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淑vs禾,鬥爭升級(1/2)
聽到「我未來男人」5個字出自余老師口中,李恆熱血上涌,滿滿都是成就感。
這可是余老師啊!
那個管院男生女生眼裡高貴神秘的象徵,又漂亮又多才多藝的冰山女神。
而現在卻說自己是她未來男人,這要傳出去,保證驚掉一地眼球。
見他眼光灼灼地盯著自己,余淑恆和煦一笑,如春風般倒了兩杯紅酒,遞一杯給他,
然後坐在他身旁、優雅地喝了起來。
拉著窗簾的客廳永遠是昏暗的,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藏得住秘密。
一人一杯紅酒,小口品嘗,偶爾觸碰一下酒杯,默默無言。
沉默小半天,感覺時間不太早了的李恆打破沉寂,問:「老師找我過來有什麼事?」
「就是想找個人陪我坐坐,喝杯紅酒,是不是影響你休息了?」此刻的余淑恆面上十分神聖清雅,近在尺,卻叫人生不出褻瀆之心。
「沒,沒呢,我以前寫作的時候,本身就是個夜貓子。」李恆雖然想回自己家了,但嘴上卻說得特別漂亮。
這就是男人的自我修養。
余淑恆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稍後圓潤筆直的大長腿抬到沙發上,她整個身子蠕動幾分,找准位置徐徐躺到了他大腿上,一腦青絲如蒲公英一般飄散開來、把他整個大腿根部全部罩住。
這是她很多年前的幻想,幻想將來可以這樣躺在心上人腿上,悠閒愜意地什麼都不用想,就那樣讓時光大把大把的浪費。
李恆有些然,沒想到余老師會有這樣一面。
隨著她躺到自己腿上,他漸漸熄了想要儘快回去的心思。
沒辦法矣,認命了,總不能人家才躺下就扶起來吧,那也太不近人情了不是,太不懂憐香惜玉。
把杯中最後一絲紅酒入口,她糯糯地開口:「小男生,唱歌給我聽。」
「什麼歌?」他問。
余淑恆說:「劉三姐。」
「完整版我唱不全。」李恆道。
「嗯,沒事,你會多少唱多少。」余淑恆期待地說。
理理思緒,李恆清清嗓子唱了起來:
嘿...什麼水面打跟斗咧,嘿了了囉什麼水面起高樓咧,嘿了了囉什麼水面撐陽傘咧,什麼水面共白頭咧嘿...鴨子水面打跟斗咧,嘿了了囉大船水面起高樓咧,嘿了了囉李恆一人分飾兩角,男聲女聲切換自如,把余淑恆看得一直彎著嘴角在笑。
假若有人問余淑恆什麼是幸福?
那現在幸福具象化了。隨著歌聲一句一句源源不斷進入耳中,她的心慢慢跟著軟和融化開來。
著聽著,她突然感覺腰間睡衣帶子被拉開了,一隻手闖了進來。這隻手先是停在那,
隨後逆流而上,跟著歌聲的節奏爬起了山坡。
就那麼片刻功夫,余淑恆心口狠狠起伏了幾下,然後緩緩闔上了眼睫毛,用心聽歌用心感受他的溫柔。
又過去許久,雙腿緊緊繃直的余淑恆再也控制不住開口了,輕聲語:「小男生,抱我去臥室。」
李恆頓了頓,放下右手的紅酒杯,一個彎腰,橫抱著她進了主臥,把她放到了床上。
這一瞬,余淑恆睜開眼晴,雙手攬住他脖子,吐氣如蘭的紅唇微微張開,如同黑洞一樣深邃的眸子靜靜凝視著他,心動不已。
李恆僵持一會,脫掉鞋子,趴在了她身上,雙手抱住她腰身,一動不動,用力大口呼吸。
余淑恆再次閉上眼睛,面頰貼著他的面頰,像永動機一樣輕輕摩著,喘氣聲越來越沉重。
臥室的空氣不知不覺凝固,暖味氣息在燃燒,如此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黃河快要決堤了時,余淑恆等了等,卻沒有等來他下一步動作,許久許久,她雙手捧住他臉蛋,親側臉一口,柔聲說:「回去吧,老師要休息了。」
「嗯,好。」李恆站起身,離開了主臥。
聽著腳步聲走遠,理智快要被燒沒了的她好想說一句「今晚留下來吧」,可她最終住了嘴。
余淑恆明白,剛才他都能以大毅力克制住自身欲望,只是很君子般地抱著自己,沒有多餘動作。證明他始終拎得清處境。
證明他心裡有比自己還更重要的人。
想起他心裡那個更重要的人,余淑恆複雜的情緒像潮水一樣褪去,眼神漸漸恢復清明。
「呵!」
良久,她輕呵一聲。
聲兒不大,卻感慨叢生。
余淑恆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栽在一個小男人手裡。思及此,她雙手押著床,坐了起來。
