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看不上(2/2)
默默漱完口,默默洗完臉,他問:「好了麼?」
「好了。」麥穗退後一步,再退後一步,觀察一番後如是說。
李恆轉過身,兩人正面互相一陣,他說:「我們下去吧,別讓她們等太久了。」
「嗯。」麥穗面色平靜地走在前頭。
趕了個大早,一行四人跑去假道土家。
一進門,付家人和一眾親戚朋友就認出了李恆、余老師和周詩禾,也不知道誰嚎了一嗓子「上春晚的來了」,然後三人就被圍觀了。
老付指著李恆對化妝的說:「阿香,把這大帥哥弄醜一點,今天不能讓他太打眼。」
化妝師阿香打量李恆一番,眼晴放光,打趣道:「底子太好,可能有點難喔。」
老付和對方應該是朋友,說話比較隨意:「我不管,這小子已經夠吸引眼球了,要是再打扮好點,我...」
話到這,老付歪頭乾瞪眼,「今天好像不能爆粗話。」
李恆翻翻白眼:「我走最後面行不行?」
「成,就這麼說定了,儘量別站我身邊。」老付笑呵呵拍了拍他肩膀,
然後跟余淑恆三女見起了禮。
說是打扮丑點,可化妝完後更清爽了,老付眼珠子都瞪圓了,對李恆說:「我說你小子,長這麼好存心的是吧,肖涵來滬市了沒,要不你今天也結婚算了。」
李恆道:「肖涵沒來,咋結婚?得了,說兩句得了,也沒見你說余老師。」
說完,他左右轉轉,問:「矣,余老師呢?」
老付伸手拍他後背一下:「你糊塗了不是,余老師今天是伴娘,送完你就去了思雅那邊。」
李恆恍然,問:「陳姐家離這裡遠不遠?」
「不是特別遠,開車20分鐘就能到。」
老付說著,把伴郎衣服給他,要他換上。
加上李恆,今天一共有4位伴郎,那些都是上了年紀的,有兩位是復旦大學的老師。
最後一位伴郎是老付的留美同學,據說是丁克,目前在美國一家投行工作。
早上7點過,李恆作為男方家屬隨著車隊一起出發,穿越半個黃埔來到陳思雅家。
喝過路酒、塞紅包、砸門、求伴娘放人這些活動按照流程一一走了一遍。
喝過路酒的時候,老付一點都不客氣,把4個伴郎當牛馬使,硬是靠海量平推了過去。
李恆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一杯酒有二分之一在地上,另一小半在衣服上,落到口裡就那麼丁點了。
可他娘的架不住酒多哇,最後他還是喝得肚子有點小撐。
眼見另外三個伴郎玩嗨了,李恆也不能太落後不是,活躍氣氛絕對是一把好手,該砸門砸門,該喲喝喲喝,喜慶得很。
經過一番鬧騰,伴娘團抵不過出了最後一道難題:讓老付一口氣說出中國古代38個帝王皇帝名字。
之所以是38個,因為老付今年38歲。
這可要老命了,伴郎團也好,老付也好,都是學理的哇,還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媽的就曉得個秦皇漢武唐高宋祖,外加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和明清幾位皇帝。
結果左算右算,絞盡腦汁才湊齊17個皇帝,離38個還遠著咧。
老付嘀咕:「這誰出的題,離大譜。」
然後老付對準李恆:「我們幾個老傢伙都忘光了,就靠你小子了。」
李恆揉揉腦袋,讓自己酒量清醒點,然後說:「遠的我也不知道,咱們從商朝西周開始授,下面是春秋戰國,我小聲念一個,你大聲報一個。」
見他這麼說,老付頓時來了信心。
李恆念:「太甲、小甲、沃甲、陽甲、祖甲....」
一種伴郎傻眼,老付咧嘴道:「真的假的,你小子別胡。」
李恆眉毛一挑:「商朝有31位帝王,我就記得幾個帶甲的,怎麼?不信我?不信我你自己來。」
老付半信半疑,死馬當活馬醫,喊聲朝門裡喊,嘿!結果還真對了,外面接親的人登時激動起來。
李恆接著念:「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孝王、厲王、幽王,
這些都是西周的。」
老付這回不敢再質疑,興奮地大聲跟著報。
有李恆這個作弊器在,原本能難住新郎的問題最后土崩瓦解,在大夥一陣鼓譟聲中,終於進了陳家門。
陳家不大,一大群人像海浪一樣湧進去,很快腳都沒地方站了。李恆好不容易才透口氣,轉頭卻發現余淑恆站在自己背後,「老師。」
「不錯,你穿這套衣服的風頭蓋過了新郎。」余淑恆饒有意味說。
