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作家身份曝光引起的轟動(2/2)
同時也清楚,二姐在代表家裡人試探自已想不想生孩子的事情?試探李恆會不會讓她懷孩子?
黃昭儀思慮一陣後,用非常明確的態度切斷了家裡人所有小心思:「謝了二姐。假若真有孩子,我會儘量自己帶,就算忙不過來,也會把孩子送去李家,讓他爸媽帶。」
假若有孩子,黃昭儀是傾向自己帶的。
但她故意提到李家,故意說把孩子送去李家,就是為了斷絕黃家人的所有念想和使壞手段。
聽到這話,黃母胸膛duangduangduang地跳動厲害,氣急敗壞質問:「你就一心一意認定他了?鐵心要給他當情人?」
黃昭儀眼皮下垂,半響鏗鏘有力回答:「是!」
一個「是」,仿佛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到了黃母,在四兄妹的驚呼聲中:黃母喉結一下一下艱難跳動,右手顫抖指著黃昭儀,口中說著「你、你—」,臨了眼白一翻,當場暈倒在地。
「媽!」
「媽!」
四兄妹嚇壞了,慌忙離席圍了過來,掐人中的掐人中,焦急呼喊地呼喊!
眼角帶淚的黃昭儀稍後反應過來,跟跟跑跑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趕緊打120。
從校門口回到寢室。
107的女生們集體沉默了,各自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或床上,互相看著,誰也沒說話,
腦海中滿是剛剛校門口的畫面。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劉艷玲在床上打個滾,叫喊:
「我受不住了,快要室息了,你們誰告訴我一聲,這是假的!」
其她人視線集中到劉艷玲身上,卻誰也沒說話。
因為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太過荒誕了!太過不可思議了!19歲的文壇大家啊!
這是多麼了不起的成就!
漫長的沉寂過後,樂瑤抓起今早劉艷玲帶回來的報紙,這是一份《人民x報》,她攤開查看了起來。
只見新聞正標題寫:《純音樂專輯國內外大賣300萬張,李恆一戰封神!打破歷史!
載入史冊!》
新聞副標題寫:《來自復旦大學的傳奇音樂家,憑藉一張專輯海外狂攬百萬美元,創造財富神話!》
讀完一正一副新聞標題,樂瑤愣了愣,拿報紙的手控制不住抖了一下,隨後閱讀正文內容。
花6分鐘讀完,樂瑤壓抑壞了,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不止手抖,身子骨也跟著抖,
把報紙遞給旁邊的戴清,聲音嘶啞說:
「我們還是太低估李恆了,人家現在百萬美元身家,你們自己看看吧。」
聞言,戴清低頭看了起來。
緊接著,其她人,有一個算一個,都靠了過來。
一時間7個腦袋湊一塊,認認真真地閱讀報紙新聞。
就算床上的劉艷玲也不例外,也跳了下來。
樂瑤問:「艷玲,報紙是你拿回來的,你沒看?」
劉艷玲說:「報紙是學長趙夢龍給我的,我當時聽他們說作家十二月在我們復旦的消息太過激動了,就急急忙忙跑回來給你們報信,還沒來得及看。」
屏住呼吸,7分鐘後,大家看完了。
隨後7個人幾乎同時抬起頭,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面面相,像變成了啞巴一樣。
一瞬間,偌大的寢室落針可聞,安靜極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隔壁猛然傳來一個大喊大叫的女聲:「真的?你們說得是真的?李恆就是那個大作家?我的媽媽!我要哭死!我就該和你們一起去看的啊,我不該睡懶覺的啊!我虧死了,我感覺我虧了一萬塊!」
這個女聲把107宿舍的眾人都給驚醒了,衛思思伸手掐了一把劉艷玲的36D,把後者掐得滋滋喊痛。
劉艷玲打開衛思思的手:「你發癲啊你啊,下手這麼重?」
「痛就好,有痛感就證明不是夢。」衛思思說。
劉艷玲不滿,「怎麼不掐你自己?」
衛思思挺了挺胸:「從小到大,男生都說我是飛機場,狗看了都嫌棄,有什麼好掐的。」
眾女注意力放到衛思思胸口,登時笑開了。
劉艷玲說:「怎麼辦?經歷了校門口,看完這新聞,我突然覺得自己變壞了,怎麼辦?」
蔡媛媛問:「怎麼變壞了?」
劉艷玲咬著嘴唇,用食指指著「100萬美元」這幾個字說:「就在剛才,我不騙你們,我褲子濕了。」
才升起的笑聲又沒了,大家露出古怪神色,視線紛紛下移,落到了劉艷玲腿部。
過去一陣,孫小野盯著她的臉:「面色潮紅,眼裡全是興奮,該死的!你不會真發騷?褲子不會真濕了吧?」
劉艷玲沒回答,而是用行動證明。只見她起身從衣櫃裡找出一個內褲,接著拿上水桶和洗澡毛巾離開了寢室,去了走廊盡頭的公共洗澡間。
這操作,把一宿舍人看呆了!
