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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余淑恆的主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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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第三代長女趙婉靈插嘴進來:「兩人不是師生嗎?真的在處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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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懵逼,「這兩人是師生?」

其他人同樣露出異的表情。

趙婉靈說:「爺爺講,余淑恆是復旦大學的老師,而春晚主持人介紹李恆是復旦的大一學生,余淑恆就算沒有親自教李恆的書,兩人也算名義上的師生關係。」

趙安轉向李然:「然然,這李恆家裡是做什麼的?怎麼有這麼大本事?」

迎著眾人的眼神,李然思索一陣才說:「他父母是高級知識分子,以前在體制內工作,後面因為一些原因回到了農村。」

這些東西能瞞一時,卻瞞不了一事,隨著李恆的名氣越來越大,將來遲早會曝光出來的。

所以,李然沒有在這方面選擇撒謊。

表嫂一臉的不可思議,「我不否認李恆長相好,《故鄉的原風景》就像新聞報導說的,更是經典,但這似乎也不夠吧?」

有些話一聽就懂,趙婉靈問表嫂:「你懷疑兩人在演戲?」

表嫂點頭,給出理由:「換我是她,就算心屬李恆,也會把這份感情藏起來,斷然不會過早公開的。」

聽到這話,與李恆相熟的李然望向趙婉清,竇時想通了所有關節。李恆那傢伙特別愛招惹女人,越漂亮的越喜歡招惹,堪稱風流典範。

難道余淑恆是怕李恆惹趙婉清,才出此下策?

應該是了。

不然沒有必要這樣做,何況趙婉清確實是長得夠吸引男人的,有警惕心是人之常情。

趙婉靈一直在暗暗觀察李然,當初她是不贊成對方和弟弟到一塊的,因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李然道貌岸然的外表下隱隱有一股騷氣。

可趙安仿佛魔證了一般,死活不聽勸哇,執意要和李然在一起,不但公開和家裡鬧瓣過,還把自個關起來絕食。

最後沒辦法,趙家第三代就這麼一個男丁,從小溺愛慣了,也只能由著他了。

趙家人覺得,在西安這片地界,李然還翻不起浪,以後要是察覺到不對勁,再插手不遲。

當然,要是趙婉靈知曉她親弟弟現在已經要靠吃藥來維持床第之事的話,估計打死李然的心都有了。

趙婉靈問李然:「你和李恆相熟,了解對方,你怎麼看?」

李然答非所問,模稜兩可說:「李恆年紀輕輕多才多藝,據我所知,還是挺受女人歡迎的。」

表嫂問出了大家的困惑:「兩人為什麼來白鹿村?」

白鹿村在這十里八鄉十分普通,並沒有特別之處。

如若硬要說出一個特別之處,就是出了個趙家。

礙於余淑恆的家世,為此,趙家人心裡一直在打鼓,搞不懂李恆和余淑恆來這裡所為何事?

他們私下問過村長,村長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落頭,只是按照上面的指示接待好兩人。

沒有徵求李恆同意,李然自是不會把他作家身份給抖露出來,搖了搖頭「不太清楚,我們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之前我本想問他,趙安出來打斷了我們敘舊。」

聽聞,趙家人有些失望,知道問不出什麼了,當即散了開來。

沒一會,房間裡只剩下了表嫂、趙婉清和趙婉靈。

趙婉靈和趙婉清雖說是堂姐妹,但兩姐妹的感情非常深厚,關係比一般親姐妹還要好,她問:「婉清,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趙婉清說:「我昨晚沒睡好,沒什麼力氣。不過我覺得他們可能在演戲。」

表嫂和趙婉靈對視一眼,問:「理由是什麼?」

趙婉清思考片刻說:「那李恆的表情比較呆板,親密動作也總是慢一拍,不像熱戀期間的正常反應。我在給他們拍照的時候,要注意他們的面部表情,所以直觀感受比較深刻表嫂雙手拍了一下,「對!對了!就是這樣,我中午就覺得那兩人怪怪的,一直沒想通問題出在哪,現在可算清楚了。分明是在演戲。」

趙婉靈問:「為什麼要演戲?」

問完,她看向堂妹。

表嫂同樣望向趙婉清。

趙婉清:

半響,表嫂問:「余家那女人真的相中了李恆?