發證兩分鐘左右,她低頭重新系好睡衣腰帶,下床用梳子整理一番長發,戴上青色發箍,最後去了書房,找出《活著》翻頁閱讀。
這是她第4次看這本書。
也許《活著》沒有《白鹿原》好,但她卻是從這本書開始知道了他,從潤文口中知道了他。
「叮鈴鈴...叮鈴鈴...」
半個小時左右,客廳突元傳來了電話聲音。
余淑恆眉,很不喜歡自己看書的時候被打擾。
但想著這個點還打來電話,說不定就有急事,她又按耐住內心的躁動,右手拿著書本起身,來到了客廳。
「喂,你好。」她抓起紅色聽筒。
「是我。」
「你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來?是不是遇著事了?」聽到是王潤文的聲音,余淑恆把書本擱一邊,雙腿彎曲,坐在了沙發上。
「跟你說個事,案情有了轉機,死刑!」王潤文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余淑恆替她鬆了口氣,「這樣挺好,阿姨可以目了,你也能安心睡個覺。」
王潤文說:「謝謝你。」
余淑恆說:「不用,我們是姐妹。」
「早不是了。」王潤文話鋒猛地一轉。
余淑恆證了證,眼角浮現出笑意:「還挺愛記仇。」
王潤文冷笑一聲,答非所問,「最近我總是做夢,做同一個夢,夢到他在你身上。」
余淑恆沉吟兩秒,「剛才也做夢了?」
「夢到了,醒了,就給你打個電話。本來還想不去打擾你,明早告訴你消息的。」
王潤文說著說著,突然聲音降低了好幾個分貝:「他剛才是不是在你身上?」
余淑恆瞧眼聽筒,左手換到右手,身子往後靠在沙發上,「為什麼這麼問?」
「夢太逼真了。」王潤文說。
余淑恆眼珠子轉動,詭笑說:「他在洗澡,今晚第二個澡。」
第一個澡,可能是天太熱的緣故。
第二個澡什麼鬼?哼!
王潤文沒有像往常那樣掛電話,而是迎來了長的沉默,
再過一會,王潤文噴噴嘆口氣:「噴噴,你不會撒謊!這麼久還沒拿下他?」
余淑恆意外,沒想到被閨蜜識破了,「潤文你什麼時候進化了?變得聰明了?」
「回答我問題。」王潤文說。
余淑恆想了想,如實道:「我沒法短時間內剪除他心裡那個人。」
王潤文問:「宋妤?還是肖涵?」
余淑恆反問:「為什麼不是陳子?」
王潤文甩甩頭髮:「沒法明講,就是一種直覺。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的話,陳子雖然已經足夠美了,但距離這兩個還是差了一點點。」
余淑恆默認這話,卻也不敢真正忽視陳子這個女人。
前次在上灣村,根據她從田潤娥夫妻口中套出的信息得知,陳子這個女人也不簡單,不知不覺已經深入了這夫妻心中。
王潤文問:「他剛才在你這裡?」
「在。」余淑恆簡單回答。
王潤文又問:「走了?」
「喝完一杯紅酒走了。」余淑恆這次多說了幾個字。
王潤文問:「專輯錄製得怎麼樣了?」
「還不錯,已經錄製了三曲,要是順暢的話,8號之前能錄製完。」余淑恆回話。
「到時候給我寄一盤過來,我最近經常失眠。」
「記著。」
「那掛了。」
「等一下。」
「怎麼了?」
余淑恆瞟眼牆上的掛鍾:「以後不是急事,這個點不要給我打電話。」
王潤文嘲笑一聲:「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你這閨蜜不怎麼重要了,排序靠後。」余淑恆挪。
王潤文右手環胸:「今天這個電話不白打,知道了就算是你余淑恆,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呵呵,現在才一個宋妤肖涵,說不定哪一天就又要多一個周詩禾麥穗,到時候夠你折騰了,晚安!」
「嘟嘟嘟...!」
聽筒中傳來忙音,那邊說掛就掛。
這話沒有讓余淑恆破防,卻也成功騷擾了她。
放回聽筒,余老師坐一會,稍後站起身,把電燈拉熄,來到了外面閣樓上,望向對面小樓。
另一邊。
離開25號小樓。
全身被欲望爬滿的李恆站在巷子中央,抬頭望著自己二樓,猶豫不決。
想去找大青衣。
可一想到二樓的周詩禾,又顯得。
人家姑娘就是因為怕一個人住,才來自己家的。要是自己就這樣一走了之,那信任何在?
