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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作家身份曝光引起的轟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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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他們竟然是同一人!傳奇作家和音樂才子竟然都是李恆!」

之前李恆剛出現在校門口時,有個外校來的女生還對他吹毛求疵,說不愛聽音樂,只喜歡文化大家。

可現在當兩個身份合二為一時,她懵逼了!她傻眼了!她腦瓜子喻喻喻作響。

旁邊的復旦同學立時揚眉吐氣,望向李恆的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哈!剛才是誰瞧不上我們復旦的音樂才子來著?哈哈!被打臉了吧!看你一臉便秘的表情,我心情好暢快,

哈哈!」

外校女生無言反駁,喃喃自語說:「把你那張純音樂專輯借我,我回去聽聽。」

「喲!不是不喜歡聽音樂麼?」復旦女跟進來一波嘲諷。

「是不喜歡!但他是李恆,我偶像創作的曲子肯定不差,我當然得聽。」外校女這樣說叻。

復旦女之以鼻:「呵!你終於說了句人話。既然是你偶像,那就去自己買專輯,支持支持下他。」

「買就買,小氣鬼!」外校女覺得確實應該去買兩張專輯支持李恆,畢竟他的文學作品豐富了她的精神世界,這是一筆無法比擬的財富。

同濟大學的吳思瑤也來了。

實在是昨晚復旦掛橫幅的動靜鬧得太大,傳得沸沸揚揚,以至於周邊好幾所大學的學生老師都聽說了。

今天校門口之所以有這麼多人,除了復旦大學的老師學生外,其中起碼有五分之一是外校人。

吳思瑤就是外校人群之一。

望著地位直線升的李恆,望著和金庸合影的李恆,她心裡有些苦澀,公交車堵了這個男生一小年,前面七八次都沒說過話,後面一次鼓起勇氣想說話,他卻說有女朋友了!

且他女朋友是那麼漂亮,那麼有氣質,以至於她當時被嚴重打擊到,萬念俱灰。那天渾渾需需,都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學校。

回到學校後,她越想越鬱悶,越想越氣,越想越想不開,於是她偷偷跑來復旦問高中的校友,結果不問不知道,問了才曉得被李恆給擺了一道。

那漂亮女生叫周詩禾,是復旦唯一的「大王」,難怪那麼美。

不過好消息是,周詩未並不是他女友,他對象另有其人。

當時吳思瑤就在想,只要李恆對象不是周詩禾,那其他女人她壓根沒那麼怕啊,畢竟自己條件擺在那,也不是吃素的。他又沒結婚,完全可以去追。

昨天在銀行,她碰到了李恆和黃昭儀去轉款。

吳思瑤雖說跑路了。但心裡覺著吧,黃昭儀和李恆應該是朋友關係,不可能有男女私情,理由是兩人年紀擺在那嘛,李恆身邊又不缺漂亮女生,犯不著去找個快能當媽媽的女人。

所以,她自動忽視了黃昭儀,覺得自己還能繼續追李恆,還能繼續給李恆寫情書。

但現在,她堅定的心思有一點動搖了!

原本是和室友們一起興致勃勃來見證奇蹟時刻,來一睹作家十二月的真容,沒想到!

可萬萬沒想到哇!他就是十二月!

真是離了個大譜!

明明是我去年在公交車上一見鍾情的男生,明明是陸地上用兩條腿走路的男生,為什麼現在就飛起來了?

為什麼飛到我需要抬頭仰望的天上去了?

這一刻,她好後悔過來復旦大學。

這一刻,她又慶幸來了復旦大學。

希望他和自己一樣平凡,然後可以追他,猛烈追求他,把他追回家。

又希望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畢竟是自己動了真心的人,就算沒有面對面交集,也如願他過得好。

