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荒唐社死(1/2)
李恆問:「哪兩件事?」
余淑恆鬆開他,繼續為他揉太陽穴:「第一件,你在相輝堂和肖涵交談的照片,我壓下來了,不會上報。」
李恆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本人並不怕照片流出,就怕自己的風流韻事過早傳出去會影響到肖涵、宋妤和子的名聲,讓她們在學校無法安心學習。
他誠摯地道聲謝謝。
余淑恆接著說:「我已經派曾雲去了阿壩,尋找適合的落腳點。你有什麼特別的需求沒?我好給你安排。」
李恆思付小半天,結果也沒得出個名堂,臨了開口:「我愛洗澡,喜歡吃肉,沒其它條件了。」
余淑恆聽笑了,「這些老師早已考慮進去。不過我覺得某人最喜歡大美女,要不要我幫你安排兩個?」
見她情緒不錯,李恆配合問:「大美女?什麼級別的?」
余淑恆附耳調侃問:「老師算不算?」
這個還真算,李恆不違心:「算,還有呢?」
余淑恆眼睛眯了眯,透露出一股危險氣息:「我把潤文叫過來,我們一起伺候你,如何?」
李恆身子僵住,好會才軟和下來,沒敢出聲。
他也不知道老師到底是哪根筋搭得不對?對周詩禾和王老師防範心比較重。倒是對麥穗和肖涵不怎麼吃醋。
話到此,書房沒了聲。
李恆閉上眼睛休憩。
她則很有耐心地幫他揉太陽穴,直到揉到手酸,才發現椅子上的人不知不覺沉睡了過去。
余淑恆慢慢收回手,緩步走到他對面,靜靜地打量他。
五官立體,眉眼深邃,眼晴、鼻子、嘴唇、耳朵和面部輪廓無一不精,組合在一起簡直完美。
這讓她不自禁想到了田潤娥,有個好看的父母還是非常有優勢的。
隨後她鬼使神差想:若是自己和他結合,孩子是不是也會同樣好看?或者青出於藍勝於藍?
如果真是那樣,如果孩子真那麼可愛漂亮,她倒是不介意多生幾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她坐在對面椅子上,一邊喝咖啡一邊思緒發散之際,突地,落針可聞的書房響起一個吃語聲。
「詩禾—」
兩個字一字出,余淑恆登時從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清醒過來,直勾勾看向李恆。
「詩禾.·唔—」
她果然沒聽錯,當第二聲從李恆口裡說出來時,她眉毛緊,端著咖啡杯的手有那麼一瞬變得青筋畢露。
為什麼會叫周詩禾?
在做春夢?
本來心情大好的余淑恆立時變成了冰塊,周身散發出冷冰冰的氣息。
她在猜疑:他和周詩禾是發生了什麼不知情的事情嗎?
上回這小男人就在夢裡喊過自己名字,而那次他做夢的前提是自己曾誘惑過他、刺激過他。在求而不得情況下,他才做春夢,才在夢裡喊自己名字。
現在難道周詩禾最近也刺激到了他?
思緒到此,余淑恆沒來由有種緊迫感。
她不擔心肖涵和麥穗,也不擔心陳子,但唯獨擔心周詩禾和宋妤。因為她一直想超過所有女人,占據他心裡最重要的位置。
而在他身邊的所有女人中,宋妤和周詩禾與眾不同,她們用無形的魅力征服了他,是他目前唯二主動去喜歡的兩個女人。
所以,宋妤和周詩禾無疑是她感情路上的最大障礙。
李恆睡著睡著做了一個夢,夢的場景是淋浴間。
夢裡,他驟然推開淋浴間的門,把正在塗抹浴沐露的周詩禾逼到一個角落。
不管對方同意不同意?不管周詩禾怎麼掙扎都徒勞無功,他猛地一把撲了過去李恆被夢驚醒了,可是一睜眼就碰撞上了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眼睛冷冰冰的,內里神情卻十分複雜。
余淑恆目光在他身上某處停留一會,高聳入雲的山峰把雲朵都刺穿了,稍後她目光上移,和剛好清醒過來的某人對視。
李恆現在非常鬱悶!
腦海中滿是周詩禾那美到極致的身子骨,尤其是夢裡受到自己欺負時,她先是委屈流淚,後來又楚楚動人地一邊反抗一邊閉著眼睛被動享受,最後最後那弱不禁風的周姑娘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他就是被這兩巴掌給打醒的。
他很是蛋疼,自己又不是久旱之人,前兩天還和大青衣抵死纏綿了好些回合。
怎麼現在就夢到了周詩禾?
想著夢裡那姑娘被自己折騰慘了的淒楚模樣,他就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
呼死自己算了,這是人能幹的事情嗎?
說句實在話,雖然下午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可自己事後絕對沒有胡思亂想過啊。
咋就做夢呢?
難道真的是自己無聲無息中了她的毒?
可不應該嘛,自己明明就是一好男人來著,那麼多女人送上門來他都沒有隨便亂吃矣怎麼會這樣?真是古里古怪。
好,退一步萬步講!夢到周詩禾就算了,她生得那麼美,那楚楚可憐的氣質叫人心生財狼,叫人慾罷不能。
男人麼,偶爾一次能理解,情有可原。
而且,搞不好是周詩禾同志在家睡著了,她主動入自己夢裡勾引他呢?
