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淑vs禾,鬥爭升級(2/2)
李恆一臉不太信的樣子。
周詩禾想了想,告訴他真相:「聚餐我喝得全是茶水。」
李恆眼晴大瞪:「全是?全是茶水?」
周詩禾低頭淺笑,嗯一聲。
李恆猛地扭頭,問魏曉竹,「你也是?」
魏曉竹說:「我喝了半杯啤酒。」
「哎唷,就我最老實,活該我頭疼矣。」李恆鳴呼哀哉嘆口氣,把醒酒湯一口氣喝乾。
見他一副不甘心的小孩子淘氣樣,周詩禾忍俊不禁。
魏泉失笑,心說這大作家還挺可愛的,真是難得。
幾分鐘後,李恆三人換了戰場,來到了張兵租房。魏泉沒有跟來,而是去隔壁老師家裡打麻將去了,人家三缺一,她本不想去,但人家死活拉著她去哇。
人的名,樹的影。見到周詩禾,結過婚的張兵也好,平素跳脫成性的李光也好,都有點拘束,有點放不開。
按李光偷偷摸摸的話說:哎呀我草!要不是恆大爺你在,我都想跑路了,跟周詩禾待一個房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鼻干癢都不敢撓。
見周詩禾、魏曉竹和白婉瑩在一邊聊天,見張兵在張羅夜宵菜,李恆問李光,「離開學還有20多天,你怎麼過來這麼早?」
「在家不好玩,天天騎馬放牛牧羊,都膩了,就想早點過來。」李光說。
李恆問:「我一直想問,你家裡到底有多少頭牛?」
「不知道,密密麻麻,我沒去數過,年前我爸賣了一批牛,後面又產下一批牛犢子,
大概有3000多頭吧,還有300多隻羊。」李光琢磨琢磨,給出這樣一個數。
這麼多牛羊,李恆見都沒見過,有點憎,「那不得幾萬畝草場去伺羊?」
李光伸出一個巴掌:「5萬多畝,接近6萬畝。」
李恆麻了!
得咧,這小子還是個富二代呢。
旁邊的三女也停止了聊天,顯然也聽到了李光這一串驚人的數字。
張兵在邊上問:「那這些牛是賣往哪裡?」
李光像小雞仔似地搖頭,嘿嘿直笑:「不曉得,我從不過問,我的志向是來大城市裡安家落戶,沒想回草原。」
李恆無語。
三女無語。
菜好了,儘是一些滷煮和涼菜,菜品倒是多,十分豐富。三個女生喝啤酒,張兵和李光喝二鍋頭。
李恆在旁邊陪著,沒喝酒,喝開水,時不時夾幾粒花生米放嘴裡嚼吧嚼吧。
李光帶來一個消息,說樂瑤和酈國義分手了。
張兵問:「你怎麼知道的?」
李光梗著脖子說:「來之前,我給老酈通過電話。」
李恆和魏曉竹對視一眼,一點都不驚訝,放暑假之前就有跡象,現在分了是意料之中的事。
魏曉竹講:「難怪樂瑤給我的信中說,想出國留學。」
李光急問:「去留學?去哪裡留學?」
魏曉竹搖頭:「目前還不知道,樂瑤家裡還在想辦法聯繫,有可能去英國,也有可能去美國。」
聽幾人就留學的事情聊個不停,還聊到了國外定居,李恆突地低聲問右手邊的周詩禾:「你以後會出國嗎?」
周詩禾看看他眼睛,「你是說出國留學?還是定居?」
李恆道:「我都想知道。」
周詩禾再次看他眼,而後盯著杯中酒說:「不會。不過我以後會出國參加鋼琴比賽。
」」
李恆拿起水杯,「去國外有什麼好,還是國內自在,來!為咱們志同道合的理想干一個。」
周詩禾恬靜一笑,拿起杯子跟他碰了碰,櫻桃小嘴微開,喝了小半杯酒。
又聽了會幾人聊天,周詩禾問他,「你討厭出國的人?」
李恆夾一塊豬耳朵塞嘴裡,「算不上討厭吧,畢竟人各有志,不能強求。不過我將來的媳婦肯定是不能出國定居的。假若將來開公司,同等條件下,我也會優先考慮國內人才。」
周詩禾靜氣幾秒,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問:「和李望開鞋廠還不夠嗎,還想開公司?」
李恆開口道:「走一步看一步,以後看情況再說。」
雖然他說是說走一步看一步,周詩禾卻從他語氣中聽到了野心。
野心?