正當吳思瑤心情複雜、內里糾結的時候,女伴拉了拉她衣袖,悄悄問她:「思瑤,李恆變得這麼厲害了,你還敢喜歡他不?」

吳思瑤兀自煩悶:「我喜不喜歡他,好像和他身份沒太大關係。」

「也對,你昨天還說了,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他還是個普通男生。」

女伴轉頭看向她,壓低聲音問:「那你打算怎麼辦?還去追嗎?」

吳思瑤定定地盯著李恆瞧了好一會,開口說了句很無奈的話:「若是可以,我想給他打針全身麻醉,偷偷捎回家。」

她是學醫的,第一時間就產生了專業聯想:如果將來爭不過其她女生,就給他打麻醉針,神不知鬼不覺把他帶走。

女伴趕忙用手捂著嘴,蹲地上掩嘴大笑,卻又不敢在這種場合笑出聲,忍得好辛苦,

好一會才站起來說:

「你這想法初聽真荒唐,但仔細一想,也不是不可行哦。到時候真行動了,知會一聲,我來幫你抬他。」

1

今天張志勇和陽成也結伴來了。昨晚聽到消息後,今早就趕了過來,

兩人本想去廬山村找李恆的,但到了巷子口又退縮了。緣由嘛,他們怕生。

尤其是今天那麼多大人物要去廬山村,他們感覺去了也白搭,放不開,還礙眼。於是就打了退堂鼓。

看到好兄弟拉風的樣子,缺心眼很激動,

陽成也激動。但這貨不安分啊,不時跟旁邊的女生吹噓,他認識李恆,和李恆是初中高中同學,是一個地方的,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

周邊大部分女生沒搭理他,把他當成了空氣。

但那話怎麼講來著,凡事都有例外嘛,有一個微胖但面相十分可愛的女生就被陽成的話引起了興趣,好奇問:「你真認識李恆?

陽成右手猛拍胸口,保證道:「如假包換。」

微胖女生問:「那你們倆是哪裡人?」

陽成說:「湘南邵市回縣前鎮的。」

微胖女生眼睛一亮,「哪個村?」

陽成腦子一熱,正要說實話,卻被缺心眼在背後踢了一腳,但依舊說說話:「大灣村。」

缺心眼氣急,已經顧不得是什麼場合了,立馬破口大罵:「我草!陽成你是缺心眼嗎?這種機密你怎麼能說出來?」

陽成有點心虛,但在女人面前不能弱勢啊,梗著脖子回:「機密?以前是機密,過了今天還會是機密嗎?你個豬腦殼好好想想,那些記者是吃乾飯的?我不比你清楚?啥能說,啥不能說?」

缺心眼唾沫橫飛:「就算是這樣,咱們是鐵哥們,那也不能從你嘴裡傳出來。」

一句「鐵哥們」,引起周邊女生齊齊扭頭看了過來,現在她們信了,這兩二貨還真有可能是李恆的熟人。

微胖女生興致盎然,接下來一直在和陽成說話、套信息,雙方還打算交換學校通信地址。

當得知女生來自滬市交通大學時,陽成王八之氣一震,拿出了哄騙祖宗十八代的精神頭。

不過交換地址前,微胖女生的問話直接把陽成戀出了內傷。

微胖女生問:「來滬市後,你和那位大作家一起吃過飯沒?」

陽成用手往後擦了擦摩絲大背頭:「那當然,我們是好兄弟!每個月都要去恆大爺家吃一頓飯,這是我們的固定節目。」

微胖女生問:「為什麼叫恆大爺?」

「他牛逼哇!我們高中就這麼叫了的。」陽成手指比劃比劃,興奮地說。

微胖女生眼珠子轉了轉,最後問:「那你覺得,他會喜歡我這類可愛的女生嗎?」

周邊突然爆發出一陣鬨笑,男男女女都有,他們看向陽成的眼神此時帶有一種可憐:

冤大頭!

缺心眼原本很不恥陽成這種行為的,但此時卻沒心沒肺笑得比誰都高興,抱著陽成一個勁喊:不行了!笑死我了,笑死老夫子了!

