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交底,逆天言論(1/2)
晚上。
吃過晚飯後,趁著陳子矜和二姐李蘭外出買東西的功夫,田潤娥把李恆叫到了臥室。
門一關,田潤娥就壓低聲音問:「滿崽,你跟媽說實話,來這之前是不是已經偷偷去過北大了?」
李恆打太極道:「老媽,現在是1987年,不是民國時期,這是過日子,不是搞地下工作,您老不用這麼緊張兮兮的。」
田潤娥一巴掌輕呼在他後腦勺上,嘆口氣說:「我和你爸都在憂心這事,你跟我們交個底,我們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以後好注意哪些話哪些事該說該做,哪些要儘量避著點。「
天底下的母親都一樣,不論兒子有沒有出息,是個好的,還是壞的,大抵是寶貝著的,畢竟是她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哇。
李恆想了想,實誠說:「去過了,昨晚在那邊歇息。」
田潤娥眼晴大瞪:「和那宋妤一塊過的夜?」
李恆道:「您老想得美呢,哪有那麼容易。」
聽到這話,看著眼前的兒子,田潤娥心情特別複雜,試探著問:「子矜不錯,拋開陳家不談我和你爸都比較滿意,就不能專心對一個?」
李恆神神叨叨:「媽,我們的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您老就不要管了,好好照顧自己,照顧老爸,比什麼都強。
田潤娥再問一句:「就真鐵心了?」
李恆道:「她是我的命。」
田潤娥深吸口氣,緩緩情緒問:「那鎮上肖書記的姑娘呢?」
李恆回答:「也是我的命。」
田潤娥又深吸兩口氣,追問:「那子矜是不是你的命?」
面對親媽咬牙切齒的表情,李恆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也是!」
這次,田潤娥連著深呼吸了老半天,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那請問李大作家,在復旦大學有沒有我兒子的命?」
李恆仰頭望著天花板,沒聲。
田潤娥眉:「回話,讓我考慮下,我和你爸還回不回老家。「
李恆嘀咕:「這和你們兩老回老家有什麼干係?」
田潤娥嘴:「干係大了,你要是這麼能惹事,我和你爸不得躲著點?我們還沒到50,還想多活幾年。」
李恆玩笑道:「躲沒用啊,有一個本事通天的阿姨相中了我,讓我給她當女婿,您說我當不當?」
田潤娥身子略微前傾:「通天?有多通天?」
李恆道:「她要是想真心找到你和我爸,躲國內基本沒什麼用?」
田潤娥問:「躲國外呢?」
李恆道:「您還想出國?兒子女兒不要了?」
田潤娥沒好氣道:「就你這鬧騰的本事,我和你爸有9條命都不夠搭的,明哲保身早點放棄你不更好?」
李恆:「
過了會,田潤娥小心翼翼問:「你剛才說的阿姨,是認真的?」
李恆回答:「嚇唬嚇唬您,我這體格,那有這本事。」
田潤娥鬆口氣,「那就好,滿崽,聽媽媽一句勸,3個夠了!再多家裡住不下,你身體到時候也吃不消..:」
李恆道:「這事您老別操心,過段時間我打算去一趟青海XZ。」
田潤娥好奇問:「去那邊幹什麼?」
李恆厚臉皮道:「那邊有歡喜禪,去學點密法回來。」
其實他這只是個藉口。
歡喜禪宗他前生就花大功夫尋找過,真還學了點東西,在床事上幫了他大忙。雖然嘛,他自身本錢就已經足足的了,可有了這東西後,如虎添翼啊,她們三個有時候都滿足不了他。
試問一下,加藤鷹的金手指+歡喜禪秘術+堪比毒的身體本錢,這天下,還有哪裡不可去啊?