大家抬起頭,伸長脖子,用目光禮送她出門。
等到腳步走遠,趙萌起身把寢室門關上,坐回來問:「這樣下去,艷玲會不會跟周章明分手?」
「我也擔心,周章明好慘!遭了無妄之災。」樂瑤是一個心比較善良的姑娘,真的在擔心。
聽到這話,戴清又低頭看報紙去了,看第二遍。
衛思思說:「應該不會,你們知道的,艷玲身材豐,是比較敏感的體質,有好幾次她躲被窩裡看那種書,也發生過這樣的事。」
這是一個既定事實,眾女一想,慢慢又不擔心了。
孫小野問戴清:「清清,你現在還能忘掉李恆嗎?」
戴清抬起頭,和她們對視一會後,又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衛思思扯了扯孫小野衣角,示意她別刺激戴清了,估計戴清現在的心情比誰都複雜。
趙萌看向魏曉竹:「曉竹,你怎麼這麼平靜?我們都快要瘋了,怎麼就你像個沒事人樣子的?你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怕惹眾怒,魏曉竹笑說:「沒有,我和你們是一天知道的。」
趙萌不太信:「我不信,那你為什麼這麼平靜?」
魏曉竹沉吟片刻,反問:「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個事?」
蔡媛媛問:「什麼事?」
魏曉竹說:「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李恆不一般,和大家不同。至於哪裡不同,
一開始我也沒想明白。
不過你們回憶一下,當初在聯誼舞會上打架,325其他男生都被學校教務處帶走了,
可李恆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和林老師以及學校領導在隔壁喝茶。
根據張兵和白婉瑩講,他經常請假,一請就是十天半月,甚至長達一個月,學校不但不怪,還讓那些任課老師撤銷了曠課記錄,考試的時候平時成績都是滿分,這是一個非比尋常的信號。
他的學籍檔案明明白白寫著,他來自農村,憑什麼會讓學校這樣優待他?我想,學校應該早就知曉他作家身份了的。
這也就能解釋他為什麼不在325寢室住,去外面住,學生會也拿他沒辦法,查寢的人每次上報都不了了之。
另外他的穿衣打扮,還有身上的文藝范氣質,都和他偏遠農村人身份不符。沒有能力和財力,是無法支撐他如此與眾不同的。」
魏曉竹自己本人衣服就非常多,每天都換衣服,幾乎不重樣。所以,她對衣服質量和價位比較有經驗和心得,誰身上的衣服值多少價,她一眼就能估摸個七七八八。
而李恆的衣服都比較貴,不是一般家庭能負擔得起的,
樂瑤贊同:「確實,以前儷國義講,李恆在外面吃飯比他和胡平還捨得花錢,吃東西從不看價格,只看好不好吃。」
趙萌恍然大悟:「對噢,你們這樣一說,我想起來了。325的男生,或者復旦大學的男生,就李恆敢光明正大和周詩禾處朋友。
就算胡平那麼帥,都不敢在周詩禾面前大聲說話。我想這就是他文人身份帶來的底氣和自信吧。」
蔡媛媛說:「還有餘淑恆老師,兩人關係非常好,經常一起出入學校。我覺得一般老師都沒敢這樣做。」
一番剖析,眾女這才後知乎覺反應過來,原來事情早就出現了端倪,早就有很多提示。只是她們局限於常規思維,不敢這麼想。
哪怕就是今天早上李恆出現在人群通道中的時候,都沒敢往大作家身份想。
實在是作家十二月的含金量太足了,足到她們需要抬頭仰望的地步!