由於消息傳得太過邪乎,假道士夫妻今天也來湊熱鬧了,嬰兒沒帶來,岳母娘來幫他們帶孩子了。

看了會李恆,假道士咧嘴吡個牙花說:「呵呵,又讓這小子給裝到了,不過確實是個牛人。」

陳思雅意味:「真沒想,自翊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的老付也會有認輸的時候?」

「你這不是胡咧咧不是?叫啥子認輸,我們的角力點不在一個領域,我專攻數學的,

你讓這小子跟我比賽算算數學題,看他敢不敢?」假道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陳思雅隔著人群看向李恆,「在不在一個領域不重要,你什麼時候能讓這麼多記者媒體追著你拍照攝像?」

望著現場的景象,假道土牙都酸了,但嘴上就沒有服輸的時候:「咱們搞研究的人都有一個特質,就是低調。」

「是,咱老付確實低調。但人生有一張口,都要吃喝拉撒,我們倆的存款加起來還沒人家一個零頭多,這你如何詭辯?」陳思雅祭出了大招。

假道士嘴巴張了張,半天沒憋出一個屁,最後只能憤滿地說:「等這顯眼包忙完了,

我備一桌好酒好菜,非得喝死他不可。」

陳思雅目的已達到,笑一笑勸說道:「我們應該接受淑恆的建議,將來成立一家投資公司,他們夫妻倆出大頭,我們也投一點錢進去。你去當執行者,正好發揮你所長。」

「夫妻倆?你覺得余老師就一定能抓住李恆?我咋感覺這小子心大得很咧?」假道土問。

目光在李恆身上停留一會,又在余淑恆身上停留一會,陳思雅末了說:「心大不大先不談,就目前他招惹的肖涵和麥穗,家世能比得過淑恆?我覺著他是一個聰明人,將來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假道土晃了晃腦袋。

陳思雅問:「怎麼?你不認同這觀點?」

假道士嘿一聲道:「你不是男人,你不懂男人。何況這小子如今成就非凡,誰敢小他?誰能小他?他現在有資格自由選擇愛情。」

陳思雅這回沒反駁,陷入了沉思。

·

老話說,無巧不成書。

今天黃昭儀也來了,來得稍微有些遲,就站在最外圍,好巧不巧,就站在假道士和陳思雅夫妻的左後方。

好吧,情郎這麼大的事,身在楊浦的黃昭儀不可能不來。

只是怕刺激到余淑恆和其她女人,怕給他惹來麻煩,不想高調的她來之前還特意喬裝打扮了一番,不僅戴了假髮,還換了一副墨鏡,連穿搭風格都與往常不一樣。

以至於假道土夫妻倆都沒注意到她,沒認出她來。

三人一開始互不打擾,各看各的。

直到老付和陳思雅的對話中提到李恆,敏銳的黃昭儀才偷偷豎起耳朵聽,而當兩口子提到余淑恆時,她注意力全放在了余淑恆身上。

黃昭儀認為,這個光芒萬丈的男人誰也別想獨霸,哪怕對方是余淑恆也不行。

在校門口的迎接儀式結束後,金庸先生一行人和校領導都跟隨李恆去了廬山村,去了26號小樓。

離開前,孫校長告訴廣大記者朋友和學生會,上午11點左右在相輝堂舉行記者見面會記者們無所謂,既然來了,就不急在這一時,相反,他們一塊吊尾跟著去了廬山村,

沿途都在採訪,在拍攝,竭力抓取有價值的新聞素材。

回到26號小樓,趁金庸先生和孫校長等人品茶之際,廖主編悄摸對李恆說:「老師等會要過來。」

李恆一臉喜出望外:「真的?」

「自然是真,這麼大的日子,他說得看著你點。」廖主編用玩笑的口吻傳達了老師的意思。

還是怕他年輕氣盛,還是怕他面對眾人的吹捧飄了,所以巴老先生通過廖主編的口囑咐他。

這才是長者的真正關心唉,李恆心裡有些感動,急切問:「那老師大概什麼時候到?

