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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福厚,牽手,親密的關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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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淑恆說:「我和教練一起教你們兩個。」

聞言,李恆沒再有異議。

余淑恆對滑雪很是在行。帶著兩人不一會兒就把滑雪板、杖、靴、各種固定器、滑雪蠟、滑雪裝、盔形帽等整齊了。

等把兩人武裝好,余老師對兩人說:「我去給詩禾找一個教練來,你們先去滑雪場看看別人怎麼滑。」

兩人同意,一起朝滑雪場走去。

「踩剎車!」

「我不會剎車!」

李恆和周詩禾才到滑雪場邊緣,就見到了刺激的一幕,一男的猛喊踩剎車,

女的大聲呼叫「我不會剎車!」

「砰!」

「砰!

連著兩聲砰,女的不僅自己撞在護欄上,還連帶撞飛了前方另一男的。

周邊爆笑聲一片!

李恆看得牙酸:「這不得疼死?」

周詩禾沒做聲,眼睛一眨不眨望著那邊。

李恆問:「你還敢不敢?」

周詩禾環顧一圈四周,「來都來了,得試試。」

李恆問:「你以前玩過這麼刺激的運動沒?」

周詩禾搖頭:「沒有。」

見他望著自己,她補充一句:「從小家裡就對我保護的比較好,不敢讓我玩這類危險運動。」

李恆咂摸嘴,有點回過味來了,「所以你這次想冒險試試?尋找新鮮感?同時也算是遷就我和余老師?」

周詩禾會心一笑,恬靜沒做聲。

李恆問:「來東北,是不是沒告訴家裡?」

周詩禾說:「沒有。」

李恆無語,半響道:「你看起來文文弱弱,沒想到還有剛強的一面。」

周詩禾說:「我等會就到邊上緩坡地帶玩會,不會連累你的。」

李恆眼皮一掀:「瞧你這是什麼話,大家一起來,自然一起玩,我陪你。」

周詩禾問:「你不和余老師一起?」

李恆道:「有點怕。」

周詩禾抬頭看了看他側臉,心裡不由在想:他是怕余老師?還是怕滑雪?

李恆忽地轉頭,盯著她眼晴問:「你在胡想什麼?」

周詩禾不著痕跡挪開視線,溫溫笑:「什麼都沒想。」

李恆問:「真的?」

周詩禾嗯一聲。

沒多會余老師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比較高挑的女教練,兩人有說有談,看樣子應該是老相識。

走到近前,余淑恆對周詩禾說:「詩禾,這是顧教練,以前教過我的。」

女教練問周詩禾:「以前接觸過嗎?」

周詩禾說沒有。

女教練比較有信心:「那你等會聽我的,我護你安全。」

周詩禾淺笑,點頭。

在邊上看了會女教練教周詩禾,李恆跟著學會不少東西,隨後還自行試了試緩坡,感覺還行,沒有想像中的弱雞。

余淑恆一直跟在他身後教,大概半小時後,她說:「這地帶你已經沒問題了,我們換個陡一點的地方試試。」

李恆摸摸護膝,正有此意。

於是兩人換道,往右邊挪了挪。

余淑恆問:「要不要我帶著你?」

李恆躍躍欲試,「不用,讓我自己先試一遍。」

余淑恆微笑點頭,看著他彎腰滑出去。

結果,原以為在新手村出師的某人,卻在這一段滑道,硬是翻車了7次,人都摔麻了。

再一次爬起來,望著周邊都在哈哈笑的男男女女,李恆不敢再逞強了,對跟過來的余老師說:「余老師,你帶帶我。」

余淑恆問:「你沒摔到哪吧?」

李恆原地蹦跳兩次,再一次把自己蹦翻,連滾帶爬五六個圈後,爬起來拍拍身上的雪,道:「老師,沒事,你看我又爬起來了。」

余淑恆忍著笑,走過去伸手把他臉上的雪拍掉,「把手給我。」

李恆把右手交給她,在她耐心地教導下,兩人手牽手一起朝前方滑去。

滑出200來米後,她問:「感覺怎麼樣?」

李恆興奮喊:「剛才這下坡太刺激了,有大腿抱就是好。」

余淑恆眼角餘光把他表情盡收眼底,嘴角情不自禁勾了勾,「先到這邊多帶你幾次,等你會了,我們再換道。」

「成,聽老師你的!」

李恆突然有點喜歡上這運動了,這才是爺們該來的地兒嘛。

這邊的兩人上道了,玩得不亦樂乎。

那邊的周詩禾卻糟糕的很,一個新手緩坡,儘管有專業教練教導,但她天生運動細胞缺乏,有點不爭氣,翻車一次、兩次、三次..:

無數次後,教練無奈說:「先歇會,蓄下體力。」

周詩禾有自知之明,沒有強撐,坐在一邊,遠遠看著牽手的兩人在滑雪場放飛自我。

教練也跟著看了會李恆和余淑恆,說:「這男生比較有天賦。」

周詩禾目光停在李恆身上,有點小驚訝,沒想到他不僅文的厲害,武的也行不過稍後想到他來自農村,從小就干農活,運動量比一般人要多得多,遂又釋然了。

個把小時後,李恆和余淑恆都有點累了。

余老師鬆開他的手說:「我們先休息會,看看詩禾練習得怎麼樣了?」

李恆同意。

往回趕的路上,余淑恆對他說:「你進步挺快,等你技術再好點,我帶你去更好的地方滑雪。」

李恆問:「去哪裡?國內還是國外?」

「都可以。」前方的余淑恆回眸一笑,笑出萬種風情。

接收到她的深邃眼神,李恆不動聲色移開視線說:「出國的話,那還得再練練。」

見他眼神躲閃,余淑恆回過頭,面上的笑容在陽光下如同綻放的桃花林一樣,彷佛在說:落英繽紛,我和春天在樹下等你。

等兩人回到滑雪場邊沿緩坡地帶,周詩禾終於克服了心理障礙,能自行滑雪了,教練甚是欣慰。

余淑恆喝口溫水,問教練:「詩禾怎麼樣?」

女教練說:「她就是缺少戶外運動,膽子不大,和恐高一樣,克服心理難關就好了。」

余淑恆看了一會滑雪中的周詩禾,稍後對旁邊的李恆說:「老師去辦點事,

你陪會詩禾。」

李恆點頭。

余老師走了,先是回了趟住處,稍後打電話到邵市。

「咚咚咚....!'

「咚咚咚.....!

等待許久,電話終於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性感的聲音:「喂,哪位?」

「是我。」

「余淑恆?」

「按過去的稱呼,你應該叫我淑恆。』

「呵呵!你人在東北?」王潤文呵呵一笑。

余淑恆說:「確切地說,在哈爾濱,你真不來?」

王潤文冷笑:「我來幹什麼?看你要手段?」

余淑恆清雅一笑,不徐不疾地說:「潤文,還別講,他37度的手心,像熱水袋一樣暖和。」

王潤文甩甩長發,從牙縫中吐出兩個字:「下流!」

余淑恆微笑:「你著相了。滑雪場的新人都是這麼帶出來的。」

王潤文之以鼻。

余淑恆收斂神情,仰望天空說:「咱們是好姐妹,更是好閨蜜,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真不來?」

王潤文拒絕:「不來!」

余淑恆嘆口氣,良久苦口婆心道:「春晚過後,他就徹底一飛沖天了,沒多少機會了,你懂我意思嗎?」

王潤文默然。

余淑恆沉思片刻,決定再刺激她一把:「黃昭儀,這名字你聽過沒有?」

王潤文問:「唱京劇的那個?很有名氣那個?」

余淑恆說:「看來你知道,她如今對李恆很痴迷,痴迷到連滬市戲劇學院的教授都辭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王潤文翹起二郎腿:「不是30多了?」

余淑恆說:「別管年紀,前幾天我在李恆京城家裡看到一張合照...

余淑恆把京城彩排和柜子上的合照一一講了出來,臨了問:「你有什麼看法?」

王潤文回答:「沒什麼看法,掛了!」

聽到電話里傳來嘟嘟聲,余淑恆這次沒有過往那樣輕鬆,反而心情無比沉重。

另一邊。

教練伸手指著右邊,對周詩禾說:「這邊緩坡已經表現很好了,可以換個地方試試。」

周詩禾順著手指看過去,想了想,同意。

換到新地點,選了個人相對較少的滑道,周詩禾略微彎腰,深吸一口氣就滑了出去。

這時旁邊來了一個男教練,似乎和女教練非常熟悉,兩人打著招呼。

李恆不放心周姑娘,陪同一起滑了出去。

開始很順利,周詩禾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了很多,後來甚至還能沖旁邊的李恆笑一下。

但是..!

