不要怕麻煩我,我搞不定的話,余老師和我關係很好的。」

聽聞,戴清有些感動,內心暖洋洋的,忽然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滋生,差點情緒化地脫口而出:李恆,讓我當你情人吧。

不過到底是一個念頭而已,她本質上是一個思想傳統的女人,要不然剛才也不會和李恆提及一些隱晦問題。

戴清走了,瀟瀟灑灑。

目送她背影離去,李恆有種感覺:這位個子不高的姑娘,將來說不定會比大部分人都出彩,會活出自我。

缺心眼來了,他剛走到廬山村巷子口,就與張志勇不期而遇。

猛然撞見,張志勇高興地小跑過來,直接給他了肩頭一拳,「我丟!我就說後面有跟屁蟲嘞,回頭一看,喲西!是你這大爺的!」

李恆樂呵呵笑問:「這麼晚,你怎麼來了?不在家裡照顧春華姐?」

提到劉春華,張志勇一下子正經了好多,咧嘴道:「老恆,我跟你商量一個事。」

李恆道:「什麼事?」

張志勇說:「來滬市兩個月了,春華姐有點呆不住,說一天到晚在租房無所事事人都快生鏽了,想出來找點活干。

李恆意外:「她不是有身孕在身麼?這麼折騰幹什麼?」

張志勇為此煩惱:「春華姐跟我講:她身體棒,在部隊經常鍛鍊,小時候又經常干農活,懷孕像沒懷一樣,對她的行動沒造成任何干擾,所以想出來做事,想掙點奶粉錢。」

李恆問:「缺錢了?」

張志勇把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叫囂:「說個雞兒叻,老子才拿了你一大筆錢,

哪會缺錢?」

李恆問:「那她想做什麼事?」

張志勇講:「想開早餐店,賣餛飩水餃和粉面。」

李恆錯:「她會這些?」

張志勇右手把胸口拍得砰砰作響:「會,天天下麵條給我吃,跟你講,好恰得很。」

李恆問:「她從哪裡學的?」

張志勇一個勁嘿嘿笑,竟然賣起了關子。

瞧這二貨臉上那得意之情,李恆好想兩巴掌呼過去,老子拍不死你我!

進入廬山村,他一邊走一邊問:「馬上就過去一年了,你和你爸如今關係怎麼樣?有沒有緩和?」

「緩和個屁,老子這輩子都不想認他!」提到親生父親,缺心眼火氣蹭蹭地往上講。

李恆警他眼:「他還和那混沌店老闆娘在一起?」

「我老媽子講,那賤人懷孕了。」張志勇梗著脖子,一副要吃人的相。

李恆停下腳步:「真的假的?」

張志勇氣呼呼說:「這還能有假?那對賤貨在紅旗路開了一家餛飩店,我媽去那店裡鬧過。」

李恆陷入回憶。

前生就知道張志勇爸爸在外面有好幾個私生子女,但沒想到餛飩店老闆娘也為對方生有。

他問:「你媽怎麼鬧的,結果怎麼樣?」

「還能怎麼鬧?把餛飩店砸了唄,結果被那狗逼打了一頓,趕回了家,我媽前陣子尋死覓活的,好幾次想吃農藥,如今被我二姨接走了。格老子的!要不是我現在抽不出空,

我非得放把火把那餛飩店燒了不可。」張志勇窩火講。

不待李恆回話,缺心眼講了這次來找他的目的:「老恆,我想和春華姐把這個早餐店開起來,到時候我就把我老媽子接過來,一邊照顧春華姐,一邊幫忙看店打幫手。」

李恆沒反對,只是嚴肅問:「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們倆真想好了?」

缺心眼口吐芬芳:「不想好能咋滴?老夫子要獨立,老夫子要做七尺男兒,不用那賤人的錢。」

李恆玩笑道:「這個不興許講,你要是不用你爸的錢,那他的錢全部用來養女人和私生子女了,該你的那份還是要的。」

「要個屁!不要!老夫子就是這麼有志氣!」缺心眼眼睛瞪得溜圓。

李恆啞然,問:「你想好就行,說吧,要哥們怎麼支持你?」

缺心眼講:「我想把門店開在你們學校附近,你再借我1500塊錢。」

李恆困惑:「錢好說,小事。為啥開我們學校附近?那你們兩口子不是兩地分居?」

缺心眼崴手指嶗叨:「我們學校附近混子太多了,流氓也不少,我要上課,不太放心。你們可是復旦大學呀,他奶奶個,隨便一個都是學霸,素質槓槓滴,還有你也在,大家都會給你面子的。」