老實講,這回去找大青衣沒有上次的負擔心裡。因為在藍天飯店遇到對方,他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意,希望自己去找她,
黃昭儀一直在等他,在等他臨幸。
這是他和大青衣之間不用明說的默契。
思緒一陣,李恆最後理智戰勝欲望,回了26號小樓。
上到二樓,一眼就見到了周詩禾,正在聚精會神地看書。
對方似乎太過投入,並沒有聽到樓道口的動靜,直到李恆進了書房,她才動了動,不著痕跡掃一眼書房門。
爾後想到什麼,周詩禾看向牆壁掛鍾,差不多一個小時。20多分鐘後,感到困意襲來的她放下書本,去了次臥。
這個晚上,李恆先是在書房做了70個伏地挺身,隨後在椅子上看書,一直看到深夜3點多才洗漱睡覺。
接下來的日子,三人開啟了固定路線。每天7點半出發,9點開始錄製歌曲,中午錄製完一首後,接著排練下一首,下午3點左右繼續開始錄製第二首。由於並不是一帆風順,
中間總是小差錯不斷,平均保持兩天三首歌曲的錄製進度。
除了李恆、周詩禾和余老師之外。老付、陳思雅和魏曉竹也幾乎天天跟著去了。受此影響,當錄製最後兩首曲子《洞庭湖仙境》和《故宮的記憶》時,魏泉也在好奇心地驅使下,跟著去了。
聽完《洞庭湖仙境》(原名安妮的仙境),大受震撼的魏泉小聲對侄女說:「我要是再年輕20歲,也必定會被李恆迷得暈頭轉向。」
魏曉竹笑了笑:「這張專輯很快就要出來了,到時候姑姑記得捧場。」
魏泉點頭:「這麼好的音樂,我打算買15張專輯送人。」
聽聞,魏曉竹也在心裡盤算著該買多少送人?送給哪些人?
