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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最後的麥穗,進攻,夢幻一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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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時間不多,嚇得李恆一骨碌坐起來,從她手中接過羊毛衫就往頭上套,

可能是太急,越急越套不進。這不,衣服罩在腦袋上,一時拉不下去。

床頭麥穗看得好笑,伸手細心地幫他把領口對正,再稍稍用力往下拉。

『,都怪你平素把我照顧太好了,養廢了,衣服都不會穿了。」李恆感嘆連連,哀怨連連。

麥穗柔媚一笑,眼波如秋水般流轉,眉梢微微上揚,一舉一動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嫵媚。

李恆一時挪不開目光。

麥穗被看得臉微微有些熱,柔聲催促,「快起來,時間不夠,余老師和詩禾在等你。」

「哦,好!」

她眼眸都快滴出水來了,轉身離開了主臥。

李恆再次掀開被子,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真他娘的!

穿衣下床,李恆胡亂套上棉鞋就往客廳走去。

門一開,才發現果真如麥穗所說,周詩禾已經準備妥當了,正在沙發上和孫曼寧、葉寧聊天。

余老師洗漱完畢,已經回了她自己家,去拿行李。

見門口傳來動靜,周詩禾三人齊齊扭頭看向他。

李恆沖周詩禾晃晃手,道:「很快,給我2分鐘時間,馬上就好。」

周詩禾笑一下,輕輕點頭。

洗漱間,麥穗已經把牙膏牙刷和漱口水弄好了,擺放在盥洗台上。她彎腰正在放溫水,這是給某人洗臉準備用的。

無聲相視一會,李恆說聲謝謝,然後不敢耽擱時間,往嘴裡含一口水,就拿起牙刷開造。

見他把牙齒刷得呼呼作響,她失笑說:「你輕點,這樣以後會牙痛的。」

「沒事,我這牙齒耐磨。」他含糊應聲。

這不是他吹。

他這口牙在被雷劈之前,都是整整齊齊的,沒怎麼蛀牙,也沒牙痛過,算是很好地撐起了他的賣相。

刷牙漱口一分鐘,洗臉更是快,拿塊毛巾在臉上使勁擦就行了,反正年輕嘛,膠原蛋白充足,

這張臉隨便怎麼作都是好看的,

在他低頭洗臉的時候,麥穗也沒停歇,在一旁幫他打理頭髮。比如打濕手指,把個別睡塌的地方捏起來。

他自戀地說:「其實我頹廢的樣子更具美感。」

麥穗嬌柔笑:「是!復旦第一帥有這底氣。」

李恆側頭瞄她眼:「哎,你也跟她們學壞了。」

麥穗說:「哪有,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

李恆順嘴:「這個大家,包括哪些人?」

麥穗心情不錯,配合他說:「嗯,管院女生,還有學生會那些學姐和校友,都時不時把你掛嘴邊。」

李恆問:「你跟外人提過我沒?」

麥穗說:「外院有很多女生向我打聽過你的情況,問你有沒有對象之類的,我就聊了你幾句,

這算不算?」

李恆小小瑟:「算,最漂亮的女生是哪位?說個名字,看我聽過不?」

麥穗撇他眼,「葉展顏學姐吧。」

李恆:

話到這,兩人沉默了,分把鍾後,他問:「好了沒?」

「還一點點,等下...嗯,好了。「

李恆把洗臉毛巾晾好,回頭看著她眼晴說:「我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麥穗收回手,靜立一邊。

四目相視,五六秒後,李恆轉身離開洗漱間,背起行李包向周詩禾招手,「詩禾同志,走嘍!」

「好。」

周詩禾起身,跟著下樓。

她的東西已經拿過來了,就在26號小樓一樓。

「余老師、李恆、詩禾,祝你們旗開得勝!加油!」在巷子口,送別的孫曼寧舉手加油!

