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他這樣的人物(1/2)
三四節課是思修課,矮胖老師的威嚴不是蓋的,沒人敢逃
課就算了,上課都不敢開小差,生怕被記小本本,期未考試掛科。
只是有些意外,上課上著上若就偏題聊到了課外,聊到了
如今的報紙新聞和時事。
矮胖老師說:「我每天都會抽空讀《新民晚報》,最近報
紙上報導的最多的除了國家大事外,就屬《文化苦旅》搶風頭,我特意去拜讀了這本大作。
名作不愧是名作,寫得是真好,我希望你們課後可以讀一
讀,培養一下自己的個人素養,總比你們幻想的那些情情愛愛更有價值.
聽到這話,同桌的柳月寫一張紙條,問:按這老師的說
法,是不是寫《文化苦旅》的作家是和尚?不懂浪漫情愛?
你才是和尚,真他娘的服了這妞!
老子不過就是軍訓跟你對視了一入月:沒啥深仇大恨的
這麼玩我於什麼呢?
李恆沒好氣回:聽過一句話嗎?不是風流的作家不是好作
家。
柳月前看紙條嗽了老半關,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就在她伸手抓住紙條準備收入兜里時,被講台上的老師看到了。
思修老師眼神一凌,立刻朝柳月喊減:「把紙條交上來!」
全班齊齊扭頭望向柳月。柳月沒動。
思修老師走下講台,一邊走一邊講:「凡事不過三,開學以來,我忍你們倆三次了,今天是第四次。忍無可忍。
說著話,思修老師大步流星過來,一把奪過柳月手裡的紙
條,快速讀一遍。
讀完,氣得胸膛快要炸裂的思修老師伸手一指教室門「你們倆給我出去,今天不想在教室里看到你們!「
聽到這話,柳月拿起書本,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李恆同思修老師對視一眼,後者嚴厲批評:「文學是多麼高尚的事情,能寫出《文化苦旅》這樣大作的作家是你們能站污的?我看你們思想就不對,應該好好反省反省。」李恆
這年代思想保守,尊師重道是大家刻在骨子裡的傳統,沒
看到乖張如柳月這娘們都沒和老師唱反調嗎?
他也不跟老師軸,跟著出了教室
走廊上,柳月看他眼,問:「有沒有怪我?」
李恆搖頭,「這是命。」 柳月好奇:「你還信命?」 李恆回答:「不信。」
柳月說:「這次是我坑了你,要不這樣,作為補償,我給
你介紹一位風情的富婆認識,要不要?
李恆隨口問:「有多富?」
柳月說:「能讓你少走20年彎路。」
李恆上下打量她一番,古怪問:「哦、這麼說你很有錢?」 柳月挺挺胸,皺皺鼻子:「少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這腿我
這胸不是你能碰的。
李恆「
他道:「我還以為你在推銷你自己。」
柳月尖著牙齒,意味深長說:「君子不奪人所愛,本小姐
不會看上你,死心吧。
李恆領首,點了點頭。
柳月半咪眼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恆說:「我鬆了一口氣。」
柳月斜他眼,又斜他眼,轉身甩著馬尾消失在樓道口,離
開了教學樓。
目送這姑娘離開,李恆老鬱悶了,上一次被老師撐出教室還是小學和同學上課打架,之後初中沒有,高中沒有,沒成想大學竟然又被趕出來了。
奶奶個熊的!想想都著。
不過反正都這樣了,他於脆放寬心,至於期未考試成績,
嗨,隨它咯,大不了去找管院書記,去找孫校長。
下完第四節課,思修老師一臉氣地回到辦公室,剛進門就
對裡邊正陪書記喝茶聊天的導員抱怨:
佳佳,你們統計學1班有兩個學生實在是太不像話,天天摸在一塊,每次上課都眉來眼去傳紙條。
好!寫紙條就算了,竟然還大言不衡地批評作家十二月
真是道德缺失。
難怪這麼氣。
在場的人都曉得思修老師是《文化苦旅》的思實讀者,平
素聊天說談時沒少推薦過此書,言語之間對作家十二月表達出推票之意。
導員站起身,「是哪兩個學生?」
思修老師打小報告:「柳月和李恆。"
「柳月?她可是統計學1班班長,一些老師反應,她平時上
課很認真的,竟然也開小差?"
導員有些意外,她和黃昭儀是遠方親戚,她能在復旦落腳
當導員,還是走的對方關係。自然對柳月比較關注。
至於李恆,導員就更加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昭儀對李恆是什麼心思,她這個中間人有多諸多猜測,一時也摸不准?
可要是柳月和季恆牽扯上了男女關係,那不是.?
剎那間,導員有些惜,覺得有必要把這事反應給昭儀知
道。
旁側悠閒喝看茶的書記聽到「季恆」之名,頓時拾起頭,打岔問:「季恆?哪個李?哪個恆?」
思修老師不清楚書記為什麼關注這個學生的名學,但還是
如實相告:「季唐皇帝的季,恆星的恆。」
書記放下茶杯,問:「他是怎麼批評作家十二月的?」
「你們自己看。「說著,思修老師從口袋裡掏出繳獲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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