最後一首是《故宮的記憶》,這一首像當初錄製《故鄉的原風景》一樣,出人意料的順利,導致錄製完天都還沒黑。
當最後一個音符收尾,呆坐半天才回過神的李恆對旁邊的周詩禾說:「詩禾同志,這些天辛苦了,咱們總算完成了。」
周詩禾會心笑笑,把琴譜收入包中,然後朝魏曉竹走了去。
李恆轉向余老師,後者正和長發男、寸頭女等錄音棚的一眾人在說談什麼,交流了20
多分鐘才結束。
此時圍觀的人群都去了外面透氣,錄音室頓時就只剩下了等待的李恆,以及朝他走過來的余淑恆。
四目相視,面對面站定兩人,在某一瞬間默契地都往前走一步,余淑恆貼身在他耳邊說:「很快就要一飛沖天了,做好心理準備。」
李恆沒說什麼,只是把她摟在懷裡,過去一陣道謝:「謝謝你。」
「怎麼謝?」
「謝謝你。」
余淑恆看了會他,緩緩閉上眼睛。
李恆沉默,許久親吻她漂亮的下巴一口。
余淑恆微笑:「小男生,為什麼是下巴?」
李恆鬆開她,往門外走,悠哉悠哉說:「回禮。」
目光跟隨他的身影移動而移動,余淑恆面上笑容更甚,低頭收拾一下東西,也跟著走了出來。
有始有終,一眾人在大飯店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才結束。
喝酒的時候,李恆身心愉悅,時間真是掐得剛剛好,明天就是8號,是他離開的日子,沒想到今天能把所有曲子錄製完畢。
之前他還做好回來再錄的打算,沒想到余老師和周詩禾同志真給力啊,當然錄音棚那邊的專業人士也給了很多建議、起了很大作用,效率超乎想像的高。
這一次,李恆沒再摻假,盡情地跟老付、長發男喝酒,喝到嗨時三人還飈起了歌,從《惱人的秋風》到《冬天裡的一把火》、再到《大約在冬季》、《你瀟灑我漂亮》,後面錄音棚好多人都跟了進來,一時間氣氛燃到爆炸。
周詩禾、余淑恆和魏曉竹還沒見過李恆的這一面,津津有味地看著,期間余老師還拿出相機不停給他拍特寫照。
見狀,魏曉竹悄悄對周詩禾說:「你們余老師對李恆真好。」
周詩禾眼余淑恆,嫻靜笑了笑,爾後說:「我明天中午就走了,你要不要去我家裡玩幾天?」
「能去嗎?會不會打擾叔叔阿姨。」
「嗯,過一個禮拜就回校。」
「好,那我回去收拾一下衣服。」
晚上8點左右,熱熱鬧鬧的聚餐終於結束了,李恆和老付也都喝了個七七八八,一鑽進車裡就不再動,趴在那。
回到校門口,余淑恆停住車,回身問魏曉竹:「曉竹你是去哪?」
還沒等魏曉竹回話,副駕駛的李恆嘀咕一句:「去燕園。」
聞言,駕駛座的余淑恆、後排的周詩禾和魏曉竹齊齊瞧向他。
余淑恆問:「你沒睡?」
李恆道:「酒勁大,有些頭疼,睡不著。」
說著,他勉強睜開眼睛,對後排的兩女說:「趁著還早,咱們去張兵哪裡看看。」
他問是問的兩女,其實主要是問周詩禾,畢竟魏曉竹肯定會同意的。
周詩禾猶豫一下,輕輕點頭。
李恆問余淑恆:「余老師,你去不去?」
「老師待會還有事。」余淑恆確實還有事,有一些商業上的事情要處理,要不是今天忙,其實下午就應該對一些文件進行審核和批示了的。
沒一會,奔馳到了燕園,李恆三人下車。
幾分鐘後,吳蓓開著陳思雅的車過來了,把魏泉老師送了過來。
等到車子走遠,周詩禾看了看他,關心問:「頭疼的厲害嗎?」
「還好。」李恆道。
周詩禾溫婉建議:「要不先回廬山村,我給你做碗醒酒湯。」
聽到這話,魏泉異地打量一番周詩禾,真沒想到比天仙還漂亮的復旦大王會說出這樣一番說辭,與平時見到的模樣完全不同。
魏泉插話說:「別回廬山村了,來回太費事,等下我給李恆做一碗醒酒湯吧。」
「矣,好,謝謝老師。」李恆道聲謝。
上到二樓,李恆和周詩禾在魏老師家坐了會,而魏曉竹則去張兵和白婉瑩那邊打探情況,看兩人有沒有在家。
沒多會,醒酒湯好了,李恆再次道聲謝謝,接過喝了起來。
他喝到一半時,魏曉竹回來了,進門就說:「他們在家,李光也來了。聽說我們要過去,張兵正在準備涼菜,一起喝點。」
李恆把腦殼從碗後面伸出一半:「還喝啊?」
魏曉竹看得好笑,「我和詩禾陪他們喝點,你就別喝了。」
李恆問周詩禾:「詩禾同志,你今晚不是喝了好幾杯啤酒,還能喝不?」
周詩禾說:「還能。」
李恆一臉不太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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