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完美收尾(1/2)
洗漱完後,李恆回來吃早餐:「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周詩禾說。
相對冷冷清清的27號小樓,她比較喜歡26號小樓,感覺這邊熱鬧一些,更具煙火氣。
吃過早餐,周詩禾徑直走了,回了她自己家。
李恆把客廳窗簾拉開,放眼對面,發現門窗緊閉,也不知道余老師有沒有起床?
周姑娘倒是買了三份早餐回來,但另一份沒送過去,如今正擺在茶几上。
沉思片刻,李恆拿起早餐,往25號小樓行去。
院門是鎖著的,不過這難不倒他。
只見他退兩步,然後一個疾跑從旁邊院牆上翻了過去。對於農村娃來講,2米來高的院牆就是灑灑水啦,都不用費什麼勁。
得咧,裡邊房門也是關看的,只得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幾聲門響過後,余淑恆直接從窗戶邊丟一串鑰匙到院子裡,她人沒露面,更是沒下來撿起鑰匙,李恆打開門,換鞋蹭蹭蹭上二樓。
客廳沒人,他望了望臥室方向,然後坐在沙發上等。沒一會兒,換好衣服的余淑恆從臥室走了出來,不過第一時間沒理會他,掃他一眼後進了洗漱間。
等到洗完臉、刷好牙,打理好頭髮,才來到他跟前。
「老師。」他抬頭打招呼。
余淑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茶几上的早餐,坐在他對面說:「不太餓。」
李恆下意識抬起左手的卡地亞手錶,瞅瞅,8:35
「真不餓?」他問。
「嗯。」
「要不我給你下碗麵條吧。」
「好。」
簡單對話,李恆徹底無語了。
見他一便秘的樣子,余淑恆饒有意味地笑了笑。爾後心情大好地換個位置,換到他跟前,雙手捧著他的臉認認真真看了一會,最後湊頭親了他下巴一口。
親了好幾回了,不是臉蛋,就是下巴,但絕不親他嘴。
親完,她站起身,伸個懶腰朝樓道口自顧自走去,「茶几上的鑰匙你收著,以後別影響老師睡懶覺。」
麵條家裡有現成的,很快就端上了桌。
他來到門口,對院子裡修剪花草的余老師說:「老師,面好了。」
余淑恆把剪刀伸向他,「你來幫我修剪。」
「這玩意兒沒弄過,我不會。」李恆道。
余淑恆說:「沒事,我在邊上教你。」
聽聞,李恆接過了剪刀。
余淑恆果然從屋裡端出了麵條,站在後面一邊吃一邊教他。
修剪完一棵桂花樹,余淑恆問:「你昨晚通宵,現在不去休息會。」
李恆轉身,凝視著她。
余淑恆沒逃避,直直地跟他對視,眼裡的意味不言而喻。
過了會,他低沉問:「老師你幾點睡的?」
「4點多吧。」她說。
一問一答,一切盡在不言中。
早上9點過,兩人聯袂來到了27號小樓,進了琴房。
此時周詩禾已經在裡面了,正彈奏昨晚剛剛編曲好的《夜鶯》。
李恆和余淑恆沒打攪她,自動放緩腳步聲,分坐鋼琴兩邊的位置上安靜傾聽。
直到一曲完畢,余淑恆才開口,對李恆說:「你拿起笛子,跟詩禾再演奏一遍,我看看效果。」
《這首》夜鶯主要是以李恆的笛子和周詩禾的鋼琴合奏,到時候錄製專輯時,余淑恆和一些其它樂器會加入進來。
李恆和周詩禾相視一眼,默契地合奏起來。
余淑恆則拿著曲譜,一邊聆聽一邊做上記好,等到結束後,三人湊一塊,就著某些可以改進的地方討論起來。
就這樣,接下來一個多禮拜,三人過上了形影不離的日子。白天在琴房編曲,晚飯後一起散步,接著各做各的。
自從周詩禾在26號小樓過夜後,只要天一黑余淑恆就幾乎沒再踏足26號小樓,李恆注意到了這一點,卻假裝不知情,沒去點破。
雖然兩女分歧不斷,但合作的效果還是喜人的,總算在8月份到來之前把所有編曲工作搗騰完畢。
按余老師的話說,接下來就是刻苦排練和錄製專輯環節。排練三人早有過春晚合奏的經驗,自然是手到擒來。
而錄製有餘老師大包大攬,李恆根本用不著去操心太多,反而一有時間就在打磨《白鹿原》最後兩章。
目前第45章已經寫完。第46章,也即最後一章,差不多寫了一半左右。
由於這本書他新增了三分之一的內容,導致最後收尾他琢磨了許久,目的是把新增內容和原書徹底融會貫通,凝成一個結。
最後一章的字數很多,預估好幾方字。
授授思路,李恆瞄眼外邊的潑天大雨,伏在書桌前繼續寫:
多年以後,即滋水縣解放後的頭一個新年剛剛過罷,副縣長鹿兆謙在他的辦公室被逮捕。黑娃那陣子正在起草一份申請恢復自己黨籍的申請報告,屋子裡走進來兩個人,他沒抬頭,直到來人奪走手中的毛筆時,他才發覺來人不是向他請示工作。他尚來不及思考,
已經被細麻繩捆死了胳膊。黑娃跳起來喊:「為啥為啥!誰拍你們來的?」...
對於《白鹿原》這本書,各人有各人的見解:
歷史的長河中,只會做事的人永遠比不上更會做人的人,孝文和黑娃就是最好的對比。孝文心狼眼明心思活絡,不但口頭加入起義還用行動(槍殺團長)留下真正加入的證據,而黑娃做了更多,卻不為大家知道,沒有事實證據,結果含冤而亡。許多讀者覺得兆鵬應該也未倖免被迫害吧,不然也不會對黑娃之死視若無睹。白嘉軒一生以身作則、知行合一,到最後,大兒子用實際行動打破了他堅信的好人有好報,自己又無能為力,氣絕瞎眼,目睹同輩人鹿子霖的悲慘晚年,懊悔自己唯一背著人做的換地求福事件,滋養出了孝文的高官厚祿,卻情義皆無,自己無能為力。也許,白嘉軒的晚年內心也是充滿自我折磨的。
從日出到日落,整整一天,李恆就呆坐著書房沒出門,一直筆耕不輟地為最後一章收尾。
余淑恆和周詩禾也知道他這本書歷經大半年,已經到了最重要的階段,都沒去打攪。
相反,白天練習完曲目後,周詩禾還特意去菜市場買了一些菜回來,親自下廚做大餐。
余淑恆也沒歇著,罕見地在旁邊幫忙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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