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一個比一個厲害,合施手段(2/2)
「你和高中其他人有聯繫麼?」
「麗珺和子矜經常來,應文次數也比較多,柳黎偶爾會跟著來玩。」她說。
李恆八卦一句,「柳黎和陳麗珺有希望不?」
宋妤想了想,搖頭:「難。」
這個回答沒有出乎他意料。
實在是,實在是柳黎長相磕了一點,不是說丑,而是皮包骨的樣子怎麼也胖不起來,跟陳麗珺走一塊有些失衡。
李恆玩笑說:「下次見到柳黎,我得叫他多吃肉。」
宋好跟著笑了笑,對他說:「叔叔身體情況,回頭記得寫信告訴我。」
「嗯,好。」李恆很喜歡她提及自己家人,這代表她的心跟自己更近了一步。
吃過早餐,她走了,這回是真走了。
李恆也沒挽留。
因為不好挽留,等會他要去見父母,不出意外,還要見子矜。
而子矜是她心裡的另一個結,兩人默契地沒提起。
在路邊等了一會,總算等到了公交車。
他並沒有直接去東城區鼓樓那邊,也沒有直接去人大,而是回了機場。
自從在北大高調了兩次後,李恆心裡有數,不能再以同樣的方式去人大高調了,要不然容易暴雷。
至於以前,那是沒辦法,得必須在人大宣誓一回主權,得在子矜同學面前刷刷存在感,滿足一下子矜的心裡需求。
擱以後,他的所作所為得適當收斂,尤其是春晚過後..:
想到春晚,真他娘的咧!這玩意有利有弊啊,利就不說了。
至於弊,他左思右想,最後腦海中浮現出了余老師的身影,看來又得去用江湖菜賄賂她嘍。
沒辦法,他認識的人里,也就這位有這實力幫自己遮掩一二。
或許,黃昭儀也有這樣的實力,但他本能地不是太想和她靠近,沒有任何緣由。
還有的話,不知道周詩禾家裡是個什麼情況?但觀其言行舉止,不是一般家庭能培養出來的,
縱使面對余老師和沈心阿姨,這姑娘的氣度都不落下風,
怎麼說呢,有些特質是裝不出的,譬如余老師,譬如沈心阿姨,譬如周詩禾,還有黃昭儀。
思緒一路開著小差,機場終於到了。
一下公交車,李恆就特意進機場打探情況,打探今天滬市飛往京城的航班有沒有延遲?
有沒有因為雨雪天氣臨時取消?
結果還好還好,確實有一些航班臨時取消了,但今早滬市飛往京城的那一班沒有。
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信中曾告訴子矜,自己要29號早上過來。
假若讓子知曉自己昨晚在北大那邊住了一晚,呼!他怕兩女提前碰撞出火花啊。
好吧,主要是他擔心宋妤不是子矜對手。
四處觀望一陣後,李恆掐著點在出口處溜達。
沒多會兒,就在人群中發現了三女人,往這邊趕的三女人,陳子、李蘭和陳小米。
!總算落心了,就怕子矜提前到,那就只能撒謊說換了更早一班的飛機。
「李恆!李恆!」
還隔著20來米遠,陳子矜就招手喊了起來。
喊聲中滿滿都是欣喜。
他穿上鞋好歹也有180,這年頭就算在北方,也算比較出挑,很容易找。
幾聲開心喊,隨後陳子矜撇下李蘭和陳小米,小跑著奔了過來,張開雙手奔向他懷裡。
李恆同樣張開雙手,迎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緊緊相擁,許久後,她鬆開他,掂腳親他臉蛋一下,笑意盈盈說:「親愛的你來啦!」
「來了。」李恆伸手親昵地撫摸她頭髮。
陳子很享受這種感覺,在他耳邊呢喃,「老公,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這麼久不來看我。」
「不是說好元旦麼,下回我早點來看我媳婦兒。」李恆前半段為自己辯解,後半段遷就她。
不管不顧身邊有沒有人,陳子矜又啄他側臉一下,嫣笑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嘛,就是太想你了。」
子的愛像一團火,永遠都對他保持熱情,永遠都是這般炙熱,李恆每每和她相處,身心總是放輕鬆的。
別看她在外面強勢,經常跟肖涵斗,還攪亂他的兩次求婚,但對他從來沒有發過脾氣,也沒給過冷臉,臉上一直是掛著笑的。
幾十年如一日,做到了真正意義上對他比對她自己還好。
這樣一個女人,李恆只是覺得愧疚,不敢奢望太多,所以她和肖涵鬥氣的時候,只要不是太出格,只要不失控,他都不會橫插一手。
「我這兩天好好陪你。」李恆回親她臉蛋一下。
「嗯嗯嗯。」陳子矜嬌嗔地嗯嗯嗯著,雙手抱著他腰腹,依然捨不得鬆開。
見到兩人恩愛場景,陳小米臉上帶笑,站一邊沒打擾,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李恆,眼裡全是欣賞之意。
以前她有多看不上李恆,現在就有多看得上。聽說他憑藉自己創作的曲子要上春晚了,真是令人太過意外。
哪怕是嫂子鍾嵐聽說此事後,都沉默了小半天。
旁側的李蘭則和陳小米截然相反,只見二姐兩眼望天,她敢保證,老弟肯定不是今天來的,肯定已經見過宋妤。
她用不著找任何證據,因為從小看著他光屁股長大的,對他的秉性足夠了解。
當然,李蘭這麼有把握肯定,主要還是宋妤太過漂亮,繼承了田潤娥大部分美貌的她,都對宋妤有些沒脾氣。
將心比心,換做她是老弟,也會偷偷摸摸過去北大啃兩口再說。
相擁一會,兩人鬆了開來。
李恆喊人:「二姐,小姑。」
李蘭對著他就是一記你懂你懂的白眼,然後伸手拉過他的背包,麻利走人。
見李蘭這樣,陳小米失笑說:「車子在那邊,跟我來,我們先去吃早餐。」
李恆說好。
陳子矜這時從隨身包里掏出一塊圍巾,黑白格子相間的顏色,還怪好看,「外面好大風,我幫你繫上。」
「嗯。」
李恆早就把宋妤送的那塊白色圍巾收起來了,為了怕露餡,還放在背包最下面。
這樣做,幾乎是一種潛意識行為了。沒得法啊,前生養成的,就是為了少刺激三女。
他問:「你親手打的?」
「沒有,我打了兩條,打不了這麼好,後面我特意去百貨商店買的,喜歡嗎?」陳子問。
「喜歡。」他確實喜歡,子矜的品味沒得挑。
或者說,三女的品味都沒得挑,各自對美都有著自己的獨特見解。
接車是一輛桑塔納,倆大的坐前排,正襟危坐,目視前方,儘量不去看後面,免得飽受甜蜜暴擊。
李恆和陳子矜坐後排,手牽著手,說了好會體己話。
進到市區後,陳小米帶幾人進了一家比較有名的早餐店。
奶奶個熊的!