以他現在的成就,足夠配得上肖涵或麥穗了。難道他的終極目標是余老師?
「詩禾,之前聚餐我們沒好好喝的,咱們現在來喝一杯。」看李恆和周詩禾談話似乎陷入了僵局,不知情的魏曉竹秉著打圓場的心思,轉身過來如是說。
「好。」周詩禾再次端起杯子。
看周詩禾和魏曉竹竊竊私語不斷,看到張兵和李光拼上了二鍋頭,李恆拿起水跟白婉瑩說:「婉瑩同學,我們以前喝過酒沒?」
白婉瑩笑著搖頭:「你是大忙人,沒有。」
李恆道:「那我們喝一杯,不過這是水,要是介意的話,我再倒一杯酒。」
「那就以水當酒。」白婉瑩特別爽朗。
「行,乾杯!」
「乾杯!」
李恆喝水,白婉瑩喝酒,喝完,她視線在周詩禾身上打個轉,「李恆,如果有機會追求周詩禾,你敢嗎?」
李恆錯,沒弄懂這姑娘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白婉瑩替他解惑,「李光和張兵以前不這樣子的,平時私下也是話驟子,但周詩禾一來,就都變成乖寶寶了,只會斗酒。」
李恆聽笑了,樂呵呵道:「你這是心生不滿呢?」
白婉瑩搖搖頭,「那倒不是,我就是剛才想岔氣了,覺得老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幾乎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周詩禾,長相、氣質、家世和才情,哪個挑出來都是人間一頂一的好,一個女人擁有一樣就足可以幸福一輩子,她卻占了四樣。說實話,在某種程度上,我很羨慕她。」
聞言,李恆從頭到尾打量一番白婉瑩。
感受到他的眼神,白婉瑩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小肚雞腸,心胸狹隘?」
李恆措辭道:「不是,只是你今天的話略微有些消極,不像往常樂觀開朗的那個你。」
白婉瑩笑笑說:「哪有,大多時候我是快樂的,但偶爾也會有情緒崩潰的時刻,你能理解那種情形嗎?」
李恆回答:「當然。人間非淨土,各有各的苦,很多成熟的人崩潰往往只在一瞬間。
「人間非淨土,各有各的苦,你這句說得真好!」
白婉瑩念叻一遍,然後望望張兵和李光,無奈地告訴他:「外面總是傳我們三個人的流言語,如果我說,我只是把他們當知己兄長,你信不信?」
李恆一時間沒說話。
白婉瑩觀察一會他,臨了嘆口氣。
李恆問:「為什麼嘆氣。」
白婉瑩說:「我一直以為你和復旦大學其他男生不一樣,沒想到你也這麼想。」
李恆問:「我哪裡和別人不一樣?」
白婉瑩搖了搖頭:「不好講,講不清楚,但你就是給我一種這樣的直覺。我相信,很多女生都應該有這種感受。」
李恆沉思半響,道:「不知道說這話有沒有冒犯到你?老張我不清楚,但李光,或許對你是有一絲情的。」
出人意料的,白婉瑩沒否認,再次拿起酒杯,「來,陪我把剩下半杯乾完。」
「成啊,來,咱們一口乾。」
李恆說著,歉意道:「哎,我總覺得喝水是占你便宜。」
白婉瑩掩嘴笑,「算不上,嚴重了。咱們這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話到這,白婉瑩陷入了冗長的沉寂,許久,她才低沉開口:「其實,自從我癱瘓後,
我就對愛情再也沒有憧憬過了,我現在對任何男生都不抱幻想。包括張兵,也包括李光,
還包括其他所有認識的異性。」
說著,她補充一句:「現階段老張是個很好的男人,我希望他以後善待老家的妻子兒女,永遠不要變壞,永遠是我心目中的一束光。」
