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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文學交流,心已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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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是個愛書之人,藏書更是多,見到李恆小小年歲就有一屋子圖書,被驚訝到了,

他本能地問:「這些都是李先生買的?」

李恆如實回答:「有些是自己買的,有些是托我師哥他們買的。」

金庸問:「我能看看嗎?」

李恆笑著道:「都是一些文史類普通書籍,請隨意。」

金庸同樣身為作家,通過各種方式才獲得拜訪李恆的機會,能參觀書房的機會,如今好不容易來了,碰到這種事情自然不會太客氣。

他立在書架前,先是氣定悠閒地對著滿屋子書籍又細細過目一遍,隨後手一伸,掏出感興趣的書本翻了起來。

金庸在翻書。其秘書則拿著相機為他拍了幾張特寫照,記錄此行的言行舉止。

李恆沒去管,隨老先生折騰,請廖主編和余老師坐下後,三人面對面優哉游哉地喝著茶,十分愜意。

大約半小時後,金庸突然轉身問李恆:「我觀很多書都做了筆記,寫了感悟,這屋裡的書李先生都讀過?」

那不是廢話嘛,老子每天都要看書的,有些書甚至是老家搬來的,日積月累下來不說全部,當相當一部分還是翻過的。

李恆回覆:「還好,有些看過,有些是用來查閱寫作資料的,還有些是我將來打算看的。」

金庸問:「這裡一共有多少藏書?」

李恆回答:「大概1400多本。」

金庸先生頓了頓,心生傾佩地感慨道:「了不起!來之前我以為李先生是個小老頭,

至少也是上了年歲。

在校門口初相識,李先生的年歲震碎了我的傳統觀念,認為李先生是個寫作天賦超群的天才。

而直到翻閱了這些圖書,我才明白李先生在勤奮上遠遠超出了我,我自愧不如。」

李恆內心得意,面上卻平和地說:「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五四運動以後,近現代有許多小說家是用中文寫外國小說,而查先生則堅持用傳統形式寫中國故事,雄厚的文化底蘊遠遠超出了武俠作品形式。

我一直覺得,您的作品藝術結構不只是東方的,還繼承了五四後新文學的創作手段。

作品不僅有娛樂性,更具有思想性和藝術性,這背後的艱辛和卓越常人無法理解,在這點上,值得我們廣大同行學習。」

金庸誇他才情天賦滿滿,誇他勤奮。

李恆則反過來誇他開創了新形式,把武俠小說寫出了新高度,寫出了文學藝術。

都說人敬我一尺,我則敬你一丈。

金庸寫了那麼多精彩的武俠小說,背後更是有過億的書迷力挺,本該是春風得意。但現實卻是,總有一些文化名人以通俗小說去批判他,批評他的作品只是一味取悅大眾,只有粗淺的娛樂性,不入流。

這是金庸先生心中的一大痛處,

如今聽到李恆這麼誇讚他,金庸心情立馬大好,一時間笑容溢滿了整張臉。

要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啊,是寫出過《活著》、《文化苦旅》和《白鹿原》的超級牛人啊,其話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重?只有他們這些拿筆桿子的人才明白李恆的偉大。

短短几句話就把金庸先生的情緒調到了最高處,

金庸開心地坐過來講起了自已接觸《白鹿原》的經歷:「上半年,我忙完工作後,就電話問居住在羊城的一多年好友,問他內地文壇的情況?問內地有沒有出版什麼好的書?

值得一看的書?

當時好友就非常隆重地向我推薦了《白鹿原》。

他向我介紹說:良鏞,你運氣好,現在問的恰到時候,其他書可以不看,但近期新出版的一本書非常有必要看看。

這是一本史詩級的文學作品,作者對民國時期鄉紳群體的寫法有著全新突破,把白嘉軒這位鄉紳寫成了一身正氣、剛正不阿、為民請命、受到鄉親擁戴的正面典型我當時一下子就來了興致,要他收集整齊《收穫》雜誌期刊,郵寄給我。

我讀完第一遍時,感覺特別棒,從書里悟出一個道理:低谷時,不彎腰,恪守道德底線,是品格的力量;順境中,不驕不躁,低調做人,是一種格局。

意猶未盡,於是我馬不停蹄讀了第二遍。

等第二遍讀完,我豁然開朗,驚出一身冷汗,我替這位作者擔憂,這作者膽子真是大哎!」

書房詭異靜了幾秒,稍後大夥會心笑了。

李恆笑道:「查先生,這書您看懂了。」

金庸頜首:「《白鹿原》真是一本好書,百年難得一見的經典,李先生大才,我讀完第三遍後,就有一種直覺,它會拿遍內地所有大獎。」

大獎?

《活著》只有口碑,沒有獎項。

《文化苦旅》口碑一如既往的好,目前也還沒拿獎。

現在不論是《收穫》雜誌也好,亦或是廖主編,還是余淑恆,都希望《白鹿原》突破桂桔,既有口碑,又能拿大獎。

甚至在一定程度,余老師和廖主編希望他獲獎的心思,比李恆本人還要重。

廖主編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李恆是《收穫》雜誌的扛鼎作家,過去兩年,幾乎是他一個扛著《收穫》在前行,在銷量上力壓《人民文學》連續11期保持全國第一,這讓社裡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跟看吃了一波大紅利。

也讓雜誌社所有人都對李恆產生仰慕之情。

畢竟,能以一已之力壓倒過去獨霸業界的《人民文學》,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可以說是一件非常難以想像的事。

過去從沒有人想過,但李恆卻完成了,不僅震動文壇,更是讓整個文學界都刮目相看,對他保持一種崇高敬意。

不論是友好的,還是敵對的,至少在市場銷量這一方面,大家都對作家十二月心服口服。

而余淑恆就不用談了,《白鹿原》她幾乎是全程陪同的,因為愛,她比誰都更希望李恆站在文壇最高峰。

《白鹿原》是一部關於男人野心的歷史,也是一部關於女人命運的悲壯史。就像金庸讀了4遍一樣,每多讀一遍,就會有不同的感受。

就著《白鹿原》這個話題,李恆和金庸交流了許多心得和感悟,尤其是這位老先生似乎非常喜歡這本書,經常把李恆吹得飄飄然。

正所謂來而不禮非往也,當《白鹿原》聊到一定程度時,他適時把話題引向了武俠小說。

由於兩人太過興奮,還像武俠高手一樣,還為金庸武俠中的武功和高手排起了名。

李恆道:「查先生的所有武俠作品我都看過,我個人認為,《太玄經》和《易筋經》

是神話級武功,突破武俠框架,近乎仙人功夫。其次才是《葵花寶典》、《九陰真經》、

《九陽真經》、《北冥神功》和《獨孤九劍》等等這一類的絕世級武功,它們達到了武俠界定的天花板,卻沒有突破到另一個層次—」」

廖主編和余淑恆、以及秘書都十分意外,一開始他們幾個以為李恆只是提前做了些準備,一開頭才有商業互吹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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