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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和你比如何?新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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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裡的人都曉得嬌嬌愛戲劇,徐素雲接過相機,跟著起身。

黃昭儀見嬌嬌來自李恆身邊,自然沒有拒絕,反而態度非常好,很配合地一連拍了3張照片。

徐素雲也不多讓,同樣拍了一張合影,回來問余淑恆:

「淑恆,聽我媽講,你奶奶挺喜歡這位大青衣,每個月都要去戲院看演出,

是不是真的?」

李恆和周詩禾同時看向余老師。

余淑恆風輕雲淡說:「那是前幾年,她老人家現在更痴迷黃梅戲。」

李恆:

周詩禾:「

兩人有點不太信余老師的話,但都沒說破。

聞言,嬌嬌嘆口氣:「哎喲,本來我還想認識認識對方,邀請黃昭儀過來一起坐的,你這樣講,那就算了。」

今天就餐的人比較多,但好在余老師預定有包間,幾人不用在外面大廳擠。

柳月看了幾眼李恆、周詩禾和余老師,沒過來打招呼。

李恆三人自然也不會主動過去問候,互相看一眼後,各自分開。

嬌嬌目標明確,進包廂就主動跟李恆坐一塊,喝酒的時候更是放得開,不僅主動勸酒,有一次一杯酒不小心倒在了李恆大腿上,這女人慌忙拿塊手絹去擦拭,無意間手指尖尖閃電般碰了某處。

嬌嬌腦海中登時閃過一個念頭:好大一坨!

余淑恆把這一切全看在眼裡,當即對嬌嬌說:「李恆還是個學生,不能再喝酒了,我跟你換個位置。」

嬌嬌撇撇嘴,不想換,但看到余淑恆眼神越來越冷,最後不情不願換了。

在場的人都不是瞎子,都曉得剛剛發生了什麼?

周詩禾瞄眼李恆,又瞄眼嬌嬌和余老師,感覺這頓飯吃得真複雜。

徐素雲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嬌嬌,然後以上衛生間的藉口離開包間。

見狀,嬌嬌心領神會地跟了出去。

外面走廊一角,徐素雲嚴肅地質問嬌嬌:「嬌嬌,你剛才是瘋了嗎?你不知道你自己結婚了?」

嬌嬌沒太當回事:「我又沒想出軌。」

徐素雲問:「你這杯酒是真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嬌嬌欲哭無淚:「你把我當什麼人了,真是不小心。」

徐素雲問:「那你的手怎麼回事?伸那麼長?你以為大家沒看到?那周姑娘就在李恆左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嬌嬌說:「我剛才彎腰的時候,不是腳扭了一下麼。」

徐素雲問:「當真?」

嬌嬌說:「千真萬確!」

徐素雲瞧了好會嬌嬌,隨後語重心長地說:「別個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

你從小就有點色色的,遇到好看的男生都喜歡以開玩笑的理由摸一把人家臉,這李恆可不一樣,你少動歪腦筋!」

嬌嬌說:「我真沒有。」

徐素雲說:「我不管你真沒有?還是假沒有,我給你提個醒,李恆說不定是淑恆在意的男人,你自己心裡最好有個數。」

「啊?!!!」

嬌嬌驚出聲:「哪看出來的?」

徐素雲說:「哪看出來的?還用哪看出來?淑恆為這李恆破了多少規矩,你真不清楚?」

嬌嬌想起剛才好友看自己的眼神,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冷,不禁打個激靈:

「這、這李恆不是她學生嗎?怎麼可能?她要獨自私吞龍鞭?」

徐素雲說:「幾次相處下來,淑恆在表現上確實沒有什麼異樣,但你見過哪對情侶去她家能同住一間房的?

