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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情定一生,風起波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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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時分一句「見到你,真好」。

瞬間觸動了麥穗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眼神交織,她緩緩移動左手、輕輕覆蓋子在他左臉龐,隨後一動不動,靜靜地安撫他。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用溫柔去包容這個讓她沉醉的男人。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會有這麼大的膽量?

可能是一個多月以來壓抑得太狠了。

也可能是面對這個男人時,總是心軟,

但不管如何,就是情不自禁做了。這時這刻,她沒時間去考慮後果,她心疼他。

說來神奇,當她左手覆蓋在自己臉上時,李恆擠壓許久的煩悶頓時煙消雲散,好像是吃了靈丹妙藥一樣,身體要時輕鬆下來。

面面相視,他貪婪地不想從她大腿上起來,只見他用右手按壓住她的左手,

仿若自言自語般呢喃:「你終是捨得回來看我了,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鐵石心腸下去。」

麥穗嬌柔笑了笑,低頭定定地看著他,任由長發打在他額頭上,「怎麼會。

一問一答過後,兩人相視一笑,隨後忽地又慢慢安靜下來,彼此的目光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許久,李恆不滿足地伸出雙手緊緊摟住她的細柳腰,腦袋轉動一下,稍後埋在她大腿根部說:「說話算話。」

「好。」

他這四個字說得很莫名,但麥穗聽懂了,並應允下來。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再交談,他聞著她的芳香,她低眉順眼瞅著他的臉龐,此時無聲勝有聲,徹徹底底沉浸到了二人世界。

「你怪不怪我?」老半天過去,他打破沉寂。

「沒有。」麥穗答道。

她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因為在她愛上這個人的時候,就已經清楚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自然不會為此想庸人自擾。

或許,在相處的過程中,某些畫面某些人會給她帶來短暫的衝擊和痛苦。但她對他的感情,就如大海中航行的船舶一樣,某些時段會因為海浪等天災受到阻礙,但她的航行既定目標始終不變。

她在乎的是這個人,只要他過得好,只要他開心,她也會驅散陰霾跟著開心。

短短几句朦朧對話,兩人好似解除了身上鎖,互相凝望著,兩顆心比以前更近了。

某一瞬,李恆騰出右手,徐徐伸向她臉龐。

麥穗意會,遲疑片刻,主動把臉蛋貼在他手心,眼帶嫵媚緩緩摩著,仿佛在說:讓它翻遍吧。

李恆好似讀懂了她的心思,右手連梢帶撫離開她臉蛋,勾住她脖子稍稍一用力,她的腦袋再次低了幾分,他嘴唇恰如其分地迎上,吻住了她。

面對突如其來的吻,麥穗身子筆直僵硬,但伴隨著嘴角傳來的撕咬和玄妙感覺,她掙扎一番過後,最終還是選擇放寬身心,長長的眼睫毛在顫顫巍巍中閉合在了一起。

這一吻,沒有天荒地暗,也沒有地動山搖,更沒有持之以恆。

很短暫。

但足夠溫馨!足夠記憶永存。

兩片舌尖在不舍中分開,李恆鬆開她脖頸,再次把頭埋在她大腿根部說:「陳麗珺給我寄來一封信,還有一張照片,你看看。」

麗珺寄信給他,還帶照片?

麥穗被這消息驚訝到了,隨即目光在茶几上游來游去,最後精準地在眾多信件中尋到了陳麗珺的字跡,想了想,她身子略微前傾,把信件拿在了手中。

她沒去看信箋,不想知道好友給他寫了什麼?只是單純地對照片好奇。

從信封中抽出照片,她瞧了半響問:「麗珺去了部隊?」

「是,我還以為你知道原因。」李恆回復。

麥穗柔柔地說:「我和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聯繫了,最近一次還是寒假碰面一起吃飯。」

李恆問:「她事先沒有任何徵兆?」

麥穗回憶一陣:「沒有。」

隨後她不避諱地說:「你要是想打探緣由,可以問問宋妤和子,她們經常相聚,關係一直比較親密,也許會有蛛絲馬跡留下。」

李恆思慮小半天,最後搖了搖頭,「算了,她既然不想說,那自有她的道理,我何必去尋根究底呢,等將來遇著她了再說吧。」

「嗯。」麥穗認可這個道理。

接著李恆伸手指了指無名情書,「這封信,你真可以看看。」

麥穗這次沒拒絕,開拆無名情書閱讀起來。

只一眼,她就不由感嘆道:「這字好漂亮。」

李恆點頭,「可不是,你別光看字,品品內容,會更意外。」

情書有兩頁信紙,由於寫得太好,麥穗花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才讀完,臨了說:「全篇沒有任何情愛等世俗字眼,但全篇都充滿了愛,真有意境,我都有點好奇這人是誰了?」