不過,不管是周姑娘主動入自己的夢,還是自己生了壞心思夢到了人家,可夢裡明明是在自己家的啊。
怎麼醒來會在25號小樓?
怎麼醒來就要面對快要吃人了的余老師?
把腦海中那清晰無比的誘人畫面強行去掉,回過神的李恆艱難地開口問:「老師,幾點了?」
他是覺得太過窘迫,於是沒話找話。
冷若冰霜的余淑恆站起身,沒回答他,轉頭離開了書房,全程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待人一走,李恆低頭瞅眼,頓時鬱悶無比!
他奶奶個熊的!
涼薄的褲子竟然有印花,難怪余老師不想理會自個。
得咧,是自己在作孽,李恆不好意思再待在這邊,速度站了起來,連手錶都沒顧得上看,就匆匆忙忙跑路了。
來到樓下,他右手重重拍了下自己額頭,不解氣,又連著拍了兩下。
太他媽的不爭氣了!
竟當著余老師的面做春夢,虧之前人家給自己按摩那麼久,就是不知道就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夢裡喊周詩禾的名字?
這算是自己的一個陋習了!
真是社死!
外面不知何時落雨了,雨不大,卻非常稠密,李恆一股氣衝出去,越過院子,越過巷子,直奔自己家而去。
麥穗回來了。
周詩禾和孫曼寧也在,三女窩在二樓沙發上正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
見到某人像風一樣上樓,像風一樣衝進了淋浴間,三女面面相。
接著有一個聲音傳來:「麥穗,幫我拿衣服。」
聞言,周詩禾和孫曼寧齊齊轉向麥穗。
孫曼寧擠眉弄眼:「他這是要洗澡?麥穗你別去,他說不定都已經脫光了。就等你上鉤呢。」
一句脫光了,周詩禾滯了滯,用眼角餘光掃眼淋浴間,本已平靜的心口起伏了好幾下。
麥穗被說的臉色發燙,但還是放下手心的瓜子,進到臥室幫他找出一套換洗衣服,然後送進了淋浴間。
看到這一幕,孫曼寧忍不住晞噓說:「詩禾,你看,明明喜歡的要死,卻又不去爭。
我心都碎了,真是替她急死了。」
相同的地方,浴室中正在發生相同的事情,鬼使神差的周詩禾心緒全在淋浴間,直到孫曼寧問第二遍,她才反應過來。
周詩禾沉吟片刻,「為什麼我覺得穗穗並不是害怕肖涵?」
她在試探。
繼下午曼寧話話說到一半的試探。
繼在藍天飯店對李恆的試探延續。
她好奇曼寧嘴中那個能和自己媲美的女生是誰?是不是真實存在?他認識嗎?
曾經兩次差點說漏口風的孫曼寧此刻變得特別敏銳,假裝一臉蒙圈的反問:「啊?她不是害怕肖涵?那害怕誰?」
接看孫曼寧嘴碎地補充一句:「不就是遲了一點麼,當了第三者麼,那又有什麼的?
反正都沒結婚,反正李恆也喜歡她,若是老娘早就拼了!」
周詩禾暗暗觀察孫曼寧的微表情,見對方沒露出破綻後,又以隨意的口吻問一句:「穗穗高中不是和李恆一個班嗎?肖涵學的理科,平時不在一起,怎麼會讓肖涵搶了先?」
表面看,她問的是穗穗和肖涵,其實問的是曼寧嘴裡的那個美麗女人?
言下之意:是不是有更漂亮的女生搶了穗穗風頭?導致穗穗一直只敢暗戀?
因為周詩禾曾聽張志勇和張海燕在吃飯間講過,肖涵並不是和李恆一開始就在一起的,而是高考後才在一起的。
結合如此種種,她有一個疑惑:麥穗為什麼要暗戀,不明戀?
孫曼寧心中一緊,知道自己嘴巴惹禍了,好在詩禾和李恆關係清白,和自己一樣只是好朋友,並不要太過忌諱。
好在詩禾是個嘴巴嚴實的人,不會到處亂說。
孫曼寧矢口否認:「肖涵是學的理科不假,但他們是初中同學呀,兩人雖然沒有在學校明著談戀愛,但關係特別密切,給我們的感覺就是在偷偷處對象。而且當時我們學校對早戀抓的非常嚴苛,就算穗穗喜歡,也是不敢挑明的。」
孫曼寧用模糊概念回答了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肖涵和李恆明面上是高考後才到一起的。但實際情況大家都不知情,說不定早就在一起了,只是高考後才公布。
假若沒有感情基礎的話,怎麼會一高考後就到一起了咧?
這邏輯自洽了。
第二個問題:孫曼寧表示,麥穗是一個非常保守的乖乖女,學校明令五申不許早戀,
麥穗自然只敢暗戀咯。
而高考後,李恆就和肖涵在一起了,自然落後了咯。
反正吧,這妞沒有把宋妤和陳子矜抖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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