又要吃早餐,為了不露餡,他還得使勁吃,裝出有些餓的模樣。
李蘭又悄咪咪翻了兩個白眼,心說小樣,你裝,你繼續裝,我看你能兜到哪天?到時候有你求我幫忙的時候。
往東城區趕的時候,李恆問前排二姐,「二姐,老爸身體怎麼樣?」
李蘭頭也不回:「讓弟妹告訴你。」
李恆默默為二姐點個讚,回頭看向子矜。
要是李蘭聽到了他心聲,肯定會這樣說:不要給我點讚,我見誰都是弟妹,比如那肖涵啊,那宋妤啊,那復旦未知的某某啊。
二姐一直覺得,老弟這隻偷腥的貓,偷習慣了,到了復旦大學也不會守規矩的,除非那邊沒有好看的女生。
雖然這些日子,二姐當著叔叔阿姨的面也是親切叫自己弟妹,但在李恆面前還是頭一回,陳子矜仍舊顯得有些開心:
「叔叔的身體好了很多,現在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醫生說,比預期的還要樂觀一些,還配合治療3個月,就差不多能痊癒。「
這消息對他來說可是太好了!太振奮人心了!回想起前生95年李建國躺病床上病入膏盲的場景,李恆總是心如刀割,伸手緊握住子矜的手,誠懇說:「謝謝你。」
陳子矜笑眯眯搖頭,把頭枕在他肩膀上,
李恆雙手攬住她細柳腰,半抱在懷裡。
接著他向開車的陳小米感謝:「小姑,這段日子麻煩你了。」
陳小米回頭笑了下,繼續開車,「說這些話見外了,我是子姑姑,是應該的。」
四合院在東城區靠近鼓樓的位置,上到天台就能近距離觀看鼓樓。
院子大概370平,大概是前段時間陳小米找人修過的緣故,裡面比想像中的要好。
「老爸、老媽,陳叔。」
剛進門就看到了李建國和陳高遠在堂屋下棋喝茶。
田潤娥則在邊上陪兩人嶗嗑,手裡也沒停著,在穿針線,要把破了個口子的餐桌布縫一縫。
「李恆來了。」
陳高遠看到李恆和女兒並肩走進來,和煦笑一下。
一見面,田潤娥就放下餐布,拉著寶貝兒子左瞧瞧右瞧瞧,臨了滿意說:「不錯,不錯,最近總算長了點肉,沒以前那麼拉幹了。,
接著她還不忘招呼子,要其幫忙穿針:「我看不太清,眼花了,好幾次都沒穿進去,子矜你幫阿姨穿一下。」
「好。」」
這幅樣子,田潤娥似乎沒把陳子矜當外人,陳子矜也很好地融入進了老李家,兩人怡然以婆媳之道在相處。
陳高遠和李建國對她們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要不然陳高遠也不會隔山差五過來到這邊坐坐。
李恆再次觀察觀察二姐和陳小米,兩女好像也早接受了。
他暗道一聲,這媳婦厲害啊,手腕一如既往的犀利,他還沒搞定肖涵和宋妤呢,子矜已經把老李家當成了大本營。
不過他還是挺高興的,雖然不喜陳家一部分人,但對於子,他的愛從沒有消失和減少,自然樂見其成。
只是他有些好奇,她是怎麼搞定田潤娥同志的?
上輩子,老媽一直對陳家有很大偏見,連帶著對子也沒有對肖涵和宋妤好,這雖然沒有擺明面上來,但李恆身為她們三個的男人,哪裡看不明白的?
可今生,這一糟糕局面不見了,隨著李建國同志在京城治療三個月,子借著這個機會暗暗搞定了一切。
這邊縫桌布,二姐看下時間,已然10點半,當即進了廚房,忙活午飯去了。
過去三個月,家裡的飯菜都是她負責,從不讓爸媽操心,而且還會變著法子做新鮮菜讓他們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