趙婉清沒說話。

趙婉靈起身,「實在是太令人不解了,我去問問爺爺,你們一起?」

表嫂拒絕:「讓婉清陪你去,我去眯會,晚上還要忙活。」

表嫂有自知之明,和趙家老爺子的關係沒那麼親近,索性不去礙眼的好。

穿過大廳,兩姐妹來到最裡邊的房間,此時裡面有四位長輩,分別是趙家老爺子、老爺子的兩個兒子和小女兒同四位長輩打過招呼後,趙婉靈說明了來意。

趙家老爺子坐在椅子上,不言一語。

倒是小姑抓起座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過會掛斷。

四五分鐘後,電話鈴聲響起,小姑接起電話,隨後說:「好,我知道了,謝謝。」

把聽筒放回去,小姑說:「和我們家無關。」

趙家老爺子沒什麼反應,對此事本就沒太放在心上。

接著小姑補充一句:「難怪余家女兒親自作陪,那李恆相當不簡單。」

趙婉靈問:「小姑,怎麼講?」

小姑說:「他是大作家,來白鹿村是來採風尋找靈感的。」

趙婉靈問:「大作家?誰?」

小姑說:「十二月。

聽聞此話,趙家老爺子緩緩睜開了眼睛。兩兒子也相繼看了過來。

小兒子問:「小妹,你問的誰?」

小姑說:「西安交大校長,對方從復旦大學校長口中得到的確切消息。」

小兒子點頭,「也是,曠課來這邊,學校理應知道他情況。』

回到家。

簡單洗漱一番後,李恆進了書房,繼續寫作白鹿原第10章。

余淑恆想了想,沒急著去處理私人事情,而是跟著進了書房,像昨天那樣坐在他左後方。

這一章寫得是封建禮教對人的各種約束:一分對男人,九分對女人。

仙草生了8胎,做了婆婆才有資格擺譜,跟丈夫平等對話。而黑娃打破倫理接受小娥的勾引,受眾人唾棄.

隨著鋼筆尖尖在紙上刷刷地書寫,隨著筆下的故事人物愈發飽滿,某一刻,沉浸在書中世界的余淑恆緩慢抬起頭,視線落在他側臉上,久久不曾離開。

或許,去年暑假是潤文前半生最值得回憶的時光吧,她如是思。

宋妤、肖涵、陳子..:

念頭來回一趟後,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宋妤那氣質如蘭的模樣,她在琢磨:宋妤為什麼會如此深得他心?

是光憑美貌氣質?

還是有其他屬性加成?

或許說,這三女是不是有什麼共同屬性吸引著他?

從來沒有這般過,沒有這般強烈的渴求,想要找出三女的共同屬性。

這一晚,李恆奮筆疾書,到凌晨1點才停歇。

余淑恆哪也沒去,就在旁邊靜靜陪同,她感覺這樣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多,忽地有些珍惜,不是誰都有機會現場觀看他寫作的。且不被打擾。

