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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大青衣,已經睡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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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演播大廳時,第7個節目《求全責備》已經開始了,表演者是劉偉、馮鞏、牛振華、李藝等人。

可能是先入為主的觀念,他個人比較喜歡馮鞏,所以這個節目他看的比較有味。

春晚分兩組,第一組30個,第二組19個,加一塊攏共49個節目。

像這種大型晚會,就是有一點不好,前面彩排完的不能提前離場,因為最後一個節目是《我們是朋友》,要求全體演員和觀眾集體合唱。

這他娘的就要老命了啊!

5個多小時嘞。

有些節目他壓根沒丁點睜開眼睛的欲望,卻一直要對外表現出濃厚的興致,

鼓掌吆喝一個不能少。

黃昭儀是第13個登場的,表演曲目《霸王別姬》,此劇描述了西楚霸王項羽與虞姬的悲壯愛情故事。

她一登台,就贏得了一眾掌聲,在場不少老藝術家是京劇愛好者,作為京劇圈鼎鼎有名的大青衣,自然能贏得滿堂彩。

不管願意不願意,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黃昭儀在李恆的人生中已經留下了許多痕跡,所以當她出場時,李恆還是稍稍打起了幾分精神。

挺美的!這是他對她的初印象。

雖說她以讀者身份寄過照片,但現場看真人和照片上還是有很大區別,在感官上完全不一樣。

黃昭儀端莊大氣,五官明媚,眼睛、鼻子和嘴唇都各具神韻,非常立體,能讓人一眼就記住。

難怪是京劇圈的頂級大咖,就這長相和氣質,簡直是大青衣的最高模版了。

李恆本不愛京劇,但架不住家裡的老母親特別愛啊,前生陪著看了不少。

聽完一段《霸王別姬》,他心中不由產生一個念頭,這不能讓老媽見到黃昭儀啊,不然會立馬化身為「小迷妹」,那還得了!?

余淑恆瞧他眼,問:「你覺得怎麼樣?」

李恆想了想,客觀評價:「能特邀上春晚,無疑是有幾把刷子的。

余淑恆意味深長說:「她今年32,還沒對象,聽說其家裡挺急的,一直在催婚,同父母關係緊張。」

李恆:

不小心聽到兩人對話的周詩禾,淺淺笑了下,不知道是笑李恆?還是笑某某某?或是某某某?

李恆仰頭望台上,台上的黃昭儀也無時無刻在用餘光關注著他,見他終於正面看自己了,她心中突一下,沒來由地血氣上涌。

這一刻,她彷佛回到了17歲的雨季,彷佛正被心愛之人偷窺,從頭到腳,從外到里,生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嬌羞。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她心裡有些慌張,還微微有些竊喜,毫無理由的,雜亂無章的,就是願意讓他看。

如果他想,更深層次的她都會毫無保留,哪怕剖心剖肺,都無怨無悔。

由於心裡太過思慮他,就差一點,黃昭儀的表演就露出破綻了。搭檔察覺到不對勁,還暗暗使了兩個眼神詢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黃昭儀連忙收斂心神,不敢再看他,沉著心思把戲曲唱完。

好在她功底深厚,《霸王別姬》也演了無數次,熟能生巧之下及時扳回了軌跡,險之又險,沒有造成意外。

下台後,搭檔問:「昭儀?你身體是哪裡不舒服?」

黃昭儀卸妝,搖搖頭。

搭檔面露不解,「我跟你認識快10年了,還是頭一回見你演出中途開小差。」

黃昭儀沉默,稍後說:「老謝,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及時發現,可能就。..:」

「哎,你遇到事了就跟我們說,距離下次彩排還有10來天,我們回去多練習幾遍,可不能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搭檔老謝替她憂心。