她們一家人最忌諱這個,說破壞風水。

可李恆和周詩禾同住一屋多少晚了?淑恆不僅沒怪,還特意另搬一張紅木床進去。」

嬌嬌說:「說不定是周詩禾不簡單呢?」

徐素雲點點頭:「不否認周詩禾的身份。但你知道的,我和老范關係十分要好,前天他偷偷告訴我,在滑雪場,淑恆一直在手把手帶李恆滑冰,教練都沒請,這待遇有哪個男人享受過?你自己品。」

嬌嬌有些懵,臉上全是不敢置信,嘴上卻說:「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帶自己學生怎麼了?」

徐素雲道:「是不能說明什麼,可你保持分寸沒壞事。」

嬌嬌沒再說話,回到包間後,頓時規矩了很多,雖然和李恆仍然有交流,但話題只局限在3天後的春晚。

飯後,嬌嬌回了自己家。

徐素雲倒是沒走,跟著三人回了余淑恆家。

逮著單獨相處的機會,余淑恆問:「你跟嬌嬌說了什麼?」

徐素雲笑道:「她問我,你是不是打算獨自私吞龍鞭?說你不夠義氣!」

余淑恆說:「別試探了,他有對象。」

徐素雲收斂表情,「我知道他有對象,可你對他太好了,不是麼?你從沒對一個男人這麼用心過。」

余淑恆說:「他是我閨蜜的學生,我答應照顧他。」

聞言,徐素雲點點頭,「他對象應該很不錯吧?」

余淑恆不咸不淡嗯一聲。

晚上7點過,有人送信來,一沓信。

余淑恆接過,翻閱一遍封面後,把其中4封交給了李恆。

其中一封交給了周詩禾。

李恆一眼周詩禾手裡的信封,發現是麥穗的筆跡。

他沒當眾拆,而是拿信去了房間。

4封信,分別來自:宋妤、子矜、肖涵和麥穗。

看著桌麵攤開的信封,李恆思量:怎麼這麼巧?不來就不來?一來就全來了7

目光掃了掃,他下意識最先拆開宋妤的信。

裡面老樣子一張信紙,三段內容:

第一段,說已經回了老家洞庭湖,她幾個姑姑也全部拖家帶口回來了,今年過年十分熱鬧。

第二段,奶奶問起了他。她把李恆上春晚的事跟家裡人說了,大家都很期待他的表現。

在這裡,她省略了一些話沒說。

其實不止奶奶問她,宋家好幾位長輩都專門問過她:是不是在和李恆處對象?

但宋妤回答是:沒有,只是好朋友。

其他長輩聽了都面露遺憾,畢竟像李恆這樣的大作家,誰不稀罕?

只有知情的宋適和江悅暗暗鬆了口氣。女兒說沒有談對象,那肯定沒談。

兩口子信任女兒!

信中第三段內容,宋妤說同麥穗見過面了,夸麥穗變得越來越漂亮。還和陳麗珺一起,三女去一中拜訪了王老師和班主任王琦。

內容簡短,李恆細細讀了兩遍,尤其是第三段,更是一字一字琢磨,結果沒有任何收穫。

也不知道宋好和麥穗見面的過程是什麼樣?

不過能一起結伴拜訪老師,想來情況沒那麼糟才是。

把宋妤的信收好,第二封信他拿了子矜的。

沒有緣由,就是有點想她。

陳子的信比較厚,裡面4張信紙。

根據字跡分析,有兩張是二姐李蘭的。

二姐說了四件事:

第1件事,新家過火了,很多人來捧場,酒席辦得風風光光,排場蓋過十里八鄉。

第2件事,陳子矜在老李家住了幾晚,是田潤娥特意挽留的。鍾嵐出人意料的沒過來鬧,讓村里人大跌眼鏡。

李蘭在信里原話是:老弟,你得當心點。子嘴特別甜,比我還能說會道,

把爸媽哄得找不著北。

你要是不想戶口本一錘定音的話,最好找個機會帶宋妤或者肖涵來見見老媽,發揮下她們的魅力。

看到這,李恆疑惑,二姐明目張胆背刺子,怎麼兩人的信還一起寄過來了?

真是兩隻狐狸啊!

第2件事,大爺爺一脈初四回家,已經收到了電報通知。

另外,二大爺最近總是胡言亂語,逢人就說要走了之類的話。但精神頭十足,新家過火的時候喝了一斤多燒酒,大家都說不像個要死的樣。

但我覺得他可能要死了,我前晚有做一個夢,夢到二大爺身穿白衣放入棺材。都說夢是相反的,我總感覺是真的,因為二大爺眼珠子蠟黃渾濁,單獨相處時,有點疹人。

看到這,李恆停頓一下,二姐是出了名的膽大包天,一個人敢走夜路去曾家坳,卻莫名被二大爺的眼睛疹到了?

