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福厚,牽手,親密的關係(1/2)
李恆聽得直接傻眼。
上床?
我和你上毛線床啊。
再者,你一大學老師身份,真敢開這口?
但話又說回來,以田潤娥同志之前的形態表現,絕對是說了很讓人意外的話,要不然前後態度不會那麼大改變。
他不死心,追問:「老師,你別鬧,到底說了什麼?」
余淑恆斜他眼,玩味說:「我說你沈心岳母娘給她的。」
李恆:
越來越離譜了!
他道:「這不像老師你能說出口的話。」
余淑恆問:「小弟弟,你很了解我?」
李恆回答:「不敢說百分百,但十之六七還是有的。」
余淑恆微微一笑:「那恭喜你,我自己對自己都沒這麼了解。你這麼努力去了解老師,你想幹什麼?」
李恆眼皮跳跳,「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很自戀,但老師你比我還過分。」
余淑恆看他眼,沒做聲,專心開車。
隨著她恢復平日裡的冰山模樣,剛還熱熱鬧鬧的氛圍瞬間降至零點,車內寂靜無聲,一個開車,一個欣賞外面的街景,誰也沒再說話。
其實他也不用急,余老師這裡問不出,等過段時間回老家了,老媽那裡肯定有答案。
過去許久,余淑恆突然開口:「我派人給潤文送機票了,你說她會不會北上?」
李恆琢磨著回答:「不會。」
余淑恆問:「理由?」
李恆道:「什麼都沒有辭職來得乾脆。」
他後面還有一句話沒說:不辭職,做什麼都是徒然。
但余淑恆卻聽懂了。
「哦。」
她意味深長地哦一聲,似笑非笑問:「假若她辭職,你會不會主動邀請她來滬市?」
李恆避開她的視線,沒有給予任何回復。
回到家時,已經比較晚了。
此刻周詩禾正端坐在沙發上看書,十分投入。直到李恆跨過門檻走到近前,
她才緩緩抬起頭。
李恆把手裡的飯盒在她面前晃了晃,「詩禾同志,吃過飯了沒?」
周詩禾會心一笑,搖搖頭。
李恆打量她一番,人家衣服都換了,頭髮也比中午時分柔順了很多,不用說,肯定洗過澡。
這樣思緒著,他道:「你等下,我去幫你熱熱飯菜。」
「好。」
周詩禾應聲好,然後放下書本,跟著他進了廚房。
余淑恆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但面上毫無波瀾,找出換洗衣物,進了洗漱間。
20分鐘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此刻周詩禾正在吃飯,李恆在清理廚房,余淑恆一邊用干發毛幣擦拭頭髮,一邊開門。
「怎麼是你?」
打開門,見到門外的嬌嬌,余淑恆這樣發問。
「我算到你們今天彩排,龍鞭肯定在,我來看看龍鞭。」嬌嬌挑挑眉。
嬌嬌不是一個人來的,旁邊還跟著那天去機場接機的另一個女人,徐素雲。
余淑恆問:「素雲,嬌嬌不懂事,你怎麼也跟著胡鬧?」
徐素雲笑說:「我是被硬拉來的,這段日子她一直在跟我吹噓好大好大。」
余淑恆冷冷瞅眼嬌嬌:「這不是妓院,收起你的龍鞭和好大,再這樣,下次不給你開門。」
嬌嬌探頭,小聲問:「咦,龍鞭在哪?」
徐素雲掩嘴笑。
余淑恆冷個臉,抬起右手腕看看表:「廚房,去,給你2分鐘。」
嬌嬌鬧個臉紅,「你這是小瞧我了,我好歹也是結過婚的人,他再厲害,2分鐘也餵不飽我。」
見淑恆面色不對,徐素雲拉了拉嬌嬌,「好了,等會淑恒生氣直接把你轟走。」
嬌嬌皺皺鼻子:「我就沒見過這麼護著學生的老師。」
等李恆從廚房,余淑恆對他說:「李恆,你先去洗澡,等會來打牌。」
「哦,好。」
李恆應聲,隨後花了不到6分鐘把澡洗完,出現在牌桌上。
