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做我兒媳吧!好好好。(2/2)
某一刻,田潤娥站起身,踩著細碎步來到了臥室門口,貼牆側耳傾聽。
聽了一會,沒聽到什麼動靜的她,悄然鬆了一口氣,然後回到沙發邊,對丈夫說:「我們也回房休息吧。」
李建國點頭,站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對面25號小樓電燈亮了,二樓客廳出現了余淑恆的身影。
田潤娥隔空望了會,稍後改變主意說:「送我去樓下,我想跟余老師談談。」
李建國問:「都這麼晚了,還去打擾人家?要不明天吧。」
「今晚不去,我會睡不著。」田潤娥轉頭朝樓梯口走去。
李建國無奈,跟著下了樓。
對面的余淑恆似乎察覺到了這對夫妻的動響,見他們下樓開門,她也想到了什麼,於是放下手頭的活計,也來到了一樓,「哎呀」一聲打開院門。
「余老師,這麼晚來拜訪,會不會打擾你休息?」隔著院門,田潤娥歉意地問。
余淑恆清雅一笑,把院門全部打開,讓開身子,「沒事,我也剛回來,不怎麼困。」
聞言,田潤娥踏進了院門。
李建國則停在原地,沒動。
見狀,余淑恆好像琢磨過味來了,猜到田潤娥應該是有找事自己,當下朝李建國微笑點下頭,
隨後關上了門。
來到二樓,田潤娥看了看窗簾。
余淑恆意會,主動走過去把窗簾拉上,然後開始燒水,「幾天沒回來,家裡沒熱水了,得現燒,還請見諒。」
田潤娥笑著說:「余老師太客氣了。」
等到燒好一壺水,各自倒一杯,余淑恆和田潤娥才有空坐下談話。
余淑恆問:「你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關於李恆父母的稱呼,她顯得糾結,不知道該怎麼去喊?
本來呢,她是李恆大學老師,按道理講和夫妻倆是同輩,在和李恆感情沒塵埃落定之前,叫叔叔阿姨有些不妥當。
於是她什麼稱謂都沒加,直接以「你們」做為代指詞。
由於不早了,田潤娥沒有彎彎繞繞,直截了當說明:「今天下午到的,原本晚餐想請余老師一起吃個飯,談點事,可你那時沒在家,就拖到了現在。」
聽聞,余淑恆端直身子,做出認真聆聽狀。
隔著茶几,兩人互相瞅了小會,田潤娥率先開口,措辭問:「余老師,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余淑恆猶豫一下,點頭。
田潤娥第一個問題就比較犀利,「你和李恆是、是在談感情嗎?」
余淑恆驚訝,驚訝過後又釋然,或許人家夫妻倆早就疑惑了、早就想問了,沉吟片刻,她把心中的一抹羞恥心藏起來,選擇直面現實:「阿姨,我以後就叫你阿姨吧。」
都聊這話題了,她不糾結了,主動降身份,降到李恆同輩。
一聲「阿姨」,田潤娥已經明悟了很多東西:「矣,好。」
余淑恆繼續說:「我個人確實被他吸引,比較青睞他。不過他有顧慮。」
田潤娥身子略微前傾,問:「顧慮余老師的身份?」
余淑恆沒否認:「是。」
和預料的不一樣,田潤娥還以為余老師和滿崽早就到一起了,早就睡過了,觀這情形,說不得進度還沒有麥穗那麼大。
她頓時有些失望。
察覺到田潤娥的失望表情,余淑恆滿是疑惑。
不應是鬆口氣的表情嗎,怎麼會是失落?
難道田阿姨希望自己和李恆走到一起?
看出了余老師的疑慮,田潤娥蜘片刻,說:「李恆今晚和麥穗睡一個房間。」
余淑恆愣然,一股莫名煩悶湧上心頭,隨後又迫使自已快速冷靜下來,過會拿起茶几上的茶水,吹了幾口氣問:「阿姨,你這是?」
田潤娥委婉說:「他現在年輕,身體好吃得消,等過個幾年,我擔心他身子骨扛不住。」
余淑恆盯著杯中茶水,品味對方的話。
是說他女人太多了?容易壞身體?
要怎麼樣才能預防這事?當然得有人管住他,逼他節制。
而管季恆的人選?
想到田阿姨這麼晚帶著憂愁來找自己,余淑恆瞬間領悟到了對方的來意。
對方是希望自己去管李恆以什麼身份管?
不言而喻。
難怪田阿姨開門見山就問自己和李恆的感情情況?
難怪當聽到自己和李恆還沒到那一步時,面露失落,且失落表情都絲毫不帶掩飾的。
是想讓自己讀懂她的心思嗎?
思緒流轉,萬千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余淑恆有點蒙,被這個巨大驚喜砸得有點蒙。
她當然想嫁給李恆。
要不然憑什麼由著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憑什麼跟他回老家?
