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荒唐社死(2/2)
反正吧,這妞沒有把宋妤和陳子矜抖露出來。
作為李恆的好朋友,雖然平素經常損他,但在大義面前,她還是自發維護他的,維護他的羽毛和名聲。
要不然李恆腳踏四條船的事情暴露出來,估計詩禾三觀都會震碎,估計詩禾會對他另有看法,以後不會走這麼近了。
完美的回答,讓周詩禾沒找出任何端倪,隨著麥穗從淋浴間出來,兩女關於這個話題的交流到此為止。
孫曼寧仰頭挪輸麥穗:「裡面的風景好看不?」
麥穗嬌柔笑笑,沒回應。
孫曼寧歪過頭:「他以前洗澡換下的衣服都是你幫著洗,今天怎麼不幫著洗了?」
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麥穗在這事上有了一定免疫力,不懼怕好友的看法,柔柔地說:「等他洗完澡。」
孫曼寧笑嘻嘻問了一個忍了很久的問題:「幫他洗內褲,是什麼滋味?」
周詩禾打望曼寧一眼,把手心的瓜子放回果盤中,伸手拿過一本書翻了起來。
對於這麼私密的問題,麥穗臉色有些遭不住,索性不予理會,起身燒開水去了。
十多分鐘後,李恆從淋浴間出來了,順便還把褲子洗乾淨晾曬到了外面陽台上。
就在這時,葉寧火急火燎地來了,一上到二樓就問沙發上的三女:「矣,李恆李大作家呢?沒和你們一起?」
孫曼寧伸手指向陽台:「在晾衣服,吶,晾完進來了。」
葉寧扭過身子,問:「大才子,不是說好9點來老李飯莊的麼,怎麼放鴿子了?」
李恆愣在原地。
真他娘的咧,現在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啊,余老師按摩手藝好把他給按睡著了。
下意識瞅眼手錶,已然10:22
李恆歉意地說:「有事情忙,忙忘了。你是剛從老李飯莊回來?」
「對呀,你沒去。我表姐口頭一個勁說沒事,還反過來安慰那趙夢龍。但我能感受到,她內心非常失落。」說這話的葉寧不但沒有責怪他放鴿子,反而有種幸災樂禍的架勢。
李恆道:「確實忘了這麼回事,不是有意的。」
孫曼寧問:「那你之前去哪了?」
李恆沒隱瞞,「在余老師家,和她討論一些事情。」
孫曼寧又問:「那你為什麼一回家就急匆匆去淋浴間呀,招呼都不合我們打一個?」
李恆一屁股坐沙發上,慢慢悠悠道:「人有三急,少問。」
「切!把內褲都洗了,咱們麥穗還等著給你洗內褲呢。」孫曼寧瘋狂吐槽。
李恆:「
元自看書的周詩禾輕巧笑了一下,當感受到某男人的目光隨之落到自己身上時,她小嘴兒嘟了嘟,漸漸收斂所有情緒。
葉寧則在旁邊笑瘋了,蜷縮在沙發上笑到腸子打卷,那個得興勁兒,讓人想一指頭撼死她。
麥穗尷尬撿起一個抱枕砸在了孫曼寧頭上,卻又只能這樣子了,無可奈何。
接下來5人一直在看電視聊天,直到快凌晨才歇息。
睡覺前,孫曼寧尋著空隙單獨找到李恆,偷偷說:「我跟你講件事。」
李恆道:「你說。」
孫曼寧問:「你有跟詩禾她們提過宋妤和子矜沒?」
李恆翻白眼:「你看我像傻子?會到處宣揚自己的私人感情?」
孫曼寧拍拍胸脯,鬆口氣,然後吐舌頭說:「我可能不小心在詩禾面前漏了口風。」
「什麼口風?」李恆死死盯著她。
孫曼寧怕他造成信息差,直接坦誠地把昨天那句「你倆生得真完美,我應是分不出搞下,找不出茬」的話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
講完,她雙手垂直放腿邊,理虧地等候他發落。
李恆聽得直皺眉。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為什麼在藍天飯店周姑娘會有那麼一問?