「祝你們馬到成功!蓋壓全場!」氣氛二人組之一的葉寧不甘示弱。

李恆、余淑恆和周詩禾三人都被都逗笑了,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他坐前排,兩女坐後排。

開車的女司機,李恆,感覺不面生,好像曾在長市遠遠見過一樣。

李恆朝外邊揮下手,送別的三女跟著揮了揮手。車子動了,朝機場駛去。

一路上,兩女一直在聊天,李恆聽了會,後面不知不覺睡著了,直到臨近機場才被余淑恆叫醒。

余淑恆問:「你是昨晚沒睡好?」

李恆打個哈欠,揉捏一下眼晴:「也不是沒睡好,而是做了好多夢,夢裡不是幫這個打架就是幫那個打架,不是在打架中就是在打架的路上,可把我累壞了!『

兩女忍俊不禁。

聽他這麼說,余淑恆頓時想起什麼,問:「據說,你初中經常和學生混混打架?」

李恆問:「你這是聽誰說的?」

余淑恆說:「我自有門路。」

李恆半轉身,「老師,你不會是派人調查我了吧?」

余淑恆微微一笑,「現在還用不著,你初中可沒少打架。」

李恆露出一副冤枉的表情:「確實是沒少打,但那都是被動的好不,我們這是在鬥爭中求生存。

要不然生活費都被搶沒了,飯都吃不起了,還怎麼安心看書學習哪。」

周詩禾有些意外,難得插句嘴:「你們那邊學校很亂嗎?」

「怎麼講呢,也算不上亂,我們邵市民風彪悍,除了城裡那幾所重點中學,我感覺哪裡都差不多。」作為從小學就用拳頭掙尊嚴的他,對此感觸頗多。

朝前走一段,余淑恆饒有意味問:「你輸贏怎麼樣?」

李恆回憶道:「前期被虐,後期虐別人,總體來講,七三開吧。我七,別人三。」

他打架贏面居多,主要還是他個子高,力氣大。然後還有兩個不怕死的缺心眼和波子敢打敢沖,別人見了他們三都怕。

只是可惜,波子初一暑假在他外婆家走了,漲大水去河邊撈魚蝦,失足掉河裡被大水沖走了。

那時候李恆和缺心眼為此傷心了好久。

有時候事實往往就是這麼操蛋!像防水工作,學校和村里每年都要花費很大力氣去宣傳,老師家長嘴皮子都磨破了,但在八九十年代,幾乎每年都會出事故。

哎,按老人的話講,這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慈悲不渡自覺人。命里劫數,也是冒得辦法。

余淑恆微微一笑說:「那還算不錯,符合你的作風。」

李恆探頭問:「我什麼作風?」

余淑恆說:「你不像是個愛吃虧的人。」

「瞧老師您這話說的,生來為人,誰願意愛吃虧呀。」李恆碎碎念。

余淑恆說:「打架只有兩個結果,要麼輸,要麼贏,你能總是贏,已經說明了很多。」

李恆碎叨:「那不一樣,我一般準備比較足,從不打沒把握的仗。」

余淑恆含笑點頭,「那這次春晚,你有把握沒?」

聞言,周詩禾也看向了他。

迎著兩女的眼神,李恆自信心十足:「一飛沖天!一炮而紅!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三個詞都不錯,我們三一人分一個。」

余淑恆清雅一笑,右手往後撩了下頭髮,可謂是風情萬種,惹得機場好多路人偷看。

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兒微嘟,淺笑著。

飛機上,話閘子被打開了的李恆一直跟兩女聊小時候的生活、聊家鄉各種奇聞軼事。周詩禾和余淑恆從小在金窩銀窩呆慣了,哪聽過這樣的稀奇?

這不,她們全程都保持著非常濃厚的興致,無形中,三人的關係不知不覺又拉近了好多。

隔壁有個大媽一開始在旁聽,後邊忍不住也摻和了進來,臨下飛機前,對方還問:

「小伙子,你有沒有對象?我有三個女兒,都還沒成親。」

這年頭能坐飛機的人,都不是普通家庭,觀這大媽穿著打扮,家境應該相當殷實。

大媽這話有點過於直白,把余淑恆和周詩禾都聽懵圈了,她們倆從小被異性追著捧著、十分受歡迎是不假,但在飛機上初次相識就有岳母娘自薦女兒的神奇操作,還是頭一遭見啊!

李恆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特陽光地笑說:「阿姨,我孩子都快能打醬油了。」

這下子輪到大媽懵逼了,「你已經結婚?」

李恆點點頭。

大媽看眼周詩禾,又看眼余淑恆,最後目光停在余淑恆身上:「這是你媳婦?」

「不是,這是我老師。」李恆趕忙糾正。

大媽不死心:「你今年多大?」

李恆張嘴就來:「26。」

大媽逮著他左右瞧一陣,嘀嘀咕咕走了:看起來像個十八九的後生,怎麼那麼老咧,就26了呢?我什麼時候眼光這麼差勁過?

