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2/2)
李恆溫柔地伸手,幫她邊了邊耳際細碎髮絲,周詩禾沒躲開,仍在靜謐地注視著他。
此時此刻,少女彷佛變成了一座雕像,變成了一尊望夫石,呈現靜態模樣。
李恆額頭貼過去,貼著她的額頭,左右小幅度轉動,蹭了蹭說:「你在想什麼?」
周詩禾在想剛才和媽媽的電話內容,在回味剛才和他的吻,內心很是悸動,但嘴上卻輕聲說:「你很會吻女人。」
李恆:「——」
這是看家本領啊,沒有三土六路絕技,也不敢出來混江湖啊。
不過這種嘚瑟的話不能說出口,要不然周姑娘保不準會半氣半笑地賞他一個大耳光子。
畢竟別個女人敢的,這姑娘敢;別個女人不敢的,她照樣敢。
這就是周詩禾。
他適時轉移話題問:「麥穗呢?」
周詩禾右手撩下頭髮:「之前在洗澡,現在應該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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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明悟:「所以葉寧在這邊陪你,曼寧在隔壁陪麥穗?」
「嗯。」周詩禾嗯了一聲。
李恆又問:「你剛剛怎麼站著打電話?」
周詩禾溫婉說:「不站著打,怎麼能讓你從背後鑽空子賺便宜。」
她說話語氣不大,但儘是打趣和埋怨之意。
很顯然,她非常不習慣這男人在她和媽媽打電話期間,那樣吻自己,那樣撩撥自己。
天知道她剛才這通電話打得有多緊張啊,有多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和他暖昧的事情暴露,被媽媽發現,那到時候她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到時候無法回家面對母親。
李恆聽出了埋怨,但沒聽出責怪,登時喜出望外,這說明什麼?
說明周姑娘已經在很大程度上朝他開了心扉。
不過他知曉這姑娘的脾性,並沒有因此得寸進尺,而是關心問:「是不是腳麻了,才站起來打電話?」
周詩禾點了點頭,「是。」
接著她掙扎了一下,罕見地用商量的口氣說:「時間不早了,我得洗個澡。」
聽聞,李恆很是爽快地鬆開了她,「你去吧,我在沙發上等你。」
周詩禾安靜說好。
兩人分開,周詩禾往臥室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她停下腳步,半側身問他:「你下午才回來,有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嗎?」
李恆一拍腦袋,反應過來說:「暈頭哦,瞧我對你痴迷的!竟然把這麼大的事給忘記了,還沒打的咧,我現在就打。」
周詩禾小嘴兒嘟了嘟,轉身進了臥室。
關上臥室門,她並沒有第一時間找衣服,而是不自覺來到了化妝鏡前,目不轉睛看著鏡子裡的鏡像出神。
某一刻,她右手指頭緩慢摩挲了一下自己的紅唇,她腦海中滿是剛才和他接吻的場景。
如今,就算她再怎麼迴避,也不能否認自己愛他到了骨髓里的鐵定事實。
就算她曾經打過他許多個巴掌,可如今還是沉迷在了這段感情中。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看到他,喜歡上了他從後面抱著自己的溫馨,喜愛在動情之時與他擁吻,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那種美妙,超過了她曾經的所有少女幻想,把她的青春給填滿了。
如果他只愛自己一個人該多好,自己會十分心甘情願地遷就他,嫁給他,陪他寫作,陪他創作音樂,給他生兒育女,系上圍裙給他準備粗茶淡飯。
可惜,這一切都不可能了,像這種浪漫的童話註定只能存在於她的幻想中。
因為陳子衿懷孕了,李恆沒有回頭路可走。她就算怎麼心有不甘,也不能跑去京城逼陳子衿打掉孩子。
一是這種事她做不來,下不了那個狠手。
二是,李恆也不會、也不准別的女人亂來的,動他後裔子嗣,那等於和他決裂,那等於雙方不死不休。
這一刻,她有些恨,恨老天為什麼不讓自己和他早點相遇,自己也想像媽媽的夢境一樣,穿紅妝做他新娘。
從嬰兒強褓到如今渴望愛情,歲月不知不覺已流逝了20年。
在這20年間,她在外人眼裡一向是美麗、優雅、氣質和才華的代名詞,是非常理性的人,是親朋好友眼裡特別乖巧懂事的人。
但有誰知道,高冷清傲的外皮下,也藏著一顆柔弱的心、感性的心,為了這個男人,人生20年來,她第一次惆悵了,失措了,甚至還昧著良心埋怨上了一直厚待自己的老天。
臥室門開的那一剎那,周詩禾再次恢復了平素清冷模樣,雙手懷抱著衣服,步履輕盈地進了洗漱間。
而李恆此時在打電話,跟田潤娥同志打電話。
李恆瞄眼洗漱間方向,壓低聲音問:「老媽,子衿在嗎?」
田潤娥說:「滿崽,你也不看看時間,這麼晚了,子衿回臥室睡下了。」
李恆問:「她今天有去學校麼?」
田潤娥回答:「有,上午上了3節課,中午在家午睡了一個小時,下午上了2
節課。晚飯後,我們一家子人全出去了,陪著子衿在外面慢慢走了40來分鐘,後面回家,我們幾個又打了一會撲克升級。」
李恆問:「子衿心情怎麼樣?」
田潤娥沒好氣說:「你還知道關心問你媳婦心情,還算你有良心。不過肯定沒你在外面換女人快活,但也不錯。有你奶奶和你二姐在,不用擔憂心情問題,子衿在家裡很受寵,笑容就沒斷過。」
李恆眼皮跳跳,現在老媽變了,說話動不動就給他夾槍棒喝一頓,老鬱悶了。
ps:眼睛被小孩用鐵絲弄了一下,一直不太掙得開,有些疼,明後天看情況更新啦。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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