原來禍根出在這啊。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娘們兒,他好氣。
李恆問:「沒提宋妤名字吧?」
孫曼寧猛晃腦袋:「沒有,絕對沒有,我發誓!」
李恆困惑又問:「這不像你的風格,既然沒說出宋好和子的事,為什麼現在主動向我自首?」
「你以為我想哈,今晚詩禾在試探我」說著,孫曼寧今晚和周詩禾的對話也複述一遍,沒有任何添油加醋。
說完,她問:「你幫我分析分析,詩禾是不是猜到什麼了?」
李恆思慮半響,得出結論道:「應該是剛起疑,不過你反應還算及時,對答也沒毛病,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孫曼寧長長吁了一口氣,慶幸說:「還好本姑娘機智。」
李恆沒好氣道:「你?你機智?你機智個屁!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算了,宋好和子的事以後不要再提了,就到這吧。」
「我還以為你會罰我咧。」見他放過自己,孫曼寧高興說。
李恆擺擺手,一臉嫌棄地表示:「罰你幹什麼?沒長相沒胸,睡覺吧啊。」
「李恆你個混蛋!我今晚要和你睡!」說臉就算了,她確實不如人,但說胸不能忍啊,孫曼寧氣呼呼拽著他要去臥室,大有一副當著其她三個女人面和他睡一覺的意思。
好在這時麥穗三女出現了。
李恆玩笑大喊:「麥穗,快救我,孫曼寧這妞要睡我。」
周詩未和麥穗面面相,忍俊不禁。
葉寧雙手叉腰,哈哈放肆大笑。
孫曼寧氣得腳,饒是她臉皮厚也受不住這話,隨後一手一個拖著周詩禾和葉寧走了。
等把門關好,屋裡只剩下了李恆和麥穗,剛才還鬧鬧哄哄的場景瞬間變得冷清。
對視一會,李恆說:「不早了,我們也休息。」
「好。」
麥穗應聲,跟著他上到二樓。
只是才拉熄客廳電燈,她就突然雙腳離地,被人從後面攔腰抱了起來,接著雙雙去了她臥室。
這一次,麥穗只有心驚,卻沒有驚呼,一到床上就由著他吻主了自己。
相濡以沫,一陣激烈的法式熱吻過後,兩人逐漸停歇下來。
不停歇沒用啊,她有心結,她來了大姨媽也不方便。
他只能幹瞪眼。
李恆從她身上下來,躺到一邊,望著天花板道:「我呆一會就走。」
麥穗沒反駁,默認了他行事。
沉默一會,她問:「想好了哪天走嗎?」
李恆道:「過完9月份。」
麥穗說:「李恆,我最近總是做一個夢。」
李恆問:「什麼夢?」
麥穗難以啟齒,但最後還是咬著下嘴唇說:「夢到我懷孕了。」
李恆側頭:「生理期不是來了麼—」
話到一半,他驟然中斷。
他登時明白過來,她不是說的這次生理期,而是提前打預防,她非常害怕懷孕。
她潛在意思是:兩人不要過紅線,哪怕就像上回體外也不行。
李恆默然。
良久,他一骨碌坐起來,「我過去了。」
麥穗忽地伸手抓住他,眼神帶著深深歉意。為剛才的話深懷內疚。
李恆俯身,親吻她額頭一下,溫柔安慰道:「沒事,我們之間有什麼說什麼,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何況你我感情交融,也不是為了那個。」
麥穗嗯一聲,伸手拉熄燈,鼓起勇氣氣若遊絲地說:「今晚就到這陪我。」
李恆猛地扭過頭。
麥穗翻個身子,不和他對視。
哪怕現在是雨天,外面漆黑一片,兩人各自看不太清,但她依舊用背對著他,羞得不行。
李恆突然咧嘴樂呵呵笑了,笑出了聲,隨即再次躺下去,伸手從後面抱住她,彼此緊緊貼著,無聲無息中氣息變得逐漸加重。
但兩人誰也沒開口,誰也沒說話。
哪怕到得後來,兩人有了肢體配合,卻依舊默默無聲,默默忍著,由著某種事情在濃稠的暖味中發生。
一個半小時後,麥穗渾身軟綿綿的、四肢乏力,深呼吸好幾口氣後,她才緩過勁,然後用右手撇了撇半濕的頭髮,坐了起來。
又過去一陣,她下床穿鞋,出門前還撿起某人畫滿了地圖的內褲,去了淋浴間。
李恆像大爺一樣躺床上,望著天花板休息,頭腦一片空白,直到麥穗忙完回來,才想起要去洗澡。
下半夜,兩人依舊是依偎在一起睡的,只是相較於上半夜的無聲戰況,這次無疑溫馨許多,一覺睡到大天亮才醒。
「啪啪啪!」
「啪啪啪!」
「李恆,開門!給你報喜啦,你上了65份報紙啦!」
臥室的兩人才睜眼,就聽到外邊孫曼寧在大喊大叫敲門。
麥穗從他懷裡支棱起來,柔聲說:「我去開門,你收拾一下。」
「嗯。」
李恆拿過床頭的電子表,7:49。
心想孫曼寧這妞還挺早的。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