李恆眨眨眼,「老師你可小聲點兒,老付今天對我有很大意見。」
余淑恆清雅一笑,目光在他身上流轉兩圈,附耳說:「走,跟我去拍兩張照片。」
「阿?」
李恆啊一聲:「大家都在湊熱鬧,我們離開不好吧。」
余淑恆說:「就在隔壁。」
得咧,李恆沒她面子,穿過人群進了隔壁房間。
「思清,給我們倆拍幾張照片。」進門後,余淑恆對一個長相和陳思雅有點像的年輕女人說。
「好的,淑恆姐。」
陳思清是陳思雅的妹妹,在滬市開了一家門面過200平的婚紗攝影店,
她姐姐的婚紗、及結婚的所有照相都是她店裡包攬下來的。
當然,24歲的陳思清沒這麼大財力,同陳思雅的鋼琴培訓機構一樣,余淑恆都占了股份。
由此可以看出這兩姐妹跟余淑恆關係極好。
陳思清看清李恆長相後,問:「,他是上春晚的李恆?」
余淑恆笑著頷首:「是他。」
說完「是他」兩字,余淑恆把房門關上,然後很自然地挽住李恆手臂對準相機鏡頭。
李恆愜了下,低頭瞅眼她勾住自己手臂的右手,沒做聲,也沒抽出手,
假裝不知情一樣,配合著看向鏡頭。
余淑恆在他耳邊小聲說:「幫老師個忙,寄給葉卿。」
葉卿的相貌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李恆嗯一聲。
對面相機後面的陳思清看到這一幕,內心巨震!但她稍後很好地掩飾了臉上神情,眼珠子轉了轉說:
「李恆,你站太遠了,挨老師近點。」
李恆:
別來這套啊,他往左邊站了站,兩人肩膀幾乎挨著。
一連拍了三張照片,余淑恆才鬆開他手臂,平靜說:「照片回頭給你一份?」
李恆連忙擺手:「不用,老師你寄給葉姐吧。」
余淑恆微微一笑,帶著他離開了房間。
陳思清呆呆看著兩人走遠,過了許久,才找到新娘陳思雅說:「淑恆姐戀愛了?」
「沒有,你聽誰說的?」剛和付岩傑鬧騰了一陣,陳思雅正在補妝。
陳思清把剛才照相的事情講了講,眼睛直勾勾瞅著姐姐。
聽完,陳思雅沒太大反應,說:「把今天看到的忘掉。」
「不是...」陳思清還想說什麼,去被姐姐打斷了。
陳思雅說:「兩人是師生關係,李恆另有對象。」
陳思清嘴巴張開,可以塞下一個鵝蛋。
陳思雅思索小會,補充一句:「沈心阿姨似乎相中了李恆,想謀來做女婿。但淑恆的話,她心思我還沒猜透。」
「啊?」陳思清更驚訝了,「李恆有何本事,引起了沈阿姨注意?」
「他的本事大著呢,要不然能以一個大一學生的身份當你姐夫伴郎嗎?
你開動你的腦瓜子好好想想。」陳思雅如是說。
「人家都用自創曲目上春晚了,還不厲害?」陳思清問。
陳思雅沒跟妹妹爭辯,道:「你以後會知道的。今天的事情,你記住一點,要是淑恆一天沒離開復旦大學,就一天都不要提起。」
見姐姐說得這般鄭重,陳思清心裡有分寸:「我知道了。」
又過一會,陳思雅和余淑恆碰在了一起,前者試探道:「乾脆辭職算了,以你的身份,當個大學老師有什麼意義?」
余淑恆瞟她眼,望著不遠處和老付他們有說有笑的李恆說:「思清嘴巴這麼大?」
『我已經把她縫起來了。」陳思雅說。
余淑恆笑:「為什麼縫起來,等會找她喝酒。」
陳思雅說:「那到時候我幫你把她拆開針線。」
過會,陳思雅壓低聲音問:「沈阿姨如今還是那想法?」
余淑恆面無表情地說:「不止是有那想法,過個年,連我爸都不反對了這是陳思雅萬萬沒想到的,用了老半天的功夫才消化完這則驚人訊息,「那你...?」
余淑恆說:「我看不上。」
「哦。」陳思雅偏頭盯著閨蜜側臉,哦一聲。
話到這,兩人暫停了交流,視線跟隨李恆移動,看著李恆和麥穗、周詩禾互動,看著李恆跟兩女開心拍照。
幾分鐘後,陳思雅突然說:「也許,你當初推薦周詩禾參加春晚,是個錯誤。她太完美了,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氣質最容易激起男人保護欲,俘獲男人心。」
余淑恆無視這話,沒做聲。
陳思雅往下說:「春晚你們那個節目,我和老付反覆觀看了三遍重播,
李恆和周詩禾在演湊中默契地對視了5次,那種感覺怎麼說呢,我一時也說不好,你有時間...」
「思雅,你過來下。」
陳思雅話還沒說完,她爸爸在那邊叫她,她說:「我先過去了,晚點再跟你聊。」
余淑恆點頭,目送閨蜜離去後,視線再次落到了李恆和麥穗、周詩禾三人身上。
先更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