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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和麥穗在圖書館的日子,拜師巴老先生,肖涵的謀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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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有些擔心:「這麼早,就你們倆?」

孫曼寧說:「還有副校長一起,我爸過幾天50歲生日,他要去我家喝酒。」

李恆道:「坐飛機更快啊。」

孫曼寧撇嘴:「不見得哦,飛機還要轉幾趟車,好遠巴遠,好麻煩,我們坐火車直接到邵市下車,方便得很。」

這麼一想,李恆覺得也挺好,從長市轉車去邵市,路上還不一定有火車上安全。

李恆問葉寧:「葉寧同志,你哪天走?」

葉寧說:「我也是29號走,那天中午1點多的火車,上午最後一門考完是10

點,剛好可以趕上。」

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學期,幾人聊著天忽然覺得好快,快到還沒回過味,就要分開。

吃過飯,幾女陪周詩禾去了余老師家。

李恆不敢歇息,一個人躲書房看書,複習功課。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期末成績必須在班級中上游,不能墊底。不然老臉沒地方放哪。

接下來幾天,李恆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白天在圖書館,晚上在書房,

一直在努力奮鬥。

星期四,上午8點40左右,廖主編如約來到廬山村。

李恆開門問:「廖叔,怎麼這麼早?」

廖主編說:「我怕你等得急,所以就趕早過來了。」

麥穗這時給廖主編倒一杯熱茶,關心問:「廖主編,您吃早餐了沒?」

廖主編接過茶,笑著說:「吃了過來的。」

喝杯熱茶,李恆沒拖延,提著這兩天抽空買好的兩袋糖果出發了。

臨走前,他對麥穗說:「可能要晚點才能回來,你們吃飯別等我。」

「好。」麥穗送他到門口。

廖主編意味深長地多看幾眼麥穗,點根煙走在前頭。

坐進麵包車,離開復旦時,李恆問:「廖叔,巴老先生住在哪?」

廖主編開車回答:「徐匯武康路113號,距離你們學校離得有些遠,他老人家從1955年開始,就一直住在那,有些年頭了。」

一路上,李恆簡單問了一些關於巴老先生的事情,以免一頭糊,到那裡犯忌諱。

上午10點多,車子停在武康路113號門前。

李恆提著禮品跟在廖主編後面,按響了門鈴。

這是一幢3層小洋樓,庭院裡種滿了白玉蘭,街道十分整潔,偶爾有黃葉被風吹到地上。

沒等多久,一位中年婦女打開了門,探頭說:「廖大哥,你來了。」

「按老師要求,我帶李恆過來認認門。」

廖主編主動側開身子,把後面的李恆讓出來,並介紹道:「這是小林,巴老爺子的女兒。」

李恆張嘴就喊:「小林姐。」

廖主編愣住。

李小林也愣了一秒,稍後開心說:「你這嘴可真甜,難怪能寫出《活著》和《文化苦旅》這樣的大作。」

誇讚一番,她幫著提過禮物,對兩人說:「快進來吧,我爸今天起了個大早,一直在屋裡等你們。」

跨過庭院,兩人跟著進到屋裡。

有些意外,外面看起來十分洋氣的三層小樓,裡邊的擺設卻十分簡單,客廳除了用來坐的沙發和茶几外,幾乎沒有什麼多餘的布置。

倒是牆壁上有一張駿馬圖,不用看落款,李恆也能一眼辨認出這是徐悲鴻的真跡。

除此之外,屋角落有一對立式花瓶,裡頭什麼也沒種,光就是一擺設了。

正當他仰頭欣賞駿馬圖時,從書房走出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問他:

你也喜歡徐悲鴻的畫?」

聽到聲音,李恆立馬轉身,然後恭恭敬敬喊一句:「老師。」

真是恭恭敬敬!

態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完全是發自內心。

兩世為人,今生能在文壇走得這麼順暢,可都賴眼前這老人家的提攜和幫助,要不然僅僅一個版稅問題,輿論就能把他噴死!

在他心裡,這位可是他的伯樂,見面自然不能怠慢巴老先生雖然上了年紀,但精神頭十分足,上下打量一番,稍後點了點頭:

「不錯,這樣貌比小廖描述的還要好上幾分。」

李恆汗顏,咱們神交已久,第一句話竟然是品論樣貌?

廖主編笑說:「老師,這幅好皮囊可是大青衣親自認證過的。』

李小林給幾人倒茶,跟著開起玩笑:「的確不錯,要不然也迷不倒那位大青衣。」

李恆:「.

