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愛情默片,你我都是紅繩上的結(2/2)
李恆明悟,她這對奧迪燈泡在外面繁華世界也同樣招人注意,不過那些人可能會內斂一點,不會直觀表現出來。
而這裡的人就情況複雜了,讀過書的、有教養的還好,那些斗大的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光棍老油條,你還能怎麼辦?
旁側的李望嘀咕:「姐,讓你束胸,你不束,還講什麼追求自由,現在又怕了,我都替你活得累。」
嘀咕完,李望問李恆:「大作家,以男人的角度看,這個大圓弧是不是很有視覺衝擊效果?」
李恆眼觀鼻鼻觀心,「矣,咱們是一家人,這個問題不要問我。」
見李望還要逗他,李希一把適時推開了妹妹。
當兵的魏雨晴過來了,她牙尖嘴利對李恆說:「見了我也不叫聲表姐?」
李恆道:「我是大作家。」
魏雨晴說:「我比你大兩天。」
李恆偏頭:「你是不是想挨揍?」
魏雨晴揚眉:「你當我這兵是白當的?」
見面就掐是老傳統了,兩人鬥嘴好些年,也沒分出個高下。話說面前這死丫頭在初一時還幫著肖涵打過自己,那時候亮出表弟身份都不曾管用。
不過這丫頭讀書成績很一般,眼看高考無望,大姑父就托人把她送去了部隊。
李恆問:「當兵什麼感覺?」
魏雨晴說:「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想早點轉業回來。」
隨後她問:「你和肖涵還沒和好?」
李恆道:「什麼和好?」
魏雨晴說:「我剛才觀察過了,你和肖涵距離挨著那麼近都沒講話,你一個大男人,還是大作家了,要不要這麼死心眼呀?」
李恆心說,你懂個錘子啊,剛剛不是魏詩曼這位未來的岳母娘在邊上麼?他倒不介意打招呼,但肖涵那腹黑姑娘用眼神給嚴厲制止了。
腹黑姑娘的眼神仿佛會說話:李先生,您是想腳踏兩條船的事情暴露嗎?您想今天的婚事變成喪事嗎?
考慮到前腳屠夫還在鎮上傳言子矜住自己家的事情,李恆權衡一番,還是沒去作死。
他可是知道魏詩曼同志脾氣的,女兒就是她的心肝尖尖,就是她的全部,一個不好,自己今天真會挨揍。
李恆瞄眼不遠處正跟另一個小姐妹說話的肖涵,悠悠道:「我倒是想和她和解來著,可沒機會不是?」
「真心的?」
「當然。」
魏雨晴拍拍胸口表示,「這事簡單,交給我,你先去我臥室等著,我把她帶過去。」
說罷,她從兜里掏出一把房門鑰匙遞給他,「我臥室你曉得吧?在二樓最左邊那間。」
李恆接過鑰匙,裝著不情不願:「行啊,但你只能讓肖涵一個人進來啊,人太多了尷尬。」
「我知道,我懂,我理解。」魏雨晴比劃一下手勢,朝肖涵走了去。
見狀,李恆沒再停歇,一邊往二樓走,一邊在思:這腹黑媳婦初四竟然跑去了上灣村,得知子矜是留宿自己家,估計心裡著一股氣,等會得幫她氣散掉才成..
大姑家也是紅磚房,也是去年下半年蓋的,李青和李建國兩姐弟一起蓋房子,在別人口中也算是一樁美談。
上到二樓,李恆掏出鑰匙進了最左邊房間,觀察一下裡邊的布置,床頭櫃擺著一張合照呢,是那丫頭的臥室沒錯。
「涵涵,幫我個忙。」魏雨晴跑過去,直截了當說。
肖涵問:「什麼忙?」
魏雨晴瞄眼四周,用手指頭放嘴邊噓一聲,「這裡人太多,我們去臥室說。」
臥室?
肖涵掃眼剛剛某人還在的地方,此時空空如也,再掃眼面前的髮小,心下瞭然,這發小估計是被他賣了還在幫著數錢,不去!堅決不去!
去臥室能討什麼好?
進門不是被抱就是被摟,不是被親,就是被吻,窗簾一拉,門一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傻子才去。
心裡這樣默默吐槽,肖涵口中卻不爭氣地說:「好吧,那去臥室吧。」
誰讓自己愛他呢,被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她這樣悽然地安慰自個。
前面幫著迎客的魏詩曼回頭見女兒不倒茶要開溜,隨口問句:「涵寶,你去哪?」
魏雨欣說:「曼姨,我找涵涵有點事。」
魏詩曼交待:「快去快回,等會接親的新郎一家要來了,媽和你兩個嬸忙不過來。」
肖涵口裡歡快地說著好。但她清楚,此行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魏女士您節哀吧。
另一個小姐妹趙琪要跟上,被魏雨欣攔住了,並對肖涵說:
「肖涵你先去我臥室,鑰匙掛在門鎖上。我找琪琪說個事。」
趙琪迷迷糊糊被帶走了。
肖涵來到二樓,來到最左邊的臥室門口,定了定神,伸手準備要去擰門鎖時,房門恰在此時從里開了,露出來一個人。
不是心愛的honey是誰?