放下筆,李恆伸個懶腰,嘟囊一句:「唔,手好酸啊,頭都寫炸了。」

只是話才剛說完,他的太陽穴就多了一雙手,輕輕幫他揉著。

李恆發,下意識想要後仰看她。

余淑恆糯糯地開口:「不要抬頭。」

李恆頓了頓,默然。

隨即他抬到一半的腦袋又聽話地低了下去,平視窗外,感受看外面的漆黑夜色。

余淑恆問:「天天這麼費腦筋,感到累不累?」

「累。」

李恆沒有虛偽,稍後又講:「但也甘之如。

余淑恆望著他的腦莫心,良久說:「累的話,閉上眼睛休息會。」

目光依舊透過窗楊看向外面,李恆道:「睡不著,我在想一件事情。」

余淑恆沉吟問:「什麼事?」

李恆道:「今天中午,我們在河邊的破綻太多了。」

余淑恆沉默,過了會問:「為什麼突然想這事?」

李恆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

余淑恆雙手停了一下,幾秒後繼續幫他揉捏太陽穴,紅唇輕啟:「你在怕?」

李恆道:「沒有。」

余淑恆靜默片刻說:「我走後,你想要誰過來陪你,老師可以幫你叫過來。」

李恆道:「不用。」

話到這,兩人忽地陷入了安靜,氣氛變得凝重幾分。

李恆有些不適應這種氛圍,最後還是按耐不住打破了僵局:「老師,今晚我們喝酒吧。」

余淑恆瞅眼他側臉,「你想喝什麼酒?」

李恆道:「白酒。」

余淑恆輕盈問:「你想求醉?」

李恆嗯一聲。

余淑恆一時沒應聲,好久好久,直到他忍不住要再次開口時,她才不徐不疾地說:「今天太晚了,不喝了,你要是睡不著,我可以陪你聊天。」

李恆問:「你不困?」

余淑恆說:「還好。」

李恆鬼使神差地抬起頭,後仰凝望著她。

余淑恆迅速收斂表情,冷冰冰地同他對視李恆嘆口氣:」「老師你這面容比冰塊還冷,我看天是沒法聊了。」

說著,他徐徐閉上眼睛。

余淑恆一開始沒反應,直到察覺到他真的在休憩時,低頭微微一笑。

可就在這時,李恆眼晴猛地睜開了。

余淑恆恍惚,笑容想收也來不及了。

李恆定定地看著她「老師二

你直美!」

四目相視,窘迫一下的余淑恆又恢復了自然,優雅地說:「從小美到大。」

說完,她再次笑了笑,然後慢慢蹲下身子,附到他耳邊說:「小男生,

謝謝你。」

感受到耳邊的溫熱,李恆問:「謝什麼?」

余淑恆緩沉開口:「我認識到,原來我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

談話到此,兩人徹底沒了聲音。

一時間書房寂靜的可怕。

倒是外邊時不時傳來一陣嘈雜聲。

「轟隆隆!」

「轟隆隆!」

外邊起風了,伴隨著電閃雷鳴,後半夜嘩啦啦下起了大雨,雨很大,淹沒了兩人的清晰呼吸聲。

一道閃電照亮兩人的臉,余淑恆留意到他的異樣,關心問:「你怕打雷?」

李恆從心講:「以前本來是不怕的,但現在莫名有點怕。」

余淑恆問:「經歷了事?」

李恆道:「我經常夢到自己被雷劈死,這算不算荒唐的理由?」

余淑恆勾嘴笑了下,「算!」

李恆道:「老師,你要多笑,笑起來這麼美,經常板個臉可惜了。」

余淑恆問:「你是說我不笑的時候丑?」

李恆道:「不笑的時候也好看,就是經常對我板臉,對別個卻溫潤如玉,這不公平嘛。」

眼神相接,余淑恆鬆開手,轉身往門口走去:「我手發軟,今天就到這,睡吧。」

「哦,好,謝謝老師。」直到她出了房門,李恆才後知後覺道聲謝謝。

他並沒有急著去睡,因為真的不困。

也不曉得為什麼會這樣?