巴老先生見他一臉懵圈,指指旁邊的沙發,「坐。」

李恆依然坐下。

巴老先生調侃:「聞名已久,今日終得見面,你緊張?」

第一次見這種人物,他心裡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有點緊張,還有點興奮李恆搖頭,自我打趣道:「倒不是緊張,而是沒想到風流韻事沒成,風流名聲卻已經傳出來了。」

這話把三人逗得開懷大笑。

他想過很多見面的場景,但唯獨沒想過見面會被調侃,那就不能怪他了,為了附庸風雅,同流合污,只得跟著大環境走嘍。

李小林陪坐在左側,笑著解釋,「他老人家比較喜歡京劇和川劇,那黃青衣在京劇界特別有名氣,我們平常去戲院都是首選她的曲目。」

原來如此,加上廖主編和黃昭儀的關係,李恆稍稍動點腦子,瞬間就把前後脈絡理清。

他揣測,巴老先生和這位小林姐,估計都是黃昭儀的戲迷,要不然也不會頭回見面就提起。

就著京劇話題延伸,四人圍坐著聊了20來分鐘,巴老先生問:「你們還有幾天考試?」

李恆回答:「還有3天。」

巴老先生看看日曆,點了點頭說:「今天叫你過來,也沒有特別的事,就是想見見你真人。

你的《活著》和《文化苦旅》寫得都非常好,很有水平。人老了,還能看到你這樣出類拔萃的後來者,我心甚慰。」

他老人家沒有擺任何架子,語言也十分樸素,說話從心,想什麼就說什麼。

這點給李恆的感官比較好,很舒服。

李恆謙遜道:「那都是幸運,離不開老師您的幫襯。」

他一口一個老師,把廖主編叫得眼晴越來越亮,插話說:「老師,我覺得李恆不錯。」

有些話一聽就懂。

出人意料地,巴老先生沒反對,或者兩人其實在唱雙簧,而是定定地看著李恆。

這是怎麼回事?

要收自己做弟子?

雖然以前廖主編隱隱提過一嘴,暗示過,但他真沒往這方面想啊。

李恆有點迷糊,感覺上天砸了個好大的金餅給他,當即順杆子爬,伸手端過巴老先生面前的茶杯,恭敬送上,「老師,您請喝茶!」

巴老先生笑呵呵看著他,許久才接過茶杯:「我老了,可能教不了你什麼不過你這杯茶,我卻想喝。」

一句話,意思明了:憑你的才華,我也教不了你什麼,但我特別看好你,儘可能在有生之年助你一把。

這相當於護道者的意思。

還是怕他年紀輕輕有一天會忍不住驕傲自滿,落入外界某些人的圈套。

自古以來文人相輕不是簡單說說的,一筆一畫都能要人命,面對這棵難得的苗子,經歷過很多風雨的巴老先生起了愛才之心。

在三人的注視下,巴老先生慢慢悠悠連著喝了三口茶。

此茶入口,代表李恆正式拜入巴老門下。

李小林和廖化對視一眼,再次看向李恆的目光變得不同了,要親切了許多。

又交談一會,李小林起身說:「你們仁先聊,我去做飯。」

文壇的人都知道,能在巴老先生家吃飯,算是一種認可,是一種榮耀。

不過話說回來,他老人家都認李恆做弟子了,這頓飯自然是吃得水到渠成,

巴老先生關心問:「聽說你讓小鄒幫你買了很多書籍,下本小說又有了新思路?」

李恆沒隱瞞,「確實有些想法,但還沒最終確認下來...」

當下,迎著兩人的好奇眼神,他把自己將要創作的故事概要簡明說了一遍。

由於故事較長,他這一說就是10多分鐘,中間還喝了兩杯茶。

怕他中斷,聽得耳痒痒地廖主編還親自給他把茶續上。

巴老先生聽得很認真,聽得出神,不時點點頭,不時附和點點頭,眼裡全是讚譽之色。

廖主編看得出來,老師很滿意這個故事和內在富含的意義。

當然,不止巴老先生滿意,廖主編看李恆的眼神是一變再變,內心不由湧現出一個念頭:什麼叫天才?這就是天才!

前後才多久啊,《活著》、《文化苦旅》,而現在這個故事聽得他心生嚮往,心生羨慕和佩服。

良久,李恆講完了,拿起茶杯喝兩口。

巴老先生還沉浸在故事餘韻之中,沒回過神。

廖主編瞅瞅老師,又瞅瞅自顧自喝茶打口乾的李恆,也沒去打擾,呆在一旁靜靜等待。

3分鐘後,腦海中滿是剛才這故事的巴老先生抬起頭,交口稱讚道:「好!

好!這故事不錯。」

說完,他老人家偏過頭囑咐:「等你寫出來,記得拿過來給我看看。

2

「矣,好,到時候我親自送老師家裡來。」連得兩個好,一個不錯,李恆心裡說不出的高興,要多高興有多高興。

畢竟這可是巴老先生啊!以前只能課本上仰望的存在,而今卻映照到了現實生活中,映照到了跟前。

這份心情,難以言說。

下午1點20左右,李小林做好了飯菜,喊三人吃飯。

5葷一素一湯,尤為豐盛,堪比過年。

李小林拿出一瓶茅台,親切問他:「小恆,能喝點酒嗎?」

拜師以後,稱呼都變了,變成了小恆。

李恆道:「能喝一些。」

「你難得來一次,那今天好好陪他老人家喝一杯。」

李小林給他一杯酒,隨後對廖化說:「廖大哥,你我就不管你了,能喝多少是你的本事。」

廖主編笑笑:「也不能多喝,一杯吧,等會還得開車送他回去。」

有酒助興,說著聊著,其樂融融,這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

飯後,幾人又喝了小會茶才散。

臨走前,巴老先生讓女兒把牆壁上的駿馬圖拿下來,送給李恆。

這東西有些燙手,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接?

