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1987我的年代 > 第555章 ,逆襲登頂,轉變,車內的調調

第555章 ,逆襲登頂,轉變,車內的調調(2/2)

目錄

他有點害怕子矜的那個夢。

雖然前世高考後,就和這姑娘沒有了交集,但在高中三年,彼此的友誼還是很深的,

對她的印象也十分的好。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李恆用手指摩下手鍊,最後把它收入書桌最底層抽屜,那裡如今躺著兩封信,都是陳麗珺寫給自己的,恰好和手鍊放一起。

對於信,他沒有想拆的意思,

就這樣存封著好了,也是一段遲暮之年能摳出來回憶回憶的美好往事。

做完這一切,李恆再次回到座椅上,繼續給宋妤寫信。

寫著寫著,他提到了陳麗珺,讓她幫忙分析分析。

反正對於宋妤來講,陳姑娘暗戀他早已不是秘密,拿出來討論討論,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信寫了20多分鐘,把墨跡吹乾,放一邊。他在椅子上沒動,拿過一本從阿壩帶回來的文獻資料讀了起來。

又過去半個小時左右,整理好情節脈絡的李恆再次出發,執筆在本子上寫新書。

落筆寫第二章:轄日。

這時,土司太太正樓上樓下叫人找我。

要是父親在家,絕不會阻止我這一類遊戲。可這幾天是母親在家主持一應事務,情況就多少有些不同。

可能是歇息了許久的緣故,也可能是準備充足的原因,今晚他的心緒特別寧靜,思維清晰,靈感爆棚。

鋼筆尖在白紙上沙沙沙地寫著,不到4小時就寫了6000字。

停筆,抬手瞧瞧時間,3:18

得咧,不小心寫忘神了,距離余老師交代的凌晨1點入睡足足超過了2個小時有多。

揉了揉有點發脹的太陽穴,他感覺精神狀態還行,於是沒有立即歇息,而是開始回頭檢查。

逐段逐句逐字檢查,揣摩書中人物的性格、語態,以及在不同場合的心理描寫。

秉著精益求精的苛求態度,來來回回修改了3遍稿子,此時外面天色已然大亮,當他放下鋼筆的那一剎那,一股困意來襲,剛還精神精神抖擻的李恆瞬間哈欠連天。

左右轉了轉發酸的手腕,把鋼筆帽合上,把墨水瓶蓋擰好,他就那樣伸著懶腰出了書房,先去洗漱間,接著回臥室,鞋一扔,整個人躺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老樣子,他的文稿依舊擺在書桌上,沒鎖進抽屜。

之所以這樣做,因為他感覺有人想看它。

事實正是如此,中午時分,麥穗帶著一盒飯,急急匆匆往廬山村趕。

跟她一起的,還有周詩禾。

上午某人沒去操場觀看她主持運動會開幕式,麥穗就猜到了他肯定昨晚熬通宵創作了,既是心疼,又想說叻他幾句。

可她左思右想,不知道該怎麼說叨?

從小到大,她很少跟人吵過架,連農村里常見的髒話都不會幾句。

思及此,麥穗忽然問:「詩禾,你會罵架不?」

旁邊的周詩禾異,沒弄懂閨蜜這是唱的哪一出,搖了搖頭:「不知道。」

麥穗問:「為什麼是不知道?」

周詩禾溫潤地說:「沒跟人罵過,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麥穗深有同感:「我也是。」