但是就這抬頭笑一下,他娘的代價來了!只見她兩隻腳一前一後一個交互,「撲」一聲,身子往前俯衝撲去...

挨著的李恆嚇了一跳,她這瘦弱的紙片身子滾下去還得了?他幾乎沒多想,

立馬斜穿過去,本能地張開雙手抱住她!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在周邊許多人的視線中,一男一女抱在一起,沿著斜坡往下翻滾,一直滾一直滾,像堆雪人一樣滾出50多米,兩人最終落到了一個小雪坑裡,一動不動。

剛才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周詩禾沒有任何反應,等到她下意識要驚叫出聲時,整個人已經被牢牢抱住、連翻帶滾往下而去。

在翻滾過程中,她只感到後腦勺和側臉被一隻大手護住了,腰腹和心口位置也被一隻大手緊緊箍著,還有嘴唇...

原本沒事的她,在翻滾到坑裡的那一剎那,櫻桃小嘴和他的雙唇印在了一起,被動和他吻在了一起。

這猝不及防地一吻!

接著:

隨後.

周詩禾呆了。

李恆傻眼了。

此時依舊互相抱著,李恆在上,周詩禾在他身下,面面相對,不!是臉貼臉,聞著彼此的呼吸。

一時都有點懵!

兩人腦袋還在短路中,都沒說話,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無聲無息,世界仿佛靜止。

在嘴唇碰撞的那一剎間,他整個人感覺被電流穿過一樣,心裡猛地突了一下。

如此片刻過後,李恆後知後覺,趕忙鬆開雙手,鬆開她後腦勺,鬆開她心口和腰腹,雙手悄悄押著雪地,試圖努力爬起來。

漸漸回過神的周詩禾沒說話,純淨的黑白直直看著他,從下往上看著他,正對面看著他,眼裡沒有悲,沒有喜,沒有憤怒,也沒有慌張。

要不是小巧的嘴兒微微嘟著,要不是她蔥白的雙手摳在雪地里,都很難發現她此刻有情緒變化。

距離實在太近,對方的呼吸都拍在自己面門上,李恆一開始還避開她的視線,但發現這姑娘不依不饒還在看著自己時,他也不躲閃了。

就那樣抽著雙手跟她對視。

半響,李恆站起來,並把右手伸向了她。

他沒說話,但意思不甚明了,剛才這一吻不是有意的,對不住了。

四目相視,周詩禾好似讀懂了他的意思,到此,終於不再直勾勾看著他眼晴,而是眼帘下垂幾分,把目光移到他伸出的那隻大手上。

良久,她也緩緩伸出手,作為回應。

兩人都知道,雖然剛才的動作過於親密,過於尷尬,甚至已經超出了一些尋常的戀人,甚至女人三個最重要的部位一下子被他碰了倆,但他真的沒有惡意。

她清楚這點。

而且兩人明白,經過一個多學期相處,經過一個多學期練習曲子、吃飯、做菜,偶爾還跟著麥穗一起,三人會在校園裡散散步,兩人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

尤其是來京城後,兩人天天睡在一間屋,偶爾興致好的時候還會在黑夜中聊天說生活,每次打牌都分在一邊,那種共同快樂的朝夕相處,讓兩人之間的友誼更進一步,無形中培養了一種默契。

比如打牌的時候,李恆手牌要不起時,往往只要一個眼神,周詩禾就能清楚他的想法,然後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出牌?

是出單?出對?出拖拉機?還是出炸彈?或是讓她自己接管牌桌等,不用刻意去說,兩人默契十足,總能把牌面效果最大化。

總能用1+1大於2的方式玩轉對手。

比如面對麥穗時,她從不說破,從來都是見勢不對就會恰到好處給李恆和麥穗騰出空間等。

正是因為如此,考慮到接下來要共同彩排、共同住一間房、共同上春晚,考慮到接下來的大學時光兩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夾在麥穗中間沒法逃避,周詩禾才伸出手作為回應。

當兩隻手握在一起的瞬間,彼此默默相視一眼,彼此給對方台階下。

別看兩人思想活動了很多,心頭也經歷了很多掙扎,其實都發生在短短的一分鐘。

李恆把她拉起來,關心問:「沒事吧?」

周詩禾聲音有點弱,「沒事。」

李恆要求:「你活動身子骨試一下,跳一跳,看看有沒有哪裡不適應?」

周詩禾按他說法,活動活動身子,跳了幾下,末了說:「應該沒事。」

李恆鬆了好大一口,右手拍拍額頭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剛才真是把我嚇死了!你這麼瘦,要是出點問題,我會愧疚死。」

能不愧疚死嗎?