仰頭對看天花板發了許久的呆,李恆突然站起來,心血來潮鋪開筆墨紙硯,手指毛筆在宣紙上寫了一個又一個相同的字:恆。

回到裡面臥室,余淑恆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半響,她乾脆半靠著床頭,從床頭櫃拿出一張宣紙,打開,對著它陷入了沉思。

她手中的宣紙上只有一個字:恆。

也是他寫的。

接下來幾天,李恆根據自己作息規划走,上午會走門串巷,跟白鹿原的過論風土人情期間還在麥田土路上偶然撞到了趙婉靈、趙婉清兩姐妹。

見到這兩姐妹,李恆就在想:大戶人家都是這樣奔喪的嗎?都四五天了,怎麼還不入土?

他對北方的葬禮習俗還屬門外漢,了解的不多,一時半會也很難分辨出這正不正常?

李恆和三女行了簡單的點頭禮後,基本跟對方沒什麼交談。好吧,他也不太願意和對方交談,因為滿腦子都是關於《白鹿原》的情節故事呢,正處於如饑似渴的迫切時期,捨不得中斷思緒。

反倒是余淑恆每次都會與對方聊一會。

在這一刻,李恆發現了自己和余老師的差異,自己自由自在慣了,不想聊就不聊,沒那麼多敷衍和客套。

而余老師不同,出身於大家族,會本能地從利益角度出發,多交朋友。

當然,也是因為對方勉強夠資格,要不然她會顯得比李恆還高冷。

吳蓓從鎮上回來了,手裡又提了一袋東西。這回人家沒再避著李恆,而是大大方方把袋子交給老闆。

余淑恆把裡面的東西過濾一遍,發現竟然有他的4封信,還有一尊玉牛余淑恆問:「玉牛誰給的?」

吳培替兩人解惑:(「《收穫》雜誌廖主編要我們轉交給李先生,說是鄒師傅為李先生請的神物。」

神物?

李恆和余淑恆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三個字:桃花劫。

玉牛是用來鎮壓桃花劫的麼?

余淑恆查看一會玉牛,說:「好,我知道了。」

吳蓓退出書房,順帶把書房門悄悄關上。

余淑恆遞到他跟前:「「造型不錯。」

李恆不懂玉器,「老師,你幫我看看,這樣的玉石貴不貴?」

余淑恆說:「我對玉石也只懂些皮毛,但它應該是一個老物件,價值的話,不好評價,回頭我幫你找人問問。」

「好。」

李恆點頭,把玩一番牛玉後,拿起了桌上的4封信。

見狀,余淑恆不動聲地拉開了同的他距離,去書桌另一端忙碌了起來,

忙著處理文件。

同預期的一樣,4封信中有3封來自熟悉的人,宋妤、肖涵和陳子。

礙於有人在,他沒拆開。

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第4封信上。

矣?有些奇怪,這不是麥穗的字跡啊,也不是熟人的。

李恆翻看地址,竟然也不是復旦大學,而是來自社會上。由社會上寄到復旦大學的。

帶著疑惑,李恆速度拆開了信封,看完後,他蒙住了。

這是一封情書。

問題是這封情書的水準特別高,不論是文字敘述,還是筆落鋪陳,還是遣詞造句,抑或是情感的委婉表達,娓娓道來,不張揚,極其讓人舒服。

他原本是對情書沒興趣的,可這封信打破了他的固有印象。

讀完,他眼睛瞟向末尾,結果再次讓他無語了。

信的末尾竟然沒有署名。

嘿!你寫情書不署名,不是寫了個寂寞?

老子哪知道你是誰?

他感覺這人對自己有一定程度了解,但還不夠完全了解,像個熟人,又像個陌生人。

見他把一封信翻得呼呼作響,余淑恆問了一句:「信有問題?」

李恆道:「這是一封情書。」

余淑恆沒反應,因為平素給他寫情書的女生不要太多,不說每天有,隔三差五總是有的。

這還是建立在他有對象的前提下,有些姑娘不死心。

假若他沒女朋友,那估計收到的情書會翻好幾個番。

李恆道:,「這封情書別具一格,老師,你要不要看看?」

沒想到余淑恆側身對著他,低頭繼續處理她自己的事務去了,很顯然不想摻和他的私人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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