周詩禾不解:「你怎麼問起這個?你不是在擔心他麼?」

麥穗說:「他昨天還和你說好一起去操場的,結果放你鴿子。昨晚肯定通宵了,我想罵他幾句。」

周詩禾聽得啞然失笑:「這可是你的心頭肉,他在你心裡比你的命還寶貝,你確定捨得?」

麥穗憂心:「我怕他熬壞了身體。」

沒想到周詩禾風輕雲淡說:「沒那麼嚴重。」

麥穗望過來。

周詩禾解釋:「熬夜習慣了其實也是一樣的,每次過後他都有補覺,這形成了他自己的獨特生物鐘。就像偉人,我爺爺說他老人家就喜歡晚上做事,照樣活到了80多。」

麥穗一聽,覺得有一定道理。

接著又聽周詩禾說:「不過,能不熬夜就不要熬夜,按時休息肯定對身體更好。」

沿著青石板走到巷子盡頭,兩女抬頭看向某人臥室窗戶,是關緊的。她們對視一眼,

自發放緩了腳步,從進屋到上二樓,都是像貓一樣輕手輕腳走的。

生怕吵醒了某人睡覺。

把打回來的飯菜放茶几上,下面用一張報紙墊著,稍後麥穗悄悄來到主臥門口,側耳傾聽裡邊的動靜。

裡邊很安靜。

想了想,麥穗還是沒有開門查看情況,轉而進了淋浴間。

她知道他愛乾淨,尤其是每次通宵過後,都會洗個澡再睡,說是這樣能洗掉熬夜積存下來的油膩,能清清爽爽睡個好覺。

進到洗漱間,衣服果然堆在那沒洗,麥穗脫掉外套,擼起袖子,熟練地用盆裝水,蹲下身子洗起了衣服。

周詩禾一直觀察閨蜜,跟著來到洗漱間,在邊上看對方忙碌,某一刻,她開口問:「

叔叔阿姨知道你們的情況嗎?」

她口裡的叔叔阿姨,指的是麥冬夫妻。

麥穗頓了頓,雙手停下,過後又繼續抓點洗衣粉放褲子上,一邊揉搓一邊說:「不知道。」

周詩禾問:「你想一直瞞下去?」

「嗯。」麥穗承認。

周詩禾說:「要是將來有一天瞞不下去了,東窗事發呢,你該怎麼辦?」

按她的意思,穗穗畢竟是獨生女,又漂亮又有學歷,就這樣給李恆做紅顏知己的話終歸不是出路,不說其他人,光麥冬夫妻倆就不好交代。

麥穗低個頭,柔聲說:「我沒有想過。」

視線在好友額頭上凝聚一會,周詩禾知曉這是真心話,閨蜜真沒想過,真沒想過去為難他。

不過她也沒勸。

因為早前已經勸過兩次,凡事不過三。

不會再勸第三回。

同樣,她也知道勸不了。不說李恆會不會放手?穗穗自己就沉浸在了這份感情中不可自拔。

通過一年半相處下來,她清楚一個事實:李恆是穗穗的天,比穗穗的生命還重要,要是真離開了李恆,穗穗估計也就只剩下一具行戶走肉的傀儡了,那又何必?

那勸閨蜜離開還有什麼意義?

就在她思想飄飛之際,麥穗洗完了外套,開始單獨洗內褲。

周詩禾證一下,目光無意識地投放到內褲前端位置,果然像曼寧說的,凹進去的輪廓既深又大。

某一瞬,後知後覺的周詩禾臉色略微有些發熱,隨即不動聲色退出了洗漱間。

在客廳站一會,她徑直走向書房,右手握著門把手,輕輕一旋轉,門開了,目光往裡探。

果然看到了夢寐以求的稿子。

是第二章吧?

她如此想著,就準備踏門而入。

可才抬起右腳,她又反應過來,盯著書桌上開的稿子心裡掙扎一番,最終理智戰勝求知慾,縮回了右腳。

再次把門合攏,周詩禾在門口停留幾秒後,轉身來到了沙發上,隨手從茶几上拿起一份麥穗今早剛買的報紙翻閱。

她剛打開《新民晚報》,就見A面頭版新聞正在報導關於他的消息。

確切地講,是關於純音樂專輯的新聞。

只見新聞正標題是:《傳奇音樂家李恆,中國人之光!》

新聞副標題是:《創紀錄!李先生的純音樂專輯登頂美國公告牌榜首!》

這則新聞篇幅比往常在這個版面的報導要長很多,內容很細膩,不僅介紹了純音樂專輯在海外、在英國音樂榜單上的輝煌,更是一一記錄了在公告牌上所取得的每一個排名,

每一步成績。

文中有提到,李恆這個筆畫簡單但意義深遠的名字於11月25號上了《紐約周刊》雜誌這篇新聞,周詩禾反覆讀了4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慢,當第四遍讀完,她替某人由衷感到高興。