喝口水,接著往下看。

李蘭口裡的第4件事是:昨天去鎮上趕連場,肖涵和陳子矜碰到了一起,雖然隔著人群沒聚頭,但兩女相互看著彼此,火藥味十足。

老弟,二姐有預感,第三次世界大戰即將打響,有機會的話,你先到外面留兩個種再回來吧。這小鎮不安全。

李恆無語,二姐真是越來越油條嘍!

隨後他鬱悶地想,子矜和肖涵終是避不過麼?

到這裡,他認可二姐的猜測,這兩女肯定會找機會見一次。

希望別太早,希望自己能及時趕回去。

二姐的信看完,他接著看子矜的。

子還是老樣子,分享了家裡的變化和鎮上的感悟,字裡行間都圍繞著他,

開口閉口沒提遇到肖涵的事。

不知怎麼的?

看到此,李恆思緒紛飛,突然好想牽著子矜的手圍繞整個上灣村走一走,沒別的,不是炫耀,就是想這樣干。

要論無私,世界上可能再也找不出比她對自己更純粹的了矣。

倒不是說肖涵和宋妤對他的感情不純,而是上輩子陳家那麼打壓兩人,都沒能分開她跟著自己的決心,別看她在自己面前總是笑吟吟的,其實背後躲起來哭過不少。

李恆就撞見過好幾回。

但子矜耍賴不承認哭了,每每這時都是破涕為笑鑽到他懷裡,跟他甜言蜜語撒嬌轉移注意力。

看完這封信,李恆斜靠在沙發上,發了個把小時呆。

有那麼一瞬間,他是後悔的,後悔沒去京城讀大學,沒去陪她。

可稍後一想到宋妤和肖涵,這絲後悔又慢慢消失。

去京城並不是最佳選擇,有子矜在,沒法深入和宋妤開展感情不說,還耽誤了追求肖涵。

一個小時後,房門開了一條縫,周詩禾悄悄探頭進來,見他在對著天花板發呆時,還特意仰頭望了望天花板,結果什麼異樣都沒找到。

沉吟片刻,周詩禾走了進來,輕聲喊:「李恆。」

李恆回過神,瞧著她。

四目相視,周詩禾溫婉說:「我煲了一鍋海鮮粥,還炒了幾個菜,一起吃點夜宵?余老師和徐姐都在等你。」

李恆下意識問:「幾點了?」

周詩禾說:「9點多,你在房裡快2個小時了。」

李恆證了,想要起身,卻發覺大腿有點麻,於是又坐回去,一邊揉腿一邊問:「麥穗給你的信?」

「對。」她說。

李恆思慮半響問:「她給你寫信的情形怎麼樣?」

周詩禾古怪地看他眼,「你們吵架了?」

問完,她就覺得這問題等於白問,以穗穗對眼前這人的深厚感情,不可能跟他吵架。

李恆搖頭:「沒有,我就是問問。」

對視一會,周詩禾說:「沒有太大異樣。要不我把信給你,你自己分析下?」

李恆趕忙擺擺手:「不用,我就隨便一問,你別在意。」

見他這樣,周詩禾問:「你擔心她和肖涵碰面?」」

李恆再次搖搖頭。

周詩禾想了想,問:「你是不是在邵市還招惹了其她女生?」

李恆嚇一跳,沒想到她這麼敏銳:「沒有。」

周詩禾會心笑笑:「我先出去了,你來吃點夜宵。」

李恆回答:「好。」

海鮮粥裡面有乾貝、螃蟹和蝦,非常鮮,余淑恆直夸好吃:「詩禾,這你跟誰學的?」

周詩禾說:「媽媽是羊城人,她教會我的。」

吃著海鮮,幾人商議過年的事。

徐素雲邀請三人去她家裡一起過年。

但李恆、余淑恆和周詩禾商量一番,婉拒了。春晚要凌晨以後才能結束,人家過年哪能等三人那麼久的?