李小林笑說:「你收著吧,第一次見面,做老師的哪有讓弟子空手而歸的道理?」

聽聞此言,廖主編也在旁邊附和:「李恆,這是老師的心意。」

李恆看看巴老先生,看看小林姐,又看看廖主編,最終矣一聲,收下了駿馬圖。

暈暈乎乎,他都不知道怎麼離開的三層小洋樓,直到過去許久,李恆才說:「廖叔,這畫太貴重了些。」

廖主編說:「巴老爺子雖然很喜歡這幅畫,但寶馬贈英雄,你當得起,不要自謙。」

李恆聽得久久無言。

麵包車駛離武康路後,他對廖主編說:「廖叔,到前面停一下。」

廖主編人老成精,立馬明白過來:「你是想去一趟滬市醫科大學?」

「對,馬上就是寒假,我得去見見我對象。」李恆道。

廖主編並沒有停車,而是在前面十字路口左拐,往滬市醫科大學行去,「我今天反正沒事,陪你去一趟。」

見狀,懶得換乘公交車的李恆也沒瞎矯情:「行,麻煩廖叔了。」

都在徐匯,距離算不上特別遠,沒多久就到。

把車停在校門口,廖主編對他說:「我到這等你。」

李恆看看時間,已經3點過了,想了想,「好,我去去就來。」

進校門,熟門熟路摸到女生宿舍樓下,他探頭對窗戶里的宿管阿姨說:「阿姨,幫我叫下303的肖涵。」

宿管阿姨記得他,這小伙子對著醫科大學最美的花曾經又是抱又是親的,儼然成了人民公敵,印象可謂是深刻。

宿管阿姨打開小喇叭,喊:

「303的肖涵,303的肖涵,樓下有人找!樓下有人找!」

連喊兩遍,宿管阿姨關掉小喇叭打量著他,左看看右看看,好似蜜蜂採花一樣細緻。

李恆快被看暈了,問:「阿姨,哪裡不對麼?」

「沒有,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怎麼把我們學校的花拐走的?

」宿管阿姨笑說。

李恆道:「我們是一個地方的,從小認識。」

宿管阿姨問:「青梅竹馬?」

李恆說對。

宿管阿姨嘀咕嘀咕,難怪難怪。

正當兩人聊天打屁之際,身披格子藍外套的肖涵下來了。手中提一個袋子。

這姑娘越過他,來到無人之處才停下腳步,抿個小酒窩望著他。

李恆伸手一把摟住她:「媳婦,我想你了!」

肖涵甜甜一笑,清清嗓子,清脆問:「李先生,您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兒嗎?」

李恆咂摸嘴,低頭親她嘴角一口:「方便我使壞。」

肖涵眉眼半彎,可憐兮兮地說:「每次您過來都要秀一番恩愛,我都快成為過街老鼠了。」

李恆樂呵呵地又親她臉蛋一下,「知我者,媳婦也!」

見他不鬆手,肖涵不得已也環抱住他,哀嘆連連說:

「您知道不,自從跟你暖昧以後,我覺得自己一點兒都不酷了。」

「啊?酷?」李恆啊一聲。

肖涵微仰頭問:「看看我現在的臉,是不是有種痛心疾首的感覺?」

李恆問:「為什麼這麼說?」

「上面有沒有寫「噁心」二字?」肖涵問。

李恆搖頭,「越來越美了。」

肖涵笑眯眯說:「是嗎?以前您和某某某抱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特別噁心。

我當時就在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現在也變成了自己口中噁心的人啦。

李恆哈哈大笑,稍後反應過來,沉靜個臉上:「我這次去京城只是彩排,沒有見任何人。」

肖涵一眨不眨盯著他,眼睛清亮。

李恆低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需要我解釋不?」

「像您這樣一心想吃三頭大象的蟒蛇,能解釋得清麼?」肖涵低聲幽怨。

「那我不解釋了。」

「跟我說說彩排的事。」」

「好。」

接下來的時間,李恆把彩排的事情講了講,包括見到哪些名人?第6個節目出場等等。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

肖涵一直用心聽著,末了問:「聽說北方冬天冷,備有圍巾手套麼?」

李恆點頭說:「備了。」

肖涵沖他詭笑一下,從包里拿出一條早就準備好的圍幣,幫他戴脖子上:

「春晚,我要在電視裡看到它出現在您脖子上,自稱肖涵老公的男人,能做到嗎?」

李恆心突一下,面上卻沒有任何猶豫:「有獎勵不?」

「獎勵?有!」

肖涵笑得像只狐狸,「不過天機不可泄露,得等您回來以後再說。」

先更後改。

今天10100字。另說一下,後續更新問題,會繼續努力保持這個月的狀態,不用擔心,爭取讓大佬們看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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