廖主編解釋:「今天有貴客去拜訪老師,他要過來也得是10點以後去了。」

李恆點了點頭。兩師兄對視一眼,隨後走過去招待金庸先生等人去了。

另一邊。

隨著李恆等人離去,校門口的眾人也慢慢從震撼中回過了神。

原本寂靜無比的場地,瞬間變成了菜市場,一群一群的相熟之人聚在一塊,熱烈談論「李恆是作家十二月」這件駭人聽聞的大事件。

怕別個認出來,黃昭儀率先離開了人群。

只是才走出30來步,她就猛地停住了腳步,目視前方的4個人。

幾乎同時,前方的4個人也一齊看了過來,瞅著她。

黃昭儀怎麼也想不到,今天會在這裡碰到母親、大哥、大姐和二姐4人。

他們是得知消息特意過來的嗎?

還是順便路過?

隔空相望,一家子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也不知道如何開口?眼神特別複雜。

最後還是黃家大哥打破僵局,率先說:「小妹,等會可能要下雨了,去你店裡坐一坐。」

這個店裡,指的是富春小苑。

大哥之所以挑店裡,而不是去家裡坐一坐,是有深意的。

很顯然黃家現在還無法接受最漂亮的小妹給李恆去當情人這一殘酷事實,所以沒去楊浦的新居。

因為新居是小妹和李恆的愛巢,他們不想觸景生情,不想把關係進一步弄僵。

黃昭儀自然是讀懂了這裡面的潛在意思,抬頭望望暮靄沉沉的天際,說:「好。」

隨後她開車帶路,帶著4人前往富春小苑。

距離不遠,開車幾分鐘就到。

來到大青衣平時歇腳的辦公室,一行人各自落座。當服務員送上定好的龍井時,黃昭儀親自給家裡人倒茶。

黃母沒做事,目光投射到小女兒身上,觀察女兒的一舉一動。

大哥、大姐和二姐也是如此,在座位上坐著,面色凝重。

倒完茶,等到服務員離開關好門,眾人像早已商議好了一般,由黃家大哥開口詢問。

第一問就直指本心,指直重點。

大哥說:「今天我們是特意過來考察的。剛才我看到了李恆真人,比電視上更出彩,

先不說其才華,那份接人待物的穩重和自信,那份自我流露出來的非凡氣質,很是不錯。

大哥今天來是問你,當真沒有希望和李恆拿結婚證?」

聽聞,黃母、大姐和二姐緊緊盯著她,期待她改變主意,期待今天能聽到不一樣的聲音。

就知道是這樣。

就是是為了這事而來。

校門口一碰面,黃昭儀心裡就有一桿秤,對家裡人的行事作風門兒清。

對峙半響,她收起心中的苦澀,面無表情說:「沒有希望,理由大哥應該比我清楚。

北清楚什麼?

當然是柳月下藥和年紀差的問題。

大哥聽了並沒有氣惱,個人修養相當到位,又問:「先一步懷上孩子,也沒機會?」

這是黃家人私下談論後,得出唯一的辦法。

要麼憑藉孩子上位,委婉迫使+感化李恆結婚。

要麼使用特殊手段,徹底分開李恆和小妹,保全家族名聲。

要麼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無非就是三條路。

黃家人希望是第一條路,最不想是第二條路。因為第二條路執行起來非常困難,弄不好小妹就會脫離黃家,以後不再回來。

至於第三條路,是沒有選擇的選擇,是一個緩衝地帶。如果可以,黃家人寧願從選擇清單里劃掉。

孩子是黃昭儀畢生的夢想,將來是她和他之間最終要紐帶,她自然不想把孩子捲入其中,明明白白說:「不管有沒有機會,我都不會去為難他。」

大哥皺眉,掃一眼老三,端起茶杯喝一口。

老三即大青衣二姐黃芝筠。

二姐黃芝筠心領神會接過話茬:「昨天你是不是排卵期?」

黃昭儀同二姐對視一會,臨了說:「應該是。」

黃芝筠眼晴一亮,上半身略微前傾:「聽二姐一句勸,如果有孩子就生下來,你要是沒時間帶,二姐替你帶。」

黃昭儀心知肚明二姐打得什么小九九,無非還是利用孩子這張感情牌去軟脅迫李恆那一套。

同時也清楚,二姐在代表家裡人試探自已想不想生孩子的事情?試探李恆會不會讓她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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