純音樂專輯能登上美國公告牌榜首,算這年代已經算是一件大事記了,憑藉的不是運氣,而是實打實的超強音樂天賦和才情。

新聞報導滿篇溢美之詞,寫這篇通稿的編輯毫不掩飾在字裡行間表示對李恆的崇拜!

不,已經不只是崇拜了,而是崇敬和頂禮膜拜!

這是編輯的原詞。

周詩禾抬頭掃眼主臥方向,那個人還在呼呼大睡,卻不知道外面已經為他翻了天。

她接下來又快速翻了十多份極其有分量的報紙,不出所料,他的名字今天屠榜了。

李谷一和朱逢博等國內知名歌唱家、表演家公開在報紙上表達了對李恆的欣賞和敬意。

除了國內的大咖響動外,香江的譚詠麟也有消息。

面對媒體關於這事的採訪,譚詠麟毫不避諱地說:「要是李先生來香江,我會自掏腰包請他吃大餐,我會親自給他端茶送水,太了不起了!」

麥穗過來了,把衣服晾曬到陽台上後,也坐到了沙發上。

麥穗問:「什麼新聞,讓你看得這麼入迷?」

周詩禾安靜沒做事,只是把手中的報紙遞給對方。很顯然,她整個人還處在新聞世界裡,還沒還魂。

用幾分鐘把手頭的報紙瀏覽一遍,麥穗開啟了剛才周詩禾的老路,接著一鼓作氣把十多份報紙全看完。

半個小時後,麥穗抬起頭,與閨蜜對視。

兩女隔空望著彼此,久久無言。

半天過去,周詩禾打破沉寂問:「你今早買報紙的時候,沒注意看新聞?」

麥穗搖頭:「我一直在忙著回顧主持稿,沒來得及看。」

周詩禾溫婉說:「他上了《紐約周刊》,《紐約周刊》也給他安了一個「傳奇音樂家」名號。」

麥穗興奮地找出新聞報導,指著說:「好幾份報紙都有提及,我看到了。」

周詩禾不徐不疾開口:「他現在在國外的知名度很高,估計出國後,受到的追捧要比國內還厲害。」

麥穗聽得一知半解。

周詩禾耐心說了一句:「我有一表哥表嫂在法國,他們告訴我的。」

麥穗更是高興了,「我好希望他能上《紐約周刊》封面。」

周詩禾沉思一陣:「他現在代表的已經不是他個人了,也許有機會。」

接下來,由於太受震動,兩女湊在一起,又把十多份報紙翻來覆去倒騰了一次。

眼瞅著時間一晃而過就到了下午2點,周詩禾提醒:「穗穗,你該去操場了。」

麥穗抬起右手腕,看看手錶擔心說:「唉,他到現在都還沒進食,飯菜又涼了。」

周詩禾善解人意說:「你去忙吧,我去趟菜市場,晚點叫上曼寧回來吃飯。」

說是吃飯,其實是變相搞勞某人。

因為她還惦記書房中的稿子呢。

同時,自己這次跟著他沾了大光,純音樂專輯在海外的巨大反響,也間接帶動了她和余老師的名氣。

所以,周詩禾想感謝他,想為他做點什麼。

而他不缺錢,不缺名,什麼都不缺,唯獨對自己的廚藝一直保持著興趣,她就順著他的喜好、做頓大餐報答他。

麥穗問:「要不要我陪你一塊去菜市場提菜?」

周詩禾笑著搖頭,「不用,我騎自行車去。」

兩女起身下樓。

出廬山村的路上,麥穗說:「他喜歡吃鴨,喜歡吃冬筍,喜歡吃黃鱔,喜歡吃魚。」

周詩禾失笑,打趣道:「我記住了,等會全買回來,晚餐我們看著你男人一個人吃。

麥穗面色大冏,伸手挽過閨蜜手臂,看著青石板說:「詩禾,我真的為他感到驕傲,

感到開心。」

「嗯。」周詩禾輕嗯一聲。

麥穗問:「你說,他起床要是看到那些報紙,看到人家那麼吹捧他,他會是什麼反應?」

周詩禾想了想說:「肯定會在我們面前瑟。

話落,兩女面面相視,而後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走出廬山村,在一岔路口快要分開之際,麥穗問:「你今天到哪裡做飯?」

周詩禾幾乎沒多想:「到你們家吧,我家的油煙灶有一段時間沒動了。」