他別的大優點可能沒有,但對自我修養一直是下了功夫的,孜孜不倦地學習外界知識,還拜訪過很多老中醫,目的就是為了好好活著,有質量的活著。
田潤娥氣得拍了他好幾下,稍後眼珠子轉了轉:「真有那玩意?」
李恆點了點頭,「自然有的。」
田潤娥琢磨一番,臨了囑咐:「你要是真放不下她們三個,這倒不失一樁辦法,不過你就真能應付好她們,以後不會打起來?」
李恆眨巴眼:「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飯。」
母子倆對峙一陣,田潤娥冷不丁問:「復旦大學到底有沒有?」
一個身影在腦海中閃過,李恆回答:「不知道?」
田潤娥替他急:「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什麼叫你不知道?」
『現在肯定沒有,但未來誰說得准?有時候人在紅塵,身不由己。」李恆說。
田潤娥眉毛皺得更深了:「別整的這麼玄乎,我看就是遇到了太過漂亮的女孩子,又起色心了。
李恆不樂意了:「我好列也是你兒子啊,怎麼能用這麼俗氣的詞。」
田潤娥哼一句:「要不是我兒子,我直接報警了。」
說完,她頓了頓,放緩語氣問:「復旦大學有幾個?」
李恆回答:「一個都沒有。」
田潤娥盯著他看了會,隨後站起身:「你不是在廬山村租了房寫作麼,這次媽跟你一起過去。」
李恆警惕問:「您老去幹嘛?」
田潤娥說:「去照顧你起居,幫你洗衣做飯。」
李恆問:「老爸不管了?」
田潤娥說:「你爸身體如今恢復了一大半,有你二姐管著,我放心。」
李恆推:「我買不到您老的飛機票。」
田潤娥說:「讓那個通天的阿姨幫你買。」
李恆無語:「剛才我就開句玩笑話,可別當真啊。」
田潤娥查拉個眼皮:「是不是玩笑話,你心裡有數,媽媽心裡也有數。都說人過留痕,雁過留聲,我這寶貝兒子呵,小學初中高中都招惹有,大學還是滬市這種大地方,要是沒招惹一兩個,我都要回家燒香感謝祖宗了。」
李恆服了:「別,可別燒香驚擾祖宗,我怕他們羨慕地從地下爬起來,大喊著要跟我學經驗..」
話還說完,田潤娥就氣笑了:「就你能的,還用跟你學?那趙菁現在還對你爸念念不忘咧。」
聽到這話,門外負責放哨的李建國左右望望,趕緊溜人。
李恆轉而道:「我這次是去長市,沒有直接回滬市。」
田潤娥問:「去長市幹什麼?」
李恆回答:「有個老師在那,她找我有事。」
「老師?」
田潤娥驚愣,重新坐下,壓低聲兒:「滿崽,你連老師也睡到手了?」
李恆語塞。
好半響,他才開口:「我有這本事?」
田潤娥半信半疑:「你可能沒有,但媽媽給了一張可以睡老師的臉。」
李恆特鬱悶:「您老要是這樣不信任我,我今年可就不興回家過年了。」
「這主意好。」
沒想到田潤娥直接同意:「今年子要回家過年,搞不好就和肖書記的女兒碰撞到一起,你不回來過年,我還省心。」
李恆問:「我還是不是您兒子?」
田潤娥揚起眉毛:「現在暫時還是,等你將來生了孩子,我就和你爸商量下,把你從老李家戶口本上移除掉。」
此話一出,母子倆大眼瞪小眼,一時沒說話。
好久好久,田潤娥最後一問:「她們三個,你最中意誰?」
李恆回答:「娶誰都可以。」
田潤娥問:「就沒有特別出挑想娶的?」
李恆答非所問:「等您老將來接觸到宋妤和肖涵後,就會明白了的。」
田潤娥看了會他,起身說:「看來呀,我和你爸得長個心眼,不能過早許諾子了,哎,你呀你,真是讓媽頭疼。」
說罷,田潤娥心有戚戚地離開了。
離開前,她還放了一句話:「我不管你對陳家怎麼樣?但子矜為你、為我們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不許辜負她,要不然將來媽就搬過去和她住一起。」
「嗯,曉得個,您老放心吧。」李恆起身相送。
回到自己臥室,田潤娥質問丈夫,「我要你放哨的,你怎麼跑了?」
李建國指著窗外院子:「我看著大門的,子矜和蘭蘭還沒回來。」
田潤娥湊過去,逼問:「你是心虛趙菁,才跑的?」
李建國回頭:「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你連我都信不過?」
田潤娥搖頭又點頭,「以前是信的,但你看看你生了個什麼樣的貨色,都說有父必有其子,你叫我還怎麼信?」
李建國差點吐血,老半天憋出一句:「那也是你兒子。」
話落,夫妻倆互相瞅著,心頭縈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兒子確實有撐天本事,可也著實不省心啊!
陳家。
看到丈夫和小姑子都回來了,鍾嵐探頭問:「子矜呢?她人在哪?」
陳小米說:「嫂子,子矜在學校,沒回來。」
鍾嵐可不好忽悠,「真在學校?不是在李家?」
陳子桐這時從房間蹦了出來,「媽媽,你是說我姐在我姐夫被窩?」
聞言,陳小米忍著笑。
陳高遠偏過了頭,假裝沒聽到這話。
鍾嵐氣得胸膛一鼓一鼓的,呵斥道:「去寫你的作業,不寫完不要出房間!不要吃晚飯。」
「切!欺軟怕硬,現在姐夫牛逼了,就不敢牙了,就對準我了,別太過分,要不然回頭我也到學校找個。」陳子桐說完怕被打,一溜煙鑽進了房間,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鍾嵐手指指著房門,對陳高遠說:「你看看你生的兩個好女兒,我都快被氣死了。」
陳高遠拍拍妻子肩膀,進了老爺子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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