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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再次驚艷,微妙,耀眼的亮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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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把被褥抱在懷裡,走到門口時,見後面沒動靜,又停下腳步轉身道:

「怎麼?你還真希望這個玩意一晚上對著你吐舌頭啊?」

說罷,他空出右手,指了指頭頂的房門梁,

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兒微嘟,坐在床上凝望著他,身上還披著他的棉外套。

對視半響,李恆突然伸手一拉電燈,房間驟不及防陷入黑暗。

幾秒後,他再次拉開電燈,此時才發現床上沒影了,周姑娘已經不聲不響到了他跟前。

此時她眉眼低垂,顫動了一下長長的眼睫毛,看著腳尖,恬靜沒出聲。

老子嚇不死你!李恆心裡得意地腹誹一句,轉身離開了房間,往自己臥室趕去。

周詩禾輕抬頭,目光在他背影上停留好會,良久跟了過去。

把她睡的被褥放床上,李恆順勢倒在了沙發上,好在余老師手筆闊綽,布藝沙發既寬敞還軟和,其實不比床墊差多少,很是舒服。

見她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注視著自己,李恆關心問:「還怕?」

周詩禾半響沒做聲,眼神也沒躲避,兩人在夜裡就這樣隔空互相瞅著。

思慮一會,他起身穿鞋,把沙發推到門口位置,「我睡門口,這樣好了?」

「嗯。」

她終於說話了,以前一直以為他會是個大男子主義者,沒想到也有體貼人的一面,稍後又柔和地道聲謝:「謝謝!」

「沒事,從小八字先生就說我陽氣重,遇邪壓邪,遇鬼克鬼,睡吧。」他打氣道。

「好。」

「那我熄燈了。」

「嗯。」

得到回覆,李恆伸手拉熄電燈,房間登時漆黑一片。

在一陣細碎響動後,兩人都各自躺了下去,屋內慢慢沒了聲。

寂靜中不知道過去多久,沙發上傳來勻稱的呼吸聲,很小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要是不注意聽,壓根聽不到。

周詩禾側頭望了望門口位置,隨即翻個身子,一兩分鐘後,再次翻身,如此不斷往復,經歷個把小時才適應新床,才緩緩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天亮。

等李恆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周詩禾正披著自己的棉外套、蜷坐在床上發呆,對著透亮的窗戶發呆。

素麵朝天的鵝臉蛋,細眉杏眼,清瘦淡雅,美人就是美人,就算不施粉黛,就算素顏沒妝,就算晨起沒做任何修飾,可望著她,他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一副恍惚畫面:滄桑年倦、紅塵畫卷,千世幾秋,如煙若夢。

朱粉不深勾人魂,閒花淡淡藏春愁,時隔幾月再見,猶如當初在迎新晚會後台化妝時初次相識一般,他再次被驚艷到了。

這種源自內心的驚艷感,只有第一次見宋妤時才有。

某一刻,見她有了動靜,見她視線偏移過來,李恆雙手後坤,半坐起來問:「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默默相視兩秒,周詩禾櫻桃小嘴微動,「沒多久。」

李恆掃一眼臥室,問:「你這是?你衣服在那邊房間沒拿過來?」

他明悟,沙發擋住了房門,她出不去,於是只能坐在床上乾等自己醒來。

「嗯。」

她臉上閃過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但稍後還是大大方方嗯一聲。

在她的注視中,李恆隨意伸個懶腰,又懶懶地打個哈欠,這才打算下沙發,只是剛要掀被褥,

就回憶起了昨天早上麥穗的尷尬。

他想了想,道:「要不你閉上眼睛吧,我要穿衣服了。」

周詩禾:「.

隨即她偏過頭,瞧向牆角落。

半響,穿戴好的李恆把沙發推回來原來的位置,出聲提醒:「可以了。」

周詩禾沒應聲,瘦削的身子骨卻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雙腳先動,下床找鞋。

沒一會,她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但僅僅才走出兩步,周詩禾卻原地石化,彷佛前面有一堵無形的牆阻擋住了去路。

四目相視,不!六目相視!

周詩禾看著沙發上的人。

聽到動靜,沙發上的余淑恆側身望著她,頓時呆愣住。

沙發另一頭,一灰衣女子跟著懵逼,心道這是個什麼情況?這從畫裡走出來的女生,昨晚不是在左邊房間睡的嗎?

怎麼晚上換房間了?

怎麼身上還披一件男人外套?

灰衣女子之所以知道周詩禾昨晚睡的左邊房間,那是因為昨晚是周詩禾幫她開的門。

身穿睡衣,卻披一件男人外套,大早上的從一個男人房裡出來...

這!

這讓人遐想,讓人想入非非啊!