「好,我正想說要你到26號小樓做飯,免得他待會起床吃涼飯。」對於閨蜜口中的「你們家」,麥穗羞澀過後,如是說。

分開後,麥穗往操場趕。

周詩禾則出了校門了,過馬路到了菜市場。

有些奏巧,剛抵達菜市場,就見到了魏泉和魏曉竹。

魏曉竹朝她揮下手:「詩禾,你一個人來的?」

周詩禾把自行車停靠到一個熟人攤位:「他們都忙,就我有空。」

走過去,她跟魏泉打聲招呼:「魏老師,你也來買菜。」

魏泉頜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周詩禾,忍不住誇讚道:「詩禾的氣質是越來越好了,

我這麼大年紀了都看得眼饞。」

周詩禾淺淺一笑,「謝謝老師誇獎。」

魏泉問:「你看了今天報紙沒?」

周詩禾說:「看了。」

魏泉好奇問:「做出這麼大的事業,李恆什麼反應?」

周詩禾說:「他在睡覺。」

魏泉錯,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看來他昨晚在奮鬥新書。」

周詩禾說:「老師也知道?」

魏泉直接把邊上的侄女賣了,「曉竹經常提到你們,包括你們的生活習性。」

周詩禾瞄向魏曉竹。

魏曉竹笑著反駁:「別聽我姑姑的,她這人愛八卦,平時有事沒事喜歡問李恆在幹什麼?問李恆和穗穗感情怎麼樣了?」

魏泉沒否認,掃眼四周,壓低聲音問:「詩禾,余淑恆余老師是不是愛上了李恆?」

周詩禾看著魏曉竹,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她本能地想否認。

但覺著人家能問出這個問題,就說不定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

所以沒弄清楚之前,她不會貿然接話。

魏曉竹說:「姑姑是猜的,說每次李恆外出採風,余老師就會跟著消失,猜測兩人應該在一塊。」

魏泉插話:「也不全是空穴來風。現在復旦很多老師都在背後私下議論,3月份李恆一個多月沒來學校,余老師也缺席了一整月教職工會議。10月份李恆去阿壩,有些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接著魏泉又補充一句:「李恆名氣太大,余老師背景特殊,平常就算再怎麼低調,還是會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觀察他們。」

周詩禾知道這說的是事實,但她還是不想就這事做任何說辭,只是講:「余老師和李恆高中英語老師是閨蜜,從開學起,他高中老師就拜託她照顧的。」

果然,見周詩禾這麼說,魏泉很有眼力見地不再提著話茬。

魏泉和所有老師一樣,只是懷疑,沒敢真的相信。因為這太過離譜了,男老師和女學生還好。

女老師和男學生?

嗯哼,太過夢幻,太過天方夜譚。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

最關鍵的問題是,李恆有對象肖涵,還暖味一個麥穗,余老師要是真的動了凡心,憑余老師的頂好條件,憑余家背景,能容忍得了李恆在眼皮底下天天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正因為這個死結所有老師都解不開,所以也只是背後討論討論,沒敢太過當真。

而現在聽到周詩禾這個由頭,似乎就有合理解釋了。

先更後改。

已更10400字。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