吃過飯,徐素雲走了,她家裡人來接她。

送友好出門,把大門關上,余淑恆坐回原位問李恆:「你是不是在構思新書李恆抬頭:「老師怎麼知道的?」

余淑恆說:「我看你這次帶了不少書籍和文獻資料過來,全是關於晚清帝制、北洋政府和民國時期的資料,是打算寫一本這方面的書籍?」

李恆點點頭:「有這想法。」

余淑恆問:「打算什麼時候動筆?」

李恆說:「這兩天可能就開始動筆了,計劃先寫個4萬字,希望趕在2月份的《收穫》雜誌上發表。」

一向比較文靜的周詩禾感到有些訝異,「寫完《文化苦旅》,你不是說要歇息兩到三個月的嗎?怎麼這麼快?」

李恆咂摸嘴:「文化苦旅是12月中旬寫完的,現在是2月中旬了,可不就是有兩個月了麼?」

周詩禾發證,這才反應過來,在期末考試和春晚彩排中,時間過得好快。

聽聞,余淑恆收斂表情,認真說:「有什麼要準備的嗎,老師可以幫你。」

李恆說:「這本書的最初靈感來源於趙菁阿姨書房文獻資料,它涉及到關中地區的一些本土文化歷史,然後我結合自己的一些想法才有了最終構架,不過我總感覺缺點什麼。」

余淑恆問:「缺什麼?」

李恆沉思一番,道:「我需要關中地區的一些縣誌,越多越好。嗯.:.可以的話,最好是能去那裡住一段時間。」

余淑恆表示:「縣誌好辦,我可以讓人給你弄一些來,過去居住的話,你確定?」

李恆道:「確定,最好是能住上半個月或一個月。」

余淑恆問:「你想哪天出發?」

李恆道:「初10老付結婚,元宵那天有聯誼寢活動,過完元宵就可以隨時走。」

余淑恆是一個幹事果敢的人,當即拿起聽筒說:「我先打電話讓人給你弄一些縣誌來,有沒有具體地方?」

李恆道:「趙菁阿姨書房中的資料涉及範圍很廣,不過我產生靈感的地方好像叫白鹿原,老師你幫我搜羅下這個地方以及周邊地域的縣誌。」

余淑恆點頭,撥號打起了電話。

周詩禾安靜看著這一幕,第一次見證一個大作家寫書的籌集過程,感覺有些新奇。

電話一連打了兩個,一個是打,一個是接,過後余淑恆對他說:「最快明天晚上,最遲後天上午,縣誌就能送到你手裡。』

李恆誠摯地說:「謝謝老師。」

余淑恆微微一笑,她見過閨蜜潤文陪同他寫作的影像,那時候還不覺得什麼,而現在參與其中,感覺挺有意義。

她囑咐:「白鹿原居住的地方,你交給我,你只管寫作,其餘的老師幫你安排好,不要分心。」

李恆應聲好,很是高興,暗暗感慨有大腿抱就是好哇!

他說:「居住的地方不要太過特殊,以接地氣為主。」

余淑恆頜首,記在心中。

晚上11點過,由於余老師有些困,三人談話終止,各自回了房間。

目送老師進主臥,李恆對周詩禾:「我們也去房裡吧。」

周詩禾說好,起身跟著他來到次臥。

把門關上,他問:「詩禾同志,你現在困不困?」

周詩禾搖了搖頭,看著他。

李恆指指桌上的兩封信,「還有兩封信沒看完。」

「嗯,你看吧。」

說著,周詩禾脫掉棉拖上床,拿過床頭柜上的《簡愛》翻閱起來。

剛翻開不久,她忽地從書後面露出半個腦袋,問:「這本書是余老師送你的?」

李恆明白她問的意思,因為扉頁上寫有「沈心」二字,書里有些片段還標記有感悟。

他點頭:「對,半個月前老師送我的。」

周詩禾問:「你翻過沒有?」

李恆伸個懶腰,含糊回答:「唔,詩禾同志,你這問題不上心啊。這半月我天天跟你在一塊,睡在你眼皮底下,你說我翻過不啦?」

說完,他愣住了,偏頭慢慢瞅向她。

兩人的眼神一觸而退,周詩禾小嘴兒微嘟,把腦袋縮回了書本後面,一時間藏得嚴嚴實實。

先更後改。

上章末,看了很多大佬們的下本書推薦,三月很感謝啦,很多大佬的推薦非常有用,不過一時寫不過來,畢竟時間線長,後面慢慢寫,感謝大佬們!

今天已更10200字,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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