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做我兒媳吧!好好好。(1/2)
雖然田潤娥和麥穗之間現在暫時有一層看不見的隔膜,但晚餐還是吃得比較熱鬧。
田潤娥並沒有因為擔心就冷落麥穗,相反,還給麥穗夾了好幾筷子菜。
在她看來,就算有錯也是兒子的錯,跟人家女娃沒幹系。
田潤娥甚至在煩躁地想:假若兒子哪天真死在女人肚皮上,那算是命里的劫數,惹了一個兩個還不滿意,現在都湊滿一個巴掌了,還個個都是閉月羞花的罕見絕色,擱古代皇帝都沒這種福氣。
滿崽的命有古代皇帝命硬嗎?
田潤娥並不這麼覺得,所以,她現在睜眼閉眼都愁死了。
晚飯過後,外面的雨終於小了很多。
田潤娥記掛著魏泉幫她找到妹妹的恩惠,於是跟李建國商量:「建國,聽說魏老師也在復旦大學居住,要不買點東西過去看看?」
李建國點了點頭,「應該的。」
李恆這時插話道:「您兒媳婦知曉魏老師住在哪,讓她帶你們去唄。」
此話一出,麥穗滿臉通紅,低個頭,羞澀地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孫曼寧震驚,好他媽地佩服李大花心蘿蔔的勇氣哇!躲在一邊朝李恆猛豎大拇指!一個大拇指不夠!還豎起兩個!嘴裡吐出唇語:李大爺,你是我偶像哈!
田潤娥和李建國互相瞧眼,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但凡老李家要是多一個兒子,這個都可以趕出家門,任其自生自滅了。忒不省心。
田潤娥溫和地對麥穗說:「穗穗,陪阿姨去一趟。」
麥穗說好。
目送三人打傘消失在雨巷,孫曼寧問:「呀!麥穗都去了,你怎麼不去?不怕你媽把麥穗吃了?」
李恆背身望著暮靄沉沉地天際,半響嘆口氣道:「她在我媽面前有點放不開。我去了她會有依賴,我不去她膽子才能慢慢大起來。」
「喲喲喲!這是用心良苦咧,可惜!某人是個花花心腸噢,感動不了老娘。」孫曼寧抓著機會就吐槽。
李恆白她一眼,懶得理會,轉身上了二樓。
孫曼寧閒的無聊,在原地轉一圈,也跟著上二樓。
李恆問:「你來幹嘛?不去找詩禾同學玩?」
孫曼寧一屁股坐沙發上,喉聲怨載說:「唉!坦白講,老娘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碰到詩禾媽媽和小姑,我感覺跟她們格格不入吶,沒多少話題,呆那邊不自在,彆扭死了。」
李恆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詞:階級鴻溝。
想想也是,這妞平素說話肆無忌憚,野慣了,大大咧咧能短時間內和人家融合到一塊就有鬼了。也就周詩禾性子溫婉,比較能容人,要不然也很難做成好朋友。
李恆隨手丟一本書給她:「那看書吧。」
說罷,他自顧自翻起書頁,進入了書中世界,沒再管她。
孫曼寧嘟:看個屁呀,死書呆子!
稍後她反應過來:唔,人家可是大作家,不是書呆子。好煩躁,你為什麼看書就能成為大作家哩?
孫曼寧瞅著入神的李恆側臉,皺了皺鼻頭:還別說,這混蛋真是巨好看的,難怪大美人一遇到他就死,反倒是小美女能完整活下來。
又瞅了會,孫曼寧收回視線,突兀想到了高中四人行:宋妤和麥穗都跟他牽扯不清,也不知道陳麗珺如何?會不會也暗戀這王八羔子?
