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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痛與樂,如同坐過山車一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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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穗抬起頭,柔柔地嗯一聲。

田潤娥不顧李恆和孫曼寧投過來的視線,跟其說:「你跟我來一下,阿姨想和你說幾句話。」

聽聞,麥穗站起身,跟了出去。

李恆手握菜刀,也跟了出來。

田潤娥掃眼兒子手裡的菜刀,假裝不滿:「怎麼?你想拿刀劈了你媽?」

廚房裡的孫曼寧聽聞這話,右手捂著嘴,笑瘋了!

麥穗隱晦地給他一個眼神:表示自己沒事,不用這樣擔心。

李恆瞅瞅手裡的菜刀,咧嘴笑道:「刀忘了放了,老媽你別大驚小怪嘛。還有,不要欺負她。」

田潤娥白他一眼,伸手拉著麥穗上了樓。

臨走前,麥穗悄悄握了握他的手,以示安心。

兩人哪都沒去,進了書房。

見狀,二樓客廳的李建國很有眼力見地下了樓,來到廚房幫忙了。

書房。

把門關上,待到兩人坐好,田潤娥細聲細氣說:「之前阿姨可能嚇到你了,

希望你別見怪。」

麥穗努力笑一下,沒做聲,侷促地不知道怎麼做聲?

過一會,田潤娥問:「你家在邵東哪裡?縣城還是鄉下?」

麥穗說:「爸媽在縣城做生意,老家是下面農村的。」

田潤娥聽了點點頭:「家裡幾兄妹?」

麥穗說:「就我一個。

田潤娥錯,一個?又是一個?

宋妤、肖涵和余老師,她打打聽過了,好像都是一個,這又是一個?滿崽在搞什麼鬼?是不是對獨生子女有什麼癖好?

田潤娥深吸口氣,接著開門見山問:「你們什麼時候到一起的?」

對於這問題,麥穗有些為難。

什麼時候到一起的?

她也無法解釋。

就目前的現狀而言,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和他在一起了?還是沒有?

要是沒說在一起:可自己和他接過好幾次吻,還和他同床睡過,他的手上回還過分地解開了自己的內衣,更是頂撞過她好幾回,兩人隔著衣服對彼此的身體構造已然非常熟悉。

而要說在一起了:但自己胸口部位他始終沒去觸碰,至於更進一步的私密地方,他更是避而遠之,對自己保持尊重。

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己曾三次拒絕過他提出在一起的「告白」。

綜上種種,她一時分不清自己自前和李恆到底是什麼關係?

見眼前的閨女有難言之隱,似乎羞於啟口,田潤娥開明地換一個問題:「你們什麼時候有感情基礎的?」

麥穗這回沒再裝聾作啞,「高一。阿姨不要怪他,是我偷偷暗戀的他。」

田潤娥顯得意外,隨後眼裡閃過一絲讚賞,都這個情況了,還想著維護滿崽,還實話實話。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品質。

她再次認真地打量一番麥穗,上頭到腳,又從腳到頭,除了媚意,她還是非常滿意的。

田潤娥問:「家裡人知道嗎?」

麥穗搖頭。

這答案在情理之中,要是知道了,估計女方家裡早就來鬧了,哪會這麼平靜?

由潤娥文問:「你們倆想過以後的出路嗎?」

麥穗抿緊嘴,一言不發,心裡卻志芯到了極點。她此時摸不清對方的來路?

是想趕走自己?還是真心實意為自己考慮前路問題?

見眼前閨女身子緊繃,田潤娥右手輕輕拍了拍麥穗手背,儘量用最平和的語氣說:「如果你家裡有兄弟姐妹,我還不那麼愁,可你是家裡的獨生女,將來你父母會同意嗎?我—」

話到這,田潤娥停滯一下,稍後理清思路繼續往下說:「阿姨也不瞞你,我這兒子不是個善茬,除了招惹你之外,外面還惹了好幾個,像在人大讀書的陳子矜,北大的宋妤,滬市醫科大學的肖涵,你們都是一中的,還是同一屆,想來都互相聽過彼此的名字.—」

田潤娥看著她。

麥穗被看得頭皮發麻,最後點了點頭,「我們認識。」

田潤娥身子略微前傾:「你可知道她們和他的關係?」

這問題,麥穗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說知道?