永遠不要變壞,這是一個很沉重且複雜的問題。
尤其是這年代的大學生,有相當多的一部分人考取大學後就和老家妻子離婚了的。
對這些,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只能說社會環境有很大的影響。
李恆轉移話題問:「那你以前有沒有好感的男生?」
白婉瑩回憶:「以前我們學校管得嚴,加之我的讀書天分有限,要非常努力才能跟得上學校前兩名的步伐,所以我的心思一直在讀書上,沒怎麼想過男女之事。」
李恆問:「你是學校第三名咯?」
白婉瑩笑著回答:「對,萬年老三。」
李恆好奇:「那前兩個如今在哪?」
白婉瑩說:「一個在英國牛津,一個在清華。」
「厲害。」李恆誠心實意道。
白婉瑩問:「你呢,你以前就和肖涵互相喜歡嗎?」
李恆不想提自己感情方面的事,張嘴就來,「對。」
白婉瑩說:「肖涵好漂亮,你真有福氣。」
李恆呵呵笑,對於能娶到肖涵,能和宋妤、子共度一生,他確實是有福氣的,暗中有幾分得意。
張兵和李光斗酒分出了勝負。張兵不是對手,用右手撐著腦袋看著他們,目光渙散,
有點喝傻了的樣子。
李光呼呼地換了位置,換到了白婉瑩這邊,大聲問:「恆哥,你暑假在這邊幹什麼?」
李恆道:「在錄製專輯。」
李光嗖地一聲站起身,大呼小叫:「媽蛋!你要當大歌星了!」
「歌星?咱看不上。」李恆道。
「切!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們寢室要出個大歌星嘿。」李光明顯對他出專輯的事情不怎麼信,以為李恆在逗他玩。
李恆笑笑沒解釋。看到李光後面一個勁跟白婉瑩聊天,他沒識趣閉嘴,主打一個有眼力見,少搭話。
晚上11點左右,這次聚餐結束了。
離開張兵住處,李恆和周詩禾先是送魏曉竹回家,然後才往廬山村行去。
臨分開前,魏曉竹問:「李恆,你明早要走?回湘南?」
李恆說對。
魏曉竹說一句「等下」,隨後跑回了屋裡,不多時手拿一封遞給他:「我回給麥穗的信,正好省一張郵票,也省時間,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她。」
老子不回邵市啊,省個雞兒省,李恆腹誹一句,卻伸手接了過來:「好。」
接過信,他順勢瞧了眼信封上的字跡,非常娟秀,看樣子是專門練習過書法的。
同魏曉竹告別後,兩人打著手電筒往廬山村方向行去。
可能是夜太深的緣故,校園出奇的靜僻,每每手電筒照在前方老建築上時,陰森陰慘的,叫人莫名發憂。
還好這是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一身正氣,兩人雖然眼觀六路卻不疾不徐走著。
見她沉思,李恆問:「你在想什麼?」
周詩禾抬頭看著他。
李恆問:「你沒聽清我在說什麼?」
周詩禾學他平時的樣子,輕眨下眼,表示確實沒聽清。
李恆把手電筒塞她手裡,雙手背在後面,像老爺一樣悠閒走著:「沒聽清就算了,回家,睡覺。」
周詩禾看著他的背影,巧笑一下,小碎步跟上。
回到巷子盡頭的時候,24和25號小樓都亮著燈,假道土夫妻和余老師都還沒睡。
開門進屋,周詩禾第一時間抱著衣服進了淋浴間。
李恆則去了書房,找出信件,擰開鋼筆寫信,繼續給腹黑媳婦寫。
寫著寫著,他就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難道自己去了洞庭湖也天天寫嗎?
就算天天可以寫,難道還天天去寄信嗎?
對於自己高考後沒去京城上大學,而是選擇來滬市追求肖涵,宋妤上回就委婉表達了不同聲音。
若是當著她的面給肖涵寄信,怕這一趟洞庭湖是白去了。
苦思冥想對策,他最後想到了孫曼寧,這妞不是說要跟自己去洞庭湖麼,每天偷偷寫完信就交給孫曼寧,讓這竹竿給自己寄。
李恆一拍大腿,覺著這主意甚好,主意總比困難多嘛,奶奶個熊的!堂堂一個復旦高材生,還能被一封信活活死不成?
等她寫完信出書房的時候,周詩禾已經洗完澡進了次臥。
李恆路過的時候,蜘廚片刻,還是伸手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等一下。」
裡面傳出聲音,十多秒後,一身睡衣外面披一件外套的周詩禾出現在一條門縫後面。
好吧,這姑娘整個人都躲在門縫後面,只露出半邊腦袋。
李恆哭笑不得,「瞧你這架勢,大夏天的披外套不熱麼?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這麼壞?」
周詩禾笑而不語,安靜注視著他。
李恆右手摸摸腦袋,鬱悶思索:「經你這樣一整,我要找你什麼事都給忘記了。卡住了。」
周詩禾沒做聲。
想了一通,再也沒想起來,李恆擺擺手道:「算了,想不起來就算了,以後再說。對了,明早我會6點左右出發,比較早,可能就不跟你道別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注意安全,還有這屋的鑰匙,你也暫時留手裡吧。」
「好,祝你一路順利。」周詩禾溫溫地說。
「嗯。」
嗯一聲,李恆忙自個的去了。
周詩禾在門口站了一會,見他沒有事再自己後,關上門,躺回了床上。
次日清晨。
鬧鐘一響,李恆準時起床。
隔壁次臥的周詩禾其實也醒了,就在她坐起身、打算為他送行時,她聽到了另一個人的熟悉腳步聲,不出意外應該是余老師。
幾秒過後,周詩禾重新躺下,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自從有過摟抱之後,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余淑恒基本不太顧忌李恆的私人領地。這不,她到主臥轉悠了一圈。
發現地上有一隻穿過的襪子時,還盯著瞧了一會。想了想,她克制住小潔癖,幫著撿起來放到了洗衣機旁邊。
正在刷牙漱口的李恆對著襪子發愣:「難道我昨晚漏洗了?」
余淑恆洗洗手,在邊上等他,
李恆心血來潮打趣:「不是說以後想做我女人嗎,襪子都不幫著洗?」
余淑恆歪頭看著他微笑。
過了會,她走近身前,糯糯地說:「小男生,給點好處,就幫你洗。」
李恆順口問:「什麼好處?」
余淑恆優雅地撩下頭髮:「以後每天抱一下老師,或者親下巴一口。」
李恆盯著她眼晴看一會,「太難了!換一個。」
余淑恆神秘笑笑:「帶我去洞庭湖。」
李恆嘴裡的牙刷猛然停住,白色泡沫從嘴角慢慢溢了出來,反應過來說:「,還是我自己洗吧,我錢多,我以後買100雙襪子放家裡,一天換一雙,換一雙扔一雙..」
說著說著,他突然沒了聲,一個人影橫移到背後,從後面抱住了他。
聞著淡淡的女人香,李恆十分意外,從沒想過余老師會這麼主動,以前只有興致大好、調侃捉弄自己時會偶爾逗自己一下,但現在..:
他頓了頓,沒推開她,繼續刷牙。
只是刷著刷著,李恆眼角餘光不小心掃到了洗漱間外邊,脊背莫名地發涼,那裡恰好出現了一個人。
他眼晴一凝,往牆壁鏡里一看。
洗漱間門外,不是周詩禾是誰?
先更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