傍晚時分,周詩禾過來了,一身米褐色真絲線衣,把楚楚可憐的柔弱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讓人情不自禁生出保護欲,想用盡所有的溫柔去呵護她。
李恆忍不住悄摸看了她好幾眼。
周詩禾十分敏銳,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目光,身子頓了頓,稍後假裝不知情,從孫曼寧手中接過涼茶,小口喝了兩口。
正無聊寂寞的孫曼寧高興問:「哈哈,詩禾你怎麼來了哩?不在家裡陪你媽媽和小姑麼?」
周詩禾溫潤如玉地說:「我今天多做了一份松鼠魚和蟹粉獅子頭,放在一樓。」
孫曼寧跳起來:「你送過來了?」
見她一臉饞相,周詩禾巧笑一下,輕輕點頭。
「耶!還是咱們詩禾最好!詩禾萬歲!」孫曼寧在一陣風扯呼聲中,嘩啦啦跑去了樓道口,蹭蹭蹭下了樓。
瘋言瘋語的大妞走了,沙發上霧時只剩下了看書的李恆和喝茶的周詩禾。
過去好一會,周詩禾矜持地措辭問:「阿姨是不是對穗穗有意見?」
李恆錯,猛地抬起了頭?
四目相視,他脫口而出:「為什麼這樣說?」
周詩禾溫婉笑笑,「我之前只是猜測,你現在的表情給了我答案。」
李恆思索一陣,沒找出破綻,最後好奇:「理由呢?」
周詩禾古怪地警他眼,靜了靜說:「你們買菜回來的時候,你媽媽一直在閣樓上居高臨下打量麥穗,情緒似乎比較複雜。」
李恆眉毛一挑,「你當初在哪?這也看得清?有千里眼?
周詩禾說:「我的視力一向比較好。」
李恆挪輸:「不只是視力好吧,是心眼也多。余老師都經常被你弄得沒脾氣。」
周詩禾會心一笑,雙手捧著茶杯,一時間沒做聲。
良久,她不解問:「為什麼?」
她這話沒頭沒腦,但李恆卻聽懂了,她問:為什麼田潤娥同志會對麥穗有意見?
在周詩禾眼裡,穗穗溫柔懂事,賢惠持家,人也特別漂亮,除了不會做菜以外,簡直是個完美妻子。
當然了,主要是她不曉得李恆在外面還有女人,也不曉得李家父母知道肖涵等女人的存在,以為肖涵和他戀愛還是瞞著家裡人的。於是才有由此一問。
涉及到麥穗的特質,李恆不想回答這問題,他低頭繼續翻讀手中的書本,一時間客廳靜悄悄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些許,稍後周詩未把茶杯放茶几上,徐徐站起身,輕手輕腳離開了二樓。
認識一年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冷落自己。直覺告訴她,剛才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同時也探明一點:麥穗在他心裡的地位,比自己想得要重。
下到一樓,剛好看到孫曼寧趴桌子上吃蟹粉獅子頭,大口大口下咽的模樣把人給看笑了。
周詩禾忍俊不禁:「曼寧,你怎麼不吃魚?」
孫曼寧甩甩手,「切!某人最愛吃魚啦,某人愛屋及烏也喜歡吃魚,你這個菜又不是做給我吃的。」
這妞口中的第一個某人是李恆,第二個某人指麥穗,
和她說幾句話,周詩禾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站著旁邊等了一會,等到孫曼寧一連吃完一整盤,才恬靜開口:「家裡呆的悶,我們去散會步。」
孫曼寧把光碟收拾好,問:「要不要叫上李恆?」
周詩未搖頭:「他在看書,不要打擾他。」
孫曼寧圍繞閨蜜轉三圈,嘻嘻笑,「啊呀呀!我還是頭一遭見咱們詩禾魅力遇冷,某個笨蛋竟然放著人世間頂格大美人不看,卻看書。!果然是個書呆子,呆頭鵝。」
周詩禾淺笑了下,出了26號小樓。
路過27號小樓時,孫曼寧把空盤子放進去,又跑出來說:「我一個人吃光了一盤菜,現在空盤子物歸原主,李恆爸媽不知道的哈。」
離開廬山村,孫曼寧問:「我們去哪?」
周詩禾遠目眺望一番,臨了抿著小嘴說:「就到校園裡隨意走走。」
說是隨意走,孫曼寧卻有意無意帶著好友往燕園方向行去,去找魏曉竹。
周詩禾一開始沒在意,沒多想,直到看見李建國夫妻和麥穗出現在魏泉老師家時,才反應過來,曼寧怕是故意的。
孫曼寧確實是故意的,但沒壞心思,只是偶爾興起的惡作劇:把復旦一大王兩小王聚一塊,讓李恆父母瞧瞧什麼叫百花齊放?呼呼!你們兒子是個花心蘿蔔,你們猜猜這裡將來會有幾個是兒媳婦?