知道李恆腳踏幾條船?

都知道了,為什麼還摻和他的感情中去?

如實回答容易掉價,怕阿姨瞧不起自己。

而如果說不知道?

那就有違良心。她事先明明就是知曉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被他吸引引了,才一步一步放縱自己走到這一步。

看她沉默不語,田潤娥略一思考,就洞悉到自己的問題有漏洞,讓人好生難堪,於是又換一個問題:「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麥穗剛鬆口氣,又為難起來,但最後還是做了回答:「還在互相有好感階段。」

回答完這一問,麥穗解脫了,全身鬆弛下來。她不想撒謊,不想騙阿姨說自已和李恆睡過。

用謊言欺騙長輩,不是她想要的,她也做不來這種事。

何況她已經就由阿姨為何對自己有戒心之事有了初步猜測,估計最擔心的就是「睡覺」。

所以,她實事求是講,給田阿姨吃了一顆定心丸,兩人沒睡過。

果然,田潤娥聽到她的回答,也跟著鬆了好大一口氣,心裡大罵:臭小子,

真是什麼樣的謊話都說得出口,害我白操心了一下午。

田潤娥不擔心肖涵,不擔心子矜,也不擔心餘老師。可見了眼波流轉間盡顯嫵媚的麥穗後,她從未想過的問題出來了,從未有過的擔憂也隨之而來。

小小年紀尚且如此風情萬種,要是再成熟個幾年,會是一副什麼光景?田潤娥不敢想像!

她就害怕到時候兒子不下麥穗的床了!

害怕像趙菁丈夫一樣,得了馬上風,最終沒下得了床,死在床上。

當然,她這些所思所想是不會說出來的,說出來太過傷人。

見麥穗眉如遠山含黛,唇若櫻桃綻紅,眼角漸漸暗淡了下去。田潤娥心思一動,於心不忍地問:

「你的生辰八字方便告訴阿姨嗎?』

麥穗立時清楚,阿姨是想拿自己的生辰八字去算卦,算自己和他的姻緣。

小時候,她外婆曾給自己算過卦,說是一個命薄之人。

外婆雖然沒跟她講,但她卻偷聽到外婆和媽媽的對話,「命薄」二字讓她記憶尤深。

而今年初,自己跟隨李恆、廖主編和余老師去算過卦,算命師傅告訴自己:

命薄是可以改的,前提是遇到福緣深厚的貴人。

福緣深厚的貴人,麥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跳出兩個人影:李恆和周詩禾。

思緒到此,麥穗一半期待一半心裡沒準地說出了生辰八字。

後面兩人在書房聊了很多,田潤娥拿捏住分寸,沒再問麥穗的私生活和感情方面的問題,而是就一些其他無關痛癢的話題聊了很多,主打一個親和與照顧麥穗的感受,儘可能讓前面的尖銳問題變得平緩下來。

和閨女聊天,田潤娥是有心得的,拜滿崽所賜,畢竟和陳子、肖涵都聊過唉,不會也會了。

傍晚6點過,田潤娥和麥穗走出書房,上了餐桌。

李恆給老兩口盛好飯後,主動跟麥穗坐到了一起,還幫麥穗夾了兩筷子菜。

麥穗心裡暖暖的。這一天,她感受到了這男人對自己前所未有的重視,讓她暗暗有些開心。

她甚至在想:如若他爸媽不來,他是不是就不會展現出這護續子的一面?

田阿姨有些憂慮自己,他則偏祖自己,一來一去像過山車一樣,痛並快樂著ps: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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