余淑恆手指無規律地點了點茶杯,內心被喜色充滿,面色卻依舊十分平靜。因為她明白,這個差事不好做,這個身份更是不好拿。
想要拿到這個身份,除了田阿姨的認可外,關鍵還是得看李恆本人,要不一切都是白搭。
在一念之間把所有脈絡理清,余淑恆抬起頭,慢條斯理問:「阿姨主要是擔心麥穗?還是擔心肖涵和陳子?」
田潤娥眼晴大瞪:「余老師你都知道了?」
「嗯。」
余淑恆嗯一聲,喝口茶,和煦地開口:「他精力旺盛,感情比較充沛,這是我遲遲不願意去約束他的原因。」
田潤娥嘆口氣,「我主要是擔心麥穗。」
沒想到余淑恆說:「阿姨不用太過擔心她。據我一年以來的觀察,麥穗是一個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會去傷害李恆的好女人。」
這回輪到田潤娥驚了,她來之前想過很多,卻怎麼也沒想到余老師會為潛在情敵說話。
看來是自己太過狹隘了!
看來余老師的胸襟和格局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大的多!
聽到這話,田潤娥莫名心情好轉不少,「我信你的話,麥穗應該是一個好閨女。我就怕那混帳玩意樂不思蜀,日以繼夜纏著麥穗,這姑娘到時候身不由己。」
余淑恆說,「阿姨是怕李恆步入李然母女的後塵?」
田潤娥相當坦誠,「確實如此。」
余淑恆答應下來,「這個的確是個問題,將來找機會,我跟麥穗開談一談。」
聞言,田潤娥反問:「余老師你的顧慮是什麼?」
余淑恆一時間沒說話,好會才低沉開口:「我比李恆大7歲。」
田潤娥笑說:「抱兩塊金磚更好。」
余淑恆說:「我是他大學老師。」
這身份本沒什麼,更刺激更爽爆,可經不起流言語啊,更害怕404,要不然三月早他媽把余老師吃干抹淨了。
田潤娥思索一陣,試探問:「余老師很喜歡教書?」
聽聞此話,余淑恆用力握了握手中茶杯,差點把茶杯握碎,微微一笑:「阿姨,教書只是我的一個愛好,如果有更重要的事,我可以隨時辭去老師崗位。」
這一問一答,好似沒什麼?
可一切盡在不言中。
田潤娥問她能不能辭去老師身份?做自己兒媳婦?
余淑恆給了相當肯定的答覆,
果然,聽出對方意思的田潤娥喜出望外,眼晴亮亮地看著余淑恆,仿佛對方現在就變成了自己兒媳婦一樣。
老實講,她有認真考慮過陳子,考慮過肖涵,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啊,她明白得緊,這兩閨女還太稚嫩了,還在讀書。等到她們畢業發揮作用時,以兒子風流成性的習慣,說不得滿崽身邊的女人兩個手掌都數不過來了,到時候身體說不得已經垮了。
權衡一番,田潤娥挑中了曾經不敢觸碰的余老師,
他們夫妻倆雖然忌憚余老師的高貴身份和家庭背景。
但相對的,也只有餘老師這層身份和背景才能真正管住兒子,要不然不痛不癢地吹耳邊風,根本起不了作用。
相比較於對其她閨女的內疚和歉意,她撿了個最重要的:那就是滿崽的命。
田潤娥眼晴發亮,可余淑恆卻沒有她那麼樂觀。
余老師心裡特別清楚,要是能以身份和背景去強壓他,能真的有效,能讓他歸心和自己真心實意過一輩子,她還真不介意試一試。
但問題是,她害怕適得其反,害怕把李恆逼急了,他去瘋狂追求周詩禾,轉頭去接受黃昭儀,
到時候自己的家庭背景就不是唯一的了,壓迫不到他。
他去瘋狂追求周詩禾,周詩禾會同意嗎?
余淑恆推演過沙盤,以京城兩人同居一室那麼久的前提作為分析基礎,李恆追求周詩禾的成功率應該有,但贏面不大。
周詩禾是一個外圓內方的人,看似好相處,可實際上卻是比她還驕傲。對方心裡始終有一根紅線,任何人想要跨過這道線去真正走進她的內心,很難很難。
余淑恆認為,在同性朋友中,可能就麥穗走進了周詩禾的內心,魏曉竹算半個,孫曼寧和葉寧或許還差點意思。
而異性朋友,李恆估計還在周詩禾心裡防線之外。所以,希望不大。
可周詩禾機率不大,但黃昭儀的機率大啊,只要李恆願意,一夜就可以讓事情發生質變。一夜就可以找到靠山抗衡自己。
這是余淑恆不願意看到的。
想到黃昭儀,余淑恆心裡忽地認真了幾分,由於太過忙碌,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去用心留意對方了,也不知道這大青衣現在怎麼樣?是不是還在糾纏李恆?
思及此,她覺著不能大意,回頭該好好調查一下對方的現狀才成,免得陰溝裡翻船。
思緒回攏,余淑恆放下杯子問:「阿姨,你有見過宋妤嗎?」
田潤娥心裡凜然,果然兒子的任何秘密都瞞不過余老師,點頭又搖頭說:「隔老遠見過側面,
沒看到過正面。」
接著她問:「余老師,你是?」
(應該還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