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出人意料(1/2)
重新鋪好床,兩人並排躺著,絕口不提之前一個小時裡的事。
麥穗不提,是她難以啟齒。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那麼不堪的一幕,在他身下婉轉鶯歌,很想抑制住不張嘴,可那種感覺太玄妙了,讓她沉醉其中無法自拔,讓她情不自禁開口語。
如果僅僅是一次還好,卻一連來了兩次。
剛才忘乎所以,沒有時間精力去管這些,可事後想想,她身體依舊滾燙,懷疑那個在他懷裡妖燒嫵媚的人真是自己嗎?
而李恆不提,是因為怕她難堪。同時也是怕再度惹火上身,剛剛對於麥穗來說已經歇斯底里了。可對他來講,才哪到哪呀,才開胃菜而已。
沒看到每次腹黑砸門板都有兩個小時嘛。
沉默一陣,精神被衝擊到的麥穗沒有睡意,又不適應這種尷尬,過了會柔聲說:
「我今天給宋妤寄了一封信。」
李恆順口問:「什麼內容?」
麥穗欲言又止。
李恆換個問法:「有提到我麼?」
這回麥穗說:「有。」
李恆聽了道:「我也給她寫了一封。」
麥穗側耳傾聽。
李恆卻答非所問,望著天花板小聲坦誠:「今天二姐代表家裡問我:你和宋好在我心裡敦輕敦重?
我這樣告訴她:宋妤是我想明媒正娶回家的女人,麥穗是我一輩子都想帶在身邊的女人。」
麥穗眼神呆滯,腦袋死機,眼淚不知不覺間填滿了眼眶、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許久,她情動地翻過身子,伸手樓住他腰身。
她緊緊樓著。
感受到她情緒波動厲害,李恆騰出手反抱住她。
此時此刻,兩人沒再說任何話,無聲勝有聲。
這個晚上,麥穗從疲憊到一身輕鬆,蜷縮在他懷裡睡著了,一覺睡到天亮,從沒有睡這麼踏實過。
這個晚上,與麥穗緊緊相擁,李恆身子骨膨脹得厲害,但捨不得吵醒她,沒去打擾她,就那樣摟著她到深夜才合眼。
日次,李恆起床的時候,發現懷裡的人已經不見了,等他打開臥室門走出來時,卻看到余老師正對著兩條短褲發呆兩條內褲,明眼人一眼就能分辨出白色是女人的,黑色是男人的。問題是,昨晚她睡覺前還沒有的,一覺醒來,對面陽台上就多出了兩條短褲,而且還並排晾曬在一塊。
見李恆出現在客廳,余淑恆視線挪移,投射到他身上,稍後臉上複雜思緒快速內斂下去,恢復到了平日冷冰冰的狀態,外人很難看是喜是悲?
李恆沒注意到余老師的異樣,走到外邊閣樓上打招呼:「老師,吃早飯了沒?」
余淑恆隔空望了他會,面色古井無波,稍後轉身回了客廳,沒理會他。
李恆無語。
他娘的自己又是哪裡得罪她了啊?
不會是昨晚看到自己和麥穗睡一個屋吧?
算了,莫去想這些事,簡單洗漱一番,李恆下到一樓進了廚房。
此時二姐正在做早餐,麥穗在旁邊幫著打下手,兩女其樂融融的樣子讓他很是安心。
見他出現在廚房口,李蘭側過頭來吩咐:「老弟,去喊余老師過來吃早飯,菜馬上好。」
李恆說好。
李蘭又問麥穗:「談,弟妹,你那幾個同學呢,在這邊不,也喊她們過來一起吃吧,我打了她們的米。」
二姐不愧是二姐,八面玲瓏,面面俱到。
不過麥穗說:「詩禾她們在宿舍,沒過來,估計在食堂吃早餐。」
「這樣啊,那有時間請她們來家裡做做客,嘗嘗二姐的手藝。」李蘭口裡是這麼說,心裡卻是惦記彈鋼琴的女生。
春晚電視直播的時候,就覺得那女生超級有氣質,不是一般的美。
從滬市回到京城,田潤娥也無意間提到了周詩禾,對人家讚不絕口。要知道自己親媽本身就長得好,輕易不這樣誇人的,可卻連著誇了周詩禾好幾回,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讓李蘭上了心。
麥穗沒多想,應承下來。
只有李恆隱晦翻了個白眼,明白二姐打得什麼主意,不過想到自己和周詩禾同志一清二白,也沒啥見不得人的,就沒阻止。
跨過巷子,李恆敲開了余老師的門。
隔門相視,不用他開口,余淑恆就已然知曉他的來意,細細觀察他的眼皮,一副十分疲倦的樣子,登時面無表情地開口:
「麥穗同別的女人不一樣,有些事你要懂的節制,適可而止。」
李恆無語:「我昨晚在想事,沒睡好,老師你這是說的啥子啊?」
余淑恆抬頭警眼對面陽台上的兩條內褲,沒再說什麼,接著把手裡的一袋房產證明遞給他:「每年記得給我5萬本金。」
李恆接過,道:「等下次的版稅稿費到手了,一起給你。」
余淑恆拒絕:「不用,就每年給我5萬本金就行。」
李恆看著她,後知後覺明悟過來,頓時吐槽:「老師你的野心真大,就想拿這點小錢捆綁我十年。」
小心思被打破,余淑恆微微一笑,智珠在握地反問:「除了我,還有哪個女人願意為你花這麼多錢?」
李恆腦海中浮現出黃昭儀的模樣,嘴上卻說:「又不是白送,我也要還錢的好吧,瞧你這樣理直氣壯的,不知情的還以為我在吃軟飯呢。」
聞言,余淑恆前進兩步,甩甩長發,特別風情地說:「我倒是願意讓你吃軟飯,你敢嗎?」
軟?
李恆目光在她胸口打個來回,一骨碌搖頭轉身就走。
余淑恆瞧瞧他背影,又低頭瞅瞅自己的飽滿,想著他的大手曾經在其上肆意妄為過好幾次,頓時內心湧現出一股異樣。
吃早餐的時候,余老師目光一直暗暗在麥穗身上轉悠,見麥穗面色紅暈、眼角含情,她的心情十分複雜。
早餐過後,余老師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麥穗帶著李蘭去附近的五角廣場逛一逛。
李恆哪都沒去,縮回了書房,努力編寫沒完成的補習教材。
連著幾天,電視上、報紙上、甚至兩邊街道都是鋪天蓋地的GG,安踏和Li-heng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出現在人們的視野,像病毒一樣給他們洗腦。
這年代的人不比後世,哪見過這種架勢啊,哪經歷過這種狂轟亂炸啊,走哪裡都能見著,一時間腦殼喻喻地,滿腦子都是那句魔性經典GG詞:沒有不可能(Nothingisimpossible)。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鼓勵人們敢於挑戰極限,超越自我。這正好契合了80年代中國面臨的困難局面,也契合了中國隊在奧會上的破局體育精神。
本來看到安踏GG語,大傢伙還沒覺得什麼。
可一看到Li-heng的品牌logo頻繁出現在新聞媒體上,認識李恆的人不淡定了,紛紛跑來問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巧合?
還是說這拼音就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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