心裡甜甜叫著honey,肖涵面部表情卻略帶驚悚,眼睛瞪大:
「陳子矜老公,你怎麼在別的女人臥室?」
李恆:
二樓走廊上今天人來人往,他怕肖家人看到,不管不顧,急速伸手一把把她拉進了房間。
然後,砰地一聲!門關。
「大白天的,您要幹嘛?我要喊人了。」才被拉進門,肖涵就被壓到了門板上,頓時氣呼呼出聲。
李恆不為所動,靜靜地看著她。
同猜測的沒錯,這腹黑媳婦心裡果然藏著一肚子氣。
四目相視,肖涵甜甜一笑,清清嗓子說:「怎麼?這幾天陳夫人還沒餵飽您嗎?人家前腳剛走,後腳就找替代品了?」
李恆張張嘴,最後話到嘴邊咽了回去。
許久,他開口:「肖涵....」
「您別這樣喊我...!」
肖涵打斷他的話,目光炯炯,突然一改剛才的小女子形態,竟然強勢地盯著他。
一眨不眨盯著,盯得他眼神閃躲。
此刻兩人左側靠牆壁是梳妝檯,梳妝檯上有一面化妝鏡,鏡中的他有些愧疚,而她的表情卻充滿了憤怒和嘲弄。
惡狠狠地,連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都十分不舒服,十分難受。
回想起剛才自己的話,尖酸又無奈,醋意大發又無聊,實在乏味。
在這場愛情默片中,他扮演一個花心蘿蔔,自己則是一位痴心女子,可惜她演技太爛,把影片搞砸了,才如此的難以收場。
如若說,這樣的糾纏證明了兩人之間的甜蜜浪漫,那她的刻薄無疑是為此份愛情紅繩打了一個又一個結,疙疙瘩瘩,宋妤在上面,陳子矜也在上面,還有她自己,她不知道該解哪一個好?
氣氛僵硬下去,她自己都難受。
好想一刀斬斷這條愛情紅繩,可是她又捨不得,心底才冒出一個放棄掉他的念頭,下一瞬卻被一萬個其它念頭掩埋吞噬。
一個對一萬個,力量是如此的懸殊和不公,她很無力。
「您到底想怎麼樣嘛,李先生?」
良久,她的拼命三郎架勢不再,低個頭,聲音軟綿綿的。
剛才魯莽地像一匹草原上奔放的野狼,此時卻柔弱的比綿羊還綿羊,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李恆伸手,一把把她摟在懷裡,緊緊摟著,親她頭髮一口:「你明知道我在二樓房間,你還是來了不是。」
原來他預判了我的預判,真的特別可惡,是炫耀嗎?
李先生,您到底想怎麼樣?
真打算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嗎?
「如果我和陳夫人打架了,您幫誰?」肖涵在他懷裡,手指骨捏地呼呼作響。
她想好了,要是他敢在這個問題上裝傻充愣,裝瘋賣傻,直接就是一大耳光抽過去,然後轉身奪門而逃。
又捏了捏手指骨,萬事俱備!她微仰頭,非常志芯地瞧著他,無比希冀地瞧著他。
這一刻,她也不知道是希望他裝瘋賣傻?還是在自己和陳子之間選一個?
反正無論是哪個理由,都好想胖揍他一頓。
幫誰?當然是一碗水端平嘍,面對這個要命題,李恆才不會按照她的邏輯去解,要不然真會出事。
攻略這媳婦,他早有了一套章法,主打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絕對不能在口頭上跟她拖時間。
這不,在她滿懷希望中,李恆低頭一吻,含住了她的嘴。
由於他太用力,肖涵被吻得一個翹超,房門都眶當一個響,但沒有推開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漿糊了?熱血直往心頭涌,在他熟練地挑逗中,
身心和憤怒很快就被一陣快意掀翻。
算了算了,看在您這麼會接吻的份上,我就、我就..
:.總之不要掃您興就對了。
如果有酒就好了,證明我是喝醉的,糊塗不省人事。
如果有攝像就好了,回頭給陳夫人和宋夫人寄一份錄像帶過去。
熱吻中,她如是心有不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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