都是老朋友,對彼此的習性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以昭儀的表演天賦和性情,

要不是攤上了事,還不至於在表演中走神。

可惜對方不願意說,老謝也不好深問,只能苦口婆心叮囑。

「好,你別擔心,我會調整好狀態的。」黃昭儀說道。

「矣,我信你。」老謝點點頭。

時間握啊握,終於熬到了最後3個節目。

倒數第三個節目是《巧立明目》,一句「領導,冒號」逗壞了現場所有同行和工作人員,李恆也一直樂呵呵看著。

真他娘的咧!不容易啊,快睡著了,終於活過來了。

倒數第二個節目是《西遊記》演員表演節目,中規中矩,沒看電視有意思。

唯一的亮點就是能現場看到六小齡童。

當春晚結束曲響起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一齊演唱《我們是朋友》。

特丟臉地是,這歌真不好聽,他一時連歌詞都忘記了,好在人多,他不唱也沒關係,跟著調子對對嘴型就敷衍過去了。

旁邊的周詩禾看了他好幾眼,一整首歌就聽他唱個開頭,後面都是無聲的。

見狀,李恆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別看我,前面有攝像機,我忘詞了。」

聞言,周詩禾會心一笑,隨後稍微加大幾分音量,爭取幫他遮遮醜,以免同行發現。

一曲完畢,第一次彩排沒有出現大紕漏,終於圓滿結束。

當其他人離場時,李恆並沒有急著動,而是等了會,直到單獨給鄧導演簽完名才走。

本以為是簽兩三本,沒想到鄧在軍導演捧了7本書過來。

簽完名,鄧導員很是熱情地請三人吃飯,李恆沒矯情,帶著余老師和周詩禾一起去了全聚德吃烤鴨,吃了一個多小時才散場。

在演播廳待了大半天,又吃了頓飯,回到家時已經比較晚了,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

進屋洗完澡,李恆簡單把衣服洗一下晾曬好,就問余淑恆:「余老師,我們哪天回去?」

余淑恆說:「明天上午10點的機票。」

隨後她反應過來問:「你想去一趟鼓樓那邊?」

李恆說對。

他有點想子了,也想去看看老爸身體恢復的咋樣?二姐糕點學的如何?問問老媽,今年回不回老家過年?

余淑恆說:「你等我下,我洗個澡,等會老師送你過去。」

「矣,好。」

李恆應一聲,滿心歡喜,稍後問旁邊的周詩禾:「詩禾同志,你要不要一起出去散散心?」

周詩禾搖了搖頭,溫婉說:「昨晚沒睡好,有點困,想補個覺。」

李恆本想問句,一個人在家裡怕不怕?但為了避免勾起她的不好回憶,硬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20分鐘後,李恆和余淑恆坐進奔馳車,朝鼓樓方向駛去。

李恆查看一番車內飾,「老師,你特愛奔馳品牌?」

余淑恆目視前方,知性地講:「還算好,主要是國內其它車比不上它,開順手了。」

鼓樓離著稍微有點遠,趕過去時,天已經快黑了,正值飯點。

在胡同口買了些東西,兩人提著往胡同中段走去。

余淑恆四處觀望一番,問:「這位置不錯,你自己買的?」

李恆回答:「不是,是子矜小姑物色的。」

余淑恆點下頭,又問:「你爸媽有沒有什麼特殊避諱之類的?」

李恆瞄瞄一身黑的她,逗趣道:「我爸身體不好,忌諱黑色。」

她問:「為什麼忌諱黑色?」

白色她理解,黑色還是頭次聽說。

李恆眨巴眼:「因為棺材是黑色。「

聞言,余淑恆停在原地,把袋子遞給他,「那老師在車裡等你。」

李恆露出整齊乾淨的潔白牙齒,特陽光地笑笑說:「喉喲,聰慧如我們余老師也有受騙上當的時候。」

余淑恆看看他,跟著朝左邊位置的四合院走去。

「咚咚咚!」

「咚咚咚!」

站在門口,李恆拍手敲門。

「誰啊?」

不一會兒,裡面傳出來一個聲音,是二姐李蘭的。

「二姐,是我。」

「老弟?」

「對。」

吱呀一聲,門從裡邊離開了,李蘭探出半個頭,本想調侃老弟幾句,可一看到他身後的書香氣質濃郁的余淑恆時,神情愣了愣,下一秒「Duang」地一聲,又把門關上。

李恆錯愣,再次拍門:「姐,你在搞么子?」

「等下,我一身髒死了,我去換身衣服哈,讓媽媽來開門。」

說著,李蘭一溜煙跑進屋裡,見面就急忙說:「田潤娥同志,李建國同志,

快別聽京劇了,快收拾一下,你兒子帶媳婦回來了。」

李建國和田潤娥同時傻眼,扭頭齊聲問:「什麼媳婦?」

田潤娥又問:「子矜回來了?她不是去了外婆家,沒空嗎?」

「不是陳子矜,你們自己去開門看吧,我無法形容那女的,反正氣場好大。

我去換身衣服。」說完,李蘭鑽進了自己臥室。

老兩口面面相一陣,李建國站起身,「我去開門,你收拾一下茶几。」

「成,你快去吧,別讓人家等。」田潤娥應聲的時候,已經麻利動了起來。

怕客人久等,李建功帶著疑惑一路小跑,沒一會兒,院門再次打開,只一眼,他就看到了余淑恆,頓時明白小女兒剛才為什麼說那女的特別有氣場。

何止是有氣場?

簡直書卷氣息滿分,給人的感覺特別舒服。

作為高級知識分子的李建國,頓時生出一個念頭:這姑娘的家庭怕是不簡單,要不然培養不出這種閨女。

「老爸。」李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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