畢竟人家寒假留下來是幫自己忙的,要是弄出骨折什麼的傷害,不要周家人上門找麻煩,他自己都過意不去。

瞧他這幅樣子,周詩禾故作輕鬆地眨下眼,隨後認真說:「李恆,謝謝你!」

她這聲謝謝十分溫婉端莊,但誠意滿滿。

謝他在自己撲出去時及時保護她。

謝他在翻滾過程中把所有的重心放在自己身上,用雙手護住她的腦袋和胸腹等要害部位。

還謝謝謝他的擔憂。

她這聲謝,就是希望讓他不要有心裡包袱。

李恆男子漢氣概的大手一揮,「謝什麼啊,咱們是朋友嘛。」

「嗯。」周詩禾溫婉笑笑,然後轉頭看向三個急匆匆過來的身影。

由於疏忽,內心虧欠的女教練率先趕到,急急問:「你們倆沒事吧?」

跟著男教練和余淑恆也到了,幾乎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周詩禾嫻靜說:「不用擔心,我身體沒事,李恆把我保護的很好。」

李恆笑著原地蹦跳三下,用行動證明自己沒事。

余淑恆也是剛剛來,才踏進滑雪場就看到了剛才驚險的一幕,嚇得她把手裡的東西都扔了,急匆匆趕過來。

為了以防萬一,余老師親自拉著兩人左瞧瞧右瞧瞧,最後還把他們帶到了醫生那,直到醫生細緻檢查一遍說沒問題時,才真正落心。

在整個過程中,女教練一個勁在向周詩禾和余淑恆致歉。

余淑恆一開始冷個臉沒聲,很顯然極其不滿。

後來還是周詩禾打了圓場,才把此事化小。

回到住處半個小時後,滑雪場老闆露面了,賠笑的同時,還送了一些補品。

余淑恆對老闆和對教練態度完全不一樣,沒收禮品,只是說:「老范,幫我弄點野味過來,最近有點饞。」

「好辦好辦,這些都是小事,一句話要多少有多少。就是我的余大小姐叻,

下次你要來滑雪,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要是再像今天這樣出點意外,我把整個滑雪場賣了也賠不起哇。」

雪場老闆30多歲的樣子,比較胖,說話時臉頰肉一顫一顫的,極其喜感。

李恆根據兩人的說話方式猜測,對方看樣子也算是余淑恆半個圈裡人。

余淑恆說:「沒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們也要休息一下。」

「好嘞,那你們慢慢休息。」離開前,老范還特意多看了幾眼李恆和周詩禾,暗暗揣摩這是哪兩位大神?以前怎麼沒見過?

等滑雪場老闆一走,周詩禾同兩人聊幾句後,找出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余淑恆的目光悄然放在對方身上,直到浴室門關,才定定地看向李恆。

李恆被看得頭皮發麻,「老師,怎麼了?」

余淑恆饒有意味地問:「抱著這樣的極品美人,舒服嗎?」

李恆嘆口氣:「唉!老師,你這語氣不對,我還以為你擔心我。」

余淑恆說:「要擔心也是擔心被你壓在下面的人。」

李恆嘴皮抽抽:「瞧你這話說的,在翻滾過程中,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余淑恆收回目光,盯著杯中冒出的裹裊熱氣,有些出神。

過了會,李恆問:「除了滑雪,這地方還有什麼好玩的麼?」

余淑恆被他打斷思路,回過神望向窗外,「露營,雪地野餐。』

李恆聽得直搖頭,「我一南方人,哪受得了這個,還是等明天去滑雪吧。」

余淑恆說:「晚飯你來做,老師想吃火鍋。」

「行,包你滿意。」

想起一個學期的欠債飯,李恆倒也沒耍賴,很是爽快地應承下來。

先更後改。

今天已更10100字,明天繼續。

另:李恆下本書寫什麼名著,大佬們有什麼建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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