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不能按常理出牌(2/2)
柳月想了想,把剛洗出來的照片擺桌上,問他們:「爸,
媽,你們看看,這上面的字跡相同麼?」
柳父拿過照片分辯一番,「相同,一個人寫的。」
黃煦晴湊頭瞧購,「這學剛柔相濟,很大氣,男生寫的?」 迎著父母的困惑眼神,柳月伸手拿過照片,瑞入兜里,繼
續吃飯,不說話。
黃煦晴氣得拍她一下,「到底怎麼回事?吊我和你爸胃口?
柳月仍舊沒回答,一個勁加菜吃飯,直到大半碗飯下肚,她才慢吞吞問:「爸、媽,如果一個30多歲的成功女人愛上一個不到20歲的男生,她父母能接受嗎?」
黃煦晴和柳父對視一眼,「好好的,你怎麼問這種奇奇怪
怪的問題?」
柳月說:「你們就說能不能接受?」 柳父搖頭。
黃煦晴皺眉,「其他家庭我不知道,要是擱你外公外婆
保准打斷她腿。話到這,黃煦晴還不忘補充一句:「我也一樣。」
柳月無視母親暗戳戳的話,「我才18多點。」 黃煦晴不解:「那你為什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言多必失,得到了答案的柳月不打算繼續這話題,把碗底的放吃完後問:「爸爸,我看你最近一直在捧著《文化苦旅》反覆讀,真有寫得那麼好?」
柳父笑著領首:「爸已經讀三遍了,確實極好。」 柳月問:「極好?極好是什麼程度?」
柳父想了想說:「我單位很多人在看此書,你應該自己去
讀,讀了就會明白。」
黃煦晴插話:「你小姨都看六七遍了。」「哦。」
柳月哦一聲,假裝什麼都不知情,試探問:「小姨最近沒去找那大作家?
聽到這話,黃煦晴嘆口氣。柳月和柳父齊齊望向她。
黃煦晴講:「那作家十二月已經很久不給昭儀回信了。」 柳父聽得若有所思,倒沒做評論。
思緒回籠,課堂上的柳月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仿佛依舊
在夢裡,是那麼的不真實。
警眼旁側的李恆,她腦海中突地蹦出一個畫面:那就是李
恆抱著自己小姨上床,慢慢壓了下去……
見柳月一臉潮紅地看自己,季恆在紙上寫:你這是什麼眼神?怪嚇人的。
閱讀完紙條,柳月答非所問,拿起筆問:你真有女朋友?李恆回:當然。
柳月寫:和本小姐比怎麼樣?
李恆沒直接給答案:下下個周末,我會帶她過來。柳月品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把紙條收了起來。
講台上的余淑恆留意到了兩人的動靜,喊:「柳月,回答
我剛才的問題。
柳月蒙蒙地站起身,剛才開小差去了,壓根不知道老師剛才問了什麼問題啊?
她在桌子底下輕一腳李恆,讓他幫忙。
李恆幸災樂禍在紙上寫上兩個大字:metoo。
柳月冷斜眼他,用中文回答老師的問題:「老師,抱剛才我和李恆講話去了,沒聽清問題,您再說一次。
「哈哈哈!」 全部同學爆笑。
李恆嘴角抽抽,這娘們真是壞了心眼啊,竟然拉自己一塊下水。
果然,余淑恆微笑轉向李恆:「李恆同學,你來回答。」 李恆不情不願站起來,一臉的鬱悶。
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遊盪幾圈,余淑恆意味深長問:
「每次上課,兩位同學都是坐一塊傳紙條,是在談感情?李恆否認:「不是。」
柳月糯糯地說:「在接觸中。"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班上同學再次爆笑。李恆無語,他娘的!這妞壞透了。
坐下後,李恆眼神不善地死死瞅著她丫的。柳月正襟危坐,眼裡全是無辜。
一二節課是在硝煙瀰漫中上完的,李恆寫:你這是壞我名聲。
柳月不屑地回:什麼叫壞名聲?有本事你把本小姐睡了
不就落實名聲了?
李恆對著紙上的虎狼之詞發了會呆,敗退!
見狀,柳月擼擼袖子,走出了教室門,眼角若有若無掛著一絲痛快得意。
在她看來:對付李恆這種很受女生歡迎的男生,絕不能按
常規套路出牌,不能像那些女生一樣傻傻地愛幕追求,要不然沒有特色只能論為無數掉尾燈之一,要想脫穎而出,就必須與眾不同,讓他感受到一種新鮮感和刺激感。
就是不知道小姨有沒有領悟到這種精髓?她倒是有心想教。
可是她明白小姨的性子,這事一旦捕破,那會十分彆扭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