他問:「打什麼?打升級嗎?」
徐素雲說:「升級太慢了,打炸彈怎麼樣?」
余淑恆問:「打多少錢的?」
嬌嬌說:「太少沒意思,2塊錢的底吧,5炸封頂。」
誰抓到2級炸彈,其餘3人給對方2塊,3級炸彈給4塊,以此類推。4個2算2級炸彈。」
解釋一番,李恆聽明白了,2副牌。
5張牌的炸彈是2級,6張牌的炸彈是3級,7張牌是4級,8張牌是5級。
李恆問嬌嬌:「按你的意思,抓到8個2,那不是6級?每個人給32元?』
嬌嬌說:「對,但8張牌的炸彈一般抓不到。
規則說完,摸排分邊,李恆徐素雲一邊,余淑恆和嬌嬌一邊。
第一把,李恆抓完牌,有點鬱悶,竟然就一個小小的炸彈,四個5,毛用都沒有。
反倒是余老師起手4個2,還有一個6張Q,贏麻了。
第一把打完,他輸了22元。
本以為第二把手氣會好點,沒想到輸的更多,輸了26。
兩把牌輸掉一個月工資,李恆不信邪地抓第3把,運氣稍稍好點,但還是輸了,輸8塊。
徐素雲問:「是不是打太大了?」
她是擔心李恆作為一個學生,打這麼大有點過分。
嬌嬌看向李恆,「要不小點?」
李恆搖頭,「才幾把啊,沒事,咱繼續。」
接著他朝剛洗漱完的周詩禾喊:「詩禾,你要不要玩?」
周詩禾搖頭。
李恆拉張椅子到身邊,「那你過來看會,一個人無聊。」
「好。」周詩禾擦下手,走了過來。
不知道是什麼古怪?周姑娘一坐,他起手就是6個J,後面還抓了5個2,還沒打,就已經贏了24塊。
李恆問徐素雲,「牌怎麼樣?」
徐素雲說:「還可以。」
嬌嬌制止,「你們兩個不許通氣啊。」
不通氣就不通氣,這把打下來,炸彈直接封頂,他直接贏了54塊。
嬌嬌對他嘟:「這把好大,你總體只輸2塊錢了。」
李恆笑道:「轉運嘍。
他口裡說著轉運,是真的轉運,抓下一個2,再抓牌還是一個2,一直抓一直有,等牌抓完,他手裡6個2,還有6個K,起手贏68。
見他在笑,徐素雲問:「很好的牌?」
李恆放話:「隨便打。」
隨便打就隨便打,一把打下來,又是5炸封頂,他贏了90塊。
李恆收錢的時候,分2塊給周詩禾,「來,見者有份。」
周詩禾笑著接過,問他們:「能不能加碼?」
本就是娛樂,桌上4人怕她一個人無聊,自然沒意見,然後周詩禾把2塊錢放李恆右手邊,押他贏。
這個晚上,李恆一直在贏,他在數錢的時候,周詩禾也在撿錢。
周姑娘挺有意思,把把押他贏,結果一整場下來,就押輸2次。
凌晨鬧鐘一響,余淑恆放下牌,對幾人說:「今天就到這吧,結帳。」
嬌嬌數出24塊放桌上,余淑恆同樣24塊。
徐素雲是贏的一方,卻只贏了4塊錢,其餘全是李恆和周詩禾的。
嬌嬌說:「我輸了800多,淑恆你呢?」
余淑恆說:「我比你多。」
徐素雲看了看,「李恆大炸彈太多,我跟著你們出了不少血,只贏了248。」
隨後3女齊齊看向李恆和周詩禾,兩人手邊一疊好高的錢。
徐素雲說:「有點怪,自從詩禾坐他旁邊後,就一直贏,炸彈一直5個6個的抓,我這麼多把牌才抓幾次,他幾乎把把有大炸彈。」
余淑恆和嬌嬌深以為然。
李恆笑得合不攏嘴,沒去數贏了多少,怕招恨,把票子直接分了一小半給周姑娘。
周詩禾會心笑笑,也沒數,接過錢打聲招呼就起身離開了。
李恆站起身,「今晚贏了,下次我請客,咱們去全聚德。」
目送兩人一前一後離去,嬌嬌壓低聲音問:「我感覺這兩人默契十足,真沒在偷偷搞地下情?」
余淑恆沒回答,而是對嬌嬌說:「你收牌,你今晚牌技真爛。」
嬌嬌不情不願:「是我牌技爛嗎?分明是龍鞭把我迷暈了。」
還是那間房。
李恆走進去後,發現自己過去睡的沙發依然在,但旁邊多了一張床。
他先是在沙發上坐了會,但沒等到周詩禾進來。
難道是不好意思?
又睡回了以前那房間?