李恆問:「筆跡真的沒有一絲熟悉感?」

麥穗再次細細辨認一番,「不熟悉,不像我身邊的人。」

得咧,李恆知曉這或許會成為一樁千古奇案,估計短時間內是揭不開謎底了。抑或,今生都揭不開謎底了。

因為對方沒署名,就意味著不想讓他猜到。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兩人說叻猜謎之際,樓下突兀傳來敲門聲。聲兒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進兩人耳朵中。

李恆下意識瞧眼手錶,才發現很晚了,竟然11點過了。

「咚咚咚....!」

當第三次敲門聲響起時,暖味半摟半抱在一起的兩人宛若驚弓之鳥,剎那間分離開來。

麥穗好似後知後覺,臉紅了起來,像一片鮮紅的玫瑰,在昏黃的電燈光下,

顯得羞澀而雋永。

李恆看得有些入迷,但稍後被一隻手蒙住了眼睛,耳跡傳來一個柔媚的聲音:「我去閣樓上看看。」

「嗯。」李恆收斂心神,坐了起來。

麥穗來到外邊閣樓往下探,稍後快速走進屋裡說:「是詩禾在敲門。」

聽聞,李恆不二話,跟著下樓。

下樓梯,穿過正屋,吱呀一聲,大門開了。

李恆問:「詩禾同志,你怎麼還沒睡?」

眼神在兩人身上徘徊一圈,周詩禾溫潤說:「穗穗還沒吃晚飯的。」

李恆嗖地轉頭盯著麥穗,十分異:「你還沒吃晚飯?」

麥穗挪開視線,「還不太餓。」

見兩人這幅樣子,周詩禾淺淺笑了一下,對李恆說:「李恆,你給穗穗熱飯菜吧,我去洗澡了。」

話落,周姑娘轉身回了27號小樓,找出換洗衣服去了淋浴間。她今晚一直拖著沒洗澡,就是在等麥穗回來好去廚房給她熱菜,但等啊等,眼看就要凌晨了,

她才不放心來敲門看看。

飯菜熱一下很容易,一切弄好後,他坐在餐桌旁看著麥穗吃。

等麥穗吃了有半碗飯後,李恆才發聲,「以後不要這樣了,我又跑不了。」

麥穗臉熱,柔媚一笑說好。

十多分鐘後,周詩禾從浴室走了出來,一襲淺粉色睡衣,青絲披落,模樣端莊中透出一股書卷清氣,綽約逸態,好似古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無比驚艷。

李恆忍不住多看幾眼,問:「孫曼寧和葉寧睡了麼?」

「不知道,她們吃過晚餐就走了,說是有事。」周詩禾輕聲回答。

麥穗問:「晚上這麼久,就你一個人在家?」

周詩禾含笑點頭。

麥穗歉疚地挽住她手臂:「今晚我們一起睡。」

周詩禾說好。

接下來三人在沙發上圍坐著聊了個把小時,直到他發現周詩未隱隱有些疲倦的時候,他才提出告辭。

麥穗送他到門口,猶豫一下說:「我就不過去了,那邊沒衣服換。」

「成。」

李恆知道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之前的事情對她產生了影響,但今晚兩人經過坦誠相待,他已經不那麼擔心了。

麥穗看著他眼睛,問:「明天你想吃什麼早餐?」

李恆脫口而出,「我想吃粉,還有千層餅。還有你們不能落下我單獨吃啊。」

「嗯。」麥穗笑著嗯一聲,站在門檻處目送他離開。

回到家,李恆沒什麼睡意,先是在外邊閣樓上眺望了一會星空,稍後又進書房看會書、研究個把小時文獻資料才進臥室。

這個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夢到余老師在自己床邊守了他一夜。

結果等他醒來時,外面天色已然大亮了,外面客廳隱隱傳來麥穗和周詩禾小聲說話的聲音。

腦袋在枕頭左右扭扭,哪來的余老師嘛?

他娘的這夢就是荒唐!

李恆在床上放空心思躺了大約3分鐘才穿衣起床,打著哈欠走出臥室:「兩位美女的女士,早上好。」

由於打哈欠,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還有些搞笑。

可麥穗和周詩未沒做任何回應,齊齊偏過頭來,定定地注視著他,臉上寫滿了擔憂。

尤其是麥穗臉上,憂心更甚。

察覺到不對勁,李恆瞬間清醒幾分,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你們怎麼這幅樣子看著我?」

麥穗和周詩禾對視一眼,僵持在那裡。

見閨蜜不落忍,許久過後,還是周詩禾把手中新買的兩份報紙遞給他,「你看看。」

李恆三兩步走過來,一把拽過報紙低頭看了起來。

只一眼,他就眉毛緊,一股無名火蹭蹭蹭地往上蹄。

《京城日報》是一份在全國頗具影響力的綜合性報刊,今天竟然頭版頭條發文批判《白鹿原》。

洋洋灑灑幾千字找茬挑刺,末尾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什麼狗屁玩意?太黃了,讀到第11章果斷撕掉,沒有營養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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