抽絲剝繭討論完李恆的身份,7個女人又陷入了沉寂。
大家圍坐成一圈,互相干瞪眼,一種室息的氛圍在蔓延,讓她們都沒了繼續說話的心情。
大約10多分鐘後,衛思思打破僵局,轉向魏曉竹,「曉竹,我現在特別想知道,這麼優秀的李恆,能不能改變你大學不談戀愛的想法?」
聽聞,戴清眼角餘光右移,暗暗觀察好姐妹的神色。
其她女生也是如此,直勾勾盯著魏曉竹,想看看如此優秀的李恆,能不能讓美名遠播、自視甚高的她打破原則?
迎著眾女的眼神,魏曉竹伸手從戴清手中拿過報紙,低頭找新聞,良久,用反問的方式把皮球踢回去:「你們覺得李恆會追求我嗎?」
衛思思問:「要是會呢?」
魏曉竹沉思一會,微笑說:「他條件這麼好,我也許會認真考慮一下吧。」
她這話既尊重了李恆,又用不成立的假設替自己解了圍。
戴清看一眼閨蜜,又看一眼,站起身脫掉鞋子,爬床上去了。
1
325男生寢室。
和女生寢室的平和不同,這群小伙子們一進宿舍就瘋狂用「我靠!」、「我草!」、「哇靠!」和「媽媽的!」等口頭禪來發泄今天的溢滿情緒。
李光怪叫一陣後,自來熟地從胡平抽屜中找出一包華子,然後一根一根散給大家,稍後他自己嘴裡也叼一根,「臥槽!真是太讓我意外了!原以為老胡和老儷已經很虎了,沒想到恆哥藏這麼深。
我剛才在校外打電話到高中同學家,告訴她,我大學室友是牛逼轟轟的大文豪十二月,你們猜她是什麼反應?」
周章明掏出一盒火柴,給大夥把煙點燃,「你高中同學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我高中同桌,關係忒要好,我們家沒固定電話,我平時有事要聯繫家裡就通過她轉述的。」李光說。
唐代凌猜測:「很驚訝?和我們一樣驚訝?」
「屁!狗屁的驚訝!我跟聽說,她竟然不信!我就反覆描述今天在校門口看到的盛大場景,然後她不耐煩地大罵我是神經病!還讓我去精神病醫院看看。媽媽的!我現在特別委屈。我有一個這麼牛的寢室兄弟,卻無人能理解,真是雞同鴨講,她們太膚淺了。」平白無故被罵一頓,李光鬱悶死了。
眾人聽得哈哈大笑,紛紛給他出主意找回場子。
儷國義支一招:「四哥,這個好辦。今天的新聞晚上或者明天早上肯定見報,到時候你就再打一個電話過去,把今天的話再說一遍,讓她鄭重地給你道歉。」
李光聽得笑嘻嘻,跳起來捧著儷國義的腦袋就哇哇一口,「不錯呀,老儷你這腦殼子轉得賊快,終於千一回人事了。」
儷國義咬一口菸嘴說:「今天恆哥真是讓我驚為天人,我打算三天不碰女人。」
周章明問:「為什麼是三天?」
李光右手摸摸儷國義的腰:「老周,這我就不得不批評你了。老儷肯定是昨天用力過猛,掏空了唄,還能為什麼?」
「滾蛋!」
儷國義一腳踢開李光,大喇喇講:「我這是表達對恆哥的崇敬之情,今天不瞞哥幾位說,我差點在校門口跪了,我老儷一生不服人,就服恆哥!」
說著,儷國義起身穿上昨天那件簽名白襯衫,炫耀地拍拍胸口:「等會去相輝堂,我就穿這件衣服去。保證回頭率百分百。」
張兵問:「老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老李是十二月?」
「兵哥,我看你靈魂乾淨,我就不噴你了。要是我知道恆哥是大作家,我他媽的要買一打衣服讓他簽名,我昨天簽名是因為我對象喜歡他的專輯。我真是虧到姥姥家去了。」儷國義歪頭歪腦說。
周章明大口大口抽完一支煙,問:「老李是十二月,你們看了有何感想?」
儷國義捧起衣服親一口:「沒感想。老子以後要是在外校看上哪個妞了,就先拐彎抹角說出我的兄弟是李恆,嘿嘿!我看他媽的有誰能拒絕和做朋友?」
眾人無語,好想圍毆這混不吝一頓。
周章明問李光,「小李子,你呢?」
李光炸毛:「別叫我小李子。」
周章明不以為意:「不叫你小李子叫什麼?你敢用「老李」這個稱呼不?」
「媽蛋!不敢,你們就使勁欺負我吧。」
李光罵一句,然後雙手伸向空中:「感想?太多了,數不過來。我第一個感想就是要在滬市安家,以後好好抱恆哥大腿。」
這話雖有拍馬屁的嫌疑,但大夥卻罕見地沒去奚落他。
試問有個這樣牛逼的寢室兄弟,誰會蠢到裝清高不去打好關係啊?