下飛機後,余淑恆瞟眼走在前面的周詩禾,用一種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附耳問他:

「小男生,26很老?」

李恆慌忙解釋:「不老,老師,你在我眼裡永遠18。」

余淑恆面無表情問:「那你為什麼要解釋?」

李恆:

家京城又起風了,又下雪了,漫天雪花隨風捲動,幾人仿佛時空穿越,置身於童話世界中。

李恆從包里找出子矜送的黑白格子圍巾繫上,抖抖腳,雙手交叉攏著,跟隨人流往外走去。

余淑恆瞧了好幾眼他的黑白格子圍巾,腦海中不由出現兩個名字:宋妤?還是陳子矜?

接受到余老師的眼神,李恆心裡突一下,然後開口道:「老師,你送我的白色圍巾洗了,在閣樓中晾曬。」

聽聞,余淑恆意味深長地說:「春晚戴白色圍巾更顯氣質。」

李恆眼皮跳跳,暗罵叫你多嘴,叫你他媽的多嘴啊,笑呵呵說:「老師說得對,你是第二個這麼說的人。」

余淑恆問:「另一個是誰?」

當然是宋妤了,他警眼旁邊的周詩禾,回答:「肖涵。」

余淑恆點下頭,目視前方,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詩禾撇眼黑白格子圍巾,又撇眼余老師,落後兩步,隨即安靜地跟在兩人後邊。

快要到出口時,他回頭囑咐:「詩禾同志,跟上。」

「好。」她不用帶行李,行李一下飛機就被李恆搶著拿了,走路倒是不慢。

至於穿鞋快有175的余老師,李恒基本不用招呼,這麼高的個,這麼強大的氣場,一看就是個惹不起的,一般扒手見了都得繞著走。

有一男兩女接機。

其中一男一女應該是夫妻,但似乎隱隱在吵架,卻又沒敢吵鬧開。

李恆和周詩禾都不認識對方,對方同餘老師溝通幾句,就帶著三人往奔馳車方向行去。

停車處,余淑恆溫潤地對兩人說:「央視在海淀復興路那邊,剛好我在附近有房子,你們坐後邊這輛車,我跟朋友談點事。」

她指著第二輛奔馳。

李恆和周詩禾互相看看,往第二輛車走去。

開門,關門,剛坐穩他就忍不住往手心連著哈了好幾口熱氣,猛搓手。

周詩禾見狀問:「穗穗給你織的手套,你沒帶來?」

李恆搖頭:「收拾東西的時候,漏掉了。」

沉思片刻,她從自己包里拿出一雙新的毛線手套,遞給他:「我本打算用來替換的,你試試能不能戴?」

手都凍紅了,凍僵了,李恆沒功夫瞎矯情,道聲謝謝,迫不及待接過手套,然後手指頭往裡一鑽,!硬是擠了進去。

他笑說:「有點緊,不過一下子暖和了好多。」

「嗯,有總比沒強,你湊合用吧,到了地方你再另買合適的。」周詩禾如是說。

「矣,好。」他應聲。

能不好嗎?

他要是拿這雙手套去賣,估計都有人偷偷摸摸買回家當寶貝珍藏,畢竟是大王親手織的東西,

稀缺得緊。

禮尚往來,李恆右手伸進包中掏了掏,掏出兩塊黑色巧克力,遞一塊給她:

「麥穗放包里的,她叮囑我,我吃一塊,就得給你一塊,不讓我貪嘴。」

周詩禾會心笑笑,沒客氣,接過巧克力,剝開一小半外皮紙,放嘴邊斯文地咬了一口。

李恆就沒那麼多講究了,全部剝開往嘴裡一塞,嚼吧幾口道:「像我這樣滿嘴口腹感才過癮。

周詩禾側頭瞧了瞧他,只是笑,習慣使然,還是做不來這種大口吃肉大口喝湯的舉動。

有手套和巧克力交換暖場,而後兩人一直在細細聊著,時間倒是過得比較快。當反應過來時,

車子已經停了,已經到了海淀復興路,

87年的京城不比後世,街道雖然寬闊,但來往的大多是自行車,房子普遍不怎麼高,也不怎麼新,許多街沿拐角都藏著古樸氣息。

余淑恆從前車下來,走近問他們:「你倆餓不餓?」

李恆回答:「還好。」

余淑恆抬起右手腕瞅瞅時間,「那我先帶你們去家裡,歇會再吃飯。」

客隨主便,對此,李恆和周詩禾自然沒意見。

余老師帶兩人去的地方是四合院,但比李恆鼓樓那邊的房子大多了,足有三進院。

裡面的布置更是亮瞎了他的狗眼,地上鋪有他沒見過的毯子,家具全是名貴楠木,各種古玩字畫掛牆壁上,一piapia的,好像不要錢一樣。

他信了!難怪她前陣子還說,自己13萬塊錢不夠她資產的一個零頭,養不起她。

照這個光景看,尼瑪!別說養她了,他娘的就和乞弓差不多了啊。

轉一圈,他發現周詩禾這姑娘貌似對這樣的布置沒太大波瀾,忍不住問一句:

「詩禾同志,你們家是不是也是這個標準?」

周詩禾回眸一笑,溫溫婉婉說:「26號小樓的裝修風格挺好,我比較喜歡。」

李恆豎起大拇指,「有眼光,那是麥穗一手操辦的。」

半個小時後,余淑恆總算把三個朋友打發走了,喝口熱茶對兩人說:「走,老師帶你們出去吃飯。」

李恆問:「去的地兒遠不遠?」

聞弦知雅意,余淑恆停下腳步:「你不想動了?」

「太冷了,這麼大雪,確實不太想動,要不就到附近隨意找個館子吧。」李恆踩腳說道。

余淑恆轉向周詩禾:「詩禾,你呢?」

弱不禁風的周詩禾更不想大動干戈:「我都行。」

「那好,300米開外有家魯菜館,味道還可以,我們走路過去。」余淑恆這樣說叨。

300米,擱往常一下就到了。但今天咯吱咯吱踩著積雪,緩慢得很,感覺花了有平素三倍時間。

余老師不愧是余老師,出門在外講排場,她口裡的魯菜小館一點都不小。

帶著新奇,他跟著進到店裡。老實講,魯菜對於他來說,只聞其名,不見其人,活了兩輩子都沒吃過。

也不知道八大菜系之首到底是啥味?

抬頭望著牆壁上的菜單,吃貨屬性爆發的他問:「老師,能隨便點麼?」

余淑恆言簡意:「可以。」

查看一番,他要了鍋燒鴨和九轉大腸,還要了個蔥燒海參,名字都賊雞兒好聽,好似都不錯的樣子。

見他一口氣要三菜,周詩禾象徵性地點了個鍋塌豆腐。

余淑恆以烏魚蛋湯和糟溜魚片收尾。

三個人,6個菜,有點小奢侈。

余淑恆建議:「菜有些多,今天反正沒事,我們喝點酒?「

周詩禾說好。

兩女人都同意了,他自然不會去掃興,跟著答應。

叫幾瓶啤酒,李恆給每人滿上一杯,舉起酒杯說:「來,初來京城,一切盡在不言中,咱們三走一個。」

余淑恆和周詩未舉杯,很給面地碰了碰。

余淑恆問周詩禾:「詩禾以前來過京城?」

周詩禾說:「小時候來的比較多,這幾年少。」

就著這話題,兩女聊了小會,隨後余淑恆轉向李恆:「下午有時間,你要不要過去一趟鼓樓那邊?」

李恆想了想,搖頭:「算了,這天氣不好,日後再說,先留足精力應付明天的彩排。」

見他堅持,余淑恆沒再說什麼,又換了話題。

一邊吃一邊聊,這頓飯十分愜意。

只是吃到中段時,李恆被門口進來的幾人給吸引住了。!都是些熟人啊。

呢,也不能這麼講,他在電視裡見過人家,人家不知道他是哪根蔥?

比如劉偉、馮鞏、朱振華、李藝等人。

其中要數馮鞏這張臉最是熟悉。

余淑恆問他:「你認識他們?」

李恆搖頭:「沒有,但見過。」

見到三個長相極其貌美的兩女一男往自己這邊瞧,馮鞏還友好地招呼了下右手。

李恆露笑,算是回禮。

本以為到這就算了,後面又進來了好幾波人。如趙本山等人,如毛阿敏和幾個朋友,如朱時茂一串串人等。

余淑恆觀察一會,下定論說:「這些人應該和我們差不多,都是明天參加春晚彩排的。」

李恆欲要說「是」接話的時,沒曾想門口忽然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黃昭儀。

對方依舊戴著墨鏡,長款黃褐色風衣,這麼冷的天也只是系一條絲巾。

黃昭儀一眼就看到了李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三秒,最後在朋友的帶動下,好巧不巧坐到了隔壁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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