想了想,他起身出門,往對面的次臥行去。
抬手敲門:「詩禾同志,你睡了沒?」
裡面沒回答,反倒是房門應聲而開,門後站著的正是周詩禾。
隔門相看,李恆問:「今晚不過去睡?」
周詩禾溫婉說:「我想試試這邊。」
李恆關心問:「不怕?」
周詩禾猶豫一下,搖了搖頭。
見狀,李恆沒再勉強,只是說:「我房門沒反鎖,你要是一個人害怕了就過來。我房裡有兩張床。」
「好。」周詩禾目送他轉身離去,才悄然把房門關上。
她在門底下,抬頭望了會門梁,靜默良久,她收回視線,上了床。
由於時間比較晚了,李恆沒再看書想事,一骨碌爬上床就睡著了。
但半夜的時候,他聽到門口有聲響,猛地睜開眼睛。
「是我。」黑夜中傳來一個聲音。
「你又做鬼夢了?」李恆問。
「沒有。」周詩禾說。
李恆伸手拉開打,看向她。
迎著他的視線,周詩禾抿抿嘴,稍後解釋:「我在床上躺了3個多小時,一直沒睡著。」
李恆明悟:「還是有心理作用?」
周詩禾默默同他對視,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相視許久,李恆怕她窘迫,瞅眼手錶道:「快4點了,明天我們10點要去趕飛機,你別著了,關上房門抓緊睡吧。」
周詩禾說好,把房門關上。
「要不要我熄燈?」李恆問。
「嗯。」周詩禾此時穿得是睡衣,外面簡單披了一件外套遮光。
要是不熄燈,她不好意思脫去外套。
Pia嘰一聲,電燈熄滅,房裡一片漆黑。
細細碎碎一陣響動後,周詩禾也躺到了床上,沒多久,她就聽到了這熟悉的勻稱呼吸聲。
聽著他的呼吸聲,她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瞬間消失殆盡,跟著慢慢地進入夢鄉。
一夜過去。
等李恆再次醒來時,外面天生已然大亮。
他下意識瞅瞅手錶。
7:36
時間卡得剛剛好,不早也不遲。
望眼裡邊床鋪,沒任何動靜,周姑娘顯然仍在熟睡。
目光不自覺在她那張美到室息的臉上停留2秒,他隨即站起身,輕手輕腳穿衣服下床,離開房間。
等到腳步聲走遠,周詩禾半睜開眼晴看了看他那張床,過一會,她翻個身子,繼續睡覺。
外面客廳。
此時余淑恆剛買早餐回來,見他出來,遂問:「詩禾還沒醒?」
「沒有。」李恆把昨晚的情況簡單說了說。
余淑恆聽完,把早餐放茶几上,來到了左邊次臥房間,抬頭瞧著門梁問他:
「夢會不會是真的?」
李恆講:「難說。」
余淑恆財大氣粗說:「過完年,我讓人把這四合院處理掉,換新的。」
李恆伸個懶腰:「沒必要啊,換新可以,賣掉多可惜。」
余淑恆問:「你覺得會升值?」
李恆講:「那是必然的。任何經濟上行的國家,衣食住行都會不同程度增值,何況還是文化底蘊這麼深厚的四合院咧。」
余淑恆微笑,很滿意他的眼光,「你上次說想買四合院?」
李恆說對。
余淑恆問:「想買哪裡的?」
李恆道:「地段好一點的地方。」
余淑恆問:「要多少?」
李恆眼晴一亮,「老師你有門路?」
余淑恆說:「這兩年出國的人多,是入手四合院的好時機。」
李恆講:「原則上是多多益善,不過我資金有限,來個四五套吧。」
「可以,交給我。」說這話的余淑恆,彷佛在吃飯喝湯一樣,沒有情緒變動。
洗漱完,吃個早餐,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8點。
就在他打算進門喊周詩禾時,房門自動開了,這姑娘從里走了出來。
「睡得怎麼樣?」他問。
「還好。」
「那你快洗漱吧,吃完早餐我們出發。」
「嗯。
周詩禾嗯一聲,然後朝余淑恆喊一聲:「老師。」
余淑恆笑著頜首,手裡拿著三張機票最後確認一遍問:「詩禾,哈爾濱的天氣你吃得消嗎?」
周詩禾回答:「我以前去過。」
聞言,余淑恆和李恆互相看看,放心下來。
終究是沒等到王潤文,10點過,一行三人啟程飛往哈爾濱。
空中飛行和地上轉車,攏共花了4個多小時。
「呼!我想過哈爾濱會很冷,但沒想到這麼冷啊。」李恆渾身打個激靈,感覺哈口熱氣都會結冰,嚇得趕緊收緊毛大衣,原地腳。
余淑恆指著前面的兩層房子說:「今晚我們住這,先進去。」
見周詩禾反應還沒自己大,李恆禁不住問:「你不覺得冷?」
周詩禾笑笑說:「有點冷,但還好。」
「,怪事,你們倆都沒事,就我一個人凍成狗了,難道是我身體出問題了?」此刻,李恆開始自我懷疑。
兩層房子在外邊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磚房結構,木門,但進到裡面,!好暖和,李恆感覺一下子就活過來了。
把行李放下,他站在窗邊問:「老師,你以前來過這裡滑雪?」
余淑恆說:「來過很多次,這邊的人都比較熟,你倆別擔心。」
中午的菜極具東北特色,小雞燉蘑菇和豬肉粉條,都是大盆裝,趕了一天路的三人都比較餓,沒怎麼挑,反而吃得津津有味。
吃到中間,余淑恆問周詩禾:「詩禾,要不要教練?」
李恆插話問:「老師,你不親自教我們?
D
余淑恆說:「我擔心詩禾身子骨弱,請一個專業的教練跟在身邊安全些。」
周詩禾沒拒絕:「好。」
就在李恆思索要不要也找個專業教練的時候,余淑恆問他:「你旱冰滑的那麼好,應該會一點吧?」
李恆愣住:「老師你怎麼知道的?」
他今生就滑過兩次旱冰,一次是京城和宋妤她們。
另一次是復旦大學聯誼寢聚餐。
余淑恆只是笑,不做回答。
李恆如實講:「滑旱冰確實還行,但旱冰和滑雪是兩回事,我怕把握不准。」
余淑恆說:「我和教練一起教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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