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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情定一生,風起波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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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灑灑幾千字找茬挑刺,末尾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什麼狗屁玩意?太黃了,讀到第11章果斷撕掉,沒有營養的垃圾!

發文批判之人正是「老熟人」,京城老王。這位目前在國內文壇崛起快速,

其作品和個人都是以犀利語言和獨特風格聞名於世,影響力比較大。

京城老王和李恆也算是同時期叱吒文壇的人,報紙上時不時拿兩人做比較。

只是李恆無論在名氣、影響力、文壇地位、還是市場認可度,都要遠勝於近京城老王。借用北大季羨林教授的話說,兩人沒有可比性。

就是季老先生這一句話,徹底把京城老王炸毛了,特別不服氣。

往後只要李恆發表作品,京城老王都會關起門來專門研究個三天三夜,然後與一篇攻擊性非常強的評論出來。

如果僅僅是京城老王批判李恆就罷了,畢竟這人的習性大家心知肚明,心氣高尚的人權當看一樂呵,不會太在意。

可偏偏!

偏偏作協一位姓翟的老資歷也看不慣《白鹿原》,在《光×日報》上公開擊作家十二月。

新聞標題更是孩人驚悚:傳奇作家為什麼迅速隕落?

而一篇長達3500字的發文內容總結起來就12個字:如此頹廢,毫無意義!寫得什麼?

這話不可不畏不重,不可謂不毒辣,幾乎是全盤否定《白鹿原》的文學性、

思想性和價值。

問題是這位大拿身份夠牛,一般人還不敢惹。

其實用腳指頭想想也能明白,若是身份不夠牛氣,誰敢輕易惹李恆?誰敢惹《收穫》雜誌?誰敢惹巴老先生?

畢竟中國偌大的文壇,如今有誰不知道李恆是巴老先生的關門弟子?

既然人家敢發聲批判,那就代表不懼怕你們。

李恆沉著地把兩篇頭版新聞報導看完,稍後指著報紙問周詩禾:「你聽說過這姓翟的?」

周詩禾輕輕點頭,「關注文壇的人,應該都知道他。」

李恆對此不否認。

辨認一會他的微表情,周詩禾關心問:「你沒事吧?」

李恆把報紙丟一邊,擺擺手,「沒事,《收穫》雜誌才刊載到12章,才哪到哪嘛,我讓他先犬吠一會,後面自會打他臉。」

其實對於這種批判,他早就有預料,也早就做足了心理準備,要不然發稿之前也不會專門讓廖主編和老師過過目、掌掌眼了。

見麥穗憂心怖地望著自己,李恆伸手拍拍她手臂,寬慰道:「真沒事,你要相信我,我從白鹿原回來後,特意去了老師家一趟,這尺度老師是認可的。」

話到這,李恆停頓一下,對兩女說:「當初我還徵求老師意見,問要不要做刪減?老師說不用,說全是精華。」

聽聞,麥穗眼晴亮亮地問:「當真?」

看她前後反應那麼大,李恆失笑,「這麼大的事,我還能騙你不成麼?」

有巴老先生兜底,兩女瞬間落心不少,周詩禾招呼兩人:「我們先吃早餐,

不然粉面坨了。」

李恆道:「你們先吃,不用等我,我去洗漱一下。」

正當三人一邊聊天一邊吃早餐的時候,樓道口傳來響動,有腳步聲在靠近。

三人面面相一陣,爾後不約而同扭頭望過去。

周詩禾和麥穗以為是肖涵又來突襲了,結果卻是在廬山村消失長達一個月之久的余淑恆。

余淑恆今天換了裝,一款大紅色及膝長外套披在身上,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與濃郁的書香氣質交融,形成強烈反差,氣場非常強大。

「老師。」

「老師。」

「老師。」

三人連著禮貌出聲喊。

「嗯。」

余淑恆微微一笑,沖三人點點頭,然後很是熟稔地落在李恆身邊,接著把手裡的報紙放到茶几上。

目光掃視一眼茶几上的各類報紙,余老師偏頭問李恆,「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這話沒頭沒腦,但李恆一聽就懂。要時心裡暖暖的,看來這老師是特意為此事而來啊,怕他陷入困境。

李恆回答道:「我也是剛剛知曉。」

余老師問:「你有什麼想法?」

她這話的潛台詞是:要不要老師出手?

