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大青衣,已經睡過(2/2)
「老爸。」李恆喊。
「談,回來了。」李建國高興出聲,眼晴卻看向余淑恆。
李恆介紹,「這是我大學老師,余老師。」
是老師?難怪書香氣質濃郁,李建國趕忙把門全部打開,讓到一邊說:「外面天冷,余老師快請進門。
稍後他歉意地解釋一句:「剛才那丫頭幹活弄髒了衣服,不懂事,怠慢老師了。」
余淑恆大多時候是冰山一坨,但並不代表她不會為人處世,相反在交際方面很是得心應手,溫潤如玉笑說: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漂亮女人都這樣。聽李恆說,叔叔你身體不能吹寒風,快進屋吧。」
「好,好,老師快進屋喝杯茶暖暖身子。」李建國滿臉堆笑,在前面帶路。
穿過院子,進到正屋。
早有準備的田潤娥立馬端上一杯熱茶遞給余淑恆,「余老師,家裡有些簡陋,請先坐會,你們肚子餓不餓?我馬上去炒菜。」
「阿姨,別操心,我們才吃過飯沒多久。」余淑恆接過茶杯,大大方方坐在沙發上。
李恆喝半杯熱茶,對田潤娥說:「老媽,我來炒菜吧,我知道老師口味。」
聽到這話,田潤娥當即表示:「那也行,讓你姐給你打下手。」
跟余老師這般熟悉了,他倒是沒有要陪同的意思,反正這女人有著冰火雙重屬性,可以根據環境需要隨時切換,且切換自如,用不著他去操心。
果然,結果和他猜測的差不多。
沒過多久,他在廚房都能聽到外面的笑聲,是田潤娥同志在笑,開心地笑,
很顯然這老媽沒經住考驗,被余老師用糖衣炮彈給腐蝕了。
李蘭洗完澡,換身衣服,在外面陪了一會客人後,也來到廚房幫忙。
一進門,這姐兒就單刀直面問:「老弟,這是第幾個?」
李恆愣然:「什麼第幾個?」
「裝!你繼續跟我裝蒜!外面這女人排老幾?」李蘭蹲下剝蒜,一邊剝,一邊八卦心爆棚。
李恆吐槽:「別女人女人的,人家是我大學老師。」
「確實,這是你姐不是,嗯嗯,容我改下口風。」
二姐嗯嗯幾聲,清清嗓子說:「恭喜老弟,捕獲老師一個,在弟妹中,她排第幾?」
李恆無語,壓低聲音道:「你好好開動下你的豬腦子,她這樣的女人,是我能降服的?」
「呵!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天底下沒有什么女人是男人征服不了的。一覺不行睡兩覺,兩覺不行就睡到行為止,我相信你,你可是我們堂堂老李家的男兒,得有這個能力。」李蘭一如既往霸道彪悍。
「喂,你能不能好好講話,別一見面就給我灌輸腐朽思想,行不行?」李恆服了。
李蘭收起玩笑,一本正經問:「她是不是喜歡你?」
李恆回答:「沒有。」
「你是不是對她有歪心思?」
「沒有。」
李蘭眼珠子轉了轉,「那要不我們打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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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問:「什麼賭?」
李蘭說:「4年之內,她要是和你同床,到時候借點錢我做生意。」
李恆轉過身,「錢不是個事。問題是,假如你輸了呢?拿什麼跟我賭?」
李蘭擼擼袖子,「我要是輸了,負責把她幫你弄上床。」
李恆嘴角抽搐,換個話題:「想好到京城落腳了?'
「嗯,有這個想法,不過還是得回趟邵市問問他的意見。」李蘭說。
李恆感覺稀奇,「你可是李蘭呀,什麼時候做事要徵求別人意見了?」
李蘭用鄙視的眼神瞅著他,「我不是你,人家在我這裡耗費了青春,我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李恆問:「什麼交代?」
李蘭霸氣說:「抽籤,邵市和京城,他抽中邵市,我留在邵市;他抽到京城,麻利點滾來京城跟我匯合。」
李恆問:「我聽明白了,意思是不丟掉他?」
李蘭說:「我這人好,下不去這個手,當然了,如果他不願意來京城,我也不勉強。感情這東西好聚好散,以後見面不至於打破頭。」
李恆聽完沒發表評價。
一是他和那二姐夫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一輩子見面次數都寥寥無幾,談不上什麼惋惜不惋惜的。
二是在感情上,他屁股後面也不乾淨咧,沒資格去指手畫腳。
20來分鐘後,親媽田潤娥進來了,掃眼二女兒,走到他身邊小聲問:「滿崽,你和這老師?」
李恆暈頭,「老媽,我見不得你這種眼神,我們是清白的好不好。」
「現在清白,也不代表以後清白,你真沒起歹意?」田潤娥有點不太信。
見媽媽這副表情,李蘭差點笑尿:「瞧瞧,老弟你自己瞧瞧,連媽都對你疑神疑鬼了,你應該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到底壞成什麼樣了?」
田潤娥瞟眼小女兒,盯著兒子不放,要一個態度。
李恆想死的心都有了,十分鬱悶:「老媽,我們母子何時到了這個地步?連基本信任都沒有了?」
「別老媽老媽的喊,別跟我打感情牌,我自己生的什麼貨色心裡還沒個數?