這怎麼想,怎麼都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想,都會往男歡女愛方面延伸..:!

如果是擱自己家裡還好,問題是,這可是淑恆家啊!

小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淑恆有潔癖,關係不好到一定程度,是不會留對方在家裡歇息的。

而且,就算關係再好,就算是情侶,到淑恆家裡過夜,情侶都得分開睡,因為淑恆非常忌諱這一點。

但現在...?

!現在竟然有女孩不懂事,大半夜的跑男人房間裡過夜?

偷偷摸摸過夜就算了,還抓了個現行?

一下子,灰衣服女人忘卻了煩心事,忘卻了昨晚和老公吵架的事,眼睛bulingbuling在淑恆和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女孩之間徘徊。

灰衣女人能想到的事情,聰慧如余淑恆怎麼可能想不到?

余淑恆先是同周詩禾對視一會,稍後目光移到了她身披的棉外套上,不由眼睛縮了縮。

一時間空氣凝固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沒說話,堂屋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余淑恆忍不住在想:她怎麼跑李恆房間去了?怎麼穿李恆的外套?怎麼外套下面是薄薄的睡衣?

甚至連襪子都沒穿一雙,白玉赤足軟塌塌地套著棉拖,上面青筋畢現,非常完美的一雙腳。

思緒萬千,其實近在尺之間,見周詩禾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李恆以為出了事,慌忙跑了出來他這一現身,堂屋所有目光霧時積聚在他身上。

看到余老師,看到灰衣女人,李恆傻眼,瞬間明白過來,誤會了!

他娘的誤會大了!

問題是,有些誤會很好澄清,而有些誤會卻沒法解釋。

因為周詩禾身上披著自己的外套呢,這他媽該怎麼去解釋?

大清早從自己房間出來就已經夠離譜的了,更是穿著自己衣服,這在外人眼裡已經不是離譜了,而是荒唐了!

堂屋四人像雕塑一般望著彼此,沉默無聲,一種詭異的氣氛在蔓延。

不知道過去多久,最先打破僵局的是周詩禾。

逐漸回過神的她,靜氣幾秒,然後收回視線,在余淑恆、李恆和灰衣女子的注視中,從容不怕地邁著細碎腳步,有條不素地進了房間。

進了對面房間。

輕輕砰地一聲,對面房門關閉。

余淑恆面無表情地瞧了瞧他,立即對灰衣服女子說:「嬌嬌你先回去,我等會要去彩排,晚點聯繫你。」

「行,等你消息。」嬌嬌起身抱了抱她,轉身走了,識趣地沒多問,沒多呆。

親自送好友到門外,余淑恆仰頭望了望灰濛濛的天空,稍後轉身進屋,她掃眼房門仍然關著的次臥,徑直朝李恆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在距離半步遠的地方,她適時停住了腳步,用一種不可捉摸的眼神打量著他。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來回打量好幾遍。

老半天過去,她再次邁開步子,貼著他臉聞了聞,爾後眼晴眯了眯說:「小男生,好手段!記得給老師紅包。」

李恆問:「什麼紅包?」

余淑恆說:「這屋子還沒有人破過戒?」

李恆沒懂:「什麼戒?」

余淑恆說:「男女不許同床。」

李恆不解:「這是什麼破戒?什麼壞規矩?誰定的?」

余淑恆說:「我!」

李恆眼皮掀開:「這四合院少說也有一兩百年了,以前同床的先人都給老師繳納過紅包了?」

余淑恆語塞,眼裡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李恆嘴皮抽抽,「我說,我說這是一場誤會,老師你信不信?」

「誤會不誤會,不關我事,我不是肖涵。」余淑恆說話的語氣變冷。

對峙一陣,李恆問:「紅包要多少?」

「隨意,昨晚要是愉快,就多給點,要是不過癮,就少給點,底線5萬!」余淑恆說。

「什麼?你怎麼不去打搶?」李恆差點跳起來。

余淑恆目光一凝,「怎麼?嫌多?」

李恆質問:「你覺得不多?」

余淑恆越過他,走進屋子,指著裡面的東西說:「這地毯,沙特進口的;這床,純手工打造,

大師作品;這被子,真絲蠶被。

這還只是床上的。

你們昨晚要是玩的花,那窗戶、窗簾、沙發、牆壁、桌椅我都得找人換。還要請風水師,加起來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說一通,她轉身盯著他,一字一字說:「5萬,是看在潤文面子上的友情價,一分不能少!」

李恆眼皮跳跳,很是乾脆地說:「沒錢。」

看著他眼睛,余淑恆似笑非笑說:「我請你是來做客的,不是讓你把這當、當...」

當什麼,她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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