這也是她趕回來的原因,目的是徵求他本人意見。

因為她覺得,《白鹿原》既然敢這麼大膽地發布出來,那肯定是有後手的。

或者這書足夠經典,巴老先生和《收穫》雜誌才敢如此押重注。

老實講,由於缺失了一個月,她目前還只看到24章,後面11章她雖然一直在心裡記掛著,卻沒來找他索要。

「謝謝老師,暫時不用。」

李恆誠摯道聲謝謝,然後坦言道:「就如我老師所講的,我就是要將那些隱晦的、難以訴說的事情全部展現出來。這才是文學的根本。」

聽到他提及巴老先生,余淑恆心裡那股子火氣瞬間消減不少,爾後伸手拿起他面前的千層餅,慢條斯理地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麥穗問:「老師,你還沒吃早餐的?」

余淑恆說:「老師本來是要去買早餐的,但看到今晨的新聞就直接過來了。」

周詩禾掃眼余老師,又掃眼李恆,眼帘垂落幾分,安靜地吃牛肉米粉,全程沒搭話。

麥穗從小家境優渥,買東西一向大方,喜歡多買多份。這不,三個人的早餐足夠四人吃喝,而且還有剩餘。

早餐過後,余淑恆問李恆:「你今天忙不忙?」

言下之意問他,今天要不要去滬市醫科大?

自從他和肖涵突破關係以來,幾乎每個周末都膩在一塊,余淑恆雖然不在廬山村,但這裡的動態她可謂是一清二楚。

李恆回答:「不忙,老師找我有事。」

余淑恆站起身,沖麥穗和周詩禾點下頭後,對他說:「你來跟我來一下。」

「哦,好。」

李恆擦擦手,跟在她背後離開了26號小樓,進了對面的25號小樓。

25號小樓許久沒住人,裡面有一股子灰塵氣息,由於春天雨水多的緣故,還夾雜有淡淡的霉味。

上到二樓,余淑恆把客廳窗戶全部打開,然後進了主臥。

見他站在客廳沒動,她頭也不回,「進來。」

她這「進來」二字有點清冷,還有點耐人尋味的味道。

目光在她高挑的背影上停留一會,李恆沉思片刻後,跟了進去。

感受到他的動靜,余淑恆轉過身,面對面看著他,隨後問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老師今天這打扮怎麼樣?」

李恆:「

老師啊老師,你不會是單獨叫我過來審美的吧?

那可真是...無福消受啊。

對峙一陣,余淑恆打破沉悶,「你打算經商?」

李恆:「

他再次無語,合著自己昨天給老抹布的回信她全看到了,難怪在課堂上一直站在自己背後,還一站就不動了。

他現在有理由懷疑,所謂的嗓子疼是假,估計就是想看完自己寫信。

既然被看到了,他也不隱瞞,「有這想法。」

余淑恆問:「為什麼?是我刺激到你了?」

李恆知道她說得是在白鹿村的事,她那一項項大手筆投資。

他搖頭:「並不是。」

盯著他眼晴瞧一會,余淑恆走近一步,而後又走近一步,附耳問:「是覺得光一個文人身份太單薄了,不足以支撐你和這麼多女人來往,所以要賺錢?」

感受到耳垂處的熱氣,聞著她身上的女人香,感受著胸口被壓迫的飽滿,李恆身體不爭氣地生了反應,氣息不由快了幾分,他控制著情緒說:「是也不是。」

察覺到他的異樣,余淑恆嘴角不著痕跡勾了勾,然後問:「你是怎麼把麥穗哄好的?」

「老師你在說什麼?」說這話的李恆眼神無比清澈。

余淑恆偏頭瞅他,清雅一笑說:「小男生,張嘴就來的本事算是練到家了李恆眨巴眼。

余淑恆盯著他看一會,忽地雙手攬住他脖子,眼神充滿誘惑:「敢不敢吻我?」

李恆心急速跳動一下,慌忙說:「老師,別鬧啊。」

見他身子僵硬,余淑恆饒有意味地笑了笑,鬆開他,轉過身開始整理床鋪,

一邊整理一邊說:「你就不問問我上個月為什麼不來廬山村?」

李恆道:「老師不來自有不來的理由。」

余淑恆回頭撇他眼,講:「思雅懷孕了,老師一直陪她。」

「嗯。」

話到這,兩人忽然沒了話,臥室一時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良久,她說:「你有事就去忙,如果遇到困難可以來找我。」

「好,謝謝老師。」李恆轉身欲走。

待他行到臥室門口之時,余淑恆冷不丁問:「你那些曲子準備得怎麼樣?」

聽到這話,他才想起來,去年參加春晚時,她提出給他出一張純音樂專輯的事。

李恆撓撓頭,不好意思開口:「一直在忙,忘了這事。等過段時間我整理好再給你。」

余淑恆聽了沒接話,自顧自忙豐頭活計。

見狀,李恆知道這位老師在無形中送客了,當即沒停留,快速離開了25號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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