在他們心裡:有老李在,人生就多一道保障。
這道保障也許一生都不會用。
但有句話說的對:人活著,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不是?
誰敢保證一輩子順風順水?一輩子不求人?
既然要求人,為什麼要去低聲下氣求別個?不趁早和老李打好關係?
周章明問唐代凌:「老唐,你呢?」
唐代凌老實巴交說:「我現在頭還有點蒙,回頭我要恆哥買酒給我喝,我真為他自豪。」
周章平問張兵:「兵哥,你呢?」
過完暑假,張兵就26歲了,年齡遠超過其他人,也有著其他人沒有的成熟:「我們宿舍能出一個老李,是千年不遇的大造化,我們要努力了,不能拖後腿。
》
周章明問胡平,「老胡,你平時話最多了的,今天怎麼不說話?怎麼一直在抽菸?」
胡平已經抽完兩支煙了,正在點燃第三支,連著深吸三口煙,又吐仰頭吐出兩個眼圈,這才嫣兒吧唧地開口:
「我和老李不是一個國度的,我和老李的差距太大了,我被老李給打醒了,我心服口服。哥幾個,我要去做個了斷。」
說完,胡平右手掐滅第三支菸嘴,轉頭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周章明不解,在背後問:「老胡,做什麼了斷?」
胡平在空中大力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代凌擔憂:「老胡會不會出事?」
李光話沒經過大腦,條件反射問:「老唐你是怕老胡自尋短路?」
張兵立馬站了起來,問:「我去看看,你們誰跟我去。」
儷國義隱約猜到什麼了,想跟看,但見其他兄弟都下意識盯看自己時,他文把腳縮了回去。
最後周章明拍了拍唐代凌:「老唐,你跟我和兵哥一塊去,萬一出事也能多個跑腿的。」
325寢室,張兵最穩重,平時話最少。
周章明責任感最強,總以老大哥自居,總把兩個聯誼寢其他人當成家裡的弟弟妹妹在照顧。
唐代凌最誠實,沒看他說過誰壞話,沒看他撒謊,寢室衛生都是他一力承包的。
李光比較跳脫,總是想一出是一出,非常感性,喜歡叼人,但本性不壞,是個樂觀派,經常笑哈哈的。大家喜歡跟他相處,因為開心嘛。
而胡平和儷國義呢,兩人有個共同點:那就是仗著家境優渥,仗著是城裡人,天然帶有一種優越感,再加上長相不錯,一般人他們不放在眼裡的。
不過兩人也有差別。
胡平比較正直,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你,明著來,不跟你陽陽怪氣,不跟你多嘩嘩一句。
儷國義則恰恰相反,明面上和敵人都是嬉皮笑臉的,轉身就是要想法設法弄死仇敵的那種。像魏曉竹的老鄉劉全如今就還躺在醫院裡沒出來。
廬山村,26號小樓,書房。
喝過茶水,聊天一番後,孫校長很有眼力見地帶著體制內的幾位領導去了別處,把空間單獨留給李恆和金庸先生。
沒得說,等孫校長他們一走,李恆就把客人請進了書房,同進去的還有廖主編、金庸先生的秘書,以及余老師。
一進書房,金庸就站在門口處沒了動靜,眼晴在一排排書架上緩緩游龍,臨了感慨:「書盈四壁,浩如煙海,李先生不愧是大家,難怪手裡佳作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