老師漂亮到這個地步,還走得這麼近,將來不是你出問題,就是她出問題,或者一起出問題。你最好權衡清楚。」田潤娥這次的語氣有點重。
不重能行嗎?
家裡已經有了一個陳子矜,外面還有宋妤和肖涵,要是再多個老師,呼!光想想,田潤娥就已經感到頭皮發麻。
李恆很無辜:「老媽你有點不講理了,一點證據都沒有就憑空誣陷人啊。」
田潤娥嘴說:「當你的媽不好當,只能提前打預防針,要是等有證據了,就代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到時候我還能當惡魔拆散你們不成?」
李恆:.
田潤娥語重心長道:「你也別怨我多疑,這余老師確實很有女人風情,你年紀輕輕的,長時間在一起久了,我怕你犯錯。」
她今天之所以無比慎重地囑咐兒子,是因為在和余淑恆的聊天過程中,她發現自己和丈夫有點交架不住對方,對方不僅知識淵博,而且言行舉止十分得體,
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貴氣。
兩口子當即就明白,這位余老師家裡比想像還要厲害,兒子要是個感情專一的還好,就算和人家走一起,也不擔心。
可几子是什麼貨色?她還不清楚麼?
萬一招惹了人家,卻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將來怕有得罪受。
其實,主要還是田潤娥有心裡陰影,以前丈夫好歹也是教育局的領導,可現在落到個什麼下場?
她是真的有點怕,真的有點不想招惹富貴家庭,窮了十多二十年,苦了十多二十年,生怕好不容易平穩的生活再次得而復失。
至於子矜,至於陳家,那是沒辦法的事,兒子已經把人家姑娘給睡了,不管願意不願意,老李家都得站出來接受這份因果。
要是再多的話,再多幾個陳家的話,她田潤娥也怕。
做菜花了40分鐘左右,由於吃過飯來的,李恆只是陪著喝了點酒,大部分都在談天說地。
別看田潤娥在廚房叮囑兒子別去惹人家,可在餐桌上,卻顯得十分好客,里里外外把余淑恆照顧得無微不至,很是周到。
9點過,兩人離開了老李家。
田潤娥、李建國和李蘭親自送到胡同口,還囑附余老師以後有時間多過來玩。
聽到老媽這口是心非的話,李恆兩眼望天,坐車走了。
目送奔馳車消失在街角,田潤娥忍不住感慨:「這余老師真不錯,看著就招人喜歡。」
李蘭勾嘴:「媽,剛才你在廚房可不是這樣跟老弟說的。」
田潤娥道:「那不一樣,你弟弟如今已經快成老油條了,說話不重點,他直接當成耳旁風。
況且,這余老師好歸好,但佛大廟小,我們家供不起。」
李建國打斷母女倆的對話:「小恆就正常和人家老師關係來往,你們倆別大驚小怪,要理性看待。」
聞言,田潤娥覺得也對,覺得自己可能真的過慮了,沒再說話。
李蘭撇撇嘴:「你們倆老了,跟不上時代了,我一眼就覺得他們有問題。
剛才聊天你們也看到了,哪有老師對學生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那麼感興趣的?
要麼是天真浪漫,要麼就是藏有心思,要麼就是...」
田潤娥問:「什麼?」
李蘭伸手舉向天空:「要麼就是已經睡過了,有了牽絆。」
李建國和田潤娥對視一眼,雙雙加快速度朝屋裡行去,外面太冷,懶得聽二女兒胡言亂語。
對於二女兒的話,倆老口已經有經驗了,一本正經的時候要耐心聽,要聽進去;要是耍寶的時候,就權當沒聽見好了。
想想也是,下半年才剛剛過了20,這年歲哪有偶爾不抽風的?
另一邊,奔馳車內。
李恆問:「余老師,你喝了酒,沒事吧?』
余淑恆目視前方,「這點酒不影響。「
開出一段,她忽然問:「你媽喜愛京劇?」
「對,她是個老京劇迷。」李恆回答。
余淑恆問:「在家的時候,你沒聽出聲音來?」
李恆問:「什麼聲音?」
余淑恆斜他眼,沒說話。
其實一進李家門,她就聽出來了,聽出錄音磁帶中的京劇聲音來自黃昭儀,
唱的片段是《貴妃醉酒》。
不過怕小男生惦記起,她就自動替潤文把把關,沒提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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