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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和你比如何?新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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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雪場老闆不僅送來了各種臘野味,還有一些新鮮的。

除此之外,還有家養豬肉和各類時興蔬菜,配料更是一應俱全。

等到老范離去,李恆擼起袖子,開始做晚餐。

余淑恆沒閒著,幫他打下手,幫他燒火,

李恆有點驚訝:「這裡為什麼還燒木柴?」

他的言下之意是,余老師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找一個燒柴火的房子?

余淑恆明白他的想法:「冬天燒柴火暖和,有煙火氣,我喜歡這種感覺。你們老家不是燒柴火?」

李恆回答:「我老家在雪峰山脈中段,最是不缺木材,所有日常都是燒柴,

村里就一兩家人燒煤。而且煤球也不經常燒,就冬天過夜或者熬中藥時捨得用幾個。」

他好奇問:「老師你會燒柴火麼?」

余淑恆說:「燒過幾次,會一點。」

聞言,李恆不放心,繞過灶台去查看。

結果不瞧還好,一瞧人都快暈了,下意識搶過她手裡的鐵鉗,一邊從灶里退木材出來,一邊吐槽:

「天吶!哪有你這樣燒火的?哪有把灶膛擠滿擠滿的?書瞎讀的嗎,沒點常識啊,都黑心了,沒氧氣燃燒啊。」

余淑恆瞧他眼,微微一笑,任由他唾沫星子噴到臉上來了,都坐著沒動。

起碼退出一半多木材,李恆才停手:「黑心火煙多,灰多,火力還差勁,有這樣四塊木頭打底就行,後邊根據我的需求多加,或少加些碎屑。」

余淑恆細緻地觀察他微表情,這個小男生噴人的樣子還挺有味,長這麼大,

她很少被人數落。他卻奚落過自己兩回了,這是第二次。

張羅一陣,李恆把鐵鉗還給她,「老師,會了麼?」

「現在知道喊我老師了,剛才可一點都不留面子。」余淑恆說。

李恆嘿嘿一笑假裝沒聽到,回到灶台後面,準備晚餐。

連著炒兩盤野味,余淑恆忽地問:「聽說你們那邊過年有蛋角?」

「有,你是聽王老師說的吧。」李恆道。

余淑恆點頭,「你會不會?」

「那個不難,就是費時間,要不我整一碗?干吃和燙火鍋都挺好吃的。」李恆問。

余淑恆面露期待。

就在他剁豬肉碎準備包蛋角的時候,周詩禾從浴室出來了,手裡全是洗過的衣服,把衣服晾好,她過來問:「李恆,需要我幫忙嗎?」

李恆擺擺手:「你既然洗完澡了,那就離廚房遠點兒,這是柴火灶,灰多,

你沒看到余老師都已經長鬍子成貓咪了麼?」

周詩禾朝余老師望去,下一秒輕笑出聲。

余淑恆下意識摸摸臉蛋,「臉上很多鍋灰?」

周詩禾笑著點頭。

見余老師要起身去照鏡子,李恆立馬制止住:「矣,別跑啊,你跑了誰給我燒火?等做完飯再照,鬍子越多越美。」

余淑恆被他用手摁了回去,看他眼,又看他眼,小潔癖硬是忍住了,沒發作「小點火,包蛋角火大容易燒焦。」他吩咐。

余淑恆退一塊木柴。

李恆道:「再小點。」

余淑恆又退一塊木材。

李恆瞧著鍋里急劇冒泡的少量油,吩咐道:「再小點。」

余淑恆把最後的柴退完。

但李恆還是覺著大了,「老師,再小一點。」

余淑恆抬起頭:「灶膛沒柴了。」

聞言,李恆跑過去探頭瞧了瞧,隨後拿起一把小鐵鍬,把紅紅的火炭退了2鍬出來,並打趣道:

「老師,還好你是生在富貴家庭,要是擱農村,!好傢夥,這農活是一點都不會,嫁人都難啊。」

余淑恆盯著他側臉,沒做聲。

廚房門口的周詩禾聽到這話,看看他,又看看她,低頭淺淺笑了一下,繼續剝手中的大蒜。

退完紅火炭,李恆才發現老師臉色像冰山一坨,冷得發顫,立即丟一個台階過去:

「當然了,像余老師這樣貌美的,我們農村家庭不可能有。

要是你真出現,嘿!保證所有的家庭都會搶著要,什麼都不用做,吃好喝好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聽到「貌美」,余淑恆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陳子矜和肖涵的名字。

但嚴格意義上講,陳子矜屬於京城人,肖涵家裡也沒一個是農村戶口,都算不上農村人。

晚餐相當豐盛,有牛肉火鍋,有蛋角,還有野兔子和野雞肉。

最後還有一碗白菜心。

李恆把最後一個菜心端桌上,問余淑恆,「老師,這菜心非常嫩,是不是外地來的?」

「應該是,這種天哈爾濱的菜基本冰凍了。」

余淑恆說著,問兩人:「喝點酒?」

李恆問:「有什麼酒?」

余淑恆說:「只有二鍋頭。」

李恆疑惑:「老師不是最愛喝紅酒,怎麼只帶了二鍋頭?」

余淑恆說:「這二鍋頭都不是我的,是別人送的,不過這種天適合喝這個,

來,把杯子拿過來,一人一杯。」

聽聞,李恆和周詩禾都把杯子遞過去。

喝著酒,吃著火鍋,咬一口汁水飽滿的油豆腐,余淑恆說:「其實我挺嚮往農家生活的,接地氣。」

李恆道:「這簡單哪,說服你家裡,然後嫁一個農村小子,這小日子不就美滋滋來了。」

周詩禾古怪地瞄他眼,安靜沒出聲。

余淑恆只是笑,同樣沒接話,

李恆接著講:「其實嚮往歸嚮往,要是真生活在農村,柴米油鹽醬醋茶就夠忙活一生了,哪還有詩和遠方啊。老師我回頭送你一本《圍城》,你好好讀讀。」

余淑恆說:「我讀過。」

李恆講:「那你還嚮往?」

余淑恆認真說:「偶爾住一段時間應該不錯。」

聊著天,這頓飯吃了個把小時,此時天色已然不早了,但白茫茫的雪地中偶爾能見到幾個人影在嬉笑玩耍。

洗完澡,李恆湊過去挨著周詩禾坐下,關心問:「你今天話不多,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就是有些累。」周詩禾說。

李恆問:「以前從沒這麼運動過?」

周詩禾回憶:「也不是沒有,但高中後,就很少這樣了。」

李恆道:「學習和練琴?」

周詩禾點頭,「還喜歡看書。」

余老師此時在洗澡,李恆怕冷場,沒話找話:「最喜歡哪本書?」

周詩禾看他眼,巧笑說:「《活著》。」

李恆眼皮一掀:「請周姑娘說人話。」

周詩禾會心一笑,「《百年孤獨》和《白鯨》。」

李恆很是意外:「竟然是這兩本世界名著,我還以為你喜歡《簡愛》之類的書籍。」

周詩禾說:「《簡愛》我翻閱過2遍,也比較喜歡。」

都愛看書,兩人再次有了共同話題,接下來半小時他們一邊烤著火,一邊像老朋友一樣絮叨著。偶爾眼神相接,幾秒後又不著痕跡挪開。

期間,李恆還烤了一個糍粑,烤的鼓脹鼓脹,烤得兩面焦黃,問她,「吃過炭烤的沒?」

「沒有,以前都是油煎和甜酒煮。」周詩禾說。

李恆一邊給她:「我覺得糍粑就應該烤著吃,最有原始風味,你試試,要是吃得慣就吃,要是不好吃就還我。」

「好。」

周詩禾沒客氣,撕扯一塊邊角料放進嘴裡,稍後說:「嗯,挺好吃。」

李恆笑道:「我就一吃貨,吃貨認證的東西,味道哪能差嘛。」

沒一會,余老師出來了。

他問:「老師,怎麼這麼久?要不是聽到你發出聲響,我都好幾次想敲門了余淑恆坐到另一邊:「好多灰,洗了兩遍澡,衣服也洗了兩遍。」

李恆看向她頭髮:「頭髮洗了幾遍?」

周詩禾跟著望過去。

迎著兩人的眼神,余淑恆清雅一笑,「也是兩遍。」

李恆拿一個新的糍粑過來,用鐵鉗子夾著烤:

「哎,我都不知道咋說咱們余老師了,算了算了,明天的飯菜我一個人做吧,看著你洗澡洗衣服都累。」

余淑恆笑了笑,看向窗外說:「又下大雪了。」

李恆早就注意到了,「可不是,我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雪。

余淑恆打趣:「這麼久?你才18多點。」

李恆道:「我這是面嫩心老。」

這個晚上,三人一直烤火聊天,難得溫馨場面,到凌晨1點過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一次睡炕,溫熱溫熱的,一點都不適應,要不是後面眼皮子打架了,估計能睜著眼睛到天亮。

次日。

等他起來時,兩女已經洗漱好了,然後眼巴巴看著他做早餐。

李恆問周詩禾,「你今天還敢滑雪不?」

周詩禾說滑。

余淑恆說:「我幫你換了一個新教練,也是女的。」

周詩禾沒拒絕。

上午三人在滑雪場待了2個多小時,李恆熱血沸騰,一直和余老師待一塊,挑戰高難度的滑道。

中午休息一會,下午繼續。

不過下午兩人沒去浪了,而是陪著周姑娘,帶著她慢慢玩,一路歡欣笑語,

也別有一番樂趣。

「把手給我,我帶你挑戰一下。」李恆對周詩禾說。

「嗯。」周詩禾把手給他,兩人手牽著一邊滑,一邊對拍照的余老師擺手勢李恆喊:「動作齊一點,齊一點,看我的。」

「好。」周詩禾學不來他搞怪,但為了不敗興,依舊模仿他的動作。

余淑恆滑雪技術最好,追著兩人拍照綽綽有餘。

後面換成了李恆,但他就沒那麼厲害了,湊合著能拍照,中間還摔翻好幾次,有回還撞到了一位大叔。

大叔一把抓著手臂,玩笑說:「怎麼?小伙子你是不是看上我女兒了,想以這種方式套近乎啊,來,正好,咱們一起吃晚餐。』

李恆連忙擺手,指著余淑恆和周詩禾方向:「叔,我是有對象的,你看,多漂亮啊。」

大叔看過去:「哪個是你對象?大的?還是小的?」

李恆脫口而出:「唉,叔你鬆手,大的小的都行。」

周邊爆笑。

余淑恆:

周詩禾:

一連玩了兩天,三人好不盡興,但沒辦法,春晚第三次彩排馬上開始,得趕回去。

「東西都收拾好了?」余老師問。

李恆和周詩禾各自檢查一遍,確認沒問題。

余老師把圍巾圍起,打開門:「那走吧。」

李恆看著周詩禾,「姑娘,你先,我殿後。」

周詩禾爽利笑一下,跟了出去。

轉車,去機場,京城再次轉車,三人前後花費了5個多小時才到家。

剛進家門,余淑恆就說:「我們先去吃飯,下午排練《故鄉的原風景》。」

明天要彩排,三人自是沒意見。

2月5號,李恆、余淑恆和周詩禾趕去央視演播大廳參加了第三次彩排。

彩排完後,李恆請馮鞏、朱時茂和老趙等人喝了一次酒。

2月12日,這是春晚第4次彩排的日子。

在演播大廳中,他遇到了一個班上同學,柳月。

不過這妞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鋼琴後面的周詩禾身上,並沒有過來打招呼。這讓他無形鬆了口氣。

老實講,他是真不太想和這妞打交道,對方腦迴路總是那麼清奇,總能說出讓人意外的話。

下午3點過,彩排完畢,目送李恆、周詩禾和余淑恆三人離去,柳月到後台問黃昭儀:

「小姨,這麼多次彩排,你們一直沒說上話?」

黃昭儀嗯一聲,對著鏡子卸妝。

柳月替她急:「他像塊木頭不動,你就不能找機會主動一點麼?」

黃昭儀說:「他身邊不缺女人。

2

想到周詩禾的驚人美貌,想到余老師的滿分書香氣質,柳月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啞口無言。

見外甥女罕見地沒出言挑撥,黃昭儀說:「前陣子,我見到他另一個女人了。」

柳月問:「誰?北大的?還是人大的?」

黃昭儀說:「在哪讀書我沒去調查,但對方和李恆家人在一起,和他媽媽手挽著手,關係極其親密。」

柳月嘴巴大張,比較驚訝:「這樣?他真的敢腳踏兩條船?

我以前還只是猜測,沒想到他竟然走到這一步了,一個在滬市又摟又抱,一個在京城已經和他家裡人公開見面,呵呵!他比我想的還壞。」

黃昭儀透過鏡子瞅眼外甥女,沒接話。

柳月問:「對方漂亮嗎?」

黃昭儀說:「漂亮。」

柳月問:「和小姨你比呢?」

黃昭儀回憶一番,斟酌道:「漂不漂亮,漂亮到何種程度?就像你們學校的小王一樣,沒有明確界限和高低之分,各人各有喜好,評判標準也不盡相同。

除非是遇到周詩禾那樣的女人,才能做到統一審美。」

柳月今天一直在觀察周詩禾,縱使嘴上不承認,但心裡還是十分清楚那種女人對男人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大,繼續追問:「和你比如何?」

黃昭儀笑了笑,「為什麼一定要執著問?」

柳月說:「我只是好奇,那傢伙連你都看不上,能讓他入眼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難道一定要有肖涵那麼漂亮?

那麼漂亮的生活中能見到幾個?同齡人中,我長這麼大才見到3個。」

「哦?」」

黃昭儀哦一聲,問:「第3個哪裡見到的?」

柳月說:「暑假去西安大雁塔玩的時候,一個路人。」

黃昭儀點點頭,外甥女一向心高氣傲,能讓她這麼說的,那肯定十分驚艷:

「對方叫陳子矜,到底多美,小姨沒法具體講,但就外形條件講,應該和你們學校的小王差不多吧。」

柳月嘴,「和我差不多?那也確實夠美的了!但李恆憑什麼不正眼看你?」

黃昭儀卸妝的手滯了滯,一臉落寞:「小姨年紀太大了些,要是再年輕10

歲,我可能還有機會。」

柳月不以為然:「你這是純粹地愛他過頭了,生有自卑心。照我看,是人就有弱點,他這麼好色,你完全可以對症下藥。你這身體都熟透了,有幾個男人不眼饞?」

黃昭儀聽得沉默,許久轉移換題問:「你怎麼來了京城?」

柳月說:「我要去美國一趟,大姑帶我參觀參觀那邊的大學,要是條件成熟的話,我可能會提前出國留學。正好媽媽來京城有點事,我就來看看你,跟你道個別。」

黃昭儀問:「明年出國?」

柳月說:「有這個想法。」

黃昭儀問:「今年過年不回來?」

「離過年還有幾天,看情況再說了,不過大姑是想回來過年的。」柳月說。

黃昭儀收拾一番,起身說:「走,小姨帶你去吃個飯。」

有點湊巧,第一次在彩排前在魯菜館遇到了李恆三人,這次換到全聚德,黃昭儀依舊遇到了李恆一行人。

不過今天除了李恆三人外,還有徐素雲和嬌嬌作陪。

他上次打牌了贏了1000多,說好全聚德請客的,一個人承諾出去的事情必須應驗才有信譽。

李恆前生在別人眼裡有個好品德,那就是言而有信。所以朋友多多。

門口相遇,嬌嬌率先看到黃昭儀,登時拿出相機高興說:

「你們看,那是黃昭儀,我們一家人都非常喜歡她。素雲,你幫我拍個照,

我看能不能跟她合個影?」

圈子裡的人都曉得嬌嬌愛戲劇,徐素雲接過相機,跟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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