李恆無語,「合著你把我都算計進去了?」

「嘿嘿,有你個這麼牛逼的兄弟在,老夫子又不傻,肯定要扒拉上。」張志勇一臉壞笑。

李恆瞧他小半天,「你們商量過?」

缺心眼拍拍胸膛:「自然,不商量好,老子來找你個雞兒唷。」

李恆道:「既然你們有商量就行,要不要我幫忙找門店?」

張志勇摸摸鼻子:「我找到了,就在老李飯莊旁邊,那個裁縫鋪要搬走,正好我可以接手過來。」

見缺心眼說得有條有理,李恆沒再多說什麼,回到家,他掏出2000塊錢遞給對方。

張志勇堅持要寫借條,李恆不讓。

結果缺心眼吹鬍子瞪眼說:「借條你格老子的不收,老夫子就不拿錢。咱們兄弟一場,橋歸橋路歸路,借是借,我蹭吃蹭喝那是本事,這個得分清。」

兩人僵持了好久,後面把麥穗和周詩禾都引過來了。

看到麥穗,缺心眼立即轉移了對象,把手裡的借條塞麥穗手裡,並叫喊:「嫂子,這借條你幫我暫時收著,老勇我半年之內一定把它贖回去。」

麥穗感覺有些燙手,望向李恆。

可就這麼片刻功夫,缺心眼已經拿著錢跑路了,一溜煙離開了廬山村。

李恆在背後喊:「天快黑了,到這歇一晚。」

「歇毛,老子要回去樓著婆娘睡。」缺心眼的話從遠處飄過來。

麥穗跟著從屋裡追了出來,「怎麼回事?張志勇遇到困難了嗎?」

迎著兩女的眼神,李恆把對方想開早餐店的事情講了一遍。

麥穗聽完說:「這挺好的哪,以後我們可以多過去捧場。」

李恆道:「希望他們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真的有計劃才好。」

回到家,李恆把自身清理一番,然後掏出張藝謀給自己的10萬影視版權費用,當著周詩禾的面分一半給麥穗。

也即5萬塊。

瞅著這麼多錢,麥穗不知所措。

李恆講:「這錢你拿著,以後這家裡有需要用到錢的,比如買菜買油買鹽啥的,添置家具什麼的,都從這裡面扣。」

麥穗說:「大學四年用不了這麼多。」

李恆眉毛一挑:「誰說只是大學4年?畢業後你就不跟著我了?再者,你不是說想保研?咱們在一起的時間長著呢,好好收著吧啊。」

麥穗耳朵燒到滾燙,感覺讓閨蜜看了個好大笑話。

周詩禾輕抿嘴,低頭隨意翻著書本,假裝沒聽到他們對話。

不待麥穗回過神,李恆把手裡的另外5萬放進隨行包里,準備哪天給腹黑媳婦送過去不是說要到滬上醫科大附近買棟小樓的麼,這錢正好給肖涵平素開支用。

把隨行包的拉鏈拉好,李恆瞧瞧手錶,隨後不再浪費時間,進了書房。

他先是在座位上靜坐一會,反思這段時間的得與失。

還過一個多月,就重生回來兩年了,這段時間似乎千了不少大事。

比如把肖涵媳婦給追到手。

比如寫出《活著》、《文化苦旅》和《白鹿原》,讓自己名聲大噪的同時,也掙了一筆巨額財富。

拋出創業用的資金不談,他現在銀行存摺里躺的現金就有超過900萬。

900萬是什麼概念?

嘴!放到30年後,那絕對值價5個億,說不定還不止,

另外同李望創辦了安踏鞋業,開了新未來補習學校,和黃昭儀合夥味好美公司。

除了事業上的進度外,還把老父親的病治好了,家庭和睦。

還多了黃昭儀這個漂亮女人,

也和余老師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當然,要說到目前為止,重生過來最大的驚喜是什麼,那無疑是麥穗了,他現在對這個姑娘喜愛到了骨子裡,有點離不開的意味。

不過話說回來,有收穫就難免有遺憾。

宋妤不論怎麼進攻,都始終卡在一根弦上,不上不下,他一時無法取得實質性突破進展。

同時,隨著自己實力壯大,野心和欲望也一直在膨脹,甚至偶爾對某人有了不該有的念頭。

不管他承認與否,但客觀事實就擺在這裡:前世今生,除了讓他一見鍾情的宋妤外,

如今硬是多了一個人。

多了一個讓他主動去喜歡的女人。

被動與主動,雖然僅僅一字之差,可其中代表的東西就海了去了,差距很大。

就說被動吧,從初中到大學,給他寫情書、暗暗表白的女生多如牛毛。甚至已經多到了他提不起太多興趣的程度。

比如陳麗珺,明明有兩封可能是情書的信件擱在自己抽屜,但他愣是沒去拆開。

不去拆開,不是他清高,不是他看不起陳麗珺。

不去拆開信件的理由有兩:

一個是,他覺得自己現在膨脹的厲害,有意想藉機壓縮一下自己,限制一下自己的欲望,鍛鍊一下自己的毅力。

畢竟陳麗珺不像一般女人,兩人高中三年相處十分愉快,那姑娘時不時給他從家裡拿菜過來,時不時給他打飯,彼此除了光明正大的愛情外,友誼能達到的觸角,幾乎都達到了。

就算陳麗珺沒有葉展顏和吳思瑤那麼漂亮,但在他心裡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面對這樣一個陳姑娘,他不敢太過鬆懈,生怕自己意志不夠堅定。

另一個原因就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態度。

咋說呢?

就是我不拆開你的信嘛,就不知道你給我寫了什麼?表白也好,其她什麼也好,老子一概不曉得。

然後他就不用愧疚了,不用心裡難安了,不用天天去反覆權衡要不要給陳麗珺回一封信?

一句話,不去拆那兩封信,他可以少一個煩惱,少一分糾結。

這是被動。

至於主動,宋妤已經表明了一切。

余老師以莫須有的罪名防某人也表明了一切。

先更後改。

昨天痛個死,只用手機碼了3000多字,這一章是昨晚到現在用手機碼出來的。

目前人還在長沙,要呆兩天才能回去。至於更新,後面三月盡最大努力保持日萬。感謝大家支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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