這妞還在遺憾地想:可惜柳月和葉展顏學姐去了美國,要不然都叫過來,保准讓某人父母睡不著覺哈,那才叫好玩。
再次近距離見到周詩禾,田潤娥內心猛地生出一股警惕心,這已經不是頭一回了,下午在巷子裡碰到時,也是警鈴大作。
老話說知子莫若母,她比誰都清楚自己兒子是個什麼德行,估計周家姑娘這一款是最容易打動兒子的。
她沒正面見過宋妤,無法給予宋妤正確評價,但從目前來講,周詩禾是她走南闖北幾十年裡見過最最驚艷的女人,沒有之一。
哪怕是年輕時候的自己,田潤娥也自認不如對方,有差距。
留意到由潤娥視線若無若無在自己身上打轉,沉靜如水的周詩未一如既往地和魏曉竹、麥穗她們小聲聊著天,表現得十分從容。
和好友聚一塊聊天,聊著聊著,望著眼前的麥穗和魏曉竹,周詩禾突然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穗穗天生有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眼,往往只需不經意間一警,便能讓人心生無限遐想;而曉竹恰恰相反,眼淡如菊,整個人微笑起來好似春風拂曉,仿佛百花盛開,叫人想在青青草地上尋一次初戀邂逅。
看著極致反差的兩女,周詩禾後知後覺醒悟過來:難道李恆母親是因為穗穗太過「勾人」了,
所以有顧忌?
從燕園回來時,比較晚了。
怕麥穗不適應,李恆沒再看書,拉著她坐在沙發上陪老兩口看了會電視。
晚上10點半左右,他先是洗個澡,然後當著李建國、田潤娥和孫曼寧的面,直接拉起麥穗進了房間。
麥穗有些驚惶和發,但某人的手勁實在太大了啊,她根本不過,最後只得面色通紅地跟著進了臥室。
隨著主臥門一關,客廳瞬間陷入死寂。
孫曼寧是個很有眼力見的,怕熊熊烈火燒到自己身上,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索地去了隔壁27
號小樓避禍,離這家人遠遠的。
沉默許久,李建國最先打破僵局,勸慰道:「潤娥,事已至此,咱們要擺正心態。」
田潤娥眉毛緊鎖:「麥穗說,兩人還沒到最後一步。」
李建國則有不同看法:「都到這個地步了,都睡一床了,有沒有進行最後一步,都沒那麼重要了。這姑娘我們得認。」
田潤娥思索著沒回話。
李建國問:「你在想什麼?」
田潤娥說:「我打算到這待一段時間,摸清麥穗脾性再走。」
李建國直搖頭:「不至於,這姑娘本性肯定非常不錯,從家務活就能看出一二。另外,你也不想想,咱們兒子惹了那麼多女娃,為什麼唯獨是麥穗陪在他身邊?」
田潤娥偏過頭來:「你想說什麼?」
李建國說:「我是想告訴你,咱們兒子非常中意麥穗。若是我們反對,只會造成家庭關係緊張。」
田潤娥目光投向臥室門,陷入了沉思。從理智上講,她明白丈夫說得是對的。
可從感性上講,她真的非常擔心寶貝兒子出意外。
李建國接著說:「我們不能在這呆太久,至多三天就走。」
田潤娥慢慢反應過來:「你是擔心肖書記女兒會過來?」
李建國說:「對頭,還有三天就開學了。」
對於滿崽這些女人,夫妻倆遵循一個原則,能避就避。不然肖涵、麥穗和余老師湊一塊,假若這些女娃鬧矛盾了,他們都不知道該去幫誰?該偏祖誰?
難道看戲不管?貌似更不對。
所以,在滿崽感情生活沒有徹底明朗之前,老兩口覺得還是一個一個的見面比較好,避免同時見兩三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某一刻,田潤娥站起身,踩著